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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见丈母娘 挂了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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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悦失望的看着赵顾说到:“你回去吧,我们都冷静一下。”
赵顾不肯:“不,我不要离开你,我胡说八道让你伤心了,你打我吧,只要别生气了就行。”
陈悦说:“我没生气。”只是有点伤心而已。
赵顾拽住陈悦的手:“对不起,我不该说那样的话。你知道吗?悦儿,没和你在一起之前,觉得能够远远的看着你就心满意足了。跟你在一起以后,我想要的越来越多,可我总感觉你离我忽远忽近。有时候你一整天都不回我的微信,我的心就悬着一天,你偶尔回我一句也能让我高兴一整天。当我听见胡凤玲说有个男人在追求你的时候,我愤怒,嫉妒,我更害怕,怕你会被抢走,所以心慌意乱、出口伤人。宝贝,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
陈悦板着脸说:“松开我。”
赵顾不松。
陈悦说:“把手伸直了。”
赵顾不明所以,伸出了手掌,陈悦伸出右手,不轻不重的打了赵顾的掌心,问他:“知道错了吗?”
赵顾由惧转喜:“知道,知道,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惹你生气了。”
陈悦破怒为笑:“上学的时候那么贴心,怎么越长大越气人了?”
赵顾说:“那时候你是老师我当然会怕你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了。”
陈悦听不得这缠绵的语气:“说女朋友不行吗?非要女人女人的,说得那样…暧昧。”
赵顾凑到她跟前,搂住她,在她耳边说:“我就喜欢这样跟你说话,我喜欢看你害羞的样子。”
陈悦瞬间红了脸颊,哪个女人也禁不住恋人如此调弄,不管她平时有多严肃认真。
刚经历过痛楚的两个人,转眼又蜜里调油,一起回了赵顾家。
陈悦给胡凤玲打电话:“我今天晚上不去你那了。”
胡凤玲问:“陈悦,是我想的那样吗?”
陈悦沉默一会儿,说:“是。”
胡凤玲一下炸毛了:“我靠,陈悦,你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竟然把自己的学生搞到手了,牛b。”
陈悦被胡凤玲说得脸热:“你别胡说。”
胡凤玲说:“什么叫我胡说?事实摆在眼前,今天要不是我火眼晶晶看出来了,你还打算瞒我多久?你们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
陈悦拧眉说:“什么叫搞到一起,说得那么难听。”
胡凤玲故意捉弄她:“那该怎么说?滚到一起?”
陈悦羞恼:“不跟你说了,没一点正经。”
胡凤玲见她害臊了,不怀好意的大笑起来,陈悦索性挂了她电话,这人,一点正经话也没有。
赵顾见她挂了电话,走了过来从背后搂住她的腰问:“胡姐怎么说?”
陈悦怎么好意思把胡凤玲的话跟赵顾说,她只是说:“她就是挺惊讶的,没说什么。”
赵顾轻蹭着陈悦的头发:“宝贝,别担心,我会好好努力,得到你家人和朋友的认可,相信我。”
陈悦说:“傻瓜,你做好你自己就行,不必为了我去讨好别人。”她了解赵顾,他不是擅长讨好别人的人,她不想让他做他不喜欢的事。
赵顾转过她身,认真的对她说:“如果我是一个人,我想怎么活就怎么活,不用在乎别人的态度。可是现在我有你了,我必须考虑到你的感受,我是你男人,不管大事小事,都交给我处理就行了。悦儿,你只管当好你的老师,教好你的学生就行了。”
赵顾的话让陈悦感到非常暖心,这个小她10岁的小男人真的长大了,让她可以安心依靠了,她欣慰的点点头只说了一个字:“好。”
枕边若无烦恼事,便是人间好时节。经历了这次争吵,两个人都有所收获,赵顾的收获是,经过这次争吵让他认清一个事实,不管起初他多有理,到最后都得乖乖认错,在她面前,他永远都是手下败将,所以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他都不会再跟她吵架了,她的眼泪、委屈、和难过,是战胜他的法宝。陈悦的收获是,两个人之间不管大事小事都不该有所隐瞒,事情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会更加让自己爱的人受伤,倒不如清清楚楚的讲明白,一起坦然的去面对。
两人的感情是越来越好,赵顾的生活中就两件事,工作和跟陈悦谈恋爱,而陈悦的生活里面则是多了一项很甜蜜的负担,就是跟赵顾谈恋爱,陈悦将自己的心,一半给了学校、学生,四分之一给了女儿郝思明,剩下的四分之一也未全部属于赵顾,她还要照顾自己的父母,抽空关心一下郝父郝母。赵顾心里是委屈不满的,但他分析了一下,她以传道授业为责,以教书育人为己任,跟她的学生抢,会让她分心为难,他做不来。而郝思明是她的亲生骨肉,这世上她最爱的,就是郝思明了。如果他和郝思明争,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郝思明,他才不傻。赵顾理智的分析了一下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结果真的很悲惨。那又能怎么样呢?爱她就要接受她的一切,要无条件的支持她,让她安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赵顾不钻牛角尖的时候,就这样开导自己。久等不见陈悦消息的时候,他又会小心眼的想,哼,谁都比我重要,哼坏蛋,一点也不爱我。
转眼到了清明时节,万物至此皆洁齐而清明。春回大地,地里的野菜都长出来了,以前都是挖来喂猪喂鸡的东西,现在却成了抢手货,不仅城里人爱吃,老百姓也开始抢着挖,这充分说明了农民的生活好了,不缺肉吃,开始注重养生了。
周六,陈悦跟孙玉待着俩孩子一起去挖野菜,别看孙玉怀着孕,身体却十分矫捷,陈悦总是落在她的后边,挖她挑选剩下的,俩孩子就在地里追逐打闹,好不开心!
出来一个多小时,两个人的篮筐里已经挖满了,春光明媚,她们也没急着往回走,心情愉悦的坐在地头晒着太阳聊天。
孙玉说:“陈健的朋友在唐城,正缺人手,让陈健也去,380一天。”
陈悦说:“架子工又累又危险,还是找个工厂上班吧,钱是少点,起码你不用那么担惊受怕的。”
孙玉说:“是啊,我也说让他去厂子上班,可是他嫌钱少。眼看着老二又要出生了,用钱的地方太多了,他有压力了。”
陈悦说:“以前天天就知道玩,没心少肺的,现在结婚生子了,也知道有压力了。”
孙玉说:“可不是,以前不知道生活有多难,上学也不好好学习,到现在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她在说丈夫,也在说她自己。
这时,赵顾来电话了,陈悦没有回避,当着孙玉的面接了电话:“哎。”声音温柔如水。
赵顾说:“宝贝,挖到野菜了吗?”
孙玉离的很近,能听得清电话里赵顾的声音,听见一个比大姑姐小10岁的男人喊她宝贝,而且那语气里还充满了温柔和宠溺,孙玉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受。
陈悦早就习惯了赵顾喊她宝贝,她笑着回答:“挖到了,还挖了很多呢。”
赵顾说:“我想吃。”
陈悦说:“那我择干净了,你过来取,有空吗?”
赵顾说:“当然有空啊,我一会儿就过去好不好?”
陈悦说:“行啊,那我们现在就回去。”
挂了电话,孙玉忍不住问:“姐,一会儿你男朋友过来?”
陈悦说:“嗯,他来拿野菜。”
孙玉揶揄大姑姐:“咦,恐怕不是为了野菜吧?”
陈悦笑了笑:“小孙同志,看破不说破,还是好朋友。”
孙玉说:“那他会去家里吗?”
陈悦说:“不知道。”
孙玉为大姑姐抱怨说:“既然他想跟你在一起,就得胆大一点,总这么躲着不敢见丈母娘,这叫什么事啊?”
陈悦说:“是我拦着他不让他来,他早就想来了。”
孙玉问:“姐,你为什么拦着啊?”
陈悦说:“上次跟爸妈说了以后,他们态度强烈,我怕赵顾来了会受委屈。这几个月,虽然我不说,他们也知道我跟赵顾没断,他们心里也有渐渐明白,生拆也拆不散我们,慢慢地就被动选择接受了。”
孙玉敬佩之情油然而生:“不愧是校长,手段就是高明。”
陈悦说:“没什么手段,不过就仗着父母对子女爱罢了。”
说着,她们就带着两个孩子往回走。
到了家,陈悦就赶紧择野菜,孙玉也帮忙。孙玉跟大姑姐低声耳语说:“姐,一会儿他要真的来家里了,爸会不会把他撵出去啊?”
陈悦说:“应该不至于吧。”陈悦心里也没底。
孙玉说:“就咱爸那犟脾气,一准能干的出来。”
陈悦说:“撵了就出去呗,下次再来。”
孙玉说:“那你那小男朋友不会生气吗?”
陈悦摇摇头说:“除了生我的气,别的他都不会在意。”
孙玉莫名又被喂了一把狗粮。
一会儿,赵顾来电话说:“宝贝,我到门口了,你来帮我一下。”
陈悦赶忙跑了出去,孙玉也叫丈夫:“陈健,家来客人了,快出来。”
陈父陈母和陈健闻声都走了出来,还寻思呢,他家会来什么qie(三声),他们这里把客人叫qie。
陈悦跑到外面,就看见赵顾把车停到了她家大门口,正从后备箱里一件一件往外拿东西,大箱小箱的,很多很多东西。
陈悦问:“你这是把超市都搬来了吗?什么时候买的?”
赵顾说:“昨天下班我买的,第一次来见丈人爹、丈母娘,不得好好表现留个好印象吗?这我还怕少呢。”
这时不远处有很多人朝他们看过来,她们猜测这小伙子是谁?她们第一反应就是陈悦新找的对象,可是看年纪好像差着不少,一时间又不敢确定,于是有胆大的妇女就直接喊:“陈悦,这小子谁呀?”
陈悦爽快的回答:“三婶儿,这是我男朋友。”
一听真是陈悦的男朋友,大家都走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评论起赵顾来“呦,多好的小伙子呀。”、“这小伙子看着真年轻。”、“陈悦终于找到好对象了。”
陈悦为赵顾一一介绍:“赵顾,这是三婶,这是四婶,这是大嫂子,这是大叔…”
赵顾挨个问好,虽然热情欠佳,但也谦虚有礼。
孙玉见人太多,赶紧说:“来来,快屋里请。陈健,帮姐拿拿东西。”
陈健早就听老婆说姐姐找了一个男朋友,他也没好意思问姐姐,小时候他就粘他姐,姐姐对他最好了。现在长大了,虽然姐弟之间的感情未变,但也不能像小时候那样无话不谈了,毕竟都成年了,好多话羞于说出口。他知道父母的态度,他纠结该站在哪一边,从他本意来说,他和他老婆一样,支持姐姐。但他也不忍心看着父母为此伤心动怒,所以,他一直在暗中观察。还没等他观察出个四五到六,这个还小他7岁的姐夫上门了,打他个措手不及。
陈悦带着赵顾进了门,陈父陈母早就听见了外面的动静,陈父气得火冒三丈,非要出去把人撵走,陈母生拉硬拽的,可算是把人稳住了。
“陈健,你把东西给我扔出去,我家不欢迎不速之客。”陈父冲着儿子大喊。
可能陈父古装剧看多了,还用了个成语,孙玉忍住想笑的冲动,对着丈夫使眼色。
可怜的陈健拎着东西不知该进该退,老婆给他使眼色他也不得要领。
陈悦放下东西,走到父亲跟前,请求说:“爸,您别这样好吗?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
陈父把头扭过去不看女儿:“哼,我跟这小子没什么可谈的,我不同意你俩事,你想都别想。”
陈悦叫他:“爸…”
这时赵顾开口说话了:“大伯,我和陈悦在一起也有段时间了,按理说我早就应该来看看您和我大妈,可是陈悦工作太忙,一直没有机会。今天贸然登门,一是想来看看您二老,二是想争得您二老的同意,将陈悦嫁给我。”
陈父听完勃然大怒:“你才多大你就敢说娶她,你想没想过她真嫁给你,别人会怎么说她,女老师不知廉耻勾引自己的学生,你让她的同事、学生怎么看她?你让左邻右舍怎么看我们老陈家?你让我的老脸往哪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