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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Chapter47 原谅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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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需要加班,可偶尔还是需要出差,时樱周三下午临时收到消息,需要去邻市的分公司出差。
老板特批了半天假,时樱当即回家收拾日常洗漱用品与换洗衣物。
正准备拉行李箱拉链时,时樱的手倏然被人擒住,由于过于用力,她的手腕立即生出一道醒目红痕。
她心中一紧,抬眸,缓缓起身,见宁致远正站在身侧一言不发死死盯着自己,时樱诧异地问:“你怎么回来了?”
许是她收拾的太过投入,竟然都未听见开门声。
宁致远避而不答,他紧绷着身体,双眸间猩红的似乎可以喷火:“如果我没回来,你是打算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走吗?”
他的声音少见地带了几分颤抖、几分怒气。
“然后拉黑我,让我永远打不通你的电话?”
四年前就是这样,她的电话打不通,一声不响地离开。
那个暑假,她完全消失无踪。
连她记录了三年的日记本也无情的扔进了垃圾桶。
仿佛也是把他丢弃一样。
宁致远的一颗心似乎掉入了永无尽头的漩涡,惶恐、担忧、害怕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部占据了他的心头。
此时此刻,那种久违的恐惧感竟然又重来了……
“不是的,”时樱挣扎着想把手腕从他手中抽出,几滴眼泪在眼眶泛起:“你弄疼我了!我是要去邻市。”
“邻市?”
宁致远因为这句话反倒怒意加剧,浑身戾气横生。
他不但不松手,反倒用力一拉,将时樱禁锢在怀中,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压迫着她娇弱的身体。
他咬牙切齿,眸底一片冰寒:“你是不是想要去找他?”
“什么?!”
时樱不可思议般瞪大了眼睛!
宁致远唇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之前在医院,我在病房外听见了你们的谈话,你因为看到了他的照片,又勾起了对他的旧情,是吗?”
他的每一字每一句,仿佛都带着怒火,肆意喷薄。
宁致远因为气愤,胸膛剧烈起伏着:“你是不是发现自己忘不掉他,又想回到他身边?!”
“我……”
时樱因为他的误解变得惊慌失措,
正想开口解释,一下秒,却被宁致远堵住了双唇,
未说出的话尽数被宁致远激烈的吻吞没。
他不想听,也不敢听。
宁致远怕从这看似柔软的唇瓣之间吐露出世界上最无情的话。
与在北京她家过道的话一样——
冰冷,刺骨。
宁致远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俯身覆上她的唇,一手搭在她的腰间将她牢牢擒住。
这个吻完全就是在撕咬,宁致远化身为一只凶猛的野兽,他的舌尖不满足地探入她口腔的每一处角落,唾液交缠,也纠缠着她的唇舌,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激烈的拥吻。
被他反复吮吸,反复撕咬,反复舔舐,喷发出炙热的火焰与热烈。
他的吻,时而流连于她的锁骨,时而扫荡着她的耳廓,时而又重回她的唇瓣。
反反复复。
永无尽头。
……
他紧紧拥搂着她,搭在腰间的手不自觉地游走,指尖在她每一寸拂过,
像是想把她嵌入他的身体,让彼此融为一体。
……
终于,当时樱再也支撑不住,呼吸不畅,软摊在他怀中,宁致远才短暂地分开了她早已红肿不已的唇。
耳畔是他强有力的跳动声音,以及被勾起yu火而发出的重重喘息声。
时樱气喘吁吁,感受到他身体的zhi热,生怕他再做出更深层的举动,只能费力地挤出几个字:“我只是……去出差!”
宁致远的唇边还残留着透明的液体,他喉结上下滚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出差?”
语气诧异而惊讶!
时樱后怕地从他的胸膛脱离,并与他拉开一些距离,双眸湿漉漉地说:“对,公司临时通知我要去出差。”
“我本来是打算收拾好行李告诉你的。”
言语间委屈至极。
宁致远这才恍然大悟,方才一看见她收拾行李,就顿时惊惶失措的他,
是多么可笑……
宁致远的目光落在时樱肌肤上的片片红痕,都是刚刚他留下的印记。
他嘴角微动,静默良久,才下定决心般暗哑地说:
“……对不起。”
“小樱,我是太怕了。”
“我怕你会不要我。”
宁致远别过脸,仿佛再也不敢直视她。
声声入耳,一滴泪从时樱微红的脸颊滑落,她忍不住鼻尖一酸,
宁致远原来也会因为在意一人,
卑微到骨子里。
“……怕你会不要我。”
多么令人伤心的话。
她主动靠近他,抬手,指尖轻轻略过他额头的碎发,
是刺硬的触感。
时樱哽咽着,轻声对这个没底气的男人许诺:“宁致远,我不会再走了。”
刚开始在一起,她确实想,过有朝一日离开他,
永远不会回来。
宁致远亦是明白她的想法,所有才会紧张慌乱,才会患得患失。
可现在,时樱不这么想了。
她一脸坚定,肯定地说:“这次我是心甘情愿与你在一起,与别人无关。”
宁致远侧过头,不敢置信地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开口,声音竟哑的不像话:
“真的?”
“真的。”
宁致远的睫毛剧烈的颤抖,他双手放在她的肩头,激动地问:“小樱,这不是梦吧?”
时樱含笑,摇了摇头。
宁致远不信,他伸出手,用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确定带着熟悉的温度,
眼眸中顿时流光闪烁,透着喜悦兴奋,如烟花绚烂般夺目。
“其实自从白颜霏之前告诉我了那些事后,我就已经接受你了。”
时樱目光紧锁在宁致远的眼眸:
“你应该早就猜到她告诉我了吧?”
宁致远从胸腔里发出一声闷响,如实道:“嗯,我猜到了。”
因为害怕,他即使知道也不敢主动说起这个话题。
两人就一直拖着,直到拖到现在。
不得不正视。
闻言,时樱睨了他一眼:“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告诉我?如果不是白颜霏,如果不是程序,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不让我知道?”
宁致远的眼眸晦暗不明,覆在她肩头的手微微颤动:“小樱,我不确定,我怕那些话会再次伤害你!”
“而且我最怕的是,即使我说了,你也不会原谅我。”
他的声音因为惶恐,音量越来越低。
时樱心头再次泛起一阵酸涩。
眼前手足无措的男人,多么令人心疼。
“怎么会呢?”她抬手捏了捏他的鼻尖,亲昵地呢喃:“我这不是原谅你了。”
这句蕴含着柔情的话,使宁致远激动到身躯一颤,然后使劲用力搂她入怀、牢牢抱紧她,似是穷尽了一生的力气——
用力到时樱的肌肤能感受到他滚烫的温度,用力到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引发微微颤栗,用力到他清爽的气息笼罩了她的全身,再也不会散去。
紧紧相拥的他们,好像从未分开过。
时樱知道在他面前哭只会徒增他的担忧,可她就是不争气的忍不住。
一想到因为命运的捉弄,他们彼此生生错过了四年,所有的委屈化为眼泪喷薄而出,不听话般越流越多……
“小樱别哭,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高兴。”宁致远低沉着嗓音安慰她。
宁致远的手环绕在时樱的腰间,落下他深情的吻。
没有戾气,没有恐惧,
整个心脏都被踏实感填满。
他的吻含着深情,含着入迷,含着失而复得的兴奋,落在她噙满眼泪的眼角,又落在她娇嫩的脖颈,最后留恋于唇瓣,细细密密的吻烫得时樱身体颤栗,
但他却搂得更紧,呓语般一遍又一遍唤着小樱。
“小樱,这辈子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骄傲如宁致远,竟然会一次又一次哀求着她。
“ 你知道吗?这些年我过得索然无味,整个世界全部是黑灰色,没有你的世界,也没有色彩。”
宁致远眼角的泪珠在从窗外洒入的阳光映射下,显得愈发晶莹剔透。
他落泪了。
他说过眼泪是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
可是现在,他竟然再次流泪。
……
少年的宁致远,是冬季里的一轮暖阳,温暖着她的心房,温暖着她的整个青春。
时樱承认,她的心松动了,甚至在更早的时候……
见她迟迟没有回应,宁致远搂着她的手微抖,紧张地问:“你还怪我吗?”
“怪不起来了。”时樱声音颤抖着,依偎在他怀里。
她真的喜欢他,很深很深,
不止是曾经喜欢过,怎么能怪的起来。
宁致远的眼底灿若星河,还是不确定地说:“小樱,那你千万不要反悔。”
时樱微笑:“只要你不反悔。”
宁致远将她搂的更紧:“我是永远也不会放手了。”
宁致远有力的心跳声,透过他结实的肌肉,透过时樱敏感的耳朵,
印在她的心里……
宁致远俯身捧着她的脸深吻,带着滚烫不断地深入,
时樱亦举起双臂紧紧环着他的脖子回应。
他与她紧紧相贴,笼罩在朦胧的黄昏下。
彼此的呼吸相互交织,相互喷洒,相互缠绕。
画面在这一刻定格,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