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007 “你知道有 ...
-
在已经熟悉了卫星的人看来,她简直就是天选的狮心会成员,这人的生活规律而刻板得令人发指,把生活中的每一天安排得妥妥当当——上课、看书、试验炼金术、练剑。连路明非出发去进行青铜计划都没能阻碍她学习的脚步,对此她本人的官方说法是“我有在心里替小明你祈祷”,路明非的回应是——“不要叫我小明”。
路明非看到她对着满分的成绩单拍了张照,大概是发给了那个把她养成这种性格的奇怪师父,问了一句寒假她要不要回家过年。
“太远了,我情愿把路上的时间用来学习,最近我的研究有了点成果。”
虽然这个理由值得吐槽,路明非还是很庆幸有人陪着自己一起在学校过年,而且还是个同乡。直到卫星堆满了一桌子菜,他还有点不真切的感觉,时间倒推回几个月前,他根本不可能想到,自己会和卫星坐在一起吃年夜饭,如果她能不要说出扫兴的台词就更好了。
“新的一年啦!恭喜小明顺利完成任务!下学期可以享受更平常的大学生活了,要为功课担心哦!”
几个月来她的酒量突飞猛进,已经不会有喝到断片的情况了,只是多喝几杯就容易傻笑的习惯似乎是改不了了。路明非看着卫星笑得过分灿烂的样子,情不自禁地受到了感染,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冰箱上写着夜宵加热方法的字条、不管过什么节都要有仪式感的“宿舍公约”、偶尔从门口的草丛里跳出来的奇怪挑战者……他好像已经开始习惯这种生活了,并且真诚地,希望这样的日子长一点、再长一点。
吃过饭卫星开始逐条给认识的教授和同学发新年祝福,得到了大家友好的回应,唯独守夜人的回复一语惊醒梦中人——“我过什么春节”,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卫星刚抱着恺撒在青铜计划任务中对队友还挺关照的想法给他发了问候。
恺撒本来就不是记仇的性格,何况实力得到了他的认可的人,性格怪一点也无关紧要,既然对方都主动问好了,他总该礼貌性地回复,结果正在打字就又收到了一条新的消息。
“啊,不好意思忘了你是洋鬼子不过春节了,就当我没发过上一条吧。”
两天之后,卫星就为此遭到了报应,执行部的负责人冯·施耐德教授把她和恺撒叫到一起,让他们组队完成任务,恺撒是专员,她负责协助。
卫星对恺撒没有什么抵触情绪,她完全认可他的实力,真要说的话,她只是单纯觉得他的性格相比起“普通男大学生”路明非和直来直去的楚子航要麻烦一点。
任务目标是一个混血种,他接连杀了四名年轻女性并取走了其中一些器官,他们要做的就是在造成更多伤亡和恶劣影响前将其抹杀,选中了卫星的原因是对方下手的都是东方面孔的女孩儿。根据资料显示凶手的血统大概只在B级,哪怕卫星还没有经受过这方面的专业训练,有守夜人为她的实力作保,再加上A级的恺撒,应该绰绰有余了。
没有选陈墨瞳,一方面是她的红发太过显眼,另一方面则是担心她和恺撒两个人的情侣关系会影响到任务中的判断。施耐德还透露,学校有意让卫星和恺撒长期搭档,据说原因是“互补”,他们谁都没问补的是什么。
事情比恺撒想得要顺利得多——不是单纯指任务,他从不担心无法漂亮地完成这项任务,拯救活在恐慌中的少女,他指的是卫星的态度。毕竟从原先的接触来看,她够不上桀骜不驯,至少也能说是独断专行了,但在任务过程中,她表现出了百分之百的配合,执行力之高甚至让他觉得比学生会的绝大多数成员要优秀得多。
之前几桩案件的间隔时间都很短,只有一两天,但在第四起案子后,已经七天没有出现新的受害人,据推测很可能是已经完成了他的杀人计划,或者害怕被逮捕而藏匿起来了。
“我不这么认为,”卫星的食指在案件资料上点了点,“对方只对东方女性下手,而且取走了器官……我总觉得和什么奇怪的仪式有关,如果是这样的话,目前丢失的器官分别是肝、脾、肺、肾,很显然,最重要的心还没有。至于为什么七天都没有下手,答案不是很显而易见吗?是……”
“缺少目标。”恺撒接了后半句,两人对视后都明确到了对方的想法,他们的判断是一样的。
凶手敢在同一片地区里连续犯下四桩罪行,加上从现场情况来看都没有经过缜密的计划,这种行为怎么看都出自一个亡命徒之手,并且他似乎有某种特殊的理由不能离开这里。可在这种美国的偏远乡村,没有多少年轻的东方女孩,对方一定正在焦急地等待着下一个。这次的事件的确骇人听闻,但任务本身并不复杂,想引蛇出洞应该不难。
卫星扮作旅行途径这里的英文不太好的中国大学生,恺撒则是喜欢欺骗女孩儿感情的富二代,虽然他不喜欢这种人设,但不得不说他的外表实在非常合适。
刚踏入小镇,卫星就有种被盯上的感觉,她的心里升腾起不好的预感,对方来得太快了,就像是……
两个人在酒店前台打情骂俏你来我往了一阵,最后卫星才红了脸点头说只开一个房间。一上楼关上房间门,她面上的羞涩与期待消失殆尽,恺撒也立马松开了揽着她腰肢的手以示清白。
“恺撒,你知道有个词叫‘男德’么?”
加图索家年轻的继承人中文并没有好到这个份上,卫星回想起芬格尔给自己讲过的八卦,说陈墨瞳是恺撒的初恋,她忽然觉得不可一世的恺撒·加图索白长了张渣男的脸,在当个忠犬这件事上还有点可爱。
“我睡床,作为一个绅士你应该没意见吧?”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