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计划不是写,这么多的,但是越写越多,嘿嘿,真冷啊,感觉手都快冰死了。
我还是想把金少爷写完,我已经做好准备写个几百万字了,所以慢慢写啦。
慢慢来,慢慢写,不着急。三字经,嘻嘻嘻。
我今天晚上想来想去,还是把诗句的大概写出来,嗯,我觉得有个地方不好。我好像又熬夜了,不管了。我刚睡了四个小时。
《离恨天•其二•爱苦》
序言:秋雨别天爱别苦,夏月再逢更无言。冬雪曾作雨中燕,春花忽成刻骨痕。念恩说义,可记爱恨?此生尽成无情狱,来生休逢苦乐天。
(无心郎)
初遇小颦心初动,爱欲催城万事休。
北风狂戏檐间燕,寒剑共渡无情关。
许卿共晴千金诺,此生渐作偿债身。
两心念念未甜时,大道无归人未还。
此行堪兑当时念,此地再无有情郎。
无心怎铸有情刀,不羡鸳鸯在人间。
爱恨奈何两别宽,相逢更成陌路人。
无奈再教苦乐子,不忆当年同雨人。
挥刀问情情何在,执剑断魔义长存。
此生已做恩情故,但许来生共此言。
(苦乐娘)
客者摘花盼情深,花蜂共戏浅草中。
昨宵共剪西窗烛,今夕同坐苦寒天。
燕雀还巢盼家客,鹰隼离枝竞自由。
此行难偿苦情债,只盼回眸见故人。
忽闻蜂死琉璃盏,如堕青狱爱苦中。
情殇怎是生死刀,断欲更助无心剑。
谎言为骨心作囚,癫火狂焰共舞生。
人间已无清凉处,你我共筑火焰山。
蜜语污成道中障,恩爱扭作刀上尘。
魂销只向离恨地,不愿再逢苦乐天。
序言呢,第一句秋雨别天爱别苦,我有灵感的时候就是这一句,又顺口又符合,本来是秋月别天爱别苦的,夏日再逢更无言,但感觉怪怪的,所以夏日改成夏雨,而冬雪曾作雨中燕,春花忽成刻骨痕也是本来是春花曾作雨中燕的,我想象的是春天纷纷而下的花瓣像是雨的燕子一样,一热一冷,后来就跟着冬雪。为什么成现在这样呢?是前面的夏日和秋月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主要是夏日太怪了,改成夏雨?还是乖乖的,就直接更换了意象,成了现在的秋雨与夏月,然后去就发现,我既然前面改了,后面也改了呗,交换了就成了现在的,春花忽成刻骨痕了,我忽然发现这感觉对头了,因为不是恨刻骨,而是爱刻骨,就是曾经那么美好,现在才忘不掉,而冬雪可看做冰冷的世界,我们像雨中燕子一样,渐渐湿透渐渐跌入冰冷的世界。
这么一看,这样四季颠倒,冷暖颠倒很适合萧竹盈的精神状态。
念恩说义,可记爱恨?对,我就是惦记这个,我才大晚上的修改我白天写好的文,因为之前是逗号嘛,就令人感觉很平序,但我最初写的时候就是带着疑问的口吻,写到最后忘了,现在记起来,只能爬起来改了。
此生尽成无情狱,来生休逢苦乐天,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字面意思,为什么是苦乐天呢?我就想着说诗的题目叫离恨天,我上个离恨天其一就是以离恨天为核心的,那这首其二也应该有个类似的天,我去看佛经里的三十三天都不是我想要的,我就想既然名字叫爱苦,叫爱苦天,不好听也说起来不顺口,就脑子一抽写出了苦乐天,就这样的。
本来我第二首打算写《离恨天•梦圆》的,写个甜甜的,但最后谁知道我有灵感的是爱苦,对我当时脑子想写叶萧故事,但脑子一蹦出来就是爱苦,就写了。
接下来,因为全诗太长了,我就只做我写的时候有矛盾的意象了。
万事休,嗯,现在我忘了,最开始是什么了,就是觉得顺口,对,我写诗都是顺口,或者看上去规整。就是有种爱了就什么都不管的状态,很适合他们,此行堪兑当时念,本来是风雨可兑当时诺的,风雨对应地方,但是不断推敲怪怪的,诺有字,我不想太重复用字,就换了念,风雨不好,我就想到了后面的此地,啊,我想到了怪不得我觉得怪怪的,原来都是地重复了,我那想要对仗的心悄然而动,就改成此时?但是还是怪怪的,就改成此行了。
无心怎铸有情刀,就是想做个无心之人又怎能为情挥刀呢?所以不羡鸳鸯在人间。你想追求无心之境就做不了有情刀,这也是前面偿债身的由来,所以一切的情都成了必须偿还的债。然后自认已经达成了对于萧竹盈的承诺,已经偿还了她的情,自己也成不了她想要的有情郎,所以大道无归人未还。也有叶小钗为了偿还欧阳上智的恩情的意思,自己成了恩义的偿债人,两别宽是引一别两宽的,我当时的意思是爱恨对于无心郎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所以奈何,这是个事实,我一直在避免用同字,但同雨人,就是无奈要教儿子,却从未回忆当时一起面对风雨无情关的另一只燕子,呼应序言的雨中燕,挥刀问情情何在,执剑断魔义长存,其实后面四句是后面写的,是我发现下面的苦乐娘多了几句,为了工整加的,是总结,也是对于叶小钗不断挥刀为助正道,可曾记得刀最初是为谁而舞,剑为谁而执,情去哪儿了,只剩下恩与义了,后面是我的猜想,我想到叶小钗做了这个决定的时候,一定想,我此生二十年皆为偿还恩情,所以来生再相伴一生。嗯,我觉得是这样的。
而苦乐娘,呢,当初我不想写词,想写春江花月夜的这样的长诗,嗯,然后我发现想都写的话,就要分成两段了,就分成两段了,取了名字,无心郎,苦乐娘。
既然都是甜的开始那就从甜的开始,
共剪西窗烛是,李商隐的那句诗,写回忆甜的,就引用了,但分别两人同坐苦寒天,我本来写苦情狱的,但我总想那时候叶小钗求道还并不是很痛苦,因为有希望,就像在寒冷的冬天盼望春天的温暖一样,不曾想这个春天却是比冬天还冷的地狱。
燕雀与鹰隼,引申自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但燕雀只想着回家还巢,而鹰隼注定翱翔九天,就像两个三观不同本质不同理想不同的人相爱,总是经历许多困苦的,少年的情感总是短暂的,不否认高中初中有人能走到最后,但分别总是占大多数的,本来就是燕雀鹰隼追求的不同,两别宽了,对于叶来说自己有着念头,偿还二十年的恩情,偿还完便能回家了,他觉得既然要她还要等个二十年还不如直接断掉念想,两人成陌路,也是一种逃避,一种不知道如何权衡的逃避。叶他自己有念想有成算,有人为他开脱,而失去了家的燕雀呢?那个家被北风撕碎的燕雀呢?却只能做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的不恩不义,不懂放手的狭隘之人了,但苦乐娘真是吗?我想一切答案都在各位道友心中了。
此行难偿是对于上句的对应了,只盼回首是萧的期望,能否回头看一眼,能否解释一句,若说恨便恨我,爱便爱我,别将往日时光当做尘土,别将我当陌路人,有时恨不是最伤人的,而是你对我来说没有意义,没有在意的必要,你不在我的人生里,不在我的过往里,也不在我的未来里,所以付出到了最后,究竟得到了什么?一堆废墟,一些冷眼,一声活该。
我不是我,又是谁?我能恨谁?我能爱谁?或许我就是活该吧,或许我就是个蠢人,蠢到不懂那鸿鹄的志向,或许我就是他们口中那般坏的人,所以我才遭了报应吧,萧竹盈只能堕入自我怀疑的青狱里。
谎言为骨心作囚,说的是半驼废的谎言,而困住自己的却是自己的心,是自己,所以癫狂啊,倒觉得爱是苦的,恨是甜的了,倒觉得冬雪是暖的,春花是冷的了。
这场炼狱,这座焚烧了苦乐娘一生的火焰山,是他们共同铸造的,舞动的火焰是她对于无心郎的恨,是爱啊,是对于世界的绝望,而想要烧毁这个世界,却只是将她燃烧殆尽只剩焦土。
就是苦乐娘总结的,他们都说,爱情是大道的障碍,我是阻挡你挥刀的尘埃,可这是你我二人共同筑造的啊。所以魂销只想去个安静平静远离一切爱恨的离恨天,也不愿再相逢这如同地狱般的苦乐天了。
最后,念恩说义,可记爱恨?念恩说义的人,可记得爱与恨。
无心郎:他成为了念恩说义的典范(正道侠士),但他还记得最初的爱吗?他的义,是以对爱的彻底遗忘与背叛为代价的。他的无情,正是对有义的最大反讽,他或许对苍生有义,却唯独对最深爱他的人,犯下了最深的不义。
苦乐娘:她沉溺于爱恨,还记得恩义吗?或许记得,但那恩义(曾经的誓言与甜蜜,与美好的未来)早已异化为折磨她的恨的燃料。对她而言,恩义是毒,爱恨是病。
当恩义(责任、大道)与爱恨(私情、本能)发生不可调和的冲突时,人是否必须通过遗忘一部分,才能成全另一部分来生存?可见,是的,但一人的遗忘只会成为他人地狱里的烈焰。
相错的世界,无心郎因守护离开,苦乐娘因离弃而痛苦,他在求道的过程中自我优化,而她却活在了他们共同的过去,他以为陌路(不打扰、不连累)便是最好,她却认为陌路便是背叛。
不过也是,故事里的所有人都做了他们想要的选择,却只有萧竹盈在被选择。
正因一句话,江湖的规矩便是让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是迫不得已。
母亲得病,不得不出门求医。
被救了,不得不寄人篱下,感恩戴德
只有爱上叶小钗才是她自由的选择,叶小钗学武、决斗、证道,她不得不等待,被抛弃、被欺骗、被献祭 ,她不得不承受所有选择的后果,却从未参与过那些决定。
萧竹盈的逻辑是情:爱母亲(亲情),感激一剑万生(恩情),爱叶小钗(爱情)。
而故事里的其他人是欲:
一剑万生:是占有欲。救她是占有,囚禁她是占有,因妒生恨也是占有。
叶小钗:是成就欲。爱她是证明自我,学武是为赢得她,但证道的欲望最终碾压了爱她的欲望。
半驼废:是塑造欲。他要打造一个完美的剑圣作品,萧竹盈是必须剔除的杂质。
欧阳上智:是利用欲。她是控制叶小钗的绝佳筹码,是可用的一枚暗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