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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 60 章 一万年也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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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勋早上起来觉得自己今天的精神状态还不错，可能是睡前见到了两个小孙子的原因，一夜无梦。
吃了早餐被周叔推着在园子里走了一圈，觉得神清气爽。
回来的时候吃了一把药片，开始自己跟自己下棋。
虽然医生说现在最好不要过度用脑，但是他实在是无聊，下的也是简单的象棋。
午餐有他喜欢吃的白斩鸡。
其实秦勋更喜欢吃盐水鸡，但是医生建议不要摄入过多的盐分，所以就换成了白斩鸡。
饭后半小时吃药，吃完药后午睡。
一切都很和谐。
如果不是午觉醒来的时候秦惊那张司马脸，他的心情可能会更好。
“你怎么又来了？”
秦勋不知道自己跟秦惊一样，也是张欠钱脸。
所以说臭脸应该也会遗传。
秦惊为什么要来这么早？
秦惊也不想来这么早。
奈何小宝贝上午把看电视的时间全都用完了，四个人早早的吃了午饭，小家伙拉着秦牧归就往花园里钻，回来的时候身上全是土，手里捧着花还在冲故若笑。
故若只好带着给小宝贝又洗了个澡，期间小宝贝一直嘟囔着要给爷爷送鱼，直到秦惊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开车慢慢悠悠的上山来。
不过这些事情自然没有必要跟老爷子说。
秦惊冷漠着一张脸，给老爷子倒了杯水，说着：“嗓子都干成这样了也不知道喝水，先把水喝完了再说话吧。”
老爷子张嘴想说些什么，奈何睡醒了的嗓子确实干。
只好闷不做声的把秦惊给的水都喝完了。
“两个小家伙呢？怎么没上来？”
正说着小宝贝，小宝贝就闪亮登场。
“爷爷~茸茸来啦~”
天空中一声巨响，小宝贝闪亮登场。
小宝贝乖乖的被秦牧归牵着手走上来，今天穿的是和牧牧哥哥一样颜色的蓝色小鲨鱼卫衣，茸茸喜欢极了。
秦勋笑眯眯的朝茸茸招招手。
“茸茸今天穿的这么好看呀，和牧归穿的一样好看。”
小宝贝最喜欢夸他和秦牧归一起夸了。
抱着秦勋的手就不肯撒开。
只有秦惊一个人站在边上，心里冷笑了一声。
老狐狸。
故若最后上了楼，跟秦老爷子打了声招呼。
“秦叔叔，两个小家伙给您送了新鲜的鱼过来，已经交给周叔了 ，您想清蒸也可以，让他们做成鱼丸吃也可以。”
秦勋对故若还是很有好感的。
和蔼的笑着点点头。
“好，麻烦你了，小故。”
故若忙摆摆手。
“都是两个小家伙的心意，您别这么客气。”
秦勋眼角的皱纹笑的更深了。
晃晃小宝贝的手。
“是茸茸想送给爷爷的呀，那爷爷更要好好尝尝。”
小宝贝听他们说起鱼。
想起自己上一顿吃的鱼片。
不由自主的舔舔嫩红的小嘴。
“鱼鱼好吃呀~”
小馋猫。
一群人都被小家伙的馋样弄的哭笑不得。
秦勋轻柔的拍拍小家伙的后背。
“那等会儿茸茸陪爷爷一起吃鱼好不好。”
小家伙蹬掉了鞋子，蹭进秦勋的被窝里。
小手还比着耶。
“好！”
“和爷爷一起吃！”
“还有牧牧哥哥和哥哥！”
秦勋喜欢极了开心果似的小宝贝，爱不释手的抱着他。
只是，明明在被窝里，小家伙怎么突然感受到了一丝凉意。
茸茸从秦爷爷的怀里探出小脑袋四处张望。
秦惊 is watching you。
没良心的小宝贝，完全想不到还有一位秦叔叔正在望穿秋水的等着小家伙喊他的名字。
秦惊：OK，fine。
茸茸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好像又忘记了秦苏苏。
“嘿嘿。”
小宝贝探出脑袋对秦惊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秦惊：你很高贵，是我不配。
秦勋多看一眼自家的小儿子都会血压升高。
捂着茸茸的耳朵，“秦惊，你带着小故下去坐会儿，好好招待人家，医生说了我一次不能见很多人，见到阿姨记得让她端些小零食送上来。”
秦惊双手插兜，懒洋洋的“哦”了一声，揽着故若的肩膀就走了出去。
等到小宝贝再次转头的时候，房间里的两个大人已经神奇的不见了。
小宝贝拉着秦牧归一起坐在床边。
“牧牧哥哥，爷爷~”
小果子精天生心思细腻，会回报每个人对他的善意，也敏感的知道，面前的老人已经到了耄耋之年，或许已经时日无多了。
在小家伙的世界里，死亡就是重新回到大地母亲的怀抱，并且是永远的回到，还有久久的沉睡。
为此，他感知到的情绪并不是害怕，而是深深的遗憾和沉痛的不舍。
秦牧归小心的搂着茸茸的身子不让他掉下去。
“爷爷，鱼鱼可好吃了，牧牧哥哥也喜欢吃~”
小家伙撒着娇，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些许的奶气。
秦勋知道小家伙喜欢撒娇，摸摸茸茸的小脑袋。
“好，等会儿让厨房好好做，烧一条最好吃的鱼出来好不好。”
最好吃的。
茸茸一定要吃到最最最好吃的啦。
阿姨端了些虾饼和牛奶棒上来，都是小朋友喜欢吃的。
闻起来香香的，旁边还有海苔芝麻碎，可以蘸着吃。
“让小归带你去洗手，洗了手再吃。”
小宝贝闻着香香的味道，大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着。
就差没直接上去舔一口了。
“茸茸去洗手手，牧牧哥哥，洗手手。”
秦牧归拉着茸茸软乎乎的手走向卫生间。
外面的洗手台前已经贴心的放好了一个小板凳。
洗手液也是小朋友喜欢的花朵泡沫。
和家里的一样。
“牧牧哥哥！”
小宝贝摁出一朵花花在手上，转身惊喜的看着他。
“都是爷爷准备的，茸茸自己把手洗干净哦。”
小宝贝认真的搓搓手。
臭屁小孩朝哥哥笑着：“肯定是爷爷觉得茸茸太可爱了对不对，才给茸茸买的和家里的一样呀。”
臭屁小孩这次还真的猜对了。
“是啊是啊，爷爷太喜欢茸茸了。”
秦牧归一向不会对小家伙的话作出反驳的。
“牧牧哥哥，冲水水~”
秦牧归自己快速的洗好了手，又帮着小宝贝冲干净了他手上的泡沫。
“擦擦——”
秦勋看见两个小孙子出来，挥挥手让站在一边的护士出去。
茸茸对护士服不敏感，只有秦牧归回头，看了眼护士出门的背影。
“爷爷，茸茸的手手洗干净了。”
小宝贝一坐上床就迫不及待的展示自己圆乎乎的手手。
手背上的四个窝窝格外显眼。
“茸茸真棒，手洗的好干净。想吃什么，自己拿吧。”
小宝贝被虾饼的味道吸引好久了，得到了大人的允许，拿起一块手掌大小的虾饼就埋头吃了起来。
一边，秦牧归小声的问秦勋。
“爷爷，刚刚护士是过来给您检查身体的吗？”
秦勋看着面前小孙子的眼神，坚毅，沉稳，恍然间，他像是看到了小儿子年幼时候的样子。
和现在的秦牧归有些相似，可又不是完全相像。
炸了眨眼，秦勋不打算告诉小孙子自己的真实病情，只能扯了句谎。
“护士刚刚是过来给我送药吃的，爷爷之前忘记吃了。”
说完一根牛奶棒就直接塞进了秦牧归的嘴里。
“小归也吃，这个是爷爷特意让你周爷爷准备的，说是小朋友都爱吃，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秦牧归嘴里塞着东西，只好点点头。
两个小家伙排排坐。
后面的爷爷轻舒了一口气。
楼下。
故若是被秦惊拉下楼的。
下了楼直接被按在沙发上。
“坐会儿，我马上过来。”
故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秦惊直接往后面厨房走去了。
真脱缰野马，拉都拉不住。
不过还好，故若也不觉得无聊，看着上面的钟表都能看很久。
还没到十分钟，秦惊就回来了，手上还端着茶盘。
“喝点茶，还有点心，茶是老头子之前拍回来的，还没来得及喝，不过现在医生也说让他少喝茶，点心是厨房自己做的，用了芋泥和红豆，都不怎么甜，你尝尝看。”
故若还没吃过正宗的中式点心。
拿起一块，看见上面还有红字写的吉祥如意。
“这是我们家的传统，点心上面都用印章直接印上去，印泥是用可食用色素做的，可以直接吃，一般都是印吉祥如意多一些。”
故若轻轻咬下一口。
“外层的芋泥是软糯的，里面的红豆馅料是沙沙甜甜的口感，一口吃下去不会很甜，但是留有余香。”
秦惊看着故若小狐狸似的快速吃完了第一块。
就知道对了面前青年的口味。
脸上不由的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轻轻搂着故若的肩膀。
“慢点吃，喝口茶，别噎着了。”
故若早上没吃，中午的时候也没吃什么东西，这个时候正好有些饿了。
一口茶，一口点心。
吃的不亦乐乎。
故若：谁还没见过狐狸吃点心。
秦惊：老头子（的厨师）总算是还有点用处。
一家人在某一时刻有着奇怪的默契。
都有饲养员在投喂。
不过楼下的饲养员比较开明。
故若硬是把五块点心全都吃完了，秦惊才递上茶水。
“吃饱了要是犯困就去楼上躺会儿，老头子估计被俩小的糊弄的找不着北了。”
故若喝着茶，来不及吐槽他这句话里究竟有多少不合适的字眼，只能送他一个白眼以示尊重。
秦惊板着一张俊美的脸，只有嘴角微微翘起。
楼上的茸茸小宝贝刚吃完第三块虾饼，身旁的秦牧归就已经把盘子放到小家伙够不着的地方去了。
“呜呜呜呜——”
小宝贝开始捂着眼睛哭。
秦牧归无动于衷。
还是秦勋先受不了。
“小归，再給茸茸拿一块，你看弟弟都哭了。”
秦牧归没拿，秦牧归把盘子直接放进柜子里了，离得更远了。
直接在秦勋面前拆穿小宝贝的劣质演技。
“爷爷，茸茸没哭，他是在装哭。”
一边抱着茸茸站起来。
“宝宝，刚刚在家里已经吃过很多东西了对不对，在车上还吃了巧克力，等会儿马上就要吃午饭了，茸茸的肚子还有地方吃鱼吗？”
还在坚强捂着眼睛的假哭小宝贝想反驳。
自己一个小宝宝怎么可能吃这么多。
但是自己好像真的吃了很多。
虽然还是能再吃一点。
但小宝贝还是习惯的听哥哥的话。
“那——那好吧，茸茸不吃惹——”
有话就听的小宝贝是绝对不会吃亏的。
“宝宝真乖！”
获得牧牧哥哥的贴脸亲亲一个。
小宝贝捂着脸，笑的像只偷油吃的小老鼠。
秦勋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再过个十几年，也不嫌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