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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Chapter36 你是我的 ...

  •   宁致远母亲留下的这套房地段并不是很好,远在北郊,时樱赶了一小时的路程才到。
      小区的环境较四年前相比绿化率明显更高,曾经陈旧的楼墙也得到了修缮。

      凭借着曾经来过好几次的记忆,她轻车熟路地走到一单元一号楼。
      她记得是在12楼。

      出了电梯,她正想敲门,才发现那扇熟悉的门是虚掩着。

      房屋因为没有开灯,漆黑一片,凭借着楼道外的光线,她看见宁致远正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在黑暗的笼罩下,他硬朗的五官被掩盖得模糊,只有被光线照射上的下颚,显得轮廓分明。
      他神色冷淡而萎靡。

      像是一个隔离于世间之外的魅惑妖精。

      一般男人长得英俊,要么会给人轻佻花心的感觉,要么会给人高冷疏离的感觉。
      宁致远显然属于后者。

      这样的他,让她想起了很多年前,在路灯下的那晚,他指尖捏着一根烟。
      烟雾缭绕,他仿佛是落在人间的堕落天使。

      诱惑着善良的少女忍不住去心疼他,为什么有如此出众的容颜,眼眸中却还是难掩忧伤?

      可是,时樱一想到有可能是他设的这场局,心里面忍不住发凉,哪一个到底才是真正的他呢?

      宁致远一手支撑在沙发上,一手拿着酒杯,轻轻晃动里面的冰块,动作散发出漫不经心的感觉。

      察觉到时樱的存在,他的目光毫无忌惮地转移到她身上,先前冰冷的眼神立刻转化为柔情似水,仿佛冰山融化,仿佛万物复苏,让她产生了方才看到的那幕跟此刻的他,不是同一个人的错觉。

      他赤裸裸的审视,盯得时樱浑身不自在。
      “想喝什么?”他问。

      “不用了。”时樱走到客厅,面若冰霜,
      “告诉我,是不是你设计的?”

      宁致远抬眸打量着时樱,现在的她与他重逢后第一次见面相比憔悴了不少,那时她明眸善睐,唇红齿白,像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让他忍不住去采摘。

      而现在,她眸色盛满了忧愁与焦虑,整个人也消瘦不少,让他心里面阵阵心疼。

      是因为什么让她变成了这样。
      不用问也知道,因为那个男人出事了。

      宁致远握着酒杯的手攥得紧紧的,双眸比外面的夜空还要漆黑:“我记得,我说过不会放手了。”

      “我没想到你会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时樱用失望的目光凝视着他,“曾经你不是这样的。”
      她的眼神让他心中掠过一丝落寞。

      但很快他便释然:“是你这几天说过人都是会变的,这么快就忘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时樱的声音颤抖着。

      眼前的宁致远与前几日的他比较,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前几日他对她温和有礼,让她产生了他尊重她,愿意不打扰她的想法。

      可现实给了她狠狠一击,撕开面具的宁致远,那狩猎般的眼神,让她感觉到危险。
      “你知道我想怎么样。”

      他淡淡一笑,俊美中却透着戾气。

      她不知道,她从来都看不透他!
      “哥哥,”
      时樱情不自禁地唤起这个许多年未叫过的称呼,企图唤起跟他作为家人时的一丝温情。

      她恳求:“我真的不希望他出事。”

      “不要叫我哥哥!”宁致远因为她的这个称呼音量提高,似是触碰到了他的禁忌,咬牙切齿道:“我们之间又没有血缘关系,更何况现在连名义上的兄妹关系也不是。”
      时樱自嘲,是啊,他们之间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简直是自作多情,以为他会看在这个情分上帮她。

      良久,沉默。
      她一直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宁致远起身走到开关前,水仙色的灯光将房间照的通亮。
      瞥了一眼她瘦弱的身躯,他蹙眉:“吃过饭了吗?”

      时樱摇摇头,她为了肖康阳的事情奔波了一下午,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吃饭。
      “可以给我做碗面吃吗?”他突然问。

      时樱有一丝惊愕,对他这个奇怪的请求不解,皱起了眉头。
      “你还记得几年前吗,除夕夜那晚,你就给我做过一碗面,”宁致远似是陷入了回忆,神色柔情似水:“那是我吃过的除了我母亲以外最好吃的面。”

      “……”
      她没心思回忆他说的过去,只希望他能大发慈悲放了康阳。

      宁致远语气放的温和:“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吧。”
      “你会放过他?”她只执着于这一件事。

      “先吃饭,你太瘦了,得多吃点。”宁致远避而不谈,“吃完饭我告诉你。”
      时樱心里升起一丝希翌,她进了厨房,听话地开始煮面。

      没一会,简单的两碗面就做好了。
      她把碗放在餐桌上。

      “过来吃饭吧。”她对坐在沙发上的他喊道。
      宁致远走了过来,面对热气腾腾的面条,倏地激起食欲,拿起筷子,忍不住大口吃了起来。

      其实有过那么一丝的冲动,他想过放手,想过成全,所以程序对他第一次提出设局时,他立马否决了,只要她能幸福,他能不能拥有她已经不重要。

      可是,在邑县,当他看见她跟那个男人通话时的明媚笑容,他的心忍不住发痛。
      他还是不甘心,不甘心曾经属于他的宝物,成为了别人的珍品,不甘心曾经属于他的笑容,也会对别人绽放!

      他也无法忍受,她与别人共度一生,而他只是作为旁观者。
      当他吃完最后一条面,他已经下定决心,不再犹豫。

      “时樱,我想吃一辈子你做的饭。”宁致远微微抬头,向坐在对面的时樱露出浅浅笑意。
      他说:
      “离开他,跟着我。”

      时樱正在挑面条的手一抖,面条顺着筷子,掉落在了地上。

      “你威胁我?”
      她不敢相信这就是他说的解决条件。

      “你也可以不答应。”宁致远不紧不慢地说,“选择权还是在你手上,我不会逼你的。”

      他早已把她逼到了绝境,时樱脸色惨白:“宁致远,我已经不爱你了,何必再……”

      “我爱你就够了。”宁致远打断她足够让他肝肠寸断的话,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逼她直视着自己的双眼,一字一顿:
      “肖康阳我调查过了,据我所知,他的母亲并不接受你,而且他哥哥因为你跟何况的事,也对你没有太多好感,你跟他们家庭如果一起生活,不会有多么无忧无虑的日子,你得每一天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看着那家人的眼色过日子,你应该明白的!”

      时樱摇着头,挣扎着想把手从宁致远的禁锢中抽出去,他根本就不知道,其实她只要跟肖康阳在一起,即使日子不会多么顺心,即使要看人眼色,她也愿意!

      可是,她不能自私,她得为肖康阳考虑,她不能让他坐牢,不能让他被自己的母亲怨恨,也不能让他娶一个不受家族欢迎的女人,从此之后左右为难。

      律师说过,刑事审查的过程繁杂漫长,这个案件又涉及到科学技术问题,如果宁致远一方不主动取消诉讼,肖康阳就要在监狱里过年了,即使最后证明他的清白,耽搁数月半年在那里面,对他以后的工作生活怎么可能没有影响!

      他没受过苦,一向骄傲,这对他是多大的打击,光想到这里,时樱心痛到要命。
      更别说,万一最后,他们使用什么手段,把责任真嫁祸在他身上……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

      “小樱,我会让你幸福的。”宁致远双眸闪烁,真诚无比。
      时樱颤抖着问:“你真能让他平安出来?”

      “只要你答应,没问题。”
      时樱被他紧握的手停止了挣扎:“给我一点时间,我想再好好考虑……”

      “可以,今晚你待在这好好考虑一下”宁致远的神色恢复平静,松开她的手腕,起身整理衣着:“最晚明天答复我。”

      “……”

      “我没太多的耐心再等下去。”
      “……”

      他关门离开的最后一刻,留下一句话:
      “我已经等的够久了。”

      时樱晚上住在客房,里面的装修,与她几年前过来住的那晚一模一样。
      还是浅绿色的墙壁,床头摆放着她曾经很喜欢的玩偶。

      在梳妆台坐下时,她注意到一个白色的盒子,打开来一看,里面存放着一条樱花项链,是她十八岁生日时,宁致远送给她的礼物。

      后来他们不欢而散,她把他送给她的所有礼物都扔到了家门外的垃圾桶,也包括这条项链。
      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能在这里再次看到它。

      他是怎么找到的?
      她不得而知。

      第二天清晨,时樱接到了肖母的电话。
      肖母开门见山:“那个起诉的宁总,我听说是你前男友。”
      “是的,伯母。”她实话实说。

      “那你快去求求他,求他能不能撤诉,算我求你了。”
      肖母的声音带着哀嚎,让她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泪流满面,面色惨白的样子。

      曾经她见她时,优雅得体,显然是贵妇人的装扮,可是现在……
      儿子受苦,作为母亲当然很心碎到崩溃,哪还有心思再管装扮。

      肖母抽噎着:“他从来没有受过苦,那里面乌烟瘴气,各种人都有,他怎么能受得了,马上就要过年了,他不能在里面待着啊,万一被人欺负……”

      “我知道了伯母,”时樱深吸一口气,忍着不要哭出声来,“我会去求他,我会尽最大的努力让康阳平安出来的。”
      即使,是以跟他分开为代价。

      挂了电话,时樱目光坚决地在微信里面翻出跟肖康阳的聊天框,毫不犹豫地编辑一条消息发出去:康阳,我们分手吧,不要再联系我了。

      肖康阳手机被没收了,自然没有回复她。
      时樱知道等不到他的回复,接着,果断地把他电话、微信拉黑,不给自己再留任何后路。

      同时,提交了自己电子版本的辞呈。
      往后余生,北京这座城市,应该跟她再也没有瓜葛了。

      晚上,应酬结束的宁致远一身酒气地推开了门。
      室内漆黑一片,时樱站在阳台,望着外面的景色出神。

      “想好了吗?”他眉目深沉。
      “嗯。”时樱对上他的双眸,眼神决绝:“你放他出来吧,我答应你。”

      宁致远的心情并没有因为听到这句话而高兴,即使她答应了他,也是因为那个男人。
      他没什么值得开心的。

      宁致远说到做到,当着她的面掏出打电话,拨了个号码:
      “那件事撤回起诉吧,剩下的细节你看着处理,公司额外出面给遇难者家属加倍赔偿,直到他们满意为止,嗯,总之尽快让肖康阳出来……”

      时樱静静地听着,心里面终于长舒一口气。
      至少,他安全了。

      今晚月圆,月色格外的明亮。
      在朦胧的月光照耀下,她显得愈发动人,紧身长裙勾勒出她优美的曲线,。

      宁致远从她身后紧紧搂住她,炙热的呼吸,如羽毛般轻抚过她的脖颈。

      随后埋头在她的肩头,深深吸吮着她身上散发的迷人清香,情不自禁地将一个深情的吻落在她的脖颈。

      感受到他滚烫的肌肤,时樱一边瑟缩一边想要挣扎开来。

      “不愿意?”
      宁致远有一丝诧异,黑色的眸子清亮逼人。
      她应该知道他多么渴望得到她。

      时樱面颊晕染了浅红,偏过头,“等肖康阳出来后,至少得让他知道我跟他已经分手了。”
      宁致远轻笑出声:“怎么,你还觉得是他的女朋友?

      “……”

      见她无动于衷,他咬牙切齿:“你已经是我的了。”
      ……
      很快,他的唇覆盖上她的唇瓣,
      像一只饥渴的狮子,只有在她这里才能得到甘甜。

      不仅于此,他的手从她的群白攥入像是把她要撕咬干净。

      她挣扎他便手上加重让她忍不住低吟一声。
      这声音像是一个引子,更是勾起了他积攒多年的誉霍,愈发强烈地索取熟练地重温着曾经的一切美好。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因为他的热吻,她身子法阮的都快要站立不住,只能无助地攀附在他的身上。
      每每经过她一寸季浮,他都故意在她那里留下自己的印记,仿佛只有密密麻麻的红痕,才能宣告她是属于他的!

      当他就要把她救递正法时。
      时樱紧闭上双眼不去看他如饥似渴的表情,喘息着说出最后一句话:“别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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