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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永安,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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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山
注文见着沁文耷拉着脑袋带人进来之时不免得忍笑几分,而后又清了清嗓子:“沁文,你帮我去将阅青殿的那副山水画拿来。”
把人支走,这边又递上一盏茶给已坐在自己对面的人。
“还是这样精神气,不错。”
若须将茶饮尽放在桌上,歪头看了注文一会儿:“你倒是老了不少,看来这灵山还没我那棺椁养人。”
注文有些牙痒痒:“呵,若不是我给你施了术你当真以为你容颜不老?”
若须瘪瘪嘴示意注文将茶盏倒上茶。
“之前将你关在那棺椁中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竟是我这徒儿将你救出来。”
若须一笑:“那这么话说回来我能出来还得感谢你。”
“怎么说?”
“如果不是你待在这灵山不肯出来,沁文便不会把自己练得如此杂乱无章自也不会输掉那场比试。”
“自然的也不会去偷被天君列为禁书的我的书,如此也不会被炎汐罚去千碑城。”
“对吧?”
说完若须又是一声大笑,再次将那茶喝完。
“对了,你可是如何在沁文面前提起与我?毕竟她才不过三百岁竟将我视作榜样,我很好奇。”
注文咬了咬嘴唇,这若须果然还是死性不改和自己说话还是那样得意。
“呵,也不过说你战场上的那些事。”
“也不用我多提,你那点事虽然天君命令不准提但也抵不住这些口,毕竟你打败魔界是真,是那天君老头。。。”
说到这儿,注文不免得抬眼看了一下若须又说:“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关了三百年就这样算了?”
料到了注文会提所以若须冷哼了一声:“我自以为老头儿这三百年能想明白,现在看来他脑子还是不太灵光。”
“所以你打算如何做?”
若须倒是把那茶盏拿在手里把玩几分,眼神逐渐迷离:“这公道我不求他给我我便自己讨。那三百年是我逃避,但是现在既然沁文把我放了出来那我就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
“我若须从来行得端正,但那一天的确是我人生中最昏暗的一天,这奸细老头儿不想去找那我便去找。”
“顺便再给老头儿提醒,这人一日不解决那这天宫便一日有问题。”
“既然这千碑城都有余孽这天宫难道就很干净吗?他总是为自己的一起颜面,那我现在就给他颜面。”
“若须,这件事还得慢慢来,你这才回来不能太冒险。”
“放心,三百年我都等过来了不急这一时,更何况我突然失踪又突然回来,那人定是坐不住的。”
注文沉默了会儿才又缓缓道:“如果你信得过我,我这在灵山惯了不愿出去或许沁文可以帮你。”
若须轻佻眉头等着注文继续说。
“其实他是当年跟随你出征将士的女儿,她父母都去了战场但。。。都没回来。我看她可怜便收养了她。”
“我本就和炎汐慕朝说话自然,她也机灵亦从小和他们玩得要好,所以有时候说话也没大没小你看见了别在意。”
“我很心疼她,一是因为她的身世二是她却是有天赋就和当年的你。”
“我也知对不起她,这一来灵山就让她一个人守在阅青殿,我也看开不愿出来了。”
“所以。。。今日我让沁文叫你来还是想拜托你帮我看着她,她或许也能帮你。”
“她父母。。。”
“对,就是因为那多出来的一日。”
若须垂下了眸眉头紧皱。
“但她从未怪罪与你,在他眼中你就是这天宫最厉害的人所以她一直向往你。”
“她想有朝一日和你一样上阵杀敌为父母报仇。”
“她总说为什么要怪罪你,杀害她父母的是魔不是你。”
从注文那儿出来以后若须就靠在入口的石头岩上,他想着刚才的对话是突然的心结有些豁然。
这么些年来,那一天总是如梦靥一样环绕着自己,纵然知道有内鬼可。。。他逃不过自己心中的那个结。
“若须大人你怎么在这儿?”
是沁文拿画回来了。
若须一愣笑着:“等你。”
“等。。。等我?”
若须笑开了些:“好了不逗你,注文还在等你进去吧。”
沁文看着若须离开的背影又想想刚刚的话,脑袋一阵发懵,不过注文在叫着自己也没再多停留了。
***
“什么?以后有事就找若须大人?”
沁文浑身都写着拒绝。
注文只是把那画平铺开也没注意沁文的神情自说自话道:“我说过,他和我本就师出同门,如今我在这灵山又如何教你?而你不也仰慕他?这不正好给你机会了。”
“师傅!可你才是我师傅啊!你这把我卖了可如何是好?”
“卖?我何时说卖?我自知这些年没教着你许多,若须也答应了我你自跟着他学便是。”
“若是他欺负你了便来告诉我,我为你出气。”
沁文以为把若须带来灵山就是这天宫上最大的挑战,可不曾想注文直接把这炸弹扔手里了。。。
本想给若须一个完美的形象,可这倒好千碑城的日子自己吃东西睡觉的样子还有。。。嘲笑他。。。
想到这里沁文只觉得烦,回了阅青殿更是大门不出。
师姐看了是又纳闷:“怎么还越发不对劲了。。。”
今日永安上门来找的沁文。
一来便是见着大门禁闭倒还犯了难,还是兰慧上前提醒的:“这人三天前回来就如此,除了我给她送饭进去也没见她出来过。”
永安皱眉一想:“最近天宫也没什么事,她到底为何?”
兰慧只是摇摇头:“前几天也是如此愁眉苦脸,我让她来寻你难道她没来吗?”
永安摇着头:“算了,我进去看看她。”
屋子里,沁文就平躺在那床上直勾勾地看着天。
永安走近也蹲下把头望向沁文看的地方,这倒也让沁文转头嘲笑说:“你这样看是为何?”
“看看你在看什么而已。”然后永安又顺势坐在地上:“听你师姐说都待在屋里三天了,那天让你来找我也没来,若不是今天我路过阅青殿想着来看看你,合着我都不知道。”
“说说吧,怎么了?”
沁文仍是没说话。
永安有话说:“看你如此不高兴的模样,我给你讲讲开心的如何?”
“什么?”
“我总算是把整个藏书阁翻了个边,把若须大人的故事从头到尾拼凑了一遍。”
说时迟那时快,沁文直接从床上薅来一个枕头砸向永安:“不想听,你走。”
永安直接被吓懵了:“你不是崇拜他吗。。。我好心给你讲你倒还不乐意了。。。”
说着是有些委屈的模样。
沁文叹了一声,又重新躺了回去:“行行行,你说。”
永安倒还换了一个舒服点的姿势,清了清嗓子才说:“当年若须大人去和世天打仗的时候足足打了五年。”
“这五年里世天倒也是负隅抵抗,若须大人每每要胜利之时他总能逃脱。”
“而最后一次,若须大人明明都要胜利了却被天宫来的命令让他缓了一日,说是针对世天有新的情报变动。虽然若须大人是武将但这命令来他也不得不停。”
“但就是多等的这一日,天兵损失惨重。。。包括你的父母。。。”
“那日之后若须大人似乎和天君有了嫌隙,而后若须大人就失踪了。。。”
沁文听着听着也皱起了眉头:“为何会在即将胜利之时来的那一声命令?”
永安也摇头:“我只是把我所能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哎,在我看来若须大人也属实无辜,一心为君但却。。。”
“他不是失踪。”沁文补充道。
又忽地坐了起来:“你这些是在哪儿看到的?”
“就是上次你看到的那本戏文,我才看完就过来告诉你了。”
沁文又瞬间焉了气:“戏文可能当真?”
永安耸耸肩:“不过我认为挺真实的。”
沁文听着不说话,又重新趟了回去:“永安,在你眼里若须大人是怎样的人?”
永安挠了挠头,毕竟他是文官这武将的事他可从来不过问,若是要问还都是从沁文这儿出来的。
“若须大人。。。应该是一个有勇有谋的人,不然这五年他如何坚持?又如何在世天千变的诡计中节节击破的?”
“还有吗?”沁文追问着。
“胸怀?或者说待人接道之理?”
这倒让永安犯了难,他扒上沁文的床头抱怨道:“沁文,我与你同岁,我们出生之时未曾见过若须大人就连这次大礼我也才第一次见,你这样问我。。。我如何说。。。”
“哎。”沁文叹了一口气:“永安,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些小气?身为武将怎能有这些脾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