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如初见》纪如初

5、两个人的对白 她就被这个

　　“你是觉得，我很眼熟对吗？”他是问着，语气却是肯定。

　　萧南诚实的点头，等待他来揭晓答案。

　　“其实我也觉得熟悉，但是我忘记了。”纪初年坦白道，但是他的眼神却带着犹豫，好象有些说不出口的东西。

　　“你都这样调戏妇女吗？”萧南状似无趣的撇过头。

　　“怎么？你觉得我是在调戏你？”他问。

　　“谁知道呢？”

　　他们的对话因为这句抢白一度停顿了。时间在沉默中溜过，两人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轻啜杯子里的酒。

　　萧南伏在靠背上，眼神萧然的看者大厅那些交错的身体，她觉得自己有些晕头了，这才发现自己好象已经喝了太多的酒，她看看自己的杯子，又去看眼前那瓶所剩不多的高脖子酒瓶，脑子却习惯的计算，这样一瓶昂贵可以让她分到多少提成？

　　楼下的人们，依然不知疲惫的玩乐嬉笑，有许多和她一样，因为酒精麻醉了意识。只是别人是因为借酒起兴，而她是因为借酒赚钱。她这又想起了旁边的大主顾，他好象很久没有说话了，是因为自己怠慢了他吗？

　　她赶紧转身去看他，却发现他的视线停留在自己的双腿上。确切的说，是今天让她差点出丑的高跟鞋上。

　　这是一双很便宜的银色裸跟鞋，线条很流畅，她买它的时候几乎没做考虑，因为它确实很好搭配。但是买了后，却没有想到它总是爱和她闹别扭，每次穿上，总有那么不对劲的时候。好在她的客人并不需要她脱鞋子来应付的，所以也不算大问题。可是今天......

　　“漂亮吗？”她音色低哑的问。

　　“是很漂亮，不过也是因为穿在你的脚上，如果换做另一双脚，它也只是一双廉价的鞋子罢了。”他的言语很坦白，又带了些讨好。

　　“你倒很会说话。”萧南无谓的接受了他话里的全部意思。

　　“我只是说实话，你很漂亮，应该说，是美得很出众，任何东西放在你的身上，都会变得闪耀夺目，你的鞋子应该感谢你，因为是你才让它变得不再平凡，但是你却应该抛弃它，因为它却使你不舒服，使你难堪。”他依旧低沉的嗓音飘进她的耳朵里，也飘进她的心里面

　　她忽然很想掉眼泪，已经有多久，没有人用这样呵护的语调和自己说话，在这些年黑白交错，昼夜颠倒的日子里面，她习惯了别人奉承自己的外貌，却再也没人能打动她心底的柔软。她就被这个男人感动了，这样一个素昧平生的男人，这样的场合下的男人。

　　......

　　萧南的意识越来越朦胧，她忘记了自己后来又喝了多少，也忘了自己说了些什么。这样的情况对熟于酒色之道的她来说，这样少见。可是这次她却感觉不到任何的危险，反之很安心的睡了过去。她感觉一个熟悉的怀抱在她浅睡之时，给了她需要的温暖，一样的有力，带着淡淡的香气。也听到迷蒙里他对自己轻声细语。她在想是谁呢？会是那个内敛而温文如玉的纪初年吗？

　　然后她真的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