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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学游泳的学费 吐槽: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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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学游泳的学费
只要一想到这她就厌恶的不行,卫祈的存在表明了她处于怎样被迫的境地,更会想到他身体中留着二人交融的血,更是厌恶至极。
这个孩子代表了她所受的屈辱,更是她有可能忘却现代彻底成为一个古代人的恶端,她绝不会碰。
“清遗,这是卫霆的长子,不是我的,你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
丁月走后枝珮留在原地,和清遗说话,“夫人不喜小主子,没事不要带来夫人面前。”
清遗疑惑,她没看见过两人的日常相处,还以为就是寻常夫妻,她问:“枝珮姐姐,我能问问为何吗?天下哪有不爱自己亲生子的母亲的?夫人是和大人生气了吗?”
要只是生气就好了,枝珮心里叹息一声,口中半点没说。
“只管做你的事,照顾好小主子,不要深究这些事,知道得多了,与你有弊。”
清遗住了嘴,屈膝道谢道:“多谢枝珮姐姐提醒,清遗谨记。”
……
鹿京护城河发生了暴雨冲垮河堤的天灾,毁坏了临近的庄稼田地,更危及了附近的一些住户。
卫霆请命前往救灾,带上了丁月一起,对内说的是游玩。
丁月还以为他是为了唬自己去故意说的,没想到快马一天的距离愣是赶了一个月才走到。
期间也真的像卫霆说的那样,走走停停,玩玩看看,悠闲极了,根本不像是去救灾的队伍。
丁月问他,“你不是去救灾的吗?在这样慢悠悠赶路,只怕是附近村庄全都被洪水无数百姓被波及丧命。”
卫霆把她嘴角的糖渣拿下来,顿了顿放到自己嘴里,“咔嘣”咬碎,含糊的说:“急什么,没死的死不了,死了的爷就算去了也救不活。”
见他有计较丁月才止住了话音。
在秋日初他们行到暑阳,没有灾民横死,没有哀嚎遍地,丁月透过马车看去,一个褐黄色短衫的高挺身影正指挥着建设临时居所。
来往的也有老百姓帮忙抬木头的,他们脸上虽然不乏困苦艰难之色,可一个个都是有着期待有干劲的。
受灾过后的村庄虽然被毁的很难看,但秩序有条不紊的进行,可见掌控人的智谋了。
丁月没见过那人,他严肃的气质倒是和霖雾的冷淡很像。
见她一直看着那边,卫霆解释说:“那是卫广,爷派他来先处理水患一事,还有卫林被派去北部地区做事去了,等他回来爷叫你认认脸。”
“我认他们做甚?那是你的人。”
她转身莫名的表情逗笑了他,卫霆笑着道:“左右是一家人,不认你算什么样子。”
卫霆带她去高坡上去看,前面是一溪浅滩,从这里能够看到整个阳湖。
“阳湖是被前朝的一位本地官员引起来的,一开始是屯水灌田之用,暑阳得益于阳湖才能生存,阳一字,就取自于那位官员的字。”
丁月带着点敬意的说:“引一条河,造福于后代万千百姓,该万古流芳的吧。”
阳湖贯穿于整个暑阳郡,有益于百亩良田,要不是河流的灌溉,整个郡县的百姓都会因为缺水而收成大减,进而交不起赋税,养活不了家人。
“呵,有用吗?岑阳引了这条河之后就殚精竭虑而死,除了有一个名字以外,谁还记得他?再说,岑阳后半生都奉献于这条河,他育有四子二女,就因为他大义的治河,家中儿女生生被饿死四人,他治河不顾家,一个后宅妇人如何能养活得了七口人,月娘,万事没有绝对,是人就有缺陷。”
丁月望向湖面的时候闪过一丝不忍,这就是舍小家为大家吧?岑阳明知道治河和顾家不能两全,还是毅然决然的来了,他功成的时候一定是欣慰并着痛心的吧。
卫霆看着她崇尚悲悯的表情冷哼一声,“月娘,岑阳的举动在我看来是愚蠢至极,他是伟大,但他负了妻儿,枉为人夫人父,这就当诛,人人得而谴之。”
“卫霆,鱼和熊掌不可得兼,你就算不赞同他舍家为民的做法,但也不能如此诋毁岑大人吧?”
自古以来面对家庭和国家的选择都是很为难的,任谁人来选择都不能有一个完美的答案,卫霆又凭什么指责英雄?
“你看不起岑大人的选择,那是你的自由我无话可说,但你的想法就高贵了吗?若面临选择的是你,你又能如何两全?”
“月娘,爷会保全爷的珍爱,不会失去了再等余生皆在悔恨无奈之中度过,我宁愿放弃天下人,也不会让自己后悔。”
丁月冷嗤,不就是宁愿我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我的意思吗?这不就是偏执自大独占吗?
不想与他多说,丁月敷衍道:“是是是,能做您的珍视真是撞了大运了,月娘不甚感激,无以为报,感激涕零。”
卫霆抿唇,看得她的不赞同,板着脸抬脚走了。
丁月撇嘴,不就是甩脸子吗?谁不会。
她向前走了一步,不留神间脚下踩空,一腿折下去,身子猛地向前栽倒。
“啊……”
落入泛着凉意的浅滩中,丁月随着浪潮的翻滚只能发出几个音节。
“救……咳咳救命!”
卫霆在她噗通落水的那声响起就已转身,看着河中挣扎上上下下的人,他前倾的动作猛地一顿。
霖雾侍候在一旁见他停了脚步疑问道:“主子,不救夫人吗?”
“…再等等。”
卫霆口中的等是等到丁月折腾完所有的力气下沉到水面之下,那时候的救命才够深刻。
等湖面上没了声音,卫霆不再有一丝的停顿,大步跳进河水里。
他擅水,又亲眼看着她沉入的方位,下水不过几秒钟就把人捞了上来。
丁月紧抓着他胸襟前的衣裳,像老式厨屋里的烂风箱一样大口喘着气。
“看到了吗?没人救你,他们也不敢。月娘还是老实待在爷的身边,性命无虞,吃穿不愁。”
岸堤上站着有很多百姓,他们眼中有好奇兴趣,但是没有人打算出头,或许看最近的还有卫霆立在那里知道他会救,没有一人跳水,或许他们都不会水,或许这就是人性。
无人为了他人使自己落入危险之中。
丁月一眼扫过去,没有多加责怪怨恨,在这个权势横行的世道,没人会为了陌生人出头,自保尚且艰难又怎么能多管闲事呢?
趋避利害的本性,她理解。
丁月浑身浸湿,夏衫紧紧的贴在身上,卫霆抱着温热的躯体,眼神冷然的扫过河堤上的一众人。
单手解开身上的外袍,裹着浑身湿透的人,卫霆抱着丁月上了马,腿上轻夹马腹,单手驱着往前走。
注意到他冷意来源,丁月嗤笑,“看来三爷还真是和其他男子无甚不同,无脑的自大。”
“哼,要是爷真的在意了,就该把你杀了来全了爷的脸面,而不是让你还有心思和爷拌嘴。”
丁月扭过头,不再说话,说什么都是他有理,在卫霆这,死的也能被他说成活的。
回到客栈,修整了一番就是晚饭时间了。
雀琵借了后厨的疱屋,在如此简陋的小县城里愣是做了五菜一汤。
他们并排而坐,丁月说着,“我想学凫水。”
卫霆撇了她一眼,早已预料的到了,就知道落水的事她过不去。
“可以。爷亲自来教你,学一次要一次,就当作是束脩了。”
丁月难以言喻的看着他,后者脸上是挺认真的严肃,讽意道:“您可真廉价。”
“月娘,学不学由你,反正爷也不会同意别人来教你,女子也不行,学还是不学你选。”
不是选谁来教,而是天平两端的问题。
“呵。”这不就是成心给她挖了个坑,左右前后放有铁架子,要不被他碰,要么被夹子夹流血,二选一的题目。
丁月咬牙,恨恨道:“学!学。”
今日那种濒临死亡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她再也不要体会了,就算真的再有那样的境地,她也要用自己的能力爬出困境,一个游泳也一样。
“今日那水污,明日爷给你找一处干净的溪流,亲自教月娘学习。”
他重点咬了亲自二字,丁月翻了个白眼,不就是会游泳吗?等她学成了她也会。
得意什么,威逼什么。
就在一户庄子上,有一从这里发家的商贾引了一处温泉,原是为了他夫人建的,奈何那人是个命薄的,没等回乡来的路上便染病死了。
这温泉也就从来没用过,又是私人府邸,就被卫霆给买了下来,当做教习的地方。
为了方便,丁月穿了身简单的襦裙,身上头上一个首饰都没带,反而有种清朴的真实。
卫霆一身黑色中衣,已经入了水,男人看了眼那窈窕身姿眸色变深,正了正腔调说:“过来,入水。”
丁月脱了鞋袜,小心的踩在石阶上,滑入水下,走到男人的面前。
“爷托着你的身体,面对着水面张开双臂,双腿微微合拢,也是并齐姿势。”
丁月照做,尽力忽视腹前传来的热源,尝试着感受水流滑过肌肤的触觉。
她做的姿势认真,卫霆却是定力不太行了,手上的温软一动一动的,虽隔着衣料触感不太清晰,但卫霆还是浮想翩翩了。
想起前些时日触到过的手感,卫霆暗了暗眼眸。
虽然生产过的身子,但是还是过于纤细,因为用的都是上等品,皮肤不见一点松弛,反而是胸脯前因为生子还长大了点。
卫霆手稳稳托着她的肚子,双腿更是站的很稳,另一只手指挥着她的动作。
“身子平齐,双腿交替挥动,用脚底去拍打水面。双腿再高些,放松,不要绷着,用巧劲,滑破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