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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坠儿在秋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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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慢慢升起来了,照着草上的露珠晶莹可爱。
坠儿在秋千上晃着,掰着手指:“鸡喂了、猪喂了、菜园浇了,鸡舍也打扫了厨房收拾好了,还有门前的草也除了,另外......”
“坠儿哥,峥峥新买的松子糖,快尝尝!”
隔着老远,就能看见峥峥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满身的肥肉,随着他的步伐,有节奏地颤抖着,这让我很是羡慕。
“峥峥,坠儿哥,嗯,是不是比你初见我时......瘦了?”咬牙切齿地说出了,令我深恶痛绝的那个字。
“坠儿哥的确瘦了不少呢。”
正在拈松子的手一滞。
“不过,不管坠儿哥怎么样都很好看!”
“峥、峥峥啊,不提这个,今天我教你一些生僻字可好?”
“好啊,只是哥哥,你怎么好像很悲愤的样子?”
“......”
玉坠和峥峥两人捧着一本《仓颉》,玉坠读一字,峥峥读一字。
“猋、犇、骉、麤、赑、毳、淼、掱、焱........”
“哥哥啊,这些狗啊、牛啊、马啊、垒在一起不挤吗?”
“挤也得忍着。”
“........”
朗朗读书声中,一个时辰的课业结束了,峥峥拉着玉坠的手问:“坠儿哥,咱们去阿曼家坐会可好?”
“她家明天炒栗子,咱明天再去。至于现在我们做什么......”玉坠一边思索一遍看着小院,看的时间长了,终于他再也不能忍受院子的拥挤杂乱,扫视一圈后,他决定把这些无用的东西,一股脑全搬到华伯的屋子去!
华伯,你的离开,还是有一定好处的......
柴火、竹篓、簸箕、水桶、铁锤、玉米、稻草.......
“我搬——我搬——我搬!”
“坠儿哥,愚公移山是不是比我们还要辛苦?”
“峥儿,愚公可比我们幸福多了,有夸娥氏的两个儿子帮忙,弹指一挥间,太行、王屋两座大山就被背走了。”
“......”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之时,沈伯踏着夕阳归来,进门后,发现院子整洁宽敞了许多。
“坠儿,你把东西搬哪去了?”
玉坠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沈伯,你虽然你是风尘仆仆地回来,但你不要皱眉。
“都搬到华伯屋子里来......华伯要回来了?!”玉坠兴奋地眨眨眼,华伯,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人家想你想到,腰酸背痛、四肢无力、 头晕眼花,胡言乱语......
“短时间内他回不来,只是你可不可以再把——”
玉坠:不可以,虽然您满脸的为难,但是我是极其尊重我的劳动成果的。
“沈伯,晚上想吃什么?”
“哦,这个啊,吃点清淡的就好,昨天的西红柿汤就不错,配上葱油饼,那可真是——哎?玉坠,你是在转移话题吗?”
“厨房水开了,坠儿先去厨房了!!”
天阶月色凉如如水,小风飒飒正好眠。就在玉坠睡得天昏地暗,口水奔流时......
玉坠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戳自己的脸,唔!你戳你戳你戳,你怎么还在戳,没完了是不?
半梦半醒间,迷迷糊糊,他睁开眼。
“唔,美、美人,来嘛......”
“呵呵~~~”一声清泠的低笑。
玉坠又陷入了梦乡。
又是一个鸟语花香的清晨。
有呼吸喷在玉坠的脸上,痒痒的,于是他懒懒地睁开眼。
“唔,这是什么——好像是眉毛、 眼睛、鼻子 ,还有这个是嘴巴。合起来是什么来着,让我想想...... ”
“喂,你!说你呢!你是什么?怎么跑到我的床上了?”
小床上,安详的人儿,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而后,睨坠儿一眼,蹭了蹭枕头,又睡着了。
默默地,我被无视了。
玉坠扯过衣服,穿上淡绿色的衣衫同腰间墨绿的玉坠相映成趣。绑好发带,某孩子积极向上的一天又开始了。
淘米、生火、煮粥、和猪食。
“坠儿,昨晚睡得可好?”坠儿回头看见,沈伯正笑眯眯地拈着羊角胡。
“沈伯今日是旬休,您怎么不多睡会?”
“老夫盼这一天,已经盼了好久了,怎么能将它白白睡掉。”
“......”
“玉坠,沈伯的一位故人之子,要来小住些日子,也就几天光景便可抵达。”
“沈伯,他已经到了。”而且还和咱家同塌而眠了一夜。
“哦,这样啊......哎?你说什么?”
“......”
沈伯吃过早饭,约了几个棋友,结伴去了棋社。临走的时候交代:
“玉坠,我中午不回来了。晚饭炖些排骨,黄历上说,今日是吃肉的好日子,”
“......”
就在玉坠撅着屁股趴在鸡舍前艰难地伸长手掏鸡蛋的时候。
“呵呵~~~”背后传来一声低笑。
回头。
谁来告诉我,我看到了什么??玉坠脑海中闪过几句诗: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蓉出渌波。
迎风而立的人,黑色润泽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晶亮动人的眼眸顾盼流转,眉宇之间见,一片淡雅的清贵之气,如同天上雪莲,骄傲空灵。若有如无的微笑,如一幅水墨画,不含半点尘世浮华,飘渺间又带些许妖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