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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恶犬 路垚见状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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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垚二人回到公寓,白幼宁正情绪低落,“你们回来了,我好像有头绪了。”
路垚来了兴趣,白幼宁却从温馨催泪的回忆往昔开始讲起,路垚转身要跑,被乔楚生抓回来按在了椅子上,被迫从头听起,直到说道正题。
白幼宁怀疑嫌疑人是歌女杀夫案的受害者之一,面粉大亨的四公子楚铭,他对叶瑛情有独钟,可叶瑛最后嫁人销声匿迹,几年后复出,他再次疯狂追求,叶瑛杀人曝光以后,楚铭被报道指责是帮凶,从此人间蒸发,楚家面粉厂也因此生意惨淡。
乔楚生带路垚来到楚家,路垚依旧见钱眼开,进来就拿起一个壶,“这是陈鸣远的南瓜壶,还算值钱。”
乔楚生正要开口,楚老爷出现,“乔探长,稀客呀,您怎么来了?快快快,请坐。”
路垚开门见山,“我们要见楚铭。”
“您就是路神探吧?”
“过奖了,虚名而已,不值一提,我是巡捕房的探案顾问,您叫我路垚就可以。”
楚老爷点头,“乔探长、路先生,请问犬子是犯什么事了吗?”
“您别紧张,不是什么大事,就想找他了解一些情况。”
“哦,这孩子刚辞工从巴黎回国不到一个月,而且现在不在家,前不久刚搬出去,他回来之后的性情大变,把以前那些纨绔子弟的作风都改了!”楚老爷说着满脸的骄傲。
“那方便我们登门拜访吗?”
楚老爷一口答应,把楚铭的住址交给了乔楚生,生垚前去找人。
路上乔楚生看起来心情愉悦,“巴黎啊?!”
路垚赞同,“这太巧了吧!”
“身份巧,地点巧,回国的时间更巧!”
“不过,你看起来怎么突然这么兴奋啊?”
“楚家有一个仓库,我们家老爷子想盘下来很久了。”
路垚试探,“那如果楚铭真的是凶手的话,你…”
“公事公办啊!”
“那楚老爷把仓库送你呢?”
“那就把人放了啊!”
路垚低头‘哦’了一声,然后猛地抬头,“那你让楚老爷把那个南瓜壶也送我吧!”
乔楚生一口应下,“没问题!”二人相视一笑,驱车到了楚铭家。
路垚按了半天门铃,结果家里没人回应,二人踱步回到车前,乔楚生正要开口,传来一声狗叫,与此同时,路垚已经一声尖叫跳上了他的背,乔楚生慌忙扶住,低头一看,是邻居家突然跑出来一只小狗,莫名其妙,“你干什么?!”
路垚被吓得语无伦次,“我小时候把这种狗咬过,有阴影!”
乔楚生没忍住笑了,“你咬它,那有阴影的不该是它吗?!而且,这么‘大’狗,你在逗我吧?!”
路垚闭着眼,“我不管,你开枪打它!”
乔楚生觉得十分好笑,“你是不是疯了?!下去,快,”
路垚见状二话不说就想抢了他的枪打狗,“枪你给我拿出来!”
“别动,你下来,别,”
“给我!”
“路垚,你冷静,听话,路垚,别!”
两个人你争我抢之际枪支走火,‘啪’的一声,车玻璃碎了,路垚立马消停了,乔楚生无语收了枪,枪声惊动了狗主人,她见状看神经病一般地打量了生垚二人,赶忙把小狗带回家关上了门。
楚铭闻讯穿着睡袍出来一看究竟,“你们找谁呀?”
路垚不满,“你在家呀!”
“乔楚生,租界巡捕房探长,我们来找你查个案。”
楚铭了解后把生垚请进房,还借口有洁癖和强迫症,让他们俩换鞋子进屋先坐,他去收拾一下就过来。
进去后路垚四处打量,楚铭很快出现,“茶还是咖啡?”
路垚翻出一瓶法国红酒,“当然是酒了!八二年的拉菲,好年份啊!”
楚铭笑笑,拿出三个杯子,“好酒就得和懂酒的人分享,来吧。”说着倒了三杯递给他二人。
乔楚生伸手拒绝,“白天我不喝酒!”
路垚接过,两杯倒成一杯,“我替他喝。”二人举杯共饮。
乔楚生开门见山,“何主编昨夜被杀了。”
“何主编?何有为吗?”
路垚补充,“没错,十年前申报叶瑛杀夫案的记者,现在在新月日报。”
楚铭叹气,“十年前我就是为了这事躲出国,没想到回来又会摊上这件事,看来我是躲不掉了。”
“昨晚十点到十一点你在哪?”
“在家呀。”
“整晚都在吗?”
“当然了。”
生垚对视,路垚起身去往厨房,乔楚生继续追问他昨晚的行程是否有人证以及和叶瑛的关系。
“我和叶瑛只是朋友。”
“就这么简单?”
“你要是不相信我,就去信报纸好了,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这么激动做什么?我只是问个话。”
楚铭情绪很激动,对何主编破口大骂,“我当然要激动了!何有为算个什么东西,歪曲事实、操控舆论,他这种人,我告诉你,我现在手上如果有一把枪的话,我就一枪把他给毙了。
乔楚生依旧漫不经心,“杀人动机有,但不在场证明你没有。”
“那又如何呢?如果你们觉得是我杀了人,就拿出证据来;如果没有证据要冤枉我,咱们法庭见。
“楚少爷,当年你可以成功的脱身,是因为你们家老爷子人缘不错。而且没有人想要得罪他,但如今的他被你拖累的元气大伤,他罩不住你了!”
“你威胁我?!”
‘吸溜’路垚含糊不清地声音和动静传来,“没有,你可以理解为,他就是善意的提醒你!”
乔楚生起身向厨房走去,“你又在干什么呢?!”在门口刚好和端着碗出来的路垚撞上。
路垚端着碗,绕过了他,看向楚铭,“这是你做的吗?味道不错啊!”
楚铭看向乔楚生,“这个也是你们查案的环节?”
乔楚生无奈扶额,路垚嘴上有些许尴尬,“不好意思啊,太香了,没忍住。你们刚才聊到哪儿了?”
楚铭语气不善,“不在场证据。”
路垚又喝了一口,“这种小事,一会儿再聊嘛,这个佛跳墙是你做的吗?”
“不然呢?这可是香港珍宝坊的主厨亲自教我的。”
“这么浓稠的汤头得熬多久啊?”
“一天一夜,不停的调火换料。”
路垚捧着碗转向乔楚生,“你看,我在干正事儿,这不就是不在场证明。”
乔楚生不爽,“不是,你跟谁一伙的呀你?”
路垚立马舀了一勺,把碗递向乔楚生,“不是,这个汤头真的绝了,快,你尝尝。”乔楚生怒目而视,路垚把那勺汤喝了,默默的把头转向一边,“看这个房子采光多好,房间都是朝南的吧?”
“没错。”
“这么好的房子,租金贵不贵呀?”
“这是我自己的房子。”
“你看,有钱真好,你说这,”
路垚还没说完被乔楚生打断,“说的你好像没钱一样,问完了没有?问完赶紧走!”
路垚一脸认真地看着碗,“我还没吃完呢!”说完立刻接着吃。
乔楚生一把夺过他的碗放在桌子上,“吃什么吃?走!”说完就把他提溜出去了。
到了门口路垚热情地同楚铭再见,“哥,你下次一个人在家无聊的话,可以叫我喝酒,我随叫随到的,拜拜。”后者只是面带微笑点了点头,就转身进屋。
乔楚生“彭”的一声把车门关上,路垚吓一大跳,“你干什么呀!这么大火气?”
“你刚才叫的挺亲啊,还和人家套近乎,也不找线索,吃什么吃?还下次找你喝酒?人一会儿跑了!”说完一脚油门窜了出去。
“他跑哪儿去呀?”
“巴黎呀。”
“放心,他跑不了也不会跑!”
“怎么?你喝了个汤,又知道了?!”
“去法国的轮渡,两周才一班。全面左拐啊!”
“你又要干什么去?”
“金门大酒店,那里的佛跳墙一绝!”
乔楚生耐着性子,“你不是刚吃吗?”
“我就吃了两口,馋虫起来了,不吃会死的。”
乔楚生咬牙切齿,“早晚吃死你。”
“你放心,吃完我保证告诉你线索。”
乔楚生看起来一脸的不信,“哎哟,把你厉害的。”
路垚不服,“吃完我保证给你线索,如果没有,我自己买单,我发誓!”
乔楚生看了他一眼,径直往金门大酒店开去。
生垚二人索性直接在金门大酒店吃了晚饭,还点了一份佛跳墙,服务员最后才把佛跳墙端上来,“终于来了,你尝尝。”
乔楚生看了眼满桌的盘子,摇摇头,“吃饱了,你吃。”
路垚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你们这帮探长就是太年轻,沉不住气,一办案就容易焦虑。”
乔楚生刚下去的火又上来了,“废话,在他们家刚刚问到重点,就被你岔过去了。”
“那你为什么不接着往下问啊?”
“你说呢?!”
“不要这么激动嘛!服务员,把你们领班叫过来。”
“这…”
路垚狐假虎威,“什么这这那那的?你知道这是谁吗?这是巡捕房的乔探长,再磨磨蹭蹭把你们通通带走!”那人立马点头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