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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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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娇妍穿整齐衣服追出来不见林小兰，不由得急了，“老大、小文，小兰呢？”
文七将刚爬起来的小壮用一根手指反复推倒逗着，“回娘家了。”
白娇妍走到林一面前看着他双眼道：“磊林，娘知你聪明睿智，听你阿奶说林家前些日子来劝说咱一同去沃源府，以林家所谓书生气节的固执，而一家子又平庸根本没人能挑大梁，去到外面就如肥肉。为什么不说服他们跟咱去松州。你想做什么？”
林一轻笑道：“娘，林家确实是去沃源，明天就出发。他们要追求功名路，我们没有资格拦阻，是不是。”
“你、、、。”白娇妍差点让他气晕了。“如果小兰不回跟着去了，那怎么办，你快去追她回来。”
林一平静道：“娘，林家心头高、自大，实质个个懦弱庸材如去沃源八成没好结果，以小壮娘的性子，林家不好了咱家就是她仇人，不如成全她一片孝心。”
白娇妍猝然一惊，之后怒了，“你个小混蛋，她可是你妻子，你孩子的母亲，你就看着她走偏了。”说着用手打他肩膀几下。
林一抓住她手腕按她坐下并细声哄道：“好了，别气，孩儿不是给她机会了吗，如果她明天之前回来，我让林家未出县就低头回来，如果她不回了，那就不怪我绝情袖手旁观。”不可能让她有机会回头，这是她的选择。
“但是、、、。”白娇妍脑中显现被射杀的王家人，又想到林小兰奋不顾身扑向林一挡箭的一幕，真是左右为难。“不如给个教训就算了，让他们走走看清楚时势回头。看在小壮份上放他们一马，好不好？”
林一应声道：“好啦！回来就给林家一个机会。”说完抱起小壮对文七说：“我抱小壮去阿奶那，你跟着阿娘，如阿娘出去走走，带上面巾她体弱不能见风。明不明白。”
文七郑重道：“知道。”
白娇妍见林一转身走了气得跺脚。臭小子长大了有主见，不听阿娘的了。
晒场上林一几兄弟和王木坤、几位族老站在高台上。王家村有八百多口人。
下面站着王家村成年男丁有三百多人。
王木坤大声道：“大家按章办事，如做不到赶出族群。”
林一高声道：“之前已经商议好，有没有人有意见？”
“村里这么多老人小孩风餐露宿有个头晕什么的，是不是你林一负责？”一把声藏在人群大声质问。
震二示意台下前排一男子去查看，“大灿去看看。”
人群让开，大灿拖着个跎脚的中年男人上前。
林一再一次大声问：“有谁与王赖三想的一样？”
下面议论声响起。
“我们有老有少几辈子在这，一句逃，就让我们把根丢了，是不是给个承诺咱。如果族人有什么事是否你们家负责？”王赖三见有人被挑动胆也壮。
林一嘲笑道：“我可以与大家讲明，我家、、、。”
震二拉他后退一步，然后他向前一站，冷冷的扫视下面的人，“我家什么也不负责，生病出意外甚至丢命也一概不负责。再有，跟着我们走的一切要服从，不服从赶出队伍，也不等人，跟不上丢队各安天命，想退出的站左边，你们不会再有选择的机会，一刻后看决定。”林一毕竟是读书人，有些绝情不近人情的话不能出自他口。
没人敢质疑震二。他就是震慑性的存在。这时势王家村能安稳到现在就因有他。
人群快速向右边紧靠拢，王赖三骤时觉不好，也抬脚走过去。他靠过去就有人推他出去，“你不跟着走，去左边。”
王赖三硬着脖子瞪眼：“我走不走要你管。”
众人‘嘘’声后一阵哄笑。
“看来大家也没什么意见了，跟着下来讲些规矩，每个成年人交五斤粮到祠堂统一做成干粮。”王木坤扬扬手。
‘咱一家六人那要三十斤粮。’
‘八口就要四十斤真的没这么多。’
‘我家也没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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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大半年前就开始迁走，王家村因早早囤粮还有些余粮，外面村庄多断粮断水，走的走，走不动的挖草根吃树皮等日子，抢粮抢水天天发生。
王木坤又道：“不够粮的画押，以后偿还，如有粮又不交占大家便宜的，赶出族。再有，如果谁有粮多，路上带着也不方便可以借给公家，你随时取回绝不拖欠，不相信我老头，我侄子林一可以写欠条。”
“好，我家交完粮还有些，我出借一担。”大灿带头附和。
大灾时势不安全震二不得不留在家里护着，这一年多村里受益良多，得益最多的就要讲跟震二出入的一帮叔侄兄弟，时势不稳镖局忙不过来，跑腿、短镖、运货等就让震二接，震二在村里培养了一百多人的人马。
‘我家也借五十斤。’
‘我也借八十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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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羡慕被震二挑上的人。
王木坤与林一几人去祠堂筹备干粮。
白娇妍在树脚下戴着客家凉帽坐着椅子离远看着晒场上震二操练。
“小文，你二哥师傅是谁？”白娇妍有点疑惑，怎么有点像沙场调兵遣将的阵势。练兵非常的熟练。
文七用蒲扇帮她扇风，“听三哥说，好像叫老郑是总镖局那边的，二哥眼巴巴跟着人家走了两趟远镖二年多，人家要求二哥跟他走才正式收他为徒，父亲突然去世，二哥就留下来了。”
白娇妍见远处比平时多了丝神采的少年眼眶忍不住发热。“小文，叫你二哥过来。”
文七走过去喊了二声，指了指远处榕树下穿襦裙戴着凉帽的白娇妍说：“二哥，阿娘叫你。”
“小七跟他们练几招。”震二将手中棍抛过去。
“文七，这是你娘。”王六好奇睬着远处。
文七眯了眯眼手一转棍扫了过去道：“是又如何？”
王六被打了一棍突然想起王赖三打了冷战，“没，没什么，就是想问婶子身体是不是好了，想问候一下。真的没别的意思。”文七十二岁但也有五、六尺高从小练武，发起怒来真的不是说而已，能揍到你滚地。
文七收起棍扫了他一眼，“二十个小队分阵型单攻双守。输了去运水。”
一帮大汉顿时大声哀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