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PS.我是你的GF（完）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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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当天晚上卡尔文莱恩到他们家吃饭的时候，忽然说起了天气问题：“今天阳光很好呢。”
“是啊。”史密斯塞了一嘴的食物，含含糊糊的应着。
“明天应该天气也很好吧？”
“天气预报是这么说的。”费雷吞掉自己嘴里的食物，保持优雅的风度。
“嗯……明天刚好是休假，我想大扫除。”卡尔文莱恩侧了侧头，看着他们两个。
“哦。”两个人毫无压力的应着。
反正和他们无关……
“你们来帮帮我吧？”卡尔文莱恩笑容满面。
于是他们杯具了。
尽管两个人祈了一晚上的雨，第二天依旧是万里晴空，没有一丝丝的云朵。
“上帝啊！为什么这么晴！”早上爬起来的史密斯站在院子对天长叹。
“因为上帝不待见你。”费雷全副武装的从屋子里出来，丢给史密斯一大堆不明物体。
“这是什么？”史密斯傻眼的看着怀里的东西。
“衣服。”费雷言简意赅。
“我知道它是衣服……只是这是要给谁穿的？”史密斯看着怀里那些散发着廉价与土气气息的不明物，艰难的动了下喉结。
“你。”费雷整了整自己已经穿好的衣服，显得十分满意。
史密斯看了一眼费雷，脸色发白：“不……我知道你的品位比较独特，我没什么意见，只是你不能强迫我接受你的品位，对吧？你知道的，每个人对于时尚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对吧？”
“不对。”费雷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走过去拿起了一件长的，抖开。哗的一声往史密斯的头上套去。
“不要啊～～～～～！”史密斯虽然被罩住了头什么都看不见，可是为了他对于美的坚持，他依旧顽强的抵抗着。
所以他扭啊扭啊扭啊扭啊，拼命的扭动着，一边扭一边喊：“不要啊～～～～～！”
于是费雷华丽丽的黑线了。
搞得好像有人要把你Ｘ了似的……
他一把抱住拼命扭动的史密斯：“别动别动！赶紧穿好！”
陌生的气息夹杂着温度突然袭来，史密斯呆住了。
对方的温度透过粗糙的面料缓缓传来，双臂的力度让人无法忽视。布料产生了微妙的隔离感，近在咫尺，却又有所分隔。
像是被保护的安全感。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噗通，噗通，仿佛近在耳边。
布料起伏，湿热的气息一点一点穿透。
“别动，一下就好。”
那气息环绕，浮动，熏热了染红了他的脸。
脑子嗡嗡作响，思绪跑到了外太空。
身体不自觉的绷住。
然后忽然一凉，气流翻动。
阳光涌入。
他眨了眨眼，思绪收不回来。
只能眼前的人露出的温柔笑容。
费雷伸手敲了敲史密斯的头：“怎么了？憋傻了？瞧这脸红的。”
在外太空游荡的思想君被急速召回：“你才憋傻了！我才不穿这个！这个……这什么啊？！”
史密斯跳脚。
“两点。”费雷整着史密斯的衣服，拉起一边袖子：“伸手。”
史密斯条件反射的伸手进去。
“什么啊？”
“第一，我一向认为自己品味独特，不过不包括这个。第二，这个东西叫做‘罩衣’，作用是保护你心爱的时尚的有品位的衣服们惨遭毒害。”
费雷拉起另一边袖子：“伸手。”
史密斯再伸手。
费雷将袖子套好，开始给他绑头巾，“哦，还有第三。你不觉得为了保护别的衣服而牺牲自己的这件衣服很伟大么？”
史密斯呆愣愣的回答：“好像是诶……”
“所以，”头巾绑好，完美！拍拍他的头：“你要好好的爱他们啊。”
“哦……”史密斯继续发愣……
半晌。
“诶？！不是吧？！”
那边费雷已经拿着好了工具，往门口走了，听见他叫，又回过头冲他笑道：
“发什么愣，快走吧今天的早餐要狠狠的吃ＣＫ一顿！”
和刚才一般的温柔笑容。
史密斯一愣，僵硬的发声：“哦。”
于是费雷转身，继续抱着工具前进。
史密斯扭头，捂胸，强压住自己乱跳的小心脏。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你脸红神马你心跳神马啊？！
“怎么还不走？”费雷在大门口冒出个头。
“哦！来了！”强压住心跳，史密斯过去接过一半的工具，和费雷并肩同行。
一样的步调，一样的速度。
默契这种东西，是在什么时候形成的呢？
他们走着，向卡尔文莱恩的家。
当然也是巴宝莉的。
大扫除这种东西，因人的不同也会呈现出不同的内容。
为什么这么说呢，是因为现在呈现在史密斯眼前的是一种完全不同于他印象的大扫除。
在史密斯的印象中，大扫除无非就是边喝茶边看佣人进进出出而已。
但是当他真正身体力行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大扫除不只是进进出出而已。
从一大早吃过早餐，他就在不断的拆东西。窗帘沙发布桌布床单被罩等等……
洗衣机轰隆隆的转个不停，院子里拉了绳子，洗好的东西晾了一排又一排。
史密斯发誓他一辈子晾的东西也没有这一天晾得多。
不断的拧水，抖开，扯平，几大盆几大盆的晾过来，居然变得十分熟练。连拿着吸尘器路过的费雷都忍不住称赞了他一下。
“晾的真整齐啊，跟电影里似的。你说不定有这方面的天赋呢。”
他说这话时史密斯正在奋力的拧一张床单，手一抖湿淋淋的单子啪的跌回了大盆子里，溅了他一身的水花。
连脸上都无法幸免。
史密斯狠狠的瞪了一眼费雷：“你才有这种天赋呢！你全家都有这种天赋！”
本以为费雷会回嘴，谁知到他拿着吸尘器站在那里，一副楞样。
想什么呢竟然无视我。史密斯眼睛一翻，水珠从睫毛上滚落，滑到了眼睛里。
“啊啊！”眼睛里一下子又冰又涩，史密斯忍不住叫了起来。
费雷这才反应过来，丢下吸尘器跑了过来，“怎么了？”
“没什么，眼睛进了水，有点疼。”史密斯用袖子抹了把脸，揉着进水的眼睛。
“别揉了，你手还是湿的吧？”费雷看他越揉越红，赶忙拽住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了手绢递给他。
史密斯接过手绢继续揉眼睛，边揉边忍不住抱怨：“CK这单子是不是没洗干净啊？怎么感觉水里还有洗衣粉呢？”
“哪有彻底冲的干净的？”费雷无奈的叹口气，伸手拉开他的手，凑近了：“我看看？”
两个人近的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史密斯红彤彤的单眼，朦胧的映出费雷近在咫尺的关切眼神。
他又眨了眨眼，觉得一股热气压不住的从耳根往上冒。
啊啊啊啊……压制住吧压制住啊千万不能上来啊！
史密斯在内心宁静的咆哮，极力的企图控制自己的面部温度。
于此同时，将史密斯童鞋泪眼朦胧一篇娇羞的模样看在眼里的费雷同志，感觉自己肋骨下面的某处颤了颤。
他皱了皱眉，拿起手绢轻轻的擦了擦史密斯眼角揉出来的泪花。
史密斯抖了抖。
“我说，”费雷依旧皱着眉，盯着史密斯的眼睛，表情有几分紧张：“我说如果……”
“嗯？”史密斯愣愣的发了一个鼻音。
费雷垂了垂眼：“如果我……”
“哇哦，这是什么？”一个声音忽然在院子里响起。
很熟悉的声音。
史密斯一下子推开了费雷，转身看向那声音发出的方向。
阳光大好。白色床单渐渐显出一个影子。
越来越大。
然后床单被掀开，露出金色的发。
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好像镀了金一般。
如蓝宝石般美丽的眸子眯了起来，好似唇边的弧度。
“嗨！这是你们的杰作？”他偏了偏头，挑着眉微笑着。
好像吟游诗人般的自在感觉。
他是巴宝莉。
“啊～还是自己家最好啊～”
发出如此老大爷般感叹的巴宝莉正歪坐在沙发上，美美的伸着懒腰。
“来。”由于巴宝莉意外的早归而终于暂时停下扫除大业的卡尔文莱恩为他们端上了柠檬汁和点心，然后坐在了巴宝莉的旁边。
下午茶时间开始了。
于是自从巴宝莉出现就呈现出呆滞状态的两个人终于可以不坐着发呆了。
费雷端起杯子，看了一眼还在发呆的史密斯，将杯子塞到了他手中。然后自己端起了史密斯面前的那一杯。
史密斯只是在杯子递到手中的时候迷茫的看了一下杯子，然后又抬起了头，看着巴宝莉冲卡尔文莱恩微笑。
费雷摇了摇头，低头喝了一口。
就是很普通很普通的一小口。
这一小口下去，他全身猛的抖了一下，手不由自主的想护住嘴。
然后他多年的礼仪细胞调动了起来，控制住了几乎抬起的手。
喉头滚动，他面无表情的咽下了那一小口。
之后若无其事的将杯子放在了茶几上。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再也不会将其拿起了。即使失礼也好。
他闭着眼睛，眼角有泪花在闪耀。
他的内心有一个声音在深情的呼喊：
酸死了呀呀呀呀……
抱着寻找同志的想法，费雷看了看对面的巴宝莉……
好吧，这位正呲牙裂嘴的喝的欢呢，边喝着还不忘可着劲的冲着卡尔文莱恩连夸带撒娇，活像一直大型犬。
费雷打了个颤，拧头看了一下旁边的史密斯。
然后他觉得自己小心肝在颤抖。
只见史密斯举起杯子——呆望，放到嘴边——呆望，喝——呆望，面无表情的咽下——继续呆望。
再看看杯子，已经下去小半杯。
这是什么样的境界……这个孩子几经被打击到这种地步了么？！
“喂……”费雷小心翼翼的戳了戳他，“你难道不觉得酸么？”
史密斯呆呆的回头望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又回过头去，举杯。
巴宝莉正翘着嘴角在ＣＫ耳边说着什么，然后两人相视一笑。
“咳咳咳……”史密斯剧烈的咳了起来，怎么也止不住，咳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你怎么了？”ＣＫ惊慌的问道。
“酸……”半天，史密斯才从连绵不断的咳嗽中艰难的挤出几个字来，“酸死了这个柠檬汁！这是什么啊！”
“柠……檬汁……啊……”
“哪有这样的柠檬汁！哪有这样的柠檬汁！这么酸是人喝的么！！”史密斯啪的将杯子一放，用袖子一抹泪花，头一甩，大步离开了卡尔文家，只留下一堆目瞪口呆的“人”们。
半天，反应过来的费雷站了起来：“我去看看他是不是精神病发作了。”
话说完也飞快的离开了莱恩府。
之后又良久。
卡尔文呆呆的问：“真的……那么难喝么？难喝到要摔门而去的程度么？”
巴宝莉望着门口，安慰自己的宝贝：“相信我，真的很好喝，只是他们不懂得欣赏而已。”
费雷找到史密斯的时候，他正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一根狗尾巴草。
下午的阳光不似中午的明亮耀眼，却有着一种独特的柔和的哀伤。
这种柔和和哀伤投射在史密斯那张平时都在痞痞笑着的脸上，有着一种莫名的不真实感。
那缓缓渗出的忧郁，仿佛是不该存在的，却又存在着。
存在着，让看到的费雷不由自主的感到心疼。
心疼这样一个傻傻的笨蛋。
“你能不能不要再虐待那颗可怜的狗尾巴草了？他都要趴到地上去了。小心环境保护协会的人找你的麻烦呦。”
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史密斯抬头，看到费雷冲他扯出痞痞的微笑。
有些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微笑。
每天早晨都在镜子中看到的微笑。
于是终于也扯出了一模一样的笑容：“那他们应该先去找找那些数也数不清死小孩子。”
费雷笑起来，坐在了他的旁边。
“你还好么。”
许久，他问。
“不是太好。”史密斯叹了口气，将胳膊垫到脑袋后面，望着头顶上那一大片绿色，感受到身边人的气息，忽然觉得有什么松了下来。
至少自己刚刚还做不到的事情，现在就可以做到。
比如这样甚至带着轻松味道的交谈。
“我能问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吗？”
“这个有点难……”费雷捏着下巴做思考状，“是你来的第三天呢，还是第四天呢？嗯……”
“不是吧？”史密斯有点沮丧，“这么明显吗？我觉得自己隐藏的挺好的啊。”
“不是吧？”费雷有点惊讶，“你有在隐藏吗？”
“我没有吗？”
“你有吗？”
“我没有吗？”
“你有吗？”
……
……
……
“咳……我们不要再再这里重复经典桥断了，一点意义也没有，只会让人觉得作者在骗字数而已。”费雷一声咳嗽，打断了两人毫无意义的争执。
“哼，她不就是在骗字数么？”史密斯冷哼一声。
“好吧，就算你一直试图隐藏好了。”费雷企图将话题转回去，勉为其难的说。
“哼，就算你这样说我也高兴不起来。”史密斯继续哼哼，“我到底是在哪里暴露了？”
“你一定要纠结于这个问题吗？”费雷很无奈，“好吧……是眼神。”
“眼神？”史密斯下意识的动了动眼睛，“眼神有什么问题？”
“你在提到‘巴宝莉’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睛会发光。”费雷看着史密斯，扯了一个干笑。
“发光？！我是ET吗？”
费雷囧。“……好吧会眼睛一亮……反正就是那种意思……”忽然心好累。
“我知道啦……哈哈”史密斯笑笑，“还能发出光来啊，我也真厉害。”
忍不住了，想要说出来。
“要是听到消息时候就放弃了多好。”
那些放在心底想了很久的东西。久到自己都以为会烂在那里的东西。
“只可惜不死心，跑过来想要亲眼看看，还妄想着能有一点机会。”
想要说给这个人听。
“到底是什么时候看上他的了呢？连我自己都搞不清了。”
“开始只是一心一意的想要超越他而已，却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吸引。”
“可我也知道，他虽然看起来很好亲近，但实际上从来没把任何事放在心上。我不敢奢望。”
“我也想，这样也好。他不会是我的，也不会是别人的。我会一直努力追赶，直到我能站在他的身旁。我可以花三年让他记住我的名字，那么我也可以花三十年让他把我记在心底。”
“只是，他遇到了卡尔文莱恩。”
卡尔文莱恩。
史密斯望着树叶摆动，抿紧了嘴唇。
他看着卡尔文莱恩的眼神。那样的眼神，自己从没见过的深情。
他已将他放在心底。
再不甘心也好，怎样也好，只那一个眼神，自己已知道自己再没有机会。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三年也好，三十年也好。
都毫无意义。
毫无意义。
原来爱情，与时间无关。
“想哭就哭吧。”费雷拍拍自己的肩，“我的肩膀可以借给你用。”
史密斯的回答是一个大大的白眼：“谁要哭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哭了？！我史密斯大人会是为这种事而哭的人吗？！”
费雷直接将此话无视，一把搂过他的头，靠在了自己肩上。
“没事。”头发被轻抚过。
“你已经很努力了。”
“我知道的。”
他说。
怀中本来挣扎的身体一僵，微微颤抖。
肩膀上湿热的温度缓缓扩散。
许久，肩头上闷闷的声音传来：“我没哭。”
“嗯，我知道。”
“我放弃了。”
“嗯。”
“好吧结束了都结束了！”史密斯夸张的叫着，提着行李包打开衣柜，开始磨磨蹭蹭的往里面装衣服。
“我也该收拾行李走人了！打扰你这么久，你肯定烦都烦死了吧？”向站在门口的费雷扯出个笑脸，史密斯望了望衣柜，发现自己原来在这里已经有这么多东西。
回头望一眼费雷，此人依旧靠在门框上发呆。
气，都不能挽留下自己啊？好歹一起住了那么久真是冷淡啊！
史密斯回头，愤愤的继续装东西。
将东西乱七八糟的一塞，史密斯奋力提起行李包，撞开依旧靠在门口的费雷：“我走了啊？！”
费雷终于反应过来：“啊？你要走？”
“是啊是啊。”史密斯一撇头，“都结束了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那个……非走不可么？不能留在这儿？”费雷说的犹犹豫豫。
你犹豫个什么？！史密斯听的很不痛快：“本大人为什么要留在这儿啊？给个理由先。”
“这个……没有人做早餐我会很为难的。”
“你本来不是不吃早餐的么？”
“那习惯已经养成了现在改不回去了。一天不吃你的早餐我就提不起精神来啊。话说你刚把我的习惯养成了就想甩手不管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费雷大脑开始高速运转，咕咚咕咚的往外编瞎话——不，是想理由。
“哦？是这样吗？我看你原来好像不是很喜欢本大人的英式早餐嘛？”史密斯挑眉。
“怎么会？我很喜欢。”费雷面不改色的继续瞎说。
“真的？”史密斯盯着费雷。
“真的。”费雷顶住压力，点头。
“真的？”用力的盯。
“真……真的……”不要移开眼神啊，费雷！你可以的！
“真的？”用力用力的盯。
“好吧……我错了……其实，是有点不怎么……习惯呵呵呵……”眼神太犀利，顶不住了。
“哼。”史密斯一翻白眼，提起箱子大步朝向大门口。
“哎哎。”费雷赶忙抓住他。
“怎么？”史密斯看着他。
“我承认我是不怎么喜欢英国菜……可是，这不代表我不喜欢做菜的人。”费雷一咬牙，说了。
“啊？”史密斯有点反应不上来。
“我是说，我喜欢你。”费雷深吸一口气，看向史密斯的的眼神渐渐透出坚定。
哐当。史密斯手中的箱子很烂俗的掉在了地上。
“也许我没有巴宝莉大牌，但是我想我也不算小牌吧。更关键的是，我比他更喜欢你。也许你一时半会儿还忘不了他，但只要你愿意，不管是三年还是三十年，我都愿意等你。”
史密斯愣愣的看着他，良久。
“你真够傻的，简直比我还傻。”
“傻又怎么了。傻瓜配傻瓜，这不是刚好？”费雷笑了笑。
“好吧……让本大人考虑考虑。”史密斯歪了歪头。
“还要考虑啊。”费雷叹口气。
“怎么？！本大人连考虑下都不行啊？！”
“行行行……你爱考虑多久就考虑多久……”费雷无奈，“只是……那你还走吗？”
“走？”史密斯将脚边的箱子踢到一边，卷起了袖口走向厨房——还好自己只是随便收拾了一下大多东西都没动要不然多费事。
“走什么走，你竟然不喜欢史密斯大人的特质早餐，这实在是太伤我的自尊了！我决定要彻底的培养你对于英国菜的热爱，从今天开始，一天三顿由我来掌勺，不让你喜欢上英国菜我绝不罢手！”
“什么？！”
又是一片哀号。
嗯？怎么听着尾调有点上扬？
错觉错觉。
也许爱情与时间无关，但是没有时间，再美的爱情都只是虚幻。
也许他们之间的爱情现在还只是小小的一点，但费雷相信，只要自己一直站在他的身边，这小小的一点一定会变的很大很大。
总有一天，史密斯倒塌的信念，会由他来撑起。
终有一天，史密斯破碎的爱情，会由他来补完。
他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
只要他还有史密斯那一点小小的爱情，他就能创造奇迹。
爱情本来就是个奇迹不是么？
未来还很长，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可是他有一点他是知道的：
“PS，我是你的GF。”
“啊？你说什么？”
“没什么。”
什么时候你才是我的PS呢？
也许，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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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PS.我是你的GF（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