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2、Chapter 57 ...
-
电话骤然挂断,只留下一串忙音。
杜衡一边回拨电话,一边拿着饭盒往外走。
直到坐进车里,杨轩的电话也未能接通。杜衡转而拨了修斯燃的号码,没想到对方直接关机了。
算了。
从这里到修斯燃的公寓,最快也要四十分钟,杜衡出了小区直奔高架桥。他将油门踩得更深一些,窗外的风景变成模糊的色块向后飞掠。
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想。时间、地点、人物都指向同一种可能——修斯燃的易感期提前了。
果然,杨轩在小区门口等待。杜衡刚停下来,他便拉开车门钻进副驾,脑门上的汗顺着脸往下流,小臂上带着几道新鲜的抓痕。
修斯燃的信息素,浓烈辛辣,像一把刀一样劈过来。杜衡的胃下意识收紧,他皱着鼻子,猛地抽了几下。
“杜老师,长话短说。”杨轩摸摸手臂,声音急促,“有人给修斯燃下药导致他的易感期提前了,你是alpha,应该知道是什么情况。”
“嗯。”杜衡下颌紧绷,把车开进地下车库,杨轩指着前面的牌子示意他开过去。
“这个给你。”杨轩从包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盒,里面躺着三支注射器,“强效镇定剂和抑制剂,红色这支,不到必要时不要使用,对腺体有伤害。”
“他以前用过吗?”杜衡紧握方向盘,他看到了修斯燃的车,旁边有一个空着的车位。
“用过。”杨轩抿着唇,他的手机不停震动,显然修斯燃被人下药的消息已经走漏。他叹了口气,说道:“杜老师,一会儿您见到他,如果应付不了请给我打电话,他家所有的座机,长按‘5’都可以直拨我的私人手机,我会安排专业人员来处理。”
“嗯。”杜衡把车稳稳停住,他接过盒子,扫了眼针剂上的标签,“你要一起上去吗?”
“不了,我把他放送进房间了。”杨轩看了看杜衡,又叮嘱道:“我知道处理alpha易感期失控很麻烦,千万不要硬扛,遇到任何问题一定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好。”杜衡把车钥匙交给杨轩,“三天后我约了车检,麻烦你帮忙处理一下。”
“好。”杨轩看着盒子,欲言又止,“一定要......”
“放心吧。”杜衡笑着拍了下杨轩的肩膀,“我也是alpha。”
杜衡站在修斯燃家门口,信息素的味道浓得呛人。他能想象到杨轩试图牵制时,修斯燃是如何本能的反抗与攻击的。
就算杨轩是beta,修斯燃此时此刻也不想让他踏入自己的领地。
可惜alpha的信息素震慑对杨轩毫无用处,也许是因为这样他的胳膊上才添了几道伤口。
杜衡输入密码,轻轻拉开门。他手里攥着药盒的带子,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尽管早已亲密无间,但杜衡闻到如此浓度的信息素,生理上仍泛起一阵短暂的不适与排斥感。
“修斯燃?”杜衡一边上楼一边呼唤,他看着紧闭的房门,脚步又快了一些,“是我,杜衡。”
没有回音,杜衡反而担心起来,他立刻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修斯燃浑身赤裸,脆弱地蜷缩在凌乱的被子里,手中死死攥着杜衡穿过的衣服,眼角和鼻尖通红,整个人透着一种遭受了极大委屈后的狼狈与不堪。
可能是听到声音,他修斯燃微微抬眼,看到杜衡的瞬间,眼泪流了下来。他哽咽着喊杜衡的名字,手指松开衣服,颤抖着指着自己的脖子,“我好痛。”
杜衡愣了一秒,心好像被狠狠抽了一把,他毫不犹豫地冲过去抱住修斯燃。因为易感期而升高的体温隔着布料传到杜衡的怀里,低头看才发现平日里红润的嘴唇已经干涸起皮。
修斯燃像是找到了依靠的幼兽,他一口咬住杜衡的胸口,硬挺的衬衫布料上多了一圈口水印,杜衡也不躲,只是一味地摸着他汗湿的头发,甚至下意识往前挺了挺胸。
修斯燃松了口,把发烫的耳朵贴上去,他无意识地释放着信息素,牵着杜衡的手摸自己的腺体,眼泪掉下来,砸在两人中间。
“对不起,我来晚了。”杜衡弯下腰,几乎是带着赎罪的心情迫切地亲吻修斯燃。当嘴唇碰到修斯燃的腺体,对方好像就被点燃了,胳膊一用力,天旋地转间,杜衡已被反压在身下。
“杜衡……”修斯燃咬着杜衡的下巴,体内奔涌的燥热与欲望不停地上涌,他只想立刻撕开杜衡的衣服,把人拆骨入腹。
杜衡没有躲闪,他主动挺腰,迎合修斯燃的紧绷的胯骨。俩人的舌头在对方身上探索,信息素无所顾忌地暴露在空气中。罗勒叶的辛辣香气裹挟着忍冬的清冽,在暧昧中交织缠绵,难分彼此。
修斯燃的手顺着劲瘦的腰向下挪,他发烫的指尖粗暴地拽住冰凉的皮带扣,不得章法地往外拽。杜衡被拎了起来,却又被修斯燃的大腿死死禁锢,让他的腰和心一样悬在半空。
“修斯燃……”杜衡喘着喊他的名字,目光锁定着那滴未落的眼泪,舌头轻轻扫过修斯燃的睫毛,“别怕,我在这儿。”
修斯燃紧贴着杜衡的胸膛,他用小臂揽住杜衡的腿弯,把杜衡半抱着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他急切地找寻着腺体的位置,正当他要更进一步的时候,手边碰到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 是那个透明的药盒,以及里面三支针剂刺眼的轮廓。
“你也要用这个对付我!”修斯燃不可遏止地吼了出来,他把药盒砸在杜衡的胳膊上,厉声质问道:“谁?谁让你拿这个来的!”
突如其来的情绪失控让杜衡陷入混乱。他本能地抱着修斯燃,手指在僵硬的肌肉上来回摩擦,企图让他冷静下来。
“你不喜欢我……”修斯燃本就发烫的脸变得更红了,甚至连脖子上的青筋都显露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他哽咽着重复道:“你根本不喜欢我!”
杜衡知道,修斯燃的身体已经濒临崩溃,目前仅残存一些理智,仅仅因为两人都是alpha,倘若有一丝omega的诱导信息素,他必将沦为被欲望操控的野兽。
“我爱你!”杜衡抢过药盒,猛地扔了出去,修斯燃的目光随着药盒一同落地。下一秒,杜衡捧住修斯燃湿漉漉的脸,他用尽所有力气吻了上去,两人的牙磕在一起,杜衡发出一声闷痛的呻吟,但舌头却要深入再深入,像是垂死沙漠之人遇到水源,拼尽全力也要探到最清冽的深处。
修斯燃脑袋里的弦断了。他掐住杜衡的脖子,拇指狠狠地抵住杜衡的锁骨。两人唇舌分离,发出暖昧的轻响,嘴角还挂着对方的气息。修斯燃凑上去盯着杜衡已经发红的眼睛,笑着说道:“我不会让你走了。”
…………
一场又一场混战不知道何时才能结束。杜衡在迷离间无力地推着修斯燃,企图获取一丝丝新鲜空气。后脖颈火辣辣的疼,他抬手想摸一摸,却被修斯燃的舌头搅乱,像是宣誓主权般舔舐着伤口,听到杜衡抽气的声音,还假惺惺地安慰道:“没事……还是很香。”
杜衡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爽的,翻了个白眼,像幼犬一样伸着舌头,可能是下意识觉得这个举动太过失态,便顺势用舌尖舔了一圈嘴唇,水淋淋的津液渗透到干涩的皮中,又激发出一丝隐秘的浪潮。
普通的AO结合以标记结束。之后,一位成熟可靠的alpha会帮omega做事后清理,顺便补充体力,以迎接即将到来的潮热。
“我抱你去浴室。”修斯燃显然不愿意和杜衡分开,他抱着杜衡,把人圈外怀里,“杨轩没有准备吃的,我一会让他送来。”
杜衡伸出手指堵住修斯燃的唇,他有气无力地爬起来,从床上随便扯一块衣服碎片胡乱擦了擦,然后又倒回床上,嘴里嘟嘟囔囔,“别让他来了,你做点吧。”
修斯燃的下巴卡在杜衡的肩上,他现在是一百个不愿意离开杜衡,巴不得像连体婴一样躺一辈子。杜衡叹了口气,摸摸修斯燃的后脑勺,“算了,先洗澡。”
还是之前的浴缸,不过这一次两人角色调转,修斯燃找到了某种主场优势,他把杜衡抱在自己身上。两人交颈而卧,修斯燃像婴儿一样吮吸杜衡的皮肤,白皙细腻的肩膀上顿时多了几个红印。
“发生什么了?”杜衡抱着修斯燃,鼻尖蹭着他的耳蜗,“杨轩说,你被人下药了。”
“嗯……肖瑜来剧组了。”修斯燃的声音越来越小,透着一丝丝委屈,“杨哥去处理了。”
“还痛不痛?”杜衡摸着修斯燃的大臂,上面有一个泛红的针眼,应该是医生做强制处理时留下的,“我应该早点过去好了。”
“痛。”修斯燃在水里掂了一下杜衡,撒娇道:“刚刚就痛,现在越来越疼了。”
“那怎么办啊。”杜衡亲了下修斯燃的嘴角,眼皮沉重得开始打架,全靠意志强撑着和修斯燃聊天。
“我不知道。”修斯燃捏着杜衡的脸不让他睡觉,“你比我大,你应该知道怎么办。”
“好哥哥……”杜衡握住修斯燃的手腕往下摸,声音含糊着,“让我睡一会儿,醒了就给你……”
修斯燃不轻不重地掐着杜衡的胸口,看着他在刺激下咪着的眼睛,突然玩心大发,用嘴嘬着杜衡的眼皮,“给什么?”
“你要什么,我都给。”杜衡搂着修斯燃的脖子,嘴上哼了两声,彻底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