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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此举甚蠢!” 这许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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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许久未见程姎与万萋萋,自己在外晃荡亦实是无趣。程少商一路找寻二人去处,恍惚听得东南角有人呼救,提起裙裾一阵小跑张望,又在回廊上拾得一张手绢,正是程姎所落,少商心焦,奔跑而去。
“救命...救命啊!”程姎在水中呼救声都那般细弱文雅。造事二女两相对视,这才察觉推错了人,正焦急气恼,忽听得少商呼唤之声:“堂姊!堂姊你在哪儿?”
王姈楼缡一阵庆幸,相互递个眼风,拉起那绊马绳一人掩于草色,一人藏于石后,王姈喜道:“今日看我怎么收拾你!”
少商见姎姎在水中扑腾,神色大变连忙冲将上去,却不忘处处留意,果然瞧见那横陈相待的绊马绳,遂一把掏出万松柏相送的龙鳞匕。
刀挥绳断,那作恶女子一人扑倒在湿润的草地,摔了个狗啃泥,一人撞在大石上,磕了个大青包,登时惨叫不已。恰巧袁慎、楼垚经过此处,听见动静忙上前查看。
程姎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程少商不禁横眉瞪目对着远处看热闹的一众婢女道:“还不去拿干净衣物!这就是你们王府的待客之道?!”
凌不疑见她一路狂奔,亦早随侍从跟了上来,此时只向阿起飞个眼风,阿起得令即随那婢女而去。
王姈捂着瘀肿的额头:“程少商!”咬牙切齿的冲上前来,还未近身,已被程少商早已捏紧的拳头击中...王姈只觉下巴咯噔一响,疼痛即至哭嚎道:“你竟敢打我!”
也不顾得这周遭站着全都城数一数二的儿郎,撒着泼一头向程少商撞去,凌不疑远望着心下一紧,幸而这女娘反应敏捷,一晃便避了开去,王姈见状更是不顾死活的冲上去...
想他凌不疑战场上统领千军万马,皆是从容不迫,丝豪不乱。今日见这小女娘打架,只觉无处下手,万分头疼...看她“身手敏捷”,一番老手模样,既然此番“无能为力”少了些君子风度,却还是沉下心来“隔岸观火”。
那袁善见平时一副伶牙俐齿,此时亦是瞪大双眼:“哎,哎!”说不出一个字来!少商见一黑衣侍卫已然安妥好程姎,瞬间安下心来,放开手脚打算“大干一场”。
见王姈没头没脑扑来,便埋头俯腰先行捉住她腰背,自己头脑等要害部门正好藏于她腑下,可叹王姈那张脸正好对着她后臀,想来她一娇生惯养的世家女娘亦无多少“实战”经验,哪能和她相比?
少商身姿灵巧左避右闪,至多也不过屁股上挨那王姈几下,她则争分夺秒地在其腋下腰间一阵啮咬拧掐,真是牙牙到肉,掐无虚发。
一众儿郎见两个女娘扭作一处,拉吧?男女授受不亲,不拉吧?唉!真是有碍观瞻...个个目瞪口呆!
那王姈嚎啕不止,像极了被活捉拔毛的母鸡。那啃了一嘴泥的楼缡这才回过神来,正要去牵扯少商,浑圆的阿飞恰到好处的“滚”了过来:“楼娘子,汝阳王妃有请!”楼缡这才看到凌不疑负手而立,便如见了救星似的:“十一郎!快救救阿姈!”
掐得不亦乐亦的程少商此时如聆咒语般一个激灵,奋力将王姈推开,想着这煞神冷面无情,今日这般定不会相助于她,王姈楼缡定只会将所有错处推给自己,该如何补救才好?
众儿郎见两人终于分开,均出一口大气,不料只听“嘭嘭”两声,程少商竟自下狠手,将自己捶成了熊猫眼...不偏不倚又正“晕倒”在刚好赶来的万萋萋怀里。凌不疑见她一副赖皮模样,秀发散乱,眉眼青肿,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此番动静终是惊动了正堂的贵人们。不出少商所料---跪堂候审。
那主事人自然是汝阳老王妃,凌不疑自知道这是都城独一份的势利眼,更是毫无底细的偏袒徇私,撇开程家仅是新晋武将,身份地位有别不说,那裕昌郡主必早已私下告了黑状,眼看王姈、楼缡二人在堂前哭得声泪俱下。
那老王妃狠利的眼色不住扫向少商,也不顾萧元漪脸面,开口便道:“这是谁家女娘教得如此不懂规矩?王娘子是我家贵客,你这女娘怎么随意出手伤人?”
少商匍匐于地,默然相待。万萋萋不满道:“老王妃也太不公允了,这明明是互欧!”萧元漪平日里虽对程少商严苛,在外可是个护犊子的主,此时不卑不亢道:“老王妃息怒,此事定然皆有过错,还是先请医士给王娘子看看,若是伤了容貌可如何是好?”
“可不是吗!我们少商妹妹才是伤了容貌!王娘子都是你下的狠手!”萋萋护短道。
王姈忍痛哭道:“我从未下过狠手,是她先动手的,她分明就是个疯子!”万萋萋大呼道:“证据呢?!”
王姈自知推人入水在先,只吱唔不应。少商这才抬起头来,一副重伤迷糊的模样:“都是她推我不识水性的堂姊落水,还想加害于我,说我什么粗鄙无文,无父无母无人教导...我再无人教导我干不出此等视人命如草芥之事!”
万萋萋此时更是义愤填膺,将二女如何不尊重武将,言语刻薄之事一一吐露...汝阳王妃见势不好,方转圜道:“不过是小女娘间打闹玩笑罢了,都不要如此剑拔弩张...”
萧元漪见她偏心维护,淡然道:“此事定是双方有错,我看须得两个一起罚!”城阳侯夫人接话道:“先动手的才该罚!”少商颤颤指着王姈道:“是她先推堂姊下水的!她还想用绊马绳把我绊下湖去!”
王姈脸色煞白,城阳侯夫人又缓缓道:“无凭无据之事,怎可乱说?”
“谁说无凭无据?”冷冷声音传来,众人皆为之一振。只见凌不疑一袭黑衣,徐徐而入,少商心底打起鼓来不知这煞神意欲作何?
且见他将两截绳头掷于堂上“这是我侍卫寻得的绊马绳,绳尾之上有车骑将军府印记,老王妃想学人断案,则需要证据,而这,便是铁证如山!”铿锵果断,不容置疑。
少商心下转喜。见他又踱步至王楼二女之前,淡然道:“两位娘子不妨伸出手来,我倒要看看谁的手被这绊马绳磨破留下了血痕?”众人见王姈楼缡畏缩之状,再无人敢开口相护。
王姈见此事糊弄不过,佯装晕了过去,只听凌不疑字字刺心道:“此举甚蠢!”
(特别喜欢两位演员,可叹自己的记忆不好,写文的初衷是留下美好回忆,所以剧里所有我喜欢的情节都会有,只是在心理与细节上作一些深入的刻画,一些觉得不太合适的情节进行调整,然后希望自己可以坚持,写到他们儿女成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