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血统论 聚会里的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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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位，欢迎到来决斗俱乐部。”
我站在打了光的楼梯上，环视着会场。
依照我在邀请函上的着装规则，到来的客人都穿着长袖礼服，携带了手套，有些人已经将手套戴上，端着一杯酒精含量较低的潘趣酒，洗耳恭听。
我轻轻扫过每个人的面孔，然后开始我的演讲。
“决斗俱乐部的成立的主要目的便是与我所教授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程做一个补充。因为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只了解片面的‘白魔法’，对于对抗黑魔法是不够的。很多人甚至都不了解黑魔法，不知道黑魔法到底是什么，又是怎么运作的。我们总被告知这个事物的邪恶之处，我们把它当作洪水猛兽，因此把它禁用、束之高阁。”
“可这正是我们的薄弱之处，当我们不了解我们的敌人之时，我们又怎能知道如何打败他呢？”
我又停顿了片刻，观察观众们的反应。果然，能够参加这次集会的人大多数都表现出了赞同之色。
“所以，我决定在决斗俱乐部里为大家提供这样一个了解黑魔法的渠道。当然我也相信，在这里的很多人在私底下已经自觉地去了解了关于这一魔法分支的知识，可能甚至尝试过如何使用。”
“那么决斗俱乐部对于这部分人来说就是一个机会，你可以在这里不受限制地使用、练习，不管是黑魔法，还是白魔法。”
“这时可能会有人要问，难道这只是另一个课堂吗？”
“当然不是了，俱乐部的原则便是全员平等，在这里，我不会再扮演教授的角色，而只是一个和你们一样的，拥有强烈好奇心的求知者，我们将会在这里交流和黑魔法与黑魔法防御术有关的一切。”
“而形式么，自然不会是给出某本书或者某份资料来让众位阅读。”我淡淡地笑了下，“这是愚笨且效率低下的方法。”
“聪明的人总是主动地去获取，而不是被动地享受给予。我希望每个人都能享受到主动获取、掌握知识的愉悦，也希望每个人都能领略到魔法本身的魅力。”
我挥了挥魔杖，从吊顶垂落而下的水晶雕饰瞬间发出五颜六色的光，它们被拉低下来，突然摆脱绳索，化作了浮动的光点，让众人惊叹。
“如众位看到的，这里有许多个光球，每一个光球里，都储存着一段魔咒。”
我得意地捉住一个光点，捏碎，那里头便爆开一副由莹莹光线凝成的魔法光影，光影有形有声而无实体，反复重复着一个步骤。
接着我又随意变形出一只放在笼子里的小老鼠，提在手中。
我侧头招了下手，里德尔从舞台暗处走上来，负手握着魔杖走上来，光束打在他身上，他彬彬有礼地欠身。
“里德尔先生，请你来为我们演示一下。”
他依言照做，杖尖对准笼子里的那只老鼠，然后照着光影里的步骤，准确有力地念诵。
“Diffindo！（四分五裂）”
在众目睽睽之下，老鼠尖叫着碎成了几块残肢，血溅当场。
我这时再去打量众人，露出不忍神情的那几个，pass；侧头不看的，pass；假作与他人交流实则不自在的，pass。
剩余的那些，尤其是冷漠以及露出兴趣的，都让我记在了脑袋里，重点观察。
“好了。”
我拍拍手，唤回众人的注意。那老鼠毕竟是假的，在我复原变形咒之后，它就化作了一枚银币，飞回了我手上。
“接下来，大家都可以自由地进行尝试，我为你们准备了合适的实验对象。”
我揭开幕布，展示了一下放在墙角的堆满了那一面墙的小老鼠。
“请放心，这些都是银西可变形的生物。”
“光球里的魔咒是多样的，既有黑魔法，也有能与之克制的白魔法，欢迎大家学习讨论，也欢迎引入在这之外的黑魔法知识。”
“正如我之前说的，在充分了解它之后，我们才能谈战胜。”
“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将在中心舞台举行一对一的决斗，人员从意愿单上抽取。请已经登记的人做好准备。”
“那么接下来，就请享受这次聚会吧！”
我高举酒杯，笑吟吟地祝酒，台下一排同样高举酒杯的手像一根根纤长的芦苇杆，向我招摇着。
我满饮此杯。
啪的一声，聚焦在我身上的光束落下，转而点亮整个会场。
魔法磁带启动，音乐轻盈地环绕回响。与此同时，人群中传来浪涌般的讨论声。所有人都被点燃了热情，被卷入我所刻意营造的兴奋当中。
而我则退居暗处，沉默地开始了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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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聚会，各个学院我都邀请了些人，基本上是一半男性，一半女性，而其中有60%来自巫师家庭。
几乎都不需要我刻意去干预，与会者自动地就分成了泾渭分明的几个团体，就像是校园活动里常常发生的那样，一小撮精英分子成为了众人无形之中的核心，而其他的人则自发地与属性相似的学生组合到一起。
20余人于是变成了这样五个大概的集合：纯血中的纯血，普通纯血，纯血与混血，然后是混血与麻种，以及纯粹的麻种。
学生们的分层就好像是血液震荡后分层那么自然，遵循着以血统为界的规则，好像有人冥冥之中在操纵着这一切一样。
这个现象有点有趣。
我首先注意到的是外围圈里的几位小女巫，那是几位在我课上活跃的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
金色短发的是丽娜·鲍曼，一个从美国来的转学生。她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点独特的金属质感，令人印象深刻。
尽管是一名格兰芬多，她对外表现出的气质却更加倾向于斯莱特林，危险、优雅、神秘。
在捉到了一个光球后，鲍曼尝试了两三次，很快学会了那个咒语。她用魔杖尖对准身前的老鼠，手腕一抖，低声念诵，便将一行字迹刻在了老鼠的外皮上，那里很快渗出来淙淙鲜血。
“呵呵，”沉沉的笑声从她鼻间溢出，“这个效用很奇特。”
老鼠吱吱哇哇叫着，她身旁来自拉文克劳的雪莉·曼菲尔德不忍，施了一个咒立停，鲜血字迹并未消失，好在老鼠终于不叫了。
“丽娜，你应该先设一个静音咒再施展新咒语的。”曼菲尔德凑过去看了眼老鼠的状况，不满道，“这样太吵了。”
“好吧，我还以为你是觉得太残忍不忍心了呢。”
鲍曼耸耸肩，她施了静音咒继续尝试，老鼠身上于是再次出现鲜血刻成的字迹。曼菲尔德在旁边瞟了一眼，也施施然念出同样的咒语，也成功了。
两位都是十分出色的小巫师。
从外围圈一路观察到内侧，我发现相比于大部分男巫来说，女巫的学习能力往往要更强些，虽然她们有时会有过于泛滥的同情心，但是在咒语的掌握上要远远优于她们的异性同学。
这难道是某种性别的加成吗？可惜我现在没办法登出再开一个男号亲身验证这一点。
我慢悠悠观察了一圈，把目光聚焦于核心区域，那里最显眼的便是沃尔布加和她身边的大灯泡马尔福。
核心圈的成员是纯血中的纯血，他们来自一个个历史悠久的家族，家学渊源，相比于他们的同龄人来说拥有不可超越的优势。
正如沃尔布加和她的同伴，两女两男，每一位都是学业上的佼佼者。
沃尔布加·布莱克全科优异；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则是五年级男生级长，在斯莱特林很有威信；
约翰妮·普林斯是女学生会主席，在魔药学上颇有天赋；利克斯·莱斯特兰奇则是六年级的男生级长，他在我的课上表现得很活跃，很有攻击性。
沃尔布加没怎么花费功夫，就抓下了三个光球，并且学会了它们，她也试用了分裂咒，用一种暗含兴奋的目光极其专注地在试验体上反复使用，消耗了5个老鼠。
“这个咒语我在二年级的时候就学会了。”莱斯特兰奇昂起头不屑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另一个试验体上使用了四分五裂，老鼠短促地惨叫一声，一命呜呼，变成了狰狞的肉块。
他哼了声，提起那个老鼠的尾巴给身旁的人展示：“看啊，如果用某种角度的话，就可以直接取下一块皮。”
他捏着的那半只老鼠的确只剩下了一张皮了，至于它的血肉，则是湿答答地掉在了地上。
莱斯特兰奇盯着那个鼠首，眼睛黑黝黝地闪现出恶意。
“利克斯，别给女士们看这些。”
马尔福眉头微皱，抬起手飞快地收拾了残局，老鼠在他的无声咒下恢复成银西可，落到他指间。
莱斯特兰奇不满地冷哼了声，径自去取另一个光球，试验新的咒语。
普林斯在一旁沉默地旁观着，她忽然止住莱斯特兰奇的动作：“里奇，给我留一只。”
“你要做什么，约翰妮？”
莱斯特兰奇好奇地照做，留下一只被施用了咒语但尚未被还原成银西可的老鼠。
“我想试一下我的魔药。”
普林斯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瓶幽绿色的药剂，捏着奄奄一息的老鼠的嘴灌下，老鼠全都喝下之后，眼睛迅速变红，兴奋地站了起来，吱吱叫了两声，不一会再次惨叫，肢体扭曲，看起来生不如死。
“嗯哼，看来这个东西是可以反复使用的。”她撑着下巴沉思，“这样高级的变形咒需要极为强大的魔力支持，而施用这个咒语的人……”
马尔福被提起了兴趣，他试着在那个发疯的老鼠身上施了个治愈咒，惊讶地发现老鼠并没有变成银西可。
“原来真的是这样。”
几人聚过来，即将要对此进行讨论，这时，里德尔忽然绕了过来，他的魔杖对着那只老鼠轻轻一点，手上便多了一枚银币。
他轻快地说：“我的朋友们，你们猜我刚刚发现了什么？”
“是什么？”沃尔布加捧场地问。
他谦逊而又得意地笑了笑：“一个融合了复制咒的高级变形咒，效果超乎寻常，而且可以用来做其他形态的试验体。请看——”
“Arduum vera verto！”
莹白色的光束飞出他的魔杖，让那枚命运多舛的银西可变成了两只兔子，这不由得引起了他人的惊叹。
“这又是你的新发明吗，汤姆？”马尔福欣赏地看向他。
里德尔矜持地颔首：“是的。而且我还找到了一点小规律，能用来做一些简单的咒语创造。”
他的发言为他赢得了他人的关注，不仅是核心圈子的四人，还有周遭的学生，其中有普通纯血巫师，也有混血巫师。他和他们的关系也很融洽。
里德尔就如同一个纽带，自动地联结了两个不同群体的人。于是核心圈被打乱，被迫纳入了更多外来分子。
我突然想起来，他刚刚似乎就是从另一个普通的纯血圈里走过来的——可是，从家世来看，他不应该是属于更外围的麻种圈子吗？
我还来不及多想，人群中爆出一声惊呼。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血统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