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醋王原地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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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草莓看似很甜，其实极酸。
周一整天苏含和许清絮都没说过话，感觉像是故意在躲避，就这样他们陌生了一个星期。
一颗不完整的牙齿是怎样养活一个人的决心呢！
这天学校大扫除，每个班级都打扫不同的区域，许清絮和苏含坐在一进门的最左手边，他们这一组被分到打扫一到三楼的过道。
颜桦笑眯眯跑过来：“苏含，我们换一换，行不？你和闻起言一起，我想和我絮一起。”
苏含爱答不理，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不想换。”
上个星期就连颜桦都看出他两不对劲，小声凑到许清絮耳边：“絮，你们俩到底怎么啦？”
许清絮哪会知道竟是因为自己说约人，和陈君珂坐在一起被苏含看见。
苏含竟也不知道许清絮要约的人就是他，是为了感谢他为自己补习。
许清絮：“我也不知道啊，就感觉怪怪的。”
准备去打扫时，许清絮紧跟苏含身后，像个无家可归的小孩子，苏含微微倾头用余光尽扫，放慢脚步。
他们这一小组分工完后，许清絮和苏含被分到打水擦玻璃，去打水的路上遇到颜桦和陈君珂，他还是那么温温柔柔，彬彬有礼。
许清絮打个招呼的时间，苏含已走远。
因为是全校大扫除，所以来接水的人数不胜数，遇到一班以前和单茵一起的那几个女孩，在旁边就是冷嘲热讽。
“你看啊，两个2诶，听说那个苏含也不是什么好人，高中早恋不说，差点毁了人家女孩子名节。”
她们就在苏含后面，在许清絮前面，夹在中间同时伤害两个人。
苏含听见她们在议论，回过头用眼神狠狠给了她们一记耳光，吓得他们不敢看苏含眼睛。
她们知道苏含的厉害，转头又把矛头指向许清絮。
小声议论：“话说，怎么有人这么大年龄还在读高三，她都不害羞的吗？”
许清絮走到她们前面，先是呵呵两声，后笑眯眯：“同学请问我可以插队吗？”
“插队？什么素质？”刚刚议论的两人不屑一顾，反倒一副圣人模样。
许清絮立马收回笑容：“素质？你们配吗？我插队就没素质，你们在别人背后肆意议论别人就有素质？”
已知理亏的两个人被许清絮怼的哑口无言，又在背后搞小动作，她们接满水后两个人故意假装摔跤，想把水泼到许清絮身上。
在门口的苏哈见状奋力跑到许清絮前面，满满一桶水直接泼的苏含全身尽湿。
不仅不道歉还阴阳怪气：“哎呀呀，怎么那么不小心！”
许清絮收起羸弱的样子，把苏含拉到身后，直接提着旁边水桶里的水朝着两人就泼了过去，眼神恶狠狠像个护食的小狼狗：“哎呀，我也不是故意的。”
现场的人显然已惊呆，怎么也想不到小透明一般的许清絮发起火来无人敢近身边。
她们本想还手，许清絮一把拉起其中一个女孩子的手，用警告的语气：“我的温柔不是你恶犯我的理由，敢动他，就让你知道温柔只是一个形容词。”当一个人真正爆发了还真想当一回亡命之徒，不顾所有。
女孩都被吓了一跳，顿了顿甩开许清絮的手，伸手朝许清絮落去，还没打到许清絮，苏含用手奋力一挡。
言盛警告：“你敢动一个试试！”
看着被她们泼湿的苏含，她们心中又多了几分忌惮，只好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走了。
许清絮以为他回到了从前，谁知苏含一句话没说，还没等许清絮开口，走了。
上衣浸湿的苏含去找潘晓军借了件衣服换好后，又继续来打扫卫生，路上遇到提着一桶水的许清絮，看似她实在有些吃力，但还是没帮忙。
径直走开。
许清絮垂着头低声：“唉，这大神太记仇了吧！不就是前个星期吵到他睡觉了吗？都已经不理我一个星期了。”
她看到他换过衣服本来悬着的心一下子沉淀下来。
走了几步的苏含假装蹲下系鞋带，头都快低到地面，看许清絮用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是只走了一点点。
内心矛盾……
慢慢靠近，开口声音有一点暗哑：“等你擦好玻璃，天都黑了。”
苏含一把抢过水桶，满满当当一桶水苏含提着都有那么一点点吃力，
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提不动还接那么满。”
许清絮茫然在原地愣了三秒，回过神来用极快的步伐追上苏含：“憨狗，我来帮忙。”
气氛尴尬……
持续尴尬……
许清絮将心提到嗓子眼，终是忍不住先开口：“喂，苏含，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发生什么事了？总是门心不乐，还老是匆匆忙忙。”
苏含神色有些怪异，期期艾艾问道：“啊！门心不乐？匆匆忙忙？”
想逗苏含笑的许清絮又继续解释：“把心关在一扇门里，不就是闷！所以门心不乐不就是闷闷不乐!
而且上个星期我想请你吃饭，但是你跑到比火箭还快，完全跟不上你的步伐。”
突然他停下脚步，耿耿于怀的那个中午她和陈君珂一起吃饭的画面，我随着逃命的人群四处奔散，四处漂泊，最终还是回到你这里。
“什么时候请我吃饭？”每一个字都咬齿清楚。
“就前个星期，还是前前星期，没追上你，倒是遇到班长。”
苏含脸上无法隐藏的喜悦，无法控制的笑意，他把头歪在一边咧嘴一笑，顿时云雾散开，太阳高照。
笑完后假意淡定：“哦。”
擦到最后，颜桦和闻起言一道来找他们，颜桦一眼就看出他们又回到了一开始，小声在许清耳边问：“絮，你终于哄好你同桌了？”
哄？许清絮一听尴尬的笑了笑：“我不知道是不是哄，只是说了很多个冷笑话。”
也许年少就是这样，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开心，想让他开心说了很多冷笑话，最终他没笑。
颜桦一朝回到解放前，一如既往的大嗓门：“这几天啊！我都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吓到，哼哼，某些人。”
几人闲聊着闲聊着，许清絮电话响了，苏含看着她那破旧的老年机，似乎早有预谋。
许清絮接电话回来，准备提水去倒，手机还在手上，苏含一个踉跄。
扑通……
破旧的老年机掉在了水里，恐是因为刚刚的电话，许清絮有些心不在焉。全场只有许清絮看不出他是故意。
苏含下意识把手机捞出，急忙道歉：“新同桌，对不起，对不起。”
看着湿淋淋的手机，她勉强挤出微笑：“没事，反正都很旧了！”
颜桦也在一旁安慰：“絮，你这手机能用就是奇迹了，正好可以换新。”
她没说话，垂眼露笑。
越过黄昏线，越过黑夜潭，没人会知道荷花的香与美。也不体会昙花的无人知。许清絮已经不奢侈过于好的东西，更别说新手机。
下午苏含和许清絮一起吃饭，正说着一道题的解题重点，已经吃好的颜桦过来与两人打招呼，得知许清絮竟然请苏含吃饭。
微微表露一点醋意：“絮都没请我吃过饭，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吃超过十块的饭。”
谁不想大大方方，自信满满的活在当下，可许清絮家庭并不富裕，父亲只是小小的门卫员，母亲接近六十岁，早已没了收入。
许清絮先摸了摸头，后拉着颜桦的手说：“桦，等我有钱了，带你吃遍全世界美食哈。”
颜桦才满意的撒了个小娇，提醒道：“记住，后门。”
…………
等颜桦走后，苏含才好奇的问为什么她们一定要走后门。
许清絮也是毫无隐藏的完完全全道予苏含，这是她们干饭人的快乐，一般没人会走后门，从后门走就会快很多。
而且这是她们约定的暗语，如果对方遇到危险，说出暗语就知道了。
苏含沾沾自喜，许清絮竟连这也毫无防备的一一说与他听。
因为今天大扫除，学校通知晚自习不用上。他让许清絮晚上回家后，七点到她家楼下便利店找苏含。
吃完饭苏含喜笑颜开的回到教室，一有空就抓住许清絮补习，下午还主动和颜桦换座位一节课，而他自己在闻起言旁边傻笑了整整一节课。
下午放学苏含和许清絮一起走出校门，刚要分路时一个二三十岁的妇女找到许清絮，明显是在校门口蹲了很久，说话也是毫不客气。
见苏含在，没头没尾的说了一些，没什么重点，只能凸显她的没礼貌。
她走了好一会儿，苏含才谨言慎行：“走，我送你回家。”
“不用，她我认识，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你先回家，我们不说约在七点吗。”
许清絮毅然拒绝。
回到家苏含急匆匆回到房间拿上先前买好的手机，背上书包准备出门，刚好遇到回家的苏绍儒。
“儿子，你要出去吗？”
苏含并没有停下说话，声音飘忽：“老头，我去找同学有点事，不用等我回家吃饭了。”
来到许清絮家楼下便利店，一看时间6：40，他买了一瓶可乐和一瓶橙汁，坐在他们经常学习的地方。拿出试卷做了两套，许清絮还没有到。
再看时间都快八点半了，苏含心中自我安慰道：“她可能有什么事耽搁了，再等等。”
看书……
十点许清絮没来。又因为许清絮手机被他白天弄坏，无法催促。
看书……
便利店接班工作人员，很是好奇为什么大晚上会有人在便利店学习，不由自主的上前与苏含搭话。
与其说是搭话还不如说是提醒苏含时候不早了。“我要关门了。”
苏含也听出店员话里有话，看时间才知道已经十点十分了，他没再等。
回到家苏绍儒没在房间睡，而是在客厅的沙发上等苏含回家。
他本想趁空闲时间回来带苏含去吃一顿好的，没想到如此晚。
给苏绍儒盖好被子，他轻声放下书包，没想到还是吵醒苏绍儒。
“儿子，你去找什么同学，怎么去这么晚？有什么事一定要和爸爸说。”
苏含坐到另一个沙发上，默默低下头，双手紧握在膝盖前。情绪失落到极点，如寒潭水，刺骨刺心的凉。
眼底满是失望：“爸，我做错事了，我把同学手机摔坏了。”
苏绍儒见儿子如此难过，没有半点责怪声音极具温柔：“首先；我们不该让难过占据心灵，因为还要处理。其次；应该真诚道歉，要赔偿给同学，能修则修，不能修就买新的也好，给钱也行。”
他知道如果只是弄坏一个手机，儿子应该不可能会这么难过。
他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如果那个人或物，对你很重要，你是真心喜欢，应该好好珍惜，共同进步。”
虽然没有明着说，苏含似乎是茅塞顿开。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