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镜中人 ...
-
苏永河家的烟筒这天竟然冒烟了。
他将屋子收拾干净,窗户也用塑料封上。房上的杂草也拔了,瓦也补齐了。
第二天砍了一天柴。中午也将苏易兄弟接回家中,做了一顿可堪美味的面条。
“苏易爸爸错了,和爸爸回家吧,爸爸给你们做了你们最爱吃的面条。你们要是不回去,我就在这一直跪着,直到你们和我一起回家。”他的脸上只有愁苦的表情,苍白无力,像一个命不久矣的老人。
“好吧,我们和你回家。”
苏易起初是不愿意回家的,因为他这个酒鬼父亲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但毕竟是他们的父亲。虽然心不在一起,血脉也是不可分割的。
苏永河起身走进山洞拿上苏易他们仅存的家当。回家的路上遇到人还不停的说“我儿子和我回家了,我儿子和我回家了……”
路上的人在他们走远后开始小声议论。
“这大苏怕不是着魔了,以前还嫌弃这俩,说是烧钱货,今天咋成宝贝疙瘩了。不懂……”
“那不就是疯了吗?你看明天的,那俩崽子肯定爬出来。”
“别瞎说,没准大苏就是活明白了呢?快回家做饭吧,都不早了。”
苏白推开大门,酒瓶子,泡面袋子都消失了。这个家从来没有这么干净过。
“哥哥,你怎么哭了”
这么干净只有苏易小时候见过,那时这个家还是那么的幸福,一家四口,秦宁抱着苏白,苏易在院子里面和狗狗玩耍,苏永河在修着家具。
园里的豆角,黄瓜挂满架梢。葡萄一串串的甚是可爱。
可就是那个冬天一切都变了。
一阵清风吹过,火红的树叶飘落,干净的院落有了思思凉意。一只绿叶正好落到苏白的头上。
“这片叶子来找我了。你看看满树的红叶,唯独这片绿叶和我最有缘。”
面条真好吃呀,苦的时间长了一点油水都没有的面条竟然也能如此好吃。
“还有些许的不适应,苦真的好神奇,让人恨,又让人很喜欢。”
吃饭时没有说话,十分的安静。只有面条如口的声音,满脸的泪水,和那积攒在心底最深处的痛。
“我要出去挣钱了,你们在家平平安安的。”转身走到屋外。坐在台阶上点了一只烟,烟气直直的飘上了房檐,消散在屋前桃树的绿荫里。
苏永河这一辈子也没得到过谁的认可,父母嫌他害死了自己的亲哥哥,村里的人都觉得他是一个丧门星。
儿时去河里游泳,不料遇大水,哥哥为救他,被大水冲走了,失去了最爱他的人。青年时与恩师行路证道,夜遇黑狼,恩师去了佛国。国家危难,好友牺牲,爱他的人都消失了。
天上的大风机在不停转着,地上的人一代又一代,唯一不变的是天上的星星,俯瞰着世间的一切生灵。
次日早上苏永河带上行李,消失在了城北门。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妙之所现,洞中可观……”一个拿着个似白藩的东西的中年大叔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走到北门大榆树边上还摔了一跤,这大叔像醉酒一般,竟不起来了,转身爬像榆树,倚着榆树睡觉了。
这榆树可不是一般的树,据说是一条金蛇和一条银蛇所化,他倚靠的树可是金蛇所化。金蛇以有神仙之姿,只可远观,不可近观。
前几年有个老头在树上持柴,已经装一马车柴了,在走到离树三百米的时候马车突然就站起来了,将车上的老汉死死压住。等到村口的人去抬车时,老头已经死了。是被咬死的,老汉身上盘着三条大腿粗的彩蛇,虽然颜色不是太鲜艳,但是体型已经让人直打冷战了。人们被吓得四散而逃。
第二天,大蛇自然没有走。依然死死的缠住那个老汉。老汉已经血肉模糊,鲜血流出好远,血痕看着像一棵树。
村中的老人说这是蛇神发怒了,必须献祭猪头,羊头,牛头,和童男童女的鲜血各一碗。
猪羊牛都好弄,这童男童女去哪里找?村东头的算命瞎子算了一卦,村中确有一对童男童女,9岁。说完这81高龄的瞎子就咽气了。
献祭一完,那大蛇竟真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