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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贺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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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徵被一阵敲门声响起,贺徵不耐烦地用毯子盖住脸,门外的人开口:“我进来了哦。”
贺徵两眼忽地一睁,强制开机,是贺徵的妈妈。
梁清玲轻轻推开门,走到贺徵身边,蹲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上午怎么没去学校”,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贺徵用毯子再次把头盖上,在毯子里闷闷地说:"昨晚回来晚了,不想去。"
梁清玲将他毯子拉下,温柔地拍拍他的手臂:"弟弟今早和我说你今早又凶他了,不想理他走就行了,怎么还凶了弟弟。"
又是他,贺徵啧了一声把毯子又盖上了,这次梁清玲没有再把他毯子拉下来。又说:"不是要说你,也不是护他,只是突然想到的。"
贺徵没有应她,梁清玲就静静地等着他回答,等了一会儿,贺徵小声地开口问她:"你几点飞机回来的。"
"早上七点半,下飞机去了趟公司。"然后贺徵又不回答了。
梁清玲又拍了拍他的手,走出去时轻轻关上了门。
梁清玲一走,贺徵从沙发上坐进来,去洗了个澡准备去上课。
贺徵到学校门口时还没到上课时间,在门口一家奶茶店坐下等自己的果茶。
贺徵双目游神时忽然马路对面有个熟人闯入了他的视野。
江恒面前站着一个女生,两人的气势都仿佛要压死对方,最后是江恒先转身离开,转身的同时还捕捉到了贺徵吃瓜的眼神。
不是,这都能对视上。
以为江恒已经走了,结果刚踏进校门就被江恒拉住了领子。
“喂喂喂!松手…勒死了!”
江恒松开贺徵的领子在一旁笑,贺徵无语的看着他:“你不是走了吗。”
江恒边走边说:“怎么,偷偷观察我吗。”他向贺徵招招手,实意他跟上。
回到教室,过了两节课后,贺徵刚刚趴下,准备睡个十分钟,却被告知年级主任找,去的路上怎想都没想到最近干啥了。
刚到门口就看见了一个特别熟悉的身影,那个人顺着主任眼神回头,贺徵吃惊的走到了江恒身旁,乖乖地喊了声主任。
"今天中午在校门口有看见他在干嘛吗?"
贺徵斜过眼去看了一下江恒,开口说:"没干啥呀,就他和门口和一个女生讲话,然后说完两人就散了。”
主任警告贺徵如实相告,贺徵表示并没有说谎时,江恒的父亲来了,刚坐下就开始接收江恒近况的遭樵,听完转头就开始说江恒:"能不能老老实实上一天学,一天到晚的,什么时候才能学乖,好端端的去欺负别人干什么!”
江恒听到最后一句话彻底点炸,声音比平时大了点说道:"谁欺负人了,我都说了下午只是个误会,这不是有个同学来解释了吗?"
贺徵看提到他了,急忙地开始帮忙说:"真的是个误会,光天化日下,隔着条河的距离,不可能是欺负。”
主任这时出声让贺徵别说话,贺徵闭上嘴心里想着无辜。
父子俩吵得越来越激烈,贺徵感觉再待下去可能会误伤到自己,悄悄地退出办公室。
江父指着江恒说:"再有下一次我就把你回你爷爷家,没个几年你都别回来。"
江恒爷爷一辈的管教特别严,不容得小辈有一点没规矩的胡闹,小的时候江恒因不想上小学在都里闹快翻了天才被送过回去一次,留下了非常不好的记忆,除了节假日他才不想回去。
江恒见说不过,转身走了,留江父一人在与老师做思想工作。
江恒刚左脚迈出门,下一秒就被门旁的人吓一跳。"我去,你还没走啊。"
"等等你呗,怕你像气球炸了。"
贺徵站在门口半天,太阳发出的热气把贺徵得额头照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他用手背将汗擦掉,接着又用手扇风,恨不得身上长出空调。
江恒和他向教室走去,贺徵随口提了他的风声。
"听说你总是两天一小记,一周一大过。"
江恒不可置信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能闯祸了,以前还拿过三好学生的奖状呢。
"听说你一战成名也是霸凌别人!"
"哪有,那是他们在欺负角落的一只小猫,看不过上去说了两句,然后不小心领了个大过而已,还有,什么叫‘也’,我啥时候霸凌过人!"
江恒这下终于体会到被众人冤枉是什么资味了。
贺徵在一旁小声的笑着,仿佛大声一点都会被这个校交霸整死。
贺徵又想起了还有一则通报,"那还有一次吵架呢,当时你还被停课了几天。”
想到这个江恒就来气,说:"当时那帮人在说江穆,说什么花钱买的成绩,家里这么有钱钱怎么怎么来的,还传到我这,上去一问,对方就急了。”
那他们怎么小过你大过!"贺徵觉得这不公平。
“因为他们当时哭爹喊娘的,听着心更烦。”
江恒回忆起当时,江恒当时高一开学两个月,谁知不想上课躲在图书室,结果有另一帮人也不上课也躲在图书室说别人坏活,还这么巧被当事人朋友听见,一询问对方秒怒,这一怒就恕到了办公室,对方拼命咬死没说过别人是江恒一上来就骂他们,江恒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当着主任的面把他们骂了,因此领了个大过,而对方的小过小得快看不见了。
"当着主任的面骂,有勇气。"贺徵比了个大拇指。
江恒摇摇头说:"这不是好的,好学生千万别学我,我都争做三学生了,谁知道仇人这么多,说个话也能被阴。”
到自己教室了贺徵都不知道,江恒又拉了拉他的衣角贺徵才反应过来。
"不看短剧聊天也能这么入迷。”
贺徵骂了江恒一句转身回了教室。
再次见面是在楼梯上,江恒在教室睡得好好的被叫办公室去办公室,两人在楼梯上碰到了,江恒没问贺徵去哪,只是打了声招呼。
两人一同在办公室门口喊了声报告,江恒也当是来有别的事。
办公室里还有另外三个人,有一个人裹着毯子,一见到贺欲就着他喊:“就是他,他让别人泼了盆水,害我现在这个鬼样子。”
还有两个人,是江穆和楚辞,江穆侧过头和贺微小声说了声抱歉。
主任用看见熟人的眼神看着江恒:"怎么什么事都能牵到你一点,不用来过这当熟客吧。”
江恒不回答,就静静地看着他。
那个被泼湿的人叫刘诗仕,他抓着江恒的手臂,发梢未干的水滴到江恒的手臂,情绪激动地说:"恒啊,我是在帮你,那个男的不是砸到江穆了吗,他态度这么差...
他还没说完,江恒用开他,摆手说:"泼水可不关我的事。"接着又扭头对着刘诗仕说:'到底是看不惯别人还是怎么样,自己也清楚吧,关我啥事,不过是想我给你垫背罢了。”
主任这时开口了,打断了两人即将冒出的火苗:"都别吵了,谁才是事情开始的当事人,一天天接手你们这些事人都快愁死了。”
然后低头拿出记录本,让江穆把事情说完整。
江穆做过的事从不否认,流畅的把事情说完了,还顺带给自己我认了错误。
主任看在江穆和贺徵的面子上,并没有给予劝退处分,而是给他们三个记了个大过,周一时通报批评并停课两天。
在一边站着听了全过程的江恒脸越来越黑,刘诗仕回复的声音也越来越小,还一直把事往自己身上揽了。
江恒和刘诗仕出办公室室门口后,江恒跟在他身后,刘诗仕也非常懂江恒,拐入了一个监控死角。
刚拐进去,刘诗任就不停地在向江恒道歉,江恒一句也不听,直接上手让他埃了一巴掌。
"发生了什么让你多管闲事,人家又干了什么让你这么不顺眼。"江恒说话的语气里充满了警告,不像在办公室里的讽刺。
贺徵也跟在江恒他们后面的不远处,果然他们一拐弯就听见了清脆又响亮的一声,他快步走过去,看见江恒准备又打一掌下去,赶忙过去抓住他
的手。
"你这样做不就欺负人了,快住手,这种人不必脏了手。"
江恒看见是贺徵,手放了下来,告诉刘诗任不要再这么干,如果再有一次,就让他从学校滚出去。
贺徵把他拉走了,江恒安安静静跟在一旁也不讲话,像一只自己气炸毛的小猫。
江恒生气时耳骨会变红,但脸上没有什么变化,甚至耳重也没变化,贺徵扭头看他时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他的耳骨,红得像滴血。
贺徵开了个玩笑,想转移一下注意力:"你是不是有两个人格?”
江恒笑不出来,但嘴角上扬了两个点:"他这种人最容易把别人逼出第二人格,认识这种人都没什么好事。"
贺徵叹了口气,用轻松地语调说:"嗯嗯,所从不想了,翻片了吧,我背大过都没你气。”
江恒又不讲话了,贺徵看他时,发现他耳尖也红了,像一颗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