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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Chapter42 手酸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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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樱在医院住了三天,这三天宁致远都形影不离地在医院陪伴着她。
等时樱康复出院后,刚把她送回家中安排妥当,宁致远就马不停蹄地去外地出差,把这三天搁置的工作提上日程。
闲在家没事的时樱本来打算找点事做,却意外接到了大学舍友阿兰的来电。
阿兰是北京人,时樱回青川后便一直没再跟她联系过。
阿兰在电话中兴致勃勃地表示:“我是来青川陪老公出差的,樱樱你要是有空的话咱们一起出来吃个饭。”
到了约定的餐厅,时樱差点认不出来阿兰,她已经完全从青涩大学生蜕变为都市时髦女郎。
阿兰也对时樱的变化感到惊喜,赞叹道:“樱樱,你越来越漂亮了呀!”
时樱细心地注意到阿兰手上戴着婚戒,咋舌道:“兰兰,没想到你这么迅速啊?”
“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啊!”阿兰摩挲着手上的戒指,羞涩地说:“刚毕业没多久家里就给我安排了一场相亲,本来我是走个流程不抱期望的,没想到我们俩对彼此一见钟情了。”
时樱一边搅拌着咖啡一边感慨:“真没想到,我们宿舍母胎单身的你竟然第一个结婚。”
“刚领证没多久啦,准备年后办婚礼,我们俩现在正处在蜜月期,黏的不行,所以他需要来青川出差半个月我就也跟来啦。”阿兰一脸幸福,拉着时樱的手说:“别说我啦,说说你吧,你现在情感经历怎么样?”
时樱淡定地交代她目前的状态,“我现在有男朋友了,不过结婚对于我来说感觉还是很久远的事情。”
闻言,阿兰睫毛颤了颤,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般注视着时樱的眼睛说:“樱樱啊,其实有一件事我答应了替别人保密的,不过现在我们都毕业了,你也已经有男朋友了,我想我还是告诉你吧。”
时樱的手微微抖动,疑惑地问她:“什么事情?”
阿兰咬了咬牙,一口气都说了出来:“就是你之前在宿舍说的只是那位跟你只是玩玩的前男友,他其实有找过我跟小晨拜托我们俩帮忙照顾你,就是在你被球砸伤住院那会,所以当时我们天天去校医院看你,还带了一大堆零食跟保养品,其实都是他买的,但是他拜托我们不要告诉你,怕你知道后就不接受了。”
阿兰的这番话,无疑是向时樱平静的心湖再次扔了一颗大石头,不由自主地泛起阵阵涟漪。
她陷入一阵沉默,回忆过往,难怪当年阿兰来医院看她,拿的那些都是她最喜欢的零食。
原来是因为宁致远很清楚她的喜好。
阿兰见时樱静默,也不知她是生气还是酸心,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还有啊,你之前不是有晕血的毛病嘛,当时我给你说有一个亲戚是中医,专门治这个毛病能力特别好,但其实,那个中医根本不是我的亲戚,他也是你前男友四处打听为你找的,当时我说中医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不收费,那其实并不是,那笔治疗费用我记得特别贵,但也是他帮你把钱付了的。”
越往后说阿兰的音量越低,她紧攥着时樱的手乞求道:“樱樱,我们也不是故意瞒你的,你千万不要生气,主要是因为你那个前男友他做的这些事情确实对你是有好处的,所以我们就……”
“没事的,我没有生气,”时樱嘴角挂起淡淡的笑意,她注视着阿兰的眼眸诚恳地说:“我还要谢谢你们,一直以来为我着想。”
“你不生气就好,”阿兰闻言终于松了一口气,眼珠子一转,转而问时樱:“对了,你男朋友是你怎么认识的?他人怎么样呀?”
时樱嘴角的笑意更深:“还是他。”
“嗯?”
“还是我那位前男友。”
阿兰:“……”
时樱漂亮的眼睛弯成月牙形状,回答阿兰的第二个问题:
“他对我很体贴。”
……
吃完午饭,时樱担任导游带着阿兰在青川各大著名的景点都逛了一番,而后又一起吃了晚饭,阿兰的老公刚好到了下班时间,她们俩才就此道别。
时樱回到家中,先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上睡裙后,躺在沙发上休息片刻,目光不经意一扫,注意到了放在衣篓子里面宁致远在医院时换下来的衬衫。
因为他走到急,所以还没来得及洗。
时樱顺便把自己换下来的衣物,与他的一起扔进了洗衣机。
洗干净后,时樱端着盆来到了阳台晾晒衣服,新买的挂衣杆有些短,她需要费力地踮起脚尖,才能勉强够到挂衣绳……
宁致远刚从车上下来,习惯性地从楼下望向家中亮起的,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时樱穿着长及大腿的睡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她此时正踮起脚尖,也正因此,裙摆随着她的动作缓缓上移。
宁致远吼解不自觉地上下棍懂,只是这样看着她,都能轻易勾出那团誉霍。
时樱刚挂完全部的衣服,就听见玄关处“砰”的一声关门声。
“谁呀?”
她下意识地走到客厅,刚一抬眸,就看见了已经换好拖鞋的宁致远,目光深深地注视着她。
时樱惊讶地瞪大眼睛。
他目光停留在她身上起伏的一刹那,眸底倏然波涛熊勇,不等她有所反应,霸道而用力地抱住了她。
属于他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的闻既什清又植惹,一边闻一边有目的星地把她转移地点,而后时樱轻易被他铺岛在莎罚上。
他的霜守也不嫌着,浮上她落露在空气中逛解的大推,墨锁着她的季浮。
“你……怎么回来了?”她的摄间被纹的阵真法码。
在宁致远的纯转移到她的索顾处时,时樱才得以川息,费力地从淳迟健季出这句话,她躺在莎罚上胃养着头,橙守着薄颈、索顾传来的诉诉码码的养意。
“想你了就回来了。”宁致远正谈婪地像守着她的眉号,把话说的轻描淡写,完全不提他如何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会议、如何马不停蹄地赶到机场,如何不眠不休地赶回来只为尽快见到他。
时樱被浓的混伸发阮,断断续续地穿息着说道:“先去……洗个热水澡吧。”
宁致远果断拒绝:“热水澡没有你暖。”
仿佛是为了应征自己的话,他的守像一条鱼,灵活地从她的群百摊进。
褚碰的那一刻,宁致远的身体瞬间像触电般,闪过一阵suma。
时樱的群子里面竟然什么也没川!
他的声音骤然变得无比暗鸦,
一字一顿地说:“你是在够茵我!”
时樱被墨的低吟出声:“我又不知道你要回来……”
既然独自在家,她就怎么舒服怎么川了 。
他的目光太过植惹,时樱只能袖瑟地偏过头,低吟着说:“怎么回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想给你一个惊喜。”
身体涌起的惹刘,让他觉得自己此刻死在她身上都愿意。
当宁致远不知何时开始解自己的匹待时,时樱心中一亮,连忙提醒:“我那个来了。”
闻言,宁致远倏地变成了泄气的皮球,他无奈地勾起唇角,手上用力地涅了她身体一下,似是发泄。
他吃瘪地说:“那你还穿成这样。”
“都说了我又不知道你回来。”
时樱作势想起身,但仍被宁致远压在身下,他俊逸的脸庞浮现出一抹讨好似的浅笑:“怎么办小樱,我好难受。”
明知她是无意的,可这对他来说就是一种shi骨难耐。
此时此刻,他身体的每一处细胞都叫嚣,
在医院三天,因为她不舒服,他只能咬着牙忍着,现在好不容易她病好了,却又来了约事,宁致远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或许可以其他?
宁致远抓住她的守不断地往夏戴,倏忽,时樱的耳尖骤然变汤。
“小樱,帮帮我好吗?”他的声音带着guhuo。
“怎么帮?”
“我教你。”
当时樱轻轻“嗯”了一声时,他如临大赦,。
时樱很快掌握。
当他闷哼出声,时樱紧张地问:“是弄疼你了吗?”
“不是,”宁致远声音暗哑地笑出声:“很术服。”
时樱:“……”
她简直要被他的直白袖死了。
……
末了,时樱累极地躺在沙发上。
宁致远抽了几张纸巾把时樱手上的东西擦拭掉,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小樱,你很厉害。”
时樱把一个抱枕直接砸了过去:“宁致远你坏死了!”
宁致远笑着独自去洗手间冲澡,用冰冷的水,才得以彻底扼制住。
回味起方才,他的脸上不由地浮现出更深的笑意。
时樱不在的这些年,他一直清心寡欲,没想过这方面的事。
可直到她一出现,重逢当晚,他就梦到了她十八岁那年,他们第一次那晚难舍难分的美好。
醒来后,他先是发愣了良久,低头看了一眼后,苦笑一声,起身换了床单。
只有时樱才能勾起他的爱、他的yu、以及他的坏。
刚才在最shi骨的时刻,他压抑不住那股邪念,又是y哄又是哀求地让她亲一亲时,她刚触碰到就忍不住牙齿抵在门外,一张脸前所未有的熟透般的红……
那副娇艳欲滴的模样,让他怎能不心甘情愿臣服。
从浴室出来时,时樱闻声把目光从电视上转移到他身上,眨着眼睛问:“我今天中午去见了我的大学舍友,你猜她告诉我什么了?”
宁致远平静地坐在她身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波澜不惊地问:“你舍友怎么会来青川?”
“她陪她老公过来出差。”时樱下意识回答。
“原来是这样。”宁致远淡淡地抿了一口水,问:“她这么快结婚了?”
“对啊,我们宿舍最快的。”
宁致远侧过头,温柔一笑,暗示性十足地说道:“要是咱们可以成为第二名,那也不错。”
时樱定定地看着他,立马反应过来被岔了话题,用力锤了他手臂一下,怒气地说:“我在问你知不知道她告诉了我什么?”
宁致远露出一副似乎恍然大悟的样子,配合地问:“哦,她告诉了你什么?”
时樱的气消散了一半:“她说了关于你的事。”
“你都知道了!”宁致远心中明镜似的立马明白了过来,评价道:“你舍友真是不守信用。”
“要不是她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不告诉我?”
“这些事都是我心甘情愿,只为你好,不求其他,所以我觉得没必要告诉你。”
宁致远的声音没了方才的暗哑,清朗地说:“更重要的是,我不希望你是觉得我是因为内疚的弥补。”
“难道不是吗?”
“不是的,”宁致远目光深深,“我对你的伤害是怎么也弥补不了的,我能做的是,用我的余生,为你做牛做马,再也不做出一件伤害你的事情。”
时樱说不感动是假的,她鼻尖酸涩,哽咽着问:“那我问你,我毕业典礼那天,你是不是去看我了?”
“对。”宁致远倒也不遮不掩。
“那你当时也不告诉我,竟然偷看我,还是我同学发现了告诉我的。”
宁致远的舌尖泛起一丝苦涩:“那时候,你不是还不理我。”
……
结束略带伤感的对话后,时樱主动牵起他的手,关心地问:“你回来的路上吃饭了没?”
“还没有。”宁致远刚出机场就迫不及待赶回来,当然滴水未进,“飞机餐太难吃了,没有你做的一半好吃,所以我没动。”
时樱满意地扬眉:“那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宁致远拒绝道:“不用了,我点外卖吧。”
“为什么?”时樱疑惑,这人刚才不是还夸她做的饭好吃。
宁致远的眼眸晦暗如潮,定定地说:“刚才已经让你的手累着了,不能再累了。”
闻言,时樱僵在原地,消化好久,才艰难地从口中吐出三个字,“不至于。”
她还没那么娇气。
宁致远注意到时樱耳尖的红晕,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柔声征询:“那你给我做碗面可以吗?”
当时樱端着一碗面从厨房走出来后,宁致远大快朵颐很快吃的干净,时樱拿起碗准备去洗,宁致远一把夺过,“你的手不能用来洗碗。”
“我来洗。”
言毕,他端着碗进了厨房。
时樱坐在沙发上,注视着认真洗碗的宁致远,心中多少泛起感慨。
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年少一身反骨、羁傲不训的宁致远,现在围着她的围裙在洗碗。
这画面无疑是她暗恋时期不敢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