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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生多几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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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个多时辰才走到墟镇,到了以前争水的河道。那里还有一小众人在河里挖井打水。要跨河去对面岸过两镇到隔离县才和镖队会合。
河水已干枯,过河很容易。
“王老头,就此别过了,也许再无见面的机会,一碗水当酒干了,祝你们平安顺风顺水。”李家村的族长早在河边等候。
喝了碗水,王木坤拍拍他肩,躬身作揖道:“保重。”
看着离去的人群,李族长不禁眼眶通红,“天地不仁啊!”
古时的远行比想象中的要苦,搬家更是苦中苦。个个挑担、背筐有些更是浑身挂满包袱。
翻山越岭,路途崎岖。
队伍浩浩荡荡又过了几条村庄,到了一处山坳处休息。
震二走镖非常有经验,二十个小队长下面五个护卫,十五个队的护卫负责七、八个村民,另外五支小队负责支援。要求每个村民绑上红布条。
赶路最舒服怕是白娇妍了,全程被人轮流抬着走,脚不沾地。
陈氏扫了眼不远处的白娇妍对任氏恶狠狠道:“你看你,人家是女人,你也是女人,怎就不会生,看多享福。”
任氏虽然是温顺的人也忍不住翻白眼,你自己只生了一个儿子也好意思责怪人。
“有些人不懂孝顺,还不慈,让年迈的老人蹒跚而行,当儿子是奴才用。小心打雷啊!”陈氏心中不满大声嘲讽。
个个都熟知白娇妍身体不好,任由陈氏指桑骂槐也没人答理她。
钟氏可不惯着她,“哟!大田侄子听到了,竹简也要你帮拿,你可不是奴才。”
“娘,儿子孝顺娘不是应该的吗,怎就成了怒才了。”每个人都挂着一竹简水,王大田刚递陈氏竹简,愣着尴尬了。
王木坤怒了,现在要依靠人,不讨好就算了,还得罪人,真是搅家婆娘。“要你儿子用背筐背你吗,我空出个竹筐来让你儿背你。免得你到处说儿子不孝顺。”
陈氏被骂后消停了下来。
林小兰这次回来性子变了个样,除了抱紧儿子外很少与人交流。
“来,我抱抱小壮。”白娇妍向林小兰伸手。“小壮壮,奶奶抱抱。”白娇妍逗得小壮‘咯咯’笑着。小孩子的笑声连疲劳也轻了几分。
林小兰看着一逗一笑的两人,再看手上的干粮,突然有点想笑,眼睛发热。曾经的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白娇妍感觉她太沉默转头见她眼睛有点红便轻问:“怎么了?”
“阿娘,谢谢!”林小兰说完后一身轻松。没娘家有什么关系,她有婆家,有婆婆有儿子在自己怎么可能受委屈。
白娇妍轻笑,“傻丫头,一家人说什么谢谢。”见她神情轻松应该是想开了。
林小兰见白娇妍一笑眼眸如春水,皓齿光洁闪烁,肌肤莹白细腻,帽幕晃动间精致的轮廓若隐若现,让人想一探全貌。
她心一惊,有多久没认真看过婆婆了,记得初见面还感叹婆婆是个美人,那时虽然美,但带有丝病弱,公爹去后得风寒咳嗽常常手帕掩面,面色蜡黃。
一次林一回到房怒砸东西目光凶狠,不知是那个权势想娶婆婆做小的。那时家里如寒冬,个个不敢喧哗怕触了几兄弟的霉头。不知为何后来那权势人家再无消息,而震二不再走远镖。婆婆更是很少出房门。她想到娘家的作为就是大热天也打了个冷颤。
“阿娘,我抱着小壮你喝点水歇歇。”林小兰快速吃完手上干粮走过去。
白娇妍调侃笑道:“阿娘坐着也累,世间就真找不到做事的人了。”
“坐大半天谁说不累,你看小壮坐一刻就累了。”林小兰打趣道。
小壮这时‘啊啊’叫好象赞成一样。
沈大妞、顾月和赵氏在升火。听见笑声看了过来。
沈大妞碰了下顾月细声道:“看,离了娘家就开始哄阿娘了,人家有大胖子娃娃在,我们争不过。”
“你们也可以,她生一个,你们多生几个她肯定不够你们争。”钟氏刚走近她俩身边就听到沈大妞的话笑道。
“对。”沈大妞认真思索道。
顾月翻了个白眼,还真不知羞了。
“阿奶,你笑话人家。”沈大妞发觉不是顾月在说话,顿时满脸通红。
几人说说笑笑煮好了一窝糙米粥,分给自家老人孩子,青壮的只能吃点干粮。
顾大娘看着远处女儿在说说笑笑,放心了。女儿拿回来一袋子干粮,之前还忐忑不安,怕她在婆家难做人。
幸好再苦也没要女儿去田地耕作,同等人家的女儿,个个黑瘦,早早贱卖换钱,只有自己的女儿有最好的归宿。
顾小妹看着离远的阿姐,“娘,我可以去找阿姐吗?”
顾大娘扒了些饼放碗用水泡软给顾小妹吃,“阿姐没找你,你不能去,知道吗?看,这些粮就是你阿姐拿回来的,阿姐已经嫁人,麻烦多了阿姐在婆家难做人。”
顾小妹乖巧的点点头慢慢咀嚼食物。
顾大哥已经二十岁,灾荒年快过不去时,妹妹被王家看上了,王家的男儿那家闺女不想嫁过去,现在更知道王家之好。王家的亲家在村里镇里没人敢欺,连腰板也直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