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哟，没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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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没想到一直在林企潜水的林大小姐也开始高调了？”优越果然开始调侃起我。
“谁让你这环境极差，隔音极差，影响我用餐。”
“是吗？”优越却挑眉看了看我旁边的暄。
“抱歉，我有些不舒服。”暄神色恍惚的站起来离开，没有多看我一眼。
我扯过餐布将嘴边的果酱擦干净，“我回头再找你算账。”一边起身，一边对优越冷道。
“啊啊啊！我说，这又关我什么事啊！”优越在我身后狂吠。
我被她逗笑。
据我所知，三个月前，尹俊为了攀附高位，不惜将E企客户资料转手卖给林氏，为取悦林企高管，更是不惜一切代价，几位高管的德行我自是清楚，要想与他们打成一片，花天酒地当然少不了，若能达到目的，像尹俊这种人恐怕做奴才都没问题。
厮混久了，几次应酬下来，通过尹俊也能接触到暄，本来对于Evonne他们早就摩拳擦掌，只是以Evonne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和他们有染的，但后来得知当红一时的Evonne竟是尹俊的女朋友，自然乐得不可开支。
这样的美人岂是这般见女人就能扑上去的禽兽能够放过的。不过说起这个，尹俊还算是个男人，他提早看出几位大人对暄都有意思，即使刚知道暄有了他的孩子，也咬咬牙狠着心以一句‘孩子的话，打掉吧’作为答复，并且执意对暄提出分手，表面上是无情的抛弃她后消失个彻底，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上却也可以说是保护了暄。
可没想到因此开罪了这些贵豪，干脆拿Evonne出气，他们买通几个跳梁小丑，编好各种谣言，在各处发布，一时间娱乐界搞得乌烟瘴气。
而提前知道情况的尹俊非但没提醒暄，还接受了各位富豪的诱惑，将所知的暄的隐私通通卖了出去。而恰不逢时的是，皇马正值资金周转不灵时期，他警告暄如果将他们之间的事公布出去，就会毁了皇马。星天势单力薄，他们告诉星天，只要不反击，毁了一个Evonne，他们会帮星天创造十个Evonne，否则星天就等这被皇马吞并的份。
暄毫无办法，只得忍着。皇马自身难保，纵然木严复想出手帮自己的女儿，为了公司着想，也只得干着急。
也就是如此，暄一个人独自面对事业爱情两背叛，加诸在她身上的打击不是所有人都能挨的下来的。这根本不是她的错，她甚至什么都没有做，却要她来承担，凭什么？！简直无稽。
我欣赏她的坚强，也心疼着她的坚强。
我有时候甚至会后悔，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回国，没有早一点遇到暄，也许事情就不会这样。
不过，现在为时不晚。
这样好的一个女人，的确值得我为她做些什么。
“暄？”我敲了敲房门，看到暄蜷着腿缩在阳台的吊篮椅里，一言不发。我也就径自进去了。
三个月后再见这个男人，我想我可以理解她的心情。
后来事实证明，我根本不了解她所想，她并不是为这个男人在感伤，而我当时却不明白。
以至于令我估计的与她所想产生着严重性偏差，这也是我的独断专行才会使我跟暄绕了那么多圈子。
“你还爱他吗？”我斜倚在阳台门廊上。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但仅此一眼，就冷的让我后怕，“你果然什么都了如指掌。”
她没跟我提过尹俊，而我却知道。
“我……”不是故意的。我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放不下自尊好好道歉。
“既然如此，刚刚那个人，我也不用向你介绍了吧。”她淡淡接过话。
但她对我如此冷漠的语气，还是让我心里一痛。
“……，暄能听我说几句吗？”
“……”又是片刻的相对无语。
后来我知道，不说话就是她的必杀技。抱着一副‘要说什么你说吧，反正我就是不理你’的心态彻底打倒我……=。=！
不知道为什么，看她这样对我，我突然便有些烦躁起来，直起身子进屋里拿了烟，点燃，狠狠抽了两口，又出来，夹着烟便靠着吊篮坐下。我从未在暄面前抽过烟，怕她不喜欢，平常抽烟时都是躲的远远的。而现在也懒得管那么多了。我将手随意的搭在她蜷起的腿上，抬头仰视她。心理学研究表明，距离的远近，最直接的决定让人感受到的亲近度，而当你放不下你的自尊时，不如试图在高度上调正距离。
反正现在跟她谈这件事也是白搭，索性说点别的。
“暄，你听我说，没错，我的确是林氏企业二小姐Serena-Lin，三个月前回国，外界传言是为了挣夺继承权而回来的，这你之前想必听说过。”我决定向她和盘托出，本来就没瞒她的意思，只是一直没机会也没必要说而已。
虽然她依旧冷漠，但我知道她在听，“可事实恰恰相反，我只想放弃那该死的继承权，也没有想过要回来。我一向是爱好自由的，我注重于生活的质量，而家族的产业毫无疑问是给我上了一道最牢固的枷锁。我在美国是做艺术设计的，为此倾注了很多的理想和努力，我实在不舍得放弃，而我清楚的知道，只要我再踏上有着林氏的地盘，我就要与它们Say Goodbye了，所以我从10岁出国后，再也没回来过。三个月前，父亲以重病为由骗我回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用这个烂梗想让我回国，我又何尝不知道，只是这次不一样……我，是逃回来的。”
暄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她终于转过来看我。而我只是低头吸了口烟。
“即将来临的冬季艺展和巴萨罗纳的Show，这无疑又是设计师们大出新作的大好的表演机会，而作为Joe-K的首席设计师之一的我出新作更是成了必然，可是，就是这样的我，却灵感枯竭了。”我回想起几个月前在美国的窘迫之境，只能苦笑，“我没办法再进行设计，而我甚至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原因出在哪，我变得越来越焦躁，而就在这时，父亲的电话来了，通知我有急事，必须回去。就像是老天安排好的一样，一切都太顺理成章了，我心底甚至有了一丝窃喜，窃喜我在适当的时候有了一个多么好的理由，于是我请了长假，仓惶的逃回国。”
对着暄，我终于说出了那个没有向任何人提起的回国的真正原因，虽然让我感到不齿，可也许是这样的心理包袱背的太久，说出来反而让我感到莫名的轻松。
说出来后我也才真正认识到，从前的生活也随着我在艺术界的退出而圆满告一段落。与暄的相识，进入商界，未尝不是一个全新的开始。还好有暄，这一些来的让我不至于过于缅怀过去。
“但就算我没说过这些又怎样呢，你每天朝夕相对的还是我啊，无论我是谁，那些都是套在我身上多余的修饰，难道你就会为此介意吗？换言之，无论你有过怎样的过去，那又能说明什么？我只认识我的木子暄，而我也只是你认识的林洛儿罢了。”
我将燃尽的烟蒂丢到烟灰缸里，又从烟盒里摸出一只，点燃，吐出一圈圈烟雾，然后看着它化开。
暄只是在一旁看着我的一举一动，若有所思，拧在一起的眉头里渐渐透出一丝心疼。而她温柔的抬手，替我拂开乱了遮到额前的长发。不知道是否因为她如此微小的动作惹的我开心，只觉得豁然开朗了起来
“不过既然老天让我没了灵感，看样子它也赞成我接管林氏，那好吧，我接受。”我突然抬头对她笑得很好看，我知道，肯定很好看，不然她不会有些乱了眼神的……脸红？
接管林企其实也没有那么委屈，至少可以一直留在她身边。况且，为此我也有能力重新扶起她，这才是我现在想要做的。
“…我只想你好好的。”她顿了顿，终于说话了！
我爬起身，双手杵着吊篮两边，将她圈在我的范围内，居高临下。（战略成功结束，这次换我居高临下了）
我俯身凑近她，她的确很漂亮，高挺的鼻梁，很深的轮廓，就像精雕细琢过般的精致。每次这样静看她，都会让我有些恍惚，也许是艺术家天生喜欢漂亮的东西的癖好吧，嗯，癖好而已吧。
“你真的，如此在乎我吗？”一句不经意的话，却不知怎么，她似乎更脸红了。
“……恩。”明明退无可退，身子还往后下意识缩了缩，真是可爱。
“那你还爱他吗？”自己说的时候不觉得，但其实如果把两个问放在一起问，的确是有歧义，不过我甚至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何用意了。
“……”又不说话。
“我是说，我会全面整顿林氏，不会对任何人手下留情，”我直起身子，侧身看了远处的风景，又将烟蒂放到嘴边，然后吐出烟圈，“但如果你还爱他的话，也许我会放他一马。”
“所以，你还爱他吗？”我转身直视她。
“……”
又是对视……
1秒，2秒……我不知道我到底想得到什么答案，为什么那么执着的问她这个问题。我也是个感性的女人，如果是按从前的作风，对于尹俊的生死问题，根本不会纳入我的第二次思考范围。
5，6，7……尹俊的确帅气，可他太笨，竟然为江山不择手段弃美人于不顾，而且又是这样一个牵人心魂的美人，要换作是我，绝对不可能放手……嗯？我刚在想甚……林洛儿，理智。
9，10，11……想那么久，难道的确是放不开他吗？
“你……”正当我有些按捺不住想开口质问时，她突然站了起来，赤脚来到我身边，我本来就比她高一点，又加上还穿着10cm高跟靴子的关系，从高度上绝对压倒她。
随着暄的靠近，她身上淡淡的香味灌入鼻息，让我全身神经一紧。
我微微低头望她，却不经意间看到她眼里的如这淡淡香味般的淡淡忧伤。
唉！我的暄，我该拿你怎么办。
“不要大清早就抽那么多烟，对身体不好。”还是如此温柔的声音，令人沉迷，然后顺着我的手指，拿掉了夹在指间的白色烟蒂，将它在烟灰缸里摁灭后，便要径直走进屋里。
再次身体反应比大脑快的一把把她拉到自己怀里抱着，突然觉得她好单薄，应该好好被人疼惜。
和煦的阳光融融的暖着阳台，一丝丝光线穿过木栏一丝一丝的晶莹而剔透的折射在我们身上。一旁的吊篮椅还在摇摇晃晃的显示着坐过的痕迹，但却像瞬间什么都静止了般的安静。
也许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我抱住了，她有些惊讶，但我抱住了就有些不想放开。
只是还欠她什么吧，欠她的道歉。
“抱歉，暄。”
“……”好一会，她才低低的应我，“恩……”
“还生气吗？”我捧起她的脸。
“…早就，不气了。”淡淡的语气，淡淡的梨花香，如此清澈的双眸。
我越来越喜欢喜欢她身上的味道，喜欢她的每个表情和语气，喜欢她的声音，喜欢她的一切……我想抱着她，就这样一直抱着……我甚至突然有想吻她的冲动……因为我的暄，真的好美……
等等等，林洛儿林洛儿，你的理智理智理智！是距离太近了吗……？那狗屁的距离论！
“洛，”又是单名一个‘洛’字，却足以敲击我心，“……带我回家好吗？”
“恩。”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