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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青衣行之双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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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上寒替涟解释:“直接去宋宅就是。”四人来到宋府,果然见到鬼尸飞入宋宅,奇怪的是,跨过宋门的鬼尸都凭空消失。
涟开口:“我追查了许久,也没查到原因。”
伸了伸懒腰,宁为玉打了个哈欠:“真相总能大白,为这困死不值。”
江上寒笑了笑:“惰性又犯了吧?”
江上暖举步:“先休息,其他事明日再议。”
江上寒点头:“我随涟去镇外,明日祠堂见。”
宁为玉挥手,跟上江上暖。
两人东拐西弯,随后江上暖停住脚步,回头看着宁为玉。
本来宁为玉突然出杀招对付宋宣时,他以为是宁为玉故意拉近乎好出黑手,但从他假装中毒还让他配合演戏,他就察觉,或许戏才真正开始,更不说,后来宁为玉还明示暗示他不能吃药丸,躲开涟,他就肯定,宁为玉真正戒备的人是涟,可他想了一路也没想明白。
猜已经甩开身后的尾巴,宁为玉耸肩:“眼见为实。”
说完,率先举步,向青潭方向去,江上暖话本来就少,也举步跟上。
到青潭后,宁为玉席地而坐:“主人不在家。”
江上暖靠在树上:“涟是他的朋友。”
宁为玉拔了根草点头:“她身上有鬼怨之气。”
江上暖嗯了一声:“五岁时,沧渊之巅出现鬼门裂痕,鬼族肆虐,哥为了护我,被鬼先生抓走,在外一年才寻回,这一年护着她的,就是鬼门棺的涟。”
认识江上暖五年,这是宁为玉第一次听江上暖唤江上寒哥。
他把玩着草,笑了笑:“阿暖,你要信我。”
江上暖嗯了一声。他信宁为玉,信他不会伤害江家人。
把草丢开,站了起来:“主人回来了。”说着,转身看着从梨林走来的宋宣:“采药去了……随我来。”
两人相视一眼,跟着宋宣,穿过梨林,到了三间木屋。
宁为玉明显察觉到灵力波动:“锁灵阵?”宋宣嗯了一声:“何念卿魂魄破碎,得用阵护着。”
指了指中间的屋子:“里面有你们要看的,我去煮药。”
两人点头,去到房间里,里面就一张桌子一架床还有一个柜子。
桌子上有几张画,还有一些笔记。
画上是两个一模一样的绝色妙龄女子,两人分别着一身淡水色衣裙,身上绣有小朵的淡白色桃花,一头青丝用梨花流苏浅浅倌起,十分好看。
两人一人左眼下泪痣,一人右眼下泪痣,正对坐着,若不是手上一人拿书,一人拿荷包,铁定以为是在照镜子。
江上暖已看完了笔记:“医书笔记和药方。”
宁为玉接过瞧了瞧:“这纸上落的名是两个,可笔迹却是一样。”
江上暖瞥了眼:“这令牌是鬼门棺双子堂的……鬼门棺的双子堂收的都是同胞胎。”
宁为玉习惯性抹唇:“能进双子堂的,都是有双生灵力的人吧。”抬眸定定看着江上暖:“那救了阿寒的人,到底是谁?”
江上暖摇头愣住。
宁为玉的意思,他明白,他是怀疑现在的涟是假的。
知道江上暖担心江上寒,宁为玉安慰一笑:“江叔叔说过,自然界能糊弄阿寒的人还没投胎。”
当时,江楚嫌弃加骄傲的模样,江上暖历历在目,还有些难为情:“若对方是涟,他下不去手。”
宁为玉把药方放下:“你当我俩是行尸?”
江上暖心中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
这时,宋宣带着一股药味进来,到一边净了手:“小漪还有个胞姐,唤连涟。”
说着,他翻开衣柜,拿出一本书:“这是小漪起尸初给的书。”
宁为玉瞥了眼封面,印着禁字:“是鬼门棺的残书。”
传闻鬼门棺的残书,不仅记有棺里的不传之术,还藏有十大法阵,结合桃花瘴和梨花水,似乎不只是传言了。
宋宣毫不避讳点头,然后翻开书,里面却是空白的,宁为玉两人有些不明白这意思,宋宣倒快速给出说法:“我不曾动过此书……江宅的桃花瘴与梨花水,并非出自我手。”
意思是有人偷天换日:“我闭关醒来时已在青潭,身边只有何念卿一人……小漪身死、江家被灭、鬼尸夜行,为了护住青衣镇,我恐吓镇子里的人夜晚不许外出,并夜夜点灯,引鬼尸出镇击杀,顺便查探幕后黑手。”
宁为玉点了点那张画:“你可见过连涟?”
宋宣摇头:“我如今的身份,不适合见人……她来了青衣镇?”
江上暖难得开口:“今日的斗笠女子,便是连涟。”
宋宣疑惑摇头:“那人追了我很久,但连涟灵力尽失……”
想起祠堂飞檐走壁的人,宁为玉两人相视一眼,他们认识的连涟可是有灵力的。
宋宣皱眉:“这个再查探……现在最为重要的是解决鬼尸。”
宁为玉嗯了一声:“宋宅的时空凝固法阵,似乎是在护着什么,公子可有查出?”
宋宣点头:“鬼怨之气,我怀疑是鬼尸的大本营。”
宁为玉思索片刻:“缥缈宗的弟子明日便到,可以稍加利用。”
江上暖露出果然如此的眼神:“别真害了人。”
宁为玉点头:“我应过师尊,不伤好人。”
这话的潜台词过于裸露,江上暖很想吐槽,好坏定论,还不是你个人主观意愿。
宋宣难得一笑:“若不是你会心上莲,我是决计不信你是莲华的弟子。”
他与江辞虽萍水相逢,可性情相投,修行中成了好友,依他对江辞的了解,那如冷月一样的人,该是遗世独立孑然一人,就是收徒也该是同性情的,却不想是如此的欢脱。
心上莲,是江辞与宋宣所创的一种可传递消息的曲子,可根据曲调传意,在祠堂时宋宣使了心上莲让宁为玉脱身到青潭,这也是宁为玉直奔青潭的原因。
宁为玉笑了笑:“能成为师尊的徒弟,是我莫大的福气。”
提起江辞,宋宣眼中暖色一闪:“莲华,他是顶好的,你莫负了他期许。”
宁为玉自然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