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病人苏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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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的时候，单位社畜大多会去吃饭。
这个时间，病床上的女子苏醒了。
初春的气息，夹着很多的消毒水，一起抽了纯白色房间很多的嘴巴子，冷，难闻。自该病患入住此病房那一日起，全体人员就明确知晓，本间病房仅只1位且唯一名病患。
小型的附属医院，是因为郊区的地段。开在景区周边的位置。借此观景优美，窗外都是重重叠叠的青山景色。窗外阳光晒进，将那双眼睛反射，但似乎是冷调更重，相撞染成了足以让人心情的烦躁。冷调颜色。
高处坠落的伤患，成为植物人也是极大可能的，毕竟这样的伤患，已经睡了三个月了。如今，却奇迹般地醒来了。
“她醒了！”
“她醒了？她醒了！？”
“我就说嘛，这世界哪有丧尸嘛。”
一点没觉得躺在病床上的伤患，能突然变异成丧尸。
“我观察了很二十分钟……”
“你们说……”
“会咬人吗……”
“看这黑眼珠，怎么看都好像没人的情感。”
“要不先打个狂犬疫苗。”
那一双睁开的眼睛，泛起一层浅薄的银蓝，像是未来时代的AI高科技，看着有点没人情味。
“具体情况，往往不能速下定论。”
“万一呢！”
谁都不相信这一天，万万没想到，末日来临了。
许白糖刚睁开眼睛，一只庞大的眼珠蛮横地填满整个视线，接着，而正上方她的头顶上，有两只两只两只两只两只如狼似虎的眼睛，显然在盯着她。睡个觉，一只大眼珠放脸上。今天晚上她会做噩梦的。
这也不能说奇怪。她一睁开眼，除了发现自己身处于陌生场、刺鼻难闻的消毒水味，还有一群陌生人围着她，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塑胶手套，这套装备跟疫情期间一样，令人熟悉。
突然就被一群陌生人包围，而且还是穿白大褂的人，这意味着不稳定因素。
许白糖的眸光微动，从这些陌生人脸色一一扫过。她在脑海中辨不出一张熟悉的脸孔，她最后的记忆，是因为一盒榴莲吵架的夫妻，双方吵得面红耳赤，简直让人吃到瓜田。
面对陌生的地名，她能保持冷静，一个是清楚情绪越是崩坏，越是难以解决问题，二是她的身体动弹不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打了麻醉是大概率了。
她能不知道自己平时身体的状况吗。
她还真知道。
她还热爱金钱，工作拼。平时喝冷茶，是为了处理工作而减少不必要的睡眠。一个身体问题，足以让令人麻烦的看病早早出现症状。然而，她爱掌控权在自己手里，越是不按照预期计划的发展，越是极度专一。医学的精神科，管这个叫激起征服欲。也是俗称的强迫症。
都说建国不许成精。人类会通过新的途径，修炼成牛马精。她在心里鄙夷了一下牛马，然后，想起了公司的铁律，出事故要第一时间和公司反应情况，并请假。
她的房子，是一个人住。孤儿。死亡的念想，令她觉得很遥远，甚至工作忙到死就死呗。
就在这时，许白糖的心里冒出一个问题：该怎么和公司反应情况？该怎么和公司请假条？医院或许会联系上某个同事，或者某个客户。她现在必须尽快联系公司，不然公司没人接手她的工作和项目。
病人的心态，往往容易变得扭曲又诡异，许白糖像讨厌自己一样闭上眼，烦躁叹气。她清楚，自己直接死了，或许更好一点收场。
欻！
她的思路，被突然的关门声打断了。
紧接着便是剩下四个人的交流声。
她的目前正上方，是雪白色天花板。原本密密麻麻的眼珠，已然被一片天花板取而代之。但现在，这些人说的事情，这让许白糖感到困惑。什么丧尸？
——“姐，你，你你别吓唬我。那是小说，存在非科学的生物，难道只有丧尸吗？不应该还有别的，比如僵尸？比如鬼？”
——“你不懂吗，我说的丧尸，是国外电影里经常出现的丧尸！”
——“你那天又不在，那场面，只有丧尸才会那样弹射起来！我总觉得世界末日要来了！”
——“你到底看了多少末日小说，大白天的，只有睡不饱的人才会做白日梦，姐你清醒一点……”
听的许白糖都有点警惕起来了。
然而许白糖心里却是在想：丧尸末日来了，她是人类每天找物资估计累死，或者被丧尸咬死。她还是做丧尸抓人类，说不定升个级当个丧尸王也是大有可能的。
而且成了丧尸，生活杂物费一缕全免单了！
她许白糖就是死，也要先当一回丧尸，绝不可能继续当人类牛马精！
——“可我们总得保持警惕心吧。看，这是这段时间的天气预报，这三个月都是雨天。”
——“这有什么可看的，今天大太阳，回去可以晒衣服了！”
雨季里的下雨，两周以上本就是经常有的事。
——“我只是觉得下雨天不好逃跑，末日设定为什么天气诡异呢？你就想过没有我们会被困在房子里饿死吗？”
——“姐，我觉得你现在说的有点道理，不是，我被你带歪了，我真想问了，现在先得要囤物资了吧……”
要是末日真来了，那崇山这个山野地区也就成天然的丧尸山了，到时候真是叫天天不应了！
听着这群人说的囤物资，一下子就不同了。
许白糖的工资很高，在公司里，她是大项目的管理人，因此投资项目，也能薅到羊毛。第一套房子全款直接拿下。
再买两套公司附近的房子，那是绰绰有余，开玩笑，资深打工人想要，资深打工人得到，那不叫房子，那叫打工福利，那叫羊毛出自羊身上！
许白糖喜欢钱。
但不是喜欢加班，更不可能喜欢公司，如果工作没有回报，而且还白嫖她个人能力，那干脆管她叫圣母玛利亚好了！
不过许白糖清楚，她自己对钱很执着。越是项目大，许白糖越是加班，毕竟大项目最小的商业价就是一个小百万，工作这东西，讲究的就是个人能力，能力是第一位。
但要是说有了能力就可以走人情事故？
许白糖除非是个男的，钻入酒桌文化靠着不可描述的圈子，不然的话，那天真了。更何况，她一个女的要这些人情个屁用。
但让她参加酒局，不可能的。就是因为她知道，钱不是给酒桌花的，而是要给甲方花的，甲方谈事就行，甲方对乙方的态度，那些应酬也没有带来实质性的改变。圈子的合作，说到底还是靠信誉立足。
但这不是还在说末日吗？
因为究其根本，也不过源于人类最原始的生存本能。
许白糖病人，揣着一肚子的扭曲：细想起来，她其实从未想过那些钱在她死后归谁。可真到末日降临，生存规则也要跟着彻底改写。
钱不钱的，在末日就不重要了。
四人的讨论，正如高山的滚石一般势不可挡。
“少废话了，现在囤什么物资，倒是上街零元购。”
“昂。”
“你这什么态度，你质疑我啊？要是看到了店里的东西，就当是文明世界赠予留给人类的勇气。”
“那就零元购吧。”
平时抠抠搜搜，舍不得买的东西，还能上升到救世信物一样。
噔！
掉漆变形的实木门，推开了。一群身着白大褂的人是医院此前参与手术和没参会救援的医生，脸色异样，只是当时手术室有些奇怪传闻，一直愈演愈烈，院长前不久来过两次，询问出了大概，听出了一些丧尸奇闻。
“丧尸？”院长问。
“啊是的！但是我们后期也做了一些检查，根本没发现到奇怪，其实，她们在现场见识到了病人突然流血泪的样子。”
“……那确实像丧尸吧！”
别人流泪或流血，这位直接流血泪。
这件事过去了一个月后，医院众人都有点后背发凉，她们私底下悄悄传播，因为亲身经历，所以也当做奇闻。
一早听见脚步声，原先还在议论的四人，默契地噤了声。
另一边，许白糖本想着麻醉消失，找个同事向公司请假，没想到医院那么尽责，直接来了一堆医生。年纪很大的医生，一看就是资深专家，身后的人实在多，像是带学生来看珍稀病情。
许白糖望着密密麻麻、挤在缝隙的眼睛，有种身患绝世怪病的赶脚。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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