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进入无限游戏！》小漫鸽

20、实验体 实验目标：

　　“左轻舟……”
　　在一声声轻呼中，他悠悠睁开眼睛，自己正躺在病床上，洁白无瑕的墙壁前站着一个人。
　　方江手中倒着一杯温热的水，见左轻舟醒来，脸上浮现喜色。

　　“你总算醒了”，方江把左轻舟扶起来，手撑着他的后背，将水杯递到他的唇边，“你睡了三个小时多了。”
　　左轻舟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问道：“三个小时？那现在是几点？”
　　“应该是四五点，你自从打开那扇铁门后就昏迷不醒。”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左轻舟摇摇头：“我记不太清了，就感觉自己坐在一辆车里，一路颠簸，然后进入了一家医院。”
　　“圣心医院？”
　　“可能吧”，左轻舟犹豫着点点头，“但我总感觉怪怪的。”

　　“怪怪的？”方江疑惑。
　　左轻舟摇摇头：“说不上来。”

　　咕咕——
　　轻细的声音在房间里显得尤为突兀。
　　左轻舟红着脸捂着肚子。

　　“饿了？”
　　“嗯……”
　　“从早上起来就没吃饭，也该饿了”，方江从白大褂里拿出一个苹果塞到左轻舟手里，“吃吧。”
　　“谢谢。”

　　方江看左轻舟拿在手中没下口，补充了一句：“洗过的。”
　　左轻舟咬了一口，酸酸的，还不错。他问：“其他人呢？”
　　“在休息。”
　　“休息？”

　　左轻舟才想起来，吃过午饭后的众人这个时间会陷入睡眠。
　　“你怎么不去休息？”左轻舟看了方江一眼，方江笑着望他，没回答，他反应了一下，“你也没吃饭吗？”
　　“嗯。”方江轻轻点头。

　　“是……等我吗？”左轻舟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方江再度点头：“把你一个人丢下太危险了，需要有人照顾你。”
　　左轻舟心情大好：“余化那边有吃的，再忍一忍找余化要吃的去。”
　　“游戏不是排斥道具以外的东西进入吗？”方江问。
　　左轻舟“嘘”了一声：“秘密。”

　　两人离开宿舍，左轻舟特地看了一眼，这是方江的宿舍，不过与他的房间没什么区别。
　　墙壁上的时钟指向四点半。
　　左轻舟和方江从楼梯走上五楼，在路过四楼时，左轻舟注意到四楼的通道再一次封合。

　　方江：“院长应该注意到我们进入过四楼了，但是他没说什么。”
　　当时，方江抱着昏迷的左轻舟离开四楼，张奎斗刚将通道变回原样，院长就来到了楼梯口。
　　不过院长也没有刁难他们，只是多看了左轻舟和方江几眼。

　　空荡的五楼只有两间屋子，一间是院长办公室。
　　而现在的办公室门敞开着，李郎并不在里面，左轻舟和方江钻了进去，朝着四周摸索。
　　院长办公室比他们的办公室大了很多，墙壁两边的柜子上摆着一些书籍，包括那张办公桌上也有很多文件。

　　“你左，我右。”
　　左轻舟开口，他走向右边的墙壁，指尖划过一本本书，这里摆放着的书大多是医学类的书，有关于解剖的，有关于人体温度的，也有关于心理学的。
　　很杂乱，看上去并不太像是一个正常医师该学习的。

　　当他们将书柜大致看了一遍没有发现后，便就将注意力转到书桌，书桌上有一些文件，而书桌的桌柜被锁住了，需要钥匙才能打开。
　　桌面上湛蓝色的文件夹排列整齐，左边有五个文件夹，分别记录着马鲁、姜桂花、张怀、马汉和林亮，右边则有八个空白的文件夹。
　　左轻舟翻开标记着马鲁的文件夹，第一面是他的个人资料。
　　「实验目标：马鲁。
　　基本信息：男性，汉族，年龄10岁，身高137cm，体重30kg。」
　　当他想要翻开下一页时，却发现下一页是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
　　左轻舟放下马鲁的文件夹，翻开别人的文件夹，但是看到的都一样，除了第一页有关于他们的个人信息以外，后面的文件都是空白。
　　“你看这里”，方江手指指在实验目标四个字上，“他们不是病人，他们是实验体。”
　　左轻舟脸色凝重，提到实验，他突然想起来下午做的那个梦，梦中他进入的那个医院里布置着很多实验器材。

　　圣心医院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
　　为什么名义上的病人却是实验体？
　　两人思索着，却突然听到钟声。

　　整点带来的五声响音将两个人的思绪都拉了回来。
　　“先出去吧，跟他们一起商量一下。”

　　下楼的时候，他们正巧与上楼的李郎相遇，他们踩在高两节的楼梯与李郎对峙。
　　“你们在这干什么？”李郎有些萎靡的样子，眼神充满警惕。
　　左轻舟回答道：“我们上来找你有事，结果你不在。”
　　“什么事？”
　　“我想问一下……”
　　左轻舟顿了顿，大脑飞速运转，老实说他还没想好具体的借口，但就在考虑间，方江替他回答了：“张怀时不时的发狂，医院里有没有什么镇定剂之类的东西。”

　　“镇定剂？”李郎狐疑地看了他们一下，点点头道，“你们去找四号护士，四号会带你们去的。”
　　“四号护士？”左轻舟问。
　　“就是照顾张怀的护士，有关张怀的事情你们都可以问他，不过……”李郎一边说着一边向楼上走，语气骤然一转，他侧过脑袋，居高临下看着两人，“你们不一定能活到那个时候。”
　　“什么意思？”方江沉声问道。
　　李郎冷哼一声，继续往前走。
　　方江迈出腿就想追上去，但是被左轻舟拦住：“先汇合，慢慢来。”

　　二楼。
　　左轻舟的办公室中站满了人。
　　大家还未从倦意中完全清醒，打着哈欠站在这里。
　　余化从甲状空间中拿出三颗巧克力，左轻舟分给方江一块，淡淡的苦意在口腔中蔓延，同时也为他们的身体补充了一些体力。

　　胡滔先讲述了李郎口中关于五个怪谈的故事，他们只知道马面病人是张怀，其他的一点信息都没有，甚至还缺失了一个怪谈的信息。
　　听完后，左轻舟又将他的梦境与在办公室里发现的文件说了出来。

　　“圣心医院作为实验场地，那些所谓的病人实际上都是实验体，那么有没有可能，只要噶了李郎这个大boss就结束了？”余化以手作刀，比划着划过自己的脖子。
　　方江看他就像在看一个二傻子，余化挠了挠脑袋：“干嘛这么看着我？”
　　“你别忘了任务”，左轻舟手肘撞了一下他的胳膊，“任务是找到病因并且治疗病人，那么不管他们是不是实验体，都有被治疗的可能和必要，李郎一定是要解决的，但不是现在。”

　　五点二十三。
　　住院部。
　　陶欣想四号护士询问有关镇定剂的事情，四号护士带着她去了一趟心理治疗室。
　　心理治疗室在四楼，四号护士并没有让他们进来，反而是孤身一人走了进去，在开门的那一小会，陶欣注意到心理治疗室没有灯。

　　两分钟后，四号护士拿着三根透明药剂针管出来，她将镇定剂递给陶欣，然后又回到了二楼。
　　陶欣没有立即返回，她搭上心理治疗室的门把手，想要开门，但是治疗室的门却被锁住了。
　　她又试了试旁边的电击治疗室，依旧是如此。
　　“看来需要钥匙。”陶欣看着门把手下的钥匙孔自言自语。

　　马鲁病房内。
　　左轻舟站在马鲁的身旁看着他画画，手指指着画纸上的小人问道：“这个人是谁啊？”
　　马鲁停下画画的动作，面朝左轻舟摇了摇头。
　　左轻舟换了一个问法：“这个人是我吗？”
　　马鲁又摇了摇头。
　　“是医院里的病人吗？”
　　这回他点头。

　　左轻舟一连说了好几个人的名字，马鲁都在摇头，直到最后，左轻舟心中攀升一个想法。
　　“这是你吗？”
　　他望着马鲁，轻声问道。
　　马鲁脸上的笑容内敛。
　　看到马鲁的表情变化，左轻舟立即知道自己猜对了。

　　“马鲁，你为什么要画自己呀？”余化在旁边问了一句，马鲁没有理他，自顾自地继续画画。
　　湛蓝色填充大半人形身躯，三种颜色对比鲜明。
　　左轻舟也问了一句，但是现在的马鲁似乎没有交谈的想法，面对两人的问题一言不发。

　　“我去找找方江，你看着他。”
　　“行。”

　　姜桂花的病房中。
　　穿着白大褂的方江半蹲在姜桂花身前，手指逗弄着她怀中的孩子。
　　孩子“咿呀咿呀”不断活动着，左轻舟能看到姜桂花眼中快要溢出来的母爱。

　　左轻舟轻轻推开房门，把方江叫了出来。
　　“你还记得马鲁的画吗？”
　　“怎么了？”
　　“他那副画中的人是自己。”
　　“自己？”方江从口袋中将那副画拿出来，左轻舟曾带给他一份，他现在依旧保存完整，方江看着这幅画，“为什么他要画自己呢？”
　　“我也不知道，我问他，可是他没有回答。”

　　就在两人纳闷时，余化突然捧着一本故事书走出来。
　　“舟哥，方江，你们看！”
　　“怎么了？”左轻舟接过他递来的故事书。
　　“舟哥，你还记得护士讲过的老墓碑的故事吗？”
　　“记得。”
　　“你看这本故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