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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7 别的法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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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圆圆随口问。
时樱叹口气,“甲方。”
“有客户这时候找你啊,”圆圆愤愤不平,“真是没有眼力见,不知道现在是饭点啊,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时樱也无奈笑笑,指尖没有停止按动。
五厘米樱花:【在】
顶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Ink:【你是不是有东西丢了】
五厘米樱花:【……有吗?】
Ink:【你仔细回想一下】
时樱的大脑开始地毯式搜索自己最近有没有哪个东西不见了,并且这跟宁致远怎么会扯上关系,良久,大脑依旧显示:无
五厘米樱花:【应该没有吧,我没丢什么】
Ink:【厉害】
嘲讽意味明显。
这就有点人生攻击的意思了,时樱心里有些不快,不再理会他,专心埋头干饭。
快要吃完最后一口时,时樱的手机再次震动。
圆圆:“我真想掐死那个甲方。”
时樱:“我也。”
这次,Ink发来了一张图。
图片点开放大后,是一块玉佛吊坠。
玉佛的玉质普通,色泽纯净,勉强算是一块好玉。
下意识地,时樱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果然,空空荡荡。
玉佛是因为自己快生日了,时轻燕打电话让她最近必须佩戴,说是辟邪。
她以往只是收藏起来,不习惯戴,所以丢了这么久也没发觉。
Ink:【原本想着你自己过来问,没想到……好几天你都没发现】
收到这条消息的那一瞬,时樱尴尬到无地自容,自己以前就是马马虎虎的性子,那时候宁致远总耐心提醒她要细心。
她不在意地反击他的话。
“反正有你在啊,阿远,发挥男朋友价值的时候到了!我的东西,你帮我收好就行。”
“倒也不是不行,”宁致远那双桃花眼眯了眯,突然凑近她,小声说:“不过要收费。”
“多少钱呀?”她疑惑。
“谈钱多俗,”宁致远望着她呆萌可爱的样子忍俊不禁,唇角扬起,清冷疏离的少年也会在心爱的人面前眉飞色舞。
他指了指自己俊逸的脸颊,眼眸盛满了笑意:“这儿。”
他拖着长长的尾音,暗示意味十足。时樱大大的眼睛眨了眨,羞涩地踮起脚,毫不犹豫地附上……
现在,他怕是会觉得,她还是一身毛病不改的老样子吧?
她连忙放下手机想平复心情,动作幅度太大,一不小心,一对筷子被碰到掉在地上。
圆圆闻声问:“怎么了?把你吓成这样。”
时樱的眉头紧皱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完蛋了!”
回去的路上,圆圆安慰时樱无论甲方如何为难我们,我们都应该秉持着阿Q精神,积极乐观。
时樱叹息,这不是一般的甲方啊。
她低头专注于手机上。
Ink:【什么时候方便,过来取】
她很郁闷。
好不容易工作上逃脱了跟他见面,本以为跟他不会再有来往,没想到因为一块玉佛吊坠。
又跟他再次有了交集。
五厘米樱花:【最近在忙一个项目,可能得一阵子,实在是不好意思】
对方没再回复。
他应该对此很厌烦吧。
那晚他送她到楼下后,飞驰离去的车影,便是最好的证明。
可因为她的一时大意,让他不得不主动联系她。
时樱的性子是,如果因为自己给对方造成困扰,就会十分自责。
如果可以回到那一晚,她一定不会上他的车,这样,本来已经是平行线的他们,就会继续保持着平行线。
互不打扰。
办公室内。
宁致远坐在办公椅上,目光眺望着落地窗外的风景,手中摩挲着一块玉佛。
“你要是喜欢玉,我帮你找古董行的老王弄快最好的。”
程序看宁致远自从那晚回来后,像宝贝一样把这块不知从何而来的玉佛一直拿在手上。
以为他喜欢玉石。
“我不喜欢,”宁致远将玉佛收起,放进自己的口袋,“这是她那天不小心落在车上的。”
“难怪啊。”程序拖着长长的尾音,叹了口气。
朝着落地窗外随意一瞥时,看到了楼下顾佳佳下车的身影。
这小妮子,这几天有事没事总借着合同的名义跑过来。
真正的目的不言而喻。
“那个顾佳佳,你要是嫌烦,我在她面前晃一晃,凭借我的魅力,保证可以让她移情别恋。”程序伸着懒腰,自信非凡。
“不用管她。”宁致远单手撑着头,“通过她,我也能多了解小樱的事。”
“照我说,如果想追她,”程序回头把目光挪到宁致远身上,“你就跟她说清楚,把当年的误会解开。”
“不行,那样还是会让她痛苦。”宁致远果断否决。
程序怒其不争,声音调高了几度:“她母亲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让她清楚!”
“说了不行,”宁致远冰冷的声线,隐藏着一丝颤抖:“而且我本来就伤害过她,不能再伤害她了。”
程序被他气得跺脚:“受虐狂,我不管你了。”
“我相信,会有别的法子。”宁致远一双墨色双眸幽深暗沉,如冬日破冰深潭,冷寒无温。
“……”
程序忍不住瑟缩,耳畔听到他低沉的声线从薄唇吐出,声音里好似强压着一头凶兽,却又无限温柔而深情:
“总有别的法子,让她回心转意。”
……
办公室茶水间最近特别热闹。
因为多了个八卦可以聊一聊。
这几天,每次都是宁致远亲自把顾佳佳送回来,他那辆黑色保时捷在公司楼下,格外拉风。所以传言说宁致远在追顾佳佳。
圆圆愤愤不平:“他不是有女朋友了。”
飞飞语气漫不经心:“有了也可以再分的啊。”
圆圆蹙眉:“那不就成劈腿了。”
飞飞反问:“这年头,遇见一个更心仪的对象,有能忍住不劈腿的男人吗?”
圆圆:“……”
一旁沉默的时樱因为劈腿这两个字,变得更加沉默。
清亮的双眸也因此黯淡。
脑海中闪现过曾经最让她难堪的一幕,一男一女赤裸着身子在床上……
她跟他早就在四年前已经散了,不应该再有交集。
手机震动,刚好是他发来的消息。
Ink:【这周末你应该有时间吧?】
五厘米樱花:【也没有,我得回学校处理点事】
Ink:【真比我还忙】
又是嘲讽,时樱转念想到了一个既可以不用见他也可以拿回玉佛的方法。
五厘米樱花:【要不,你把玉佛给顾佳佳然后让她给我吧】
Ink:【不行】
五厘米樱花:【有什么不方便的吗】
Ink:【怕她多想】
Ink:【然后误会】
怕她多想
然后误会
这八个字足以证明顾佳佳在宁致远心中的地位。
冷漠如宁致远,何曾考虑过别人的感受,除非是让他特别在意的人,才有荣幸被他捧在手心上呵护。
这个人以前是白颜霏,现在成了顾佳佳。
时樱收起手机不再回复,她心里已经明白了,宁致远是怕顾佳佳觉得他们两人有情况,为了让顾佳佳安心,跟她一丝一毫的纠葛都得撇的干干净净,不能让她知晓。
因为明天是周六,不用上班,办公室所有人在下午五点,就开始激动的窃窃私语,没了办公的心思。
顾佳佳拎着自己的香奈儿包包,踩着高跟鞋,朝她们几个告别:“约了人晚上去玩,我就先走啦,姐妹们周一见。”
“这个人该不会是宁致远吧?”圆圆在她走后,小声问。
“那必须呀,没看见顾千金眉毛高兴的都快要扬到天上去了吗!”飞飞笃定的说,“有谁能让她这么开心?”
“宁致远。”
“那不就得了。”
说是晚上一起玩,玩完之后呢,不言而喻,春宵一刻值千金。
下班往学校回的路上,时樱总觉得自己心里面像压着一块大石头一样烦闷。
更可怕的是,她不清楚这种情绪因何而起。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路过一家营业的酒吧时,她不自觉的走了进去。
这家酒吧装潢的很好,既有现代化潮流的曼妙风情,又不失着哈利波特城堡般的金碧辉煌。
托着盘子的酒保过来询问时樱喝点什么。
“调杯伏特加马提尼,加冰,一颗橄榄。”
她坐在柳木吧台边儿的高脚凳上,随着周遭欢快的音乐,声音也变得轻快。
时樱时而抿一口酒,时而聆听驻唱沧桑而凄凉的歌喉,不知不觉,眼睛中有晶莹的液体在灯光的折射下,闪烁光芒。
她身上散发出慵懒迷人的气质,宛如夜里开放的蔷薇。
意识有些模糊时,她回忆起了从前。
见到宁致远的当晚,她便梦见了他,只是这个梦还未结束,便被打断。
她是被妈妈的敲门声吵醒的,“樱樱,起床吃饭了。”
时樱揉了揉惺忪睡眼,已是朝云出岫,旭日临窗。
一回头,看见口水将枕头打湿了一大片。
梦中,他们这算是间接接吻了吧?
不过好好奇他究竟对她说了什么话,时樱把枕头翻到另一侧,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心想,真的是邪门,第一次梦见的男人竟然是初次见面的重组家庭哥哥。
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