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一章 【可是，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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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夏油同学吧。”一位穿着无袖黑衣，身材姣好的女子拦住了夏油杰和灰原雄，“呀呀，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夏油杰警惕起来，他盯着面前的女子：“你是谁？”】
【不过灰原雄倒是心大，他立即回答了女子的问题：“嘿嘿，我喜欢胃口好的女孩子！”】
【“灰原……”夏油杰一整个人无语。】
【灰原雄倒是爽朗一笑：“没关系的，我相信自己的眼光，这是个好人！”】
【“…….你坐在我旁边还好意思说这种话？”】
【灰原雄歪了歪脑袋：“是的？”】
【“哈哈，这对话很有讽刺意味啊。”女子大笑道。】
【灰原雄倒是没接着说下去，只是礼貌地说道：“您还有事情给夏油学长说吧，我先走了！”】
【女子好笑着看向灰原雄。】
【“你的后辈倒是挺可爱的。”】
【“不过，身为咒术师，也应当学会用怀疑的目光看人。”】
“是九十九由基！”
有些人惊呼。
“那位前辈不是不喜欢咒术界吗？为什么主动现身了？”
钉崎野蔷薇皱了皱眉。
五条悟脸色倒有些阴沉。
他用手肘拱了拱一旁的夏油杰：“喂，当初……就是这家伙给你灌输的那些想法吧。”
夏油杰扶额。
“悟，我真的没事了啊——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种杀人的目光看向九十九由基了！她好歹还是一个特级咒术师呢！”
“哼哼——”
五条悟怀揣着手。
他的确承认，他心中酝酿着一股杀意。
如果不是这家伙……
凡是伤害了杰的，都应该付出代价。
【“我是特级咒术师九十九由基。”九十九由基挑了挑眉，“这么说，你总该知道了？”】
【“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夏油杰皱了皱眉，“虽然是个特级但从来都不接任务，只知道去海外闲逛的闲散无赖？”】
【“……我讨厌高专。”】
【夏油杰：“…….”】
【好吧，特级就是特级，这人还真是…….闹别扭了。】
【“好吧，我的确不喜欢高专。因为高专做的是对症疗法，而我则想从根本去治疗，不是去狩猎咒灵，而是想要创造出不会产生咒灵的世界。”】
【夏油杰震惊地看向她。】
【“要永远消灭咒灵，其实有两种办法：其一是去除人类的咒力，其二是让全人类都能控制咒力。”九十九由基摸了摸下巴，她认真解释道：“我虽然认为其一的方法很不错，但我找遍世界，目前发现的唯一实例就仅有伏黑甚尔做到过。身为天与咒缚，导致咒力与一般人没有什么差异的我也见过，但能做到像禅院甚而那种零咒力的人，我是第一次见到，放眼全世界似乎就只有他一个人。”】
【九十九由基说到这里，不由地停下来感叹道：“虽然是零咒力，却可以凭借着超强的无感感知咒灵，简直是个奇迹，所以败给他，你不用感到羞愧。”】
【夏油杰额头上蹦出几根青筋。】
【“我曾经想对他进行研究，可惜被他甩了。”九十九由基一脸遗憾，“虽然上次听说他在天元那里出现过，但可惜后来也没有找到。鉴于他本人的行踪，这个实验确实是进行不下去了，所以我现在专注于二。你知道吗？咒术师是不会产生咒灵的。”】
【“如果全世界的人类都变成咒术师，就不会产生咒灵了。”】
【一时间，整个时空似乎就此停顿。】
【夏油杰睁大了眼睛，他的眼中充满了震撼——】
【他没有经过那些盘星教的人在天内理子尸体周围欢笑的情景。】
【可他依然看到了很多......很多.......恶心的事情。】
【这么多年来他所坚持的正论——第一次收到了冲击。】
【他不由得想起他一次次吞噬咒灵的情景。】
【不论是夏天，还是其他季节，他似乎都在奔波于拔出咒灵的路上。】
【一颗颗咒灵球放在他的周围。】
【祓除。】
【吸收。】
【炸裂的味道在味蕾上绽开。】
【那种想擦过呕吐物的臭抹布的味道。】
【祓除。】
【吸收。】
【无数次的循环。】
【无数次的重复。】
【他似乎又想起以前当身为咒术师的他不小心出现在普通人面前时的场景。】
【惊恐，恐惧，害怕，厌恶，恶心。】
【…..所以。】
【他所做的一切……】
【为了什么？】
【为了那些…….甚至他们都为接触过就仅仅因为他是咒术师而认为他是“异类”的陌生的普通人？】
【为了…….什么？】
【夏油杰低着头，浓浓的阴影覆盖在他的脸上，叫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沉沦。】
【“你是说……..那么，如果把所有不是咒术师的家伙都杀掉的话——”】
【“不也一样吗？”】
【九十九由基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爽快地点了点头：“当然可行。”】
【——当然，可行。】
“这个人也太不会说话了吧！明明夏油老师都这样了！她还感觉不到吗？”禅院真希皱了皱眉，愤怒地说道。
伏黑惠怀抱着手，他一脸不赞同：“我老爸不是实例，而是特例。”
这完全不能对等。
伏黑甚尔也嗤笑一声：“看吧，我说惠，要不你还是跟我算了，这个咒术界全都是些不切实际的疯子，等哪天把你害死了你都还不知道。”
伏黑惠倒是沉默了一瞬间，然后面无表情的吐槽道：“然后跟着你每天在赌马场里面乱混，被老妈拎回家跪榴莲，还是看着你和老妈撒狗粮，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嘿嘿，惠是绝对不会跟着伏黑甚尔的，对吧。”五条悟揽过伏黑惠的肩膀，挑衅地对着伏黑甚尔：“当初丢给我就是丢给我啦，哪有又要回去的道理？”
当初伏黑甚尔在做完一些事情后，等伏黑惠年龄到了，便告诉伏黑阳子一点点咒术界的事情，然后就把伏黑惠给扔给五条悟了，自家小两口享受二人世界去了。
“…….五条悟，我不是东西。”
五条悟打了个哈哈。
他又扒上夏油杰的身体，黏糊糊地说道：“杰是永远不会去听那个蠢货说的话，是吧。”
“不要听哦。”
他的眼中划过一丝暗色。
毕竟，他可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五条悟啊。
如果杰真的又这么想的话……那就直接把他揍一顿好了。
他的眼中充斥着疯狂。
至于九十九由基…….那就强制给她塞点——
“小小的任务”好了。
【“可行？”】
【忽然，嘲讽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不知什么时候来到的不死原妄怀抱着手，靠在墙上。】
【“九十九由基，就算是蠢，都不会蠢出这种新高度吧。”】
【“还有夏油杰，你也听得进去？真是不知道你那米粒大小的脑袋怎么装的进去这么多的东西，还能想的这么多？”】
【两人同时被这些换激起了些怒火。】
【他们同时看向满脸嘲讽的不死原妄。】
【“为什么不行？”九十九由基说了回去，“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不死原妄看向他们的眼神越来越像看向一个傻子的眼神，“九十九由基，你的脑袋要是锈掉了就早点去修，别在这里碍事。”】
【“整个世界七十多亿人，其中不管是有什么能力，只要是有特殊能力的人就有几亿人，拥有咒术的人和拥有异能力的人五五开，你指望夏油杰一个人去把剩下六十多亿人全部杀掉？”】
【“哦，我给你说个数据吧。日本的特级咒术师明面上只有三个，可实际上起码还有好几个吧。这只是日本。就像西方，光明面上的特级咒术师就高达几十个，而且他们的实力绝对一只手就能碾压你们这种刚刚踏入特级咒术师的人，还不要说隔壁华国，太平洋对面的美国。”】
【“你觉得夏油杰要真的这么闹起来，他能活着走出其他任何一个国家？”】
【“哦，先不说其他国家，就算是日本，你觉得他能打得过五条悟？还是说你能抗得过所有的阴谋阳谋？”】
【不死原妄觉得面前这两个人绝对是出任务的时候被什么东西砸住了脑袋，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可能想不到？】
【还想杀光所有普通人？】
【不是他说，哪怕夏油杰面对的就是普通人，他也不一定能活着出来。】
【当真以为那些像活了八百年的老狐狸的高官会这么容易被一个毛头小子所唬住？导弹武器毒药暗杀心里操控分分钟就给你整齐了好吧。】
【两人同时沉默了。】
【良久，九十九由基开口说道：“好吧，可能是我想的有些简单。但你也不能忽视咒灵不是吗？那我们这些咒术师就日日夜夜去追杀咒灵？咒灵永远都杀不完。”
【“当然杀不完，可为什么要去杀？”】
【不死原妄眯了眯眼睛。】
【“我来当咒术师是为了高薪工资，可不是为了什么大义。”】
【“抱歉，我心胸狭窄的很，除了在乎我的人其他人我是一个都管不着。”】
【“至于什么正论？”】
【“什么‘咒术师一定要保护非咒术师的’正论？”】
【“笑死，我可不接受道德绑架。”】
【“我祓除我的咒灵，拿我的工资，回报我的家人和朋友，在我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助一些善人就够了，哪有空管其他人。”】
【“反正我想祓除就祓除，不想祓除就不想祓除，这是我的事情。我要是祓除咒灵还得受别人的冷眼，那我干脆不干这一份任务，反正也没人逼我非得祓除这个咒灵，那些人要死要活管我什么事情？”】
【“再次强调，我可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像大海一样的圣母，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咒术师，一个普普通通和其他打工人一样的社畜。”】
【“至于你说为了什么——”】
【“当然只是为了那些在乎我的人，他们爱我，那我就拿出实力回报和保护他们。”】
【“蠢货。”】
【“夏油杰，你这个蠢货就该去当一个圣母，而不是在这里当一个咒术师。”】
“说得好！”
有人起哄着。
“就是啊，我辛辛苦苦祓除这些咒灵，赚这么多钱还不是为了我的家人和我的朋友，至于那些我帮助他们还要对我冷眼相对的陌生人——管那么多干嘛？让他们自生自灭呗。”
“对啊。”
咒术界的都是一群疯子啊。
异能者这边的人相互感叹。
可他们，又何尝不是一群疯子？
【那天的谈话终究不欢而散。】
【九十九由基怒气冲冲地走出了高专，甚至连五条悟都不想再见。夏油杰也气的脸色苍白，他一言不发，走到别处。】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生气。】
【大概是.......内心真实的想法被剥开，被毒辣辣的太阳狠狠地暴晒——那么令人恐惧。】
【“我不是很明白。”】
【愿蹲在不死原妄的肩膀上，舔了舔自己的毛：“反正最后都是你代替他叛逃，就算夏油杰再怎么样也不会再叛逃了，根本不需要用这些话语来激怒他。”】
【“为什么非要把关系搞得这么恶劣？”】
【不死原妄倒是没了先前的气质，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看了看远处的夕阳。】
【“出过意外的。”】
【“以前有几次在我叛逃之后夏油杰仍然叛逃，而只要夏油杰一叛逃，那他基本上就改变不了他会死在圣诞节前夜的事实。”】
【“只要在他叛逃前把他这个念头能磨得越小越好，随着时间的推移能消散更好，这样，就能万无一失了。”】
【“反正我也看不惯他的正义，索性骂个痛快。”】
【更何况…….】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在最初的几次，他的确没有那么多的心思，他的确与夏油杰五条悟他们关系很好，是伙伴，是出生入死的朋友。】
【可……】
【他实在是受不了那种撕心肺裂的痛苦了。】
【看着以往的至交好友一次又一次死在自己面前，而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什么都做不到。”】
【他轻轻说了一句。】
【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没有这段友情。】
众人都有些沉默。
江户川乱步忽然笑了一声。
“喂喂，咒术界那边的人。”
“明白了吗？”
“你们，亲手杀死了——”
“自己的挚友啊。”
【而在消息因为世界屏障阻隔延迟了好几个星期后，愿终于收到了来自唐夫人的关于恶意能量的消息。】
【一时间，两个人都沉重起来。】
【不死原妄揉了揉眉心：“我就知道堕落司那边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放弃。狼玫，还有你那个徒弟，最主要的目的都是来查探我们的位置的吧。”】
【“但我觉得狼玫应该不是。”愿摇了摇头，“他们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弱小的人。”】
【不死原妄说道：“算了，不管了。”】
【“需要去通知乱步他们吗？”愿问道。】
【但不死原妄却是皱了皱眉：“你知道的，我在横滨设了阵法......除却我进去，否则守序者是绝对出不来的。手机信息不保险，这种事情只能面对面商讨才更加精细，否则把这些信息留在手机里面要是哪天暴露了会被查信息的。”】
【愿清楚不死原妄设置这些的意义，但他只是叹了口气：“可恶意能量一施加，横滨对你有恶意的数都数不过来，特别是太宰治和森鸥外，他们两个才是最难防备的。这是变数，妄，我们得去一趟横滨。”】
【不死原妄也不是那种什么都要自己扛的人，他明白此时不是任性的时候，点了点头：“也是，我去接一个横滨的任务，然后去和乱步接头。”】
【不过，横滨能有什么任务呢？横滨是异能力的主场，咒力在那里被最大化的削减，连咒灵都只是三四级的小咒灵，异能者都能直接搞定.......】
【“那就创造咒灵吧。”】
【忽然，不死原妄轻笑一声。】
【毕竟，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森鸥外挑了挑眉：“创造咒灵？”
“是那个海妖咒灵？”
他们当初就觉得奇怪，明明横滨已经好久没有出现过二级以上的咒灵，可那个海妖咒灵一出现就是特级......这本身就不合常理。
江户川乱步哼了一声：“我们可没有伤到任何普通人，顶多是让异能者在抓捕时受点小伤，最多也就躺几个月而已。”
而已？不少人都抽了抽嘴角。
【“我记得在东京的守序者除了伏黑甚尔的，还有月是吧。”不死原妄思索着，“她倒是可以创造咒灵，就让她来做这件事请把。”】
【毕竟禅院月虽然明面上是救人，可暗地里她也需要包括死亡气息啊恶念啊等一系列阴暗面的东西来维持术式的实施，而同样的，禅院月救人，也杀人，她手下的制造的特级咒灵还有许许多多其他等级的咒灵往往是最佳的杀人利器。】
【“那就这样定了吧。”不死原妄笑了笑，“只要五条悟不过来用他的六眼查探，就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愿点了点头：“那好。”】
【不死原妄赶紧通知了禅院月，请她帮忙投放一个咒灵，禅院月在听完了原委之后，也爽快地制造出一个一级咒灵控制它潜入了海域。】
【这下，好戏就开场了。】
【当然，在这之前还要处理一些重要的事情。】
【赶在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之前，不死原妄率先到达了土地神所在地。】
【他恶心地看着在他脚下扭曲的咒灵，这种等级的东西，根本就不需要他亲自动手。】
【他忍住反胃，强行将这个一级土地神降级到二级土地神。】
【而灰原雄那个小太阳一般的人，而连这样的人，咒术界都容不下…….】
【真是恶心至极！】
【本身，能杀死这个土地神最好，可他也担心如果没有了土地神，会不会有其它一级咒灵跳出来来完成整个事件的走向，与其多一处麻烦，还不如就直接降级，这样，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就不会有事了。】
【原本，在窗已经把咒灵是一级咒灵的事情报回去时，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就已经来到了这里准备袱除咒灵，如今他的到来可能会让五条悟那边收到的消息对不上，但也不会影响什么。】
【不死原妄恍恍惚惚地想着。】
【但这只是暂时的。】
【他心中从来都没有如此的愤怒。】
【以前在堕落司的时候，那些高层虽然也是阴险狡诈，对己方对敌方阴谋诡计层出不尽，可他们到底是有实力坐在上面，可到底在面对诺亚方舟时也能一致对外，不会拖后腿。】
【这咒术界的这些高层，在面对世界都要被毁灭，那么多咒灵的攻击下居然还能做出这种残害同伴，甚至想要拖住五条悟？】
【这样的脑子，活该被羂索侵入！】
【还有最后一件事情。】
【这样——】
【咒术界前期的事情，就可以暂时先告一段落了。】
【夏油杰和五条悟惊讶地看着平安归来的两人。】
【“怎么了？”灰原雄疑惑地说道。】
【五条悟皱了皱眉：“在你们走后不久，窗就突然更改了情报，是一级咒灵.......”】
【他们接到消息的时候已经赶不过去了，他们都已经做好两人牺牲的准备了。】
【七海建人也皱起了眉心：“这么说来，我们赶到的时候的确有一股一级咒力的气息，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不过，他们在说些什么，夏油杰已经听不进去了。】
【一级咒灵。】
【土地神。】
【因为人类的信仰，因为那群没有咒力的猴子的信仰，才产生的一级咒灵。】
【如果不是意外，灰原雄，七海建人，可能会死在那里。】
【他们，会死在一群愚昧的猴子的错误的信仰而导致的后果。】
【他们在为那群猴子买单。】
【可他们什么都没有做错。】
【可我们咒术师，什么都没有做错。】
【夏油杰闭上了双眼。】
【他吐出一口浊气。】
【“没事就好。”】
【没事就好。】
【他们，会一直都没有事吗？】
【横滨。】
【“话说回来，你不回去吗？”】
【“总部留给那些人做就行了，我可不想被拉回去当社畜。”】
【梅克比斯吐了吐舌头。】
【他和江户川乱步正在横滨的一条小吃街上走着，自从不死原妄不辞而别，果戈里和费佳去了俄罗斯之后，整个横滨也就两人还在这里。】
【江户川乱步非常理解梅克比斯这种天天被强迫996的心情，他同情地拍了拍梅克比斯的肩膀：“要不要跳槽到我们武装侦探社？”】
【“……乱步大人——你要是不想你亲爱的同伴每天被那个黑泥怪阴阳刁难，你就放过我吧。”】
【“吁——好吧，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所以，你们还记得正事是吗？无数人无语地看着两个人抱在怀里成山的零食，内心呐喊。
“诶诶，难道我的风评就这么差吗？”太宰治痛心疾首。
中原中也怀抱着手，呵呵冷笑：“亏你还有些自知之明。”
“…….中也，你伤透了我的心——”
【“咒术界那边……我们真的不担心一下吗？”】
【“担心什么？”江户川乱步又塞了一口零食，“担心那些已经老眼昏花半步入土的高层老橘子吗？担心那群蠢货还不如担心我接下来到底要怎么样才不会被社长发现我偷吃了这么多零食——”】
【“呃——那你就不要吃了啊！！还有，那是我的零食啊啊啊啊！”梅克比斯一把把江户川乱步偷摸过来的零食抢回来，一把塞进自己的口中。】
【梅克比斯一边嚼着，一边说道：“不，那些老橘子的智商随便在横滨这边找一个人都能碾压他们，我是说咒灵那边，特别是羂索。那东西智商也就那样，可真的会藏，像个缩头乌龟一样。”】
【“放心啦——”江户川乱步仍然没有停下吃零食的嘴，“相信妄啦，他可是超级超级超级超级厉害的！”】
【梅克比斯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他心中有些不祥的预感。】
【他的直觉一项非常准，可那毕竟是不死原妄……那可是坚持了这么久的不死原妄，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就输掉呢？】
【可是，再坚强的人，也会有倒下的一刻啊。】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