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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清儿不等我用膳? 萧十堰换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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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十堰换下了朝服,身着一身深蓝色长袍。外面天也冷着,他外面披了身缎子面的毛立领斗篷。冬日多雪,从午后断断续续就没停过,他斗蓬上与鬓角处都染上了些许白霜。
沈河清望着突如其来的萧十堰,正午时她未派人去请,他也没过来。沈河清还以为他晚上也不过来了呢。
“哟,今儿有羊肉炙吃,那我可有口福了!”萧十堰脱掉外袍挨着沈河清坐下,“午时公务繁忙,清儿也没去叫我,都忘了用午膳呢!”
沈河清静静听着,他这算是解释清了午膳没来的缘由,也怪她未去叫他,沈河清蹙眉,“那你中午没吃饭吗?”
萧十堰苦笑着,“哎!没呢,故而一回府便来这了,想着应该正赶上饭点!“
沈河清将信将疑,“那,那好吧!你快吃吧!”
“午膳时我未在,清儿可有好好喝药?”萧十堰把挑好刺的鱼夹到她碗里,笑盈盈地看着她,今日沈河清应该没有出门,身上还是一身素衣,倒像是就寝的衣裳。头发也只是挽了个底鬓没什么样式,烛光映在她脸上,照的肌肤光滑无暇。
萧十堰忽然觉得他们现在倒像平日夫妻一般,饭桌上,话语间。
他忽然萌生出与沈河清同枕而眠的景象,他眸光闪过沈河清身后的床榻,心底暗叹,再等等,还为时尚早!
萧十堰见沈河清低头不语,“今日太医说,药再喝半月就可断了。若断断续续,前功尽弃了就得重新来过了!“
沈河清抬眸看他,一脸期待看着他,“半月,只半月就不用喝了吗?”
萧十堰眼底充满笑意,继续给她夹菜,“对!所以还不赶紧吃饭?吃完饭把今天的药喝了,喝一顿少一顿了!”
“奥,好!“沈河清点点头,大口地往自己嘴里扒饭!
“清儿,喝点水!”萧十堰一口一个清儿,沈河清想起自从他强要她后,便一直喊她清儿了。
“你,之前不一直叫我公主吗?为何不叫了?”沈河清试探地问他。
“你我现在如此亲密,再叫公主岂不太过生分,不合适!”萧十堰抿一口茶,唇角带着笑意。
沈河清下意识看向六儿,吓得六儿抓紧低下头。
“那个,你们都出去吧!”沈河清下令让他们都出去。
众人都出去了,只有六儿还跟在萧十堰身后。沈河清白眼,让都下去就是防的他好吗,偏偏他还不下去!沈河清没好气地问他,“六儿,你怎么不出去?”
六儿低头看看萧十堰,萧十堰看着气急败坏的沈河清不由得觉得好玩,“下去吧!”
六二得了萧十堰的令一言不发退了下去,这可气得沈河清不轻,“嘿!还挺忠心!”
“清儿不气,一会我说他!萧十堰安慰着炸毛的沈河清。
“你干嘛要说那种话!“沈河清感觉刚才那些侍女肯定想多了。
“什么话?“萧十堰却不明所以。
“我们怎么亲密了?你说这话别人怎么想?你之前叫我公主叫的不挺好的吗?你别叫清儿还是叫公主吧!”沈河清抱怨地说完自己的不快。
萧十堰倒没什么波动,面色依旧平静,“那不行,陛下叫你河清,卓宣叫你河清,谢冲也叫你河清,我却要喊你公主!难道我这个与你已有肌肤之亲,且是你未来郎君的人还不如他们亲近吗?”
沈河清连忙去捂他的嘴,“别喊别喊,外面都听到了!“
萧十堰面对投怀送抱自然是不会拒绝,他大手一揽直接把沈河清抱坐到他腿上,拉下沈河清的手轻轻亲吻,“嗯,”沈河清一阵酥麻传遍全身,连忙抽手要从他身上下来。
萧十堰是谁!那可是大启有名的武将,大手一揽轻松就将沈河清禁锢在怀里。
“我自然要比他们叫你更加亲昵才是!“萧十堰轻含住沈河清的耳垂,轻声在她耳边低语。
“放开!放开!”沈河清挣扎着下来,她今日倒也想过以后,若非得嫁人萧十堰倒也不错。可就算以后真的可能要嫁他,那也是以后的事。她实在一下子接受不了如此亲昵的动作,何况她还是个刚及笄的姑娘,与他之前从来都没接触过这种事!
萧十堰也不再逗她,松开手把她抱下去。
沈河清小脸要多红有多红,额头冒出了层细汗,连忙整理整理自己衣服坐回自己位置上,“你,你爱叫就叫吧!随你!别动手动脚的!”萧十堰挑眉笑了笑了,附身朝她过来。
“干嘛?”沈河清看着凑过来的俊脸紧张地扣手。
“好!清儿吃菜。”萧十堰将盘里的青菜夹给她。
沈河清撅着嘴巴看他一眼,低头把盘里的青菜吃掉,她忽然想到下药的事,斟酌再三,“十世子!你查到是谁要给我下药了吗?”
“十世子?”萧十堰抬眼看她,心里不禁觉得好笑,从他进门到现在一句十堰哥哥都没有,一张口来句十世子,真是往他心窝上戳啊!
沈河清一脸无辜,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我们已经这样了,我怎么心安理地再像喊兄长一般喊你!”
“那就直接叫我十堰,日后成了亲还可以喊夫君!”萧十堰说得直截了当,丝毫没有脸红。
沈河清蹙着的眉头更紧了,十堰?夫君?她自然叫不出口,最起码现在叫不出口!
沈河清什么也没叫他,抬眼看他,“查到谁下药了吗?”
萧十堰摇摇头,把宇文邕和亲的事跟她说了,沈河清微张着小嘴,一脸的心事重重。萧十堰伸手捏捏她的手掌,“害怕了?”
沈河清摇摇头,“那,那名宫女相当于是代替了我是吗?”沈河清自知北燕苦寒,一名女子要离开富庶优渥的大启去到贫瘠苦寒的北燕,还是以这种方式。哪怕周围的人都会说,这也算是抬举了她,从宫女升成了庶妃,可她同为女子觉得为那宫女觉得悲哀!“
萧十堰听懂了她话的意思。
也是!她这样小时候都会心疼受罚宫女的人,自是会为这样的事唏嘘不已。萧十堰摇摇头,“清儿,不是你的错,你本来也没要嫁到那苦寒之地,是有歹人作祟,又何谈什么替不替代呢!“
沈河清只是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眸看着他,小脸上挂着难过,萧十堰看着也心疼,“如果要说错,那也是歹人的错!陛下封了那宫女为平宁郡主,入皇家族谱,也算是平她一丝不公吧!”
“连你也这样说,可见宫里的人也定都觉得,她蒙了大德吧!就是不知她本人觉不觉得,这是恩德呢!”沈河清叹息一声。
萧十堰也无法再说什么,毕竟宇文邕与那宫女被撞见了活春宫,相传众人赶到时,宇文邕还趴在那宫女身上大口吮吸!
这事也早就传遍皇宫上下,即使她不嫁给宇文邕,在宫里会受人指指点点说她祸乱宫闱论处,若出宫去一女子没了贞洁再嫁,也难免不被嫌弃。
这世道对女子本就不公,事已至此,这已是那宫女最好的选择。
这些话萧十堰也不忍心再跟沈河清说,沈河清从他手中抽出手来,轻声道,“我有些困了,叫他们把这些撤了吧,我要睡觉了!“
萧十堰本看她情绪不高,想着她平日又怕黑总得有侍女陪。所以他就想也当次侍女,等她睡了再走,可人家却不领情。
沈河清小手往置物架上一指,“我有夜明灯,不怕黑。不劳十世子费心了,请回吧!“一双小手直接把他推去门外。
“哎!世子,您斗篷!“六儿在一旁看着萧十堰明显是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萧十堰冷冷看他一眼,连斗篷也没穿直接大步出了沈河清的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