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铲屎官》二鼠

32、第 32 章 他得一

　　他得一个字一个字看。一个字一个字的读，有时候一句话读了10来遍才读通是什么意思？一本书才几千个字，他连100个字都没读完。这叫他这个一目十行看小说的人情何以堪？
　　三头身鄙夷不屑道：“没用的东西，连续续文字都看不懂。”
　　“我说穷奇大爷，你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活了多少年，您老活了多少年，这能一样吗？而且我学校里教的是简体字，根本不是这些繁体字好不好？我又不是古文学文化专业的人，为什么要为难自己去看这些？除了考古专业还有去博物馆工作，这些东西在平时根本就用不上。”
　　“哼，你们人类不是有句话叫做活到老学到老，你才20来岁，就不肯再学新东西了。”
　　许寒被一头凶兽鄙夷，虽然面上不肯承认，但心里莫名有些心虚。可是文言文实在太难学，那些文字的笔画也太多了。咱们国家的领导人还真是有先见之明，要是当初普及的是繁体字，估计现在还有一大半都是文盲。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那个祖宗闭着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学习。说不定等他回去以后就变成了在文学上的大师，以他说不定还能在学学琴，以后回去撩妹子就靠它了。
　　三头对许寒的了解都不用读心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货心里在想什么。不过。繁衍是刻在人类基因里的，不光是人类，他们凶兽也是一样，所以对这件事他并没有提出反对。只要这人做事不会犯花痴，不脑残就好。
　　就在许寒苦哈哈的被逼着看书的时候，运粮车队犹如蜿蜒的长龙，车轮摩擦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张飞等人在运粮时，张奎和马公公的船也到了，马公公因为晕船，身体实在吃不消，当日就歇在驿站。张奎和张飞双方相互帮忙，两队合一，一道上路。
　　每一辆车都配备了两名大汉，一个在前拉一个在后推。日夜兼程赶路，终于在二日后的午时抵达村庄。马公公瘦了一大圈，好在精神不错，他休息了一天，不敢再拖延，由徒弟陪同去县府后院，等见过县令又被安排去后院休息。
　　许寒看着那个在皇帝身边耀武扬威，根本不像太监的人，就做了几天的船，转眼就瘦手残比难民还难民的样子，心里并没有同情，还有些幸灾乐祸。这可是男主的阶级敌人，就算现在不受折磨，以后要是不投靠男主也是被炮灰的结局。
　　粮食运入村庄，老人颤抖的手去抚摸车上的麻袋，摸到熟悉的颗粒感后，跪在地上，哭得像个还没满月的婴孩：“是粮食，都是粮食，乡亲们，二皇子没有骗咱们，许公子，明县令没有骗咱们，真的有粮食，老天开眼，我的小孙孙有救了！”
　　许云走来扶起老汉，笑着道：“今后咱们不仅有粮吃，有药治病，还有能保暖的衣裳穿。”
　　老汉战战兢兢的道：“这，这岂不是神仙才能过的日子？”
　　许寒沉默了，原来能吃上饭对这些古代的百姓来说，就是神仙过的日子。他想到在现代有不少人还挑食，随意浪费粮食，浪费水，一桌饭菜没动几口，全部都喂了垃圾桶。就说他自己，小时候也因为不爱吃饭，偷偷的把米饭倒掉。这么一想，感觉要受天谴了。
　　张奎哈哈大笑，一把掀起盖在车上的绒布，指着一头头肥羊道：“不仅有粮有衣，还有肉汤可喝，老人家，好日子长着呢！不过这肉汤可不是白给的，想吃，就得用劳工来换。”
　　“许公子，您有什么要事，尽管吩咐老汉。”老人家看到肉，顿时精神焕发，仿佛年轻了10岁，把胸脯拍得梆梆响。
　　一个个汉子，围着羊，不停转圈圈。后来人越来越多，张奎不得不分出一些人手驱赶人群。
　　看着一车一车的粮食堆进仓库，堆起一座小山。明县令笑得合不拢嘴，等粮食全部入库后，亲手锁上大门，把钥匙藏在贴身寝衣中。
　　许云指挥着人将肥羊宰杀，架起两口大锅熬煮。几个当过肆厨的百姓“哐哐”地斩肉块，切萝卜，把成堆的食材丢入大锅，再丢一些葱姜蒜作调料，用锅铲慢慢撬动，最后盖上盖子等待汤汁浓郁。
　　流民们在水边淘洗羊毛，按照许云的要求，把毛上的油污洗的一干二净。女人则把洗净晾干的羊毛用梳子梳柔梳细梳顺，拉长拉细成线，再把线拧起来，重复上面的过程，直到线越来越结实。虽然不知许公子为啥要费大力折腾没用的羊毛，可嗅着浓浓的肉香，大伙儿浑身都是干劲儿。
　　羊肉啊，那可是贵族老爷才能吃的东西，哪怕是尝一口肉汤，这辈子也足了。
　　三头身围着洗羊毛的妇人转了一圈，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就问许寒。
　　许寒看了一会儿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冬天快来了，百姓没有衣服穿会冻死很多，女主特地买了这么多杨树，你看不仅有活羊还有羊毛。我觉得他可能是想做毛衣，毛衣你见过吧，就是我们那个时代秋冬天穿在身上的衣服。不过想要做毛衣，先得把羊毛纺成线。不过我记得古代的纺车是无法纺羊毛的，女主还得改进纺车，这可是大工程呀。”
　　“不过我也不能小看古人的智慧。不是说很多木工技术到了现在都失传了吗？就比如现在，我们就造不出能在天上飞的木鸟。”
　　许寒脑子里想到男主织毛衣的情景打了个寒颤，不过他记得他们宿舍里面以前也有男同学擅长织毛衣。他生日时还给他织了一条围巾，搞得别人都以为他是基佬男，害得他整个高中只能好好学习，连妹子的手都没摸过。
　　八岁以上的孩子，已经是家中小半个顶梁柱，能做的事就多了。女孩们帮着孟大夫调制去虱药，三个大夫琢磨了几天，琢磨出来了目前为止最好的方子。可以降低虱子的成活率和活跃度，再用滚烫的布巾裹头，可以直接捂死虱子。
　　男孩手粗，分到布巾的工作，看的一个个被烫的丝丝直叫大家都笑得眉眼弯弯。六岁至八岁的孩子帮忙看火，看到火要熄灭，就丢进去一两块煤炭。至于六岁以下的，太小了，放人玩去了。荒凉的村子里难得听到孩子们欢乐的跑来跑去，头上包裹着除虱子的布斤，摇头晃脑的，都围着羊锅前直流哈喇子。
　　看着那一张张稚嫩的笑脸，流民们麻木的表情也变得生动，孩子们的欢乐最能打动人心，被强制剃了光头的文乐，和一众男子蹲在河边洗羊毛，看着妹妹和孩童们欢闹在一起，心中又是激动又是感动。
　　“乾坤覆载，日月光明。四节来往，八节相迎。春花开艳，夏叶舒荣。丛林秋落，松竹冬青。雾露霜雪，云雨阴晴晦暮昏闇，晓螟霞生。”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要念《开蒙要训》，只是遵从本心。 “雷雹规电，霹雳震惊。冰寒冻冷，暖热温凊。五岳嵩华，霍泰恒名。”
　　孩童们愣在原地，回头去看父母，他们停下手里的活计，用鼓励的目光回望，一个孩子小声念起，三个五个孩童凌乱跟随：“乾坤覆载，日月光明。四节来往，八节相迎……。”
　　开始还磕磕巴巴，后面越念越顺，也越念越大声。稚子之音扣开了紧闭的心门，仿佛一股涓涓细流滋润了干涩的土壤，不论男女老少，皆跟着大声念起。念着念着，痛哭出声，仿佛要哭尽这一路的恐惧、心酸和失去亲人的悲痛。
　　“人类还真是一群复杂的生物。”穷奇感慨道。
　　“那是自然，我们的生命虽然没有你们那么漫长，连一个零头都没有，但我们就像天空中最灿烂的烟火，虽然短暂，缺足够强韧。”
　　书生嗨起来了，大声朗读礼记的内容，“圣人南面而听天下，所且先者五，民不与焉。一曰治亲，二曰报功，三曰举贤，四曰使能，五曰存爱。五者一得于天下，民无不足、无不赡者。五者一物纰缪，民莫得其死。……”
　　刚开始大家还能听懂一些，等候来的就根本听不懂了跟随念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书生摸摸鼻子，尴尬的涨红了脸。
　　许寒张了张嘴，“这书呆子太牛了，我除了几个人的名字，其他一个字都没听懂。他一定是他们学校里的学神级人物，像我这样的凡夫俗子，实在比不上。”
　　三头身说，“有点出息行不行？你就不能说我要超过他。”
　　“超过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所以穷奇大爷，你就别勉强我了好不好？我早就错过了学习的年纪，就算我打起精神，可这些文字我实在记不住了。”
　　“不行，我的铲屎官怎么也得比那些修行者要强，要不然我岂不是连个人类都不如。不过我看你好像是挺艰难的这样吧，曾经有个人类，为了讨好我，告诉我了一段修炼精神力的法子，我把那法子告诉你，别的用处没有，好像可以开阔脑域，就是可以提高记忆力。”
　　许寒立刻有了兴趣，“有这种好东西，你为什么不早拿出来？”
　　“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没用。”
　　“不过我能修炼吗？我只是个普通人啊。”他有些揣揣不安的道。
　　“普通人？”穷奇上下打量他，然后翻了个白眼，“本大爷就从来没见过人契约凶兽还不爆体身亡的普通人。”说罢他就把一段文字按进许寒的脑门。
　　许寒就感觉晕了十次车叫起来还要难受的头晕目眩，胸口一阵一阵犯恶心。脑海里有一段金色的文字在旋转，可惜那文字比文言文还要难看懂。
　　“呕呕呕！”
　　“你要是敢吐出来，本大爷就把你吃了。”
　　许寒翻白眼，“我要是吐出来，一身后吐物，你居然还吃得下去？”
　　三头身难得被梗住，不行了，他好像也有些反胃。
　　过了好一会儿，许寒终于感到不恶心了，然后他就被头脑里的这些文字难住了，“这是你们那个时代的文字，我为什么每一个都看不懂，我看着都长得一模一样呀，这叫我怎么学得会？”
　　“别瞎说，这么简单的文字怎么会是本大爷这个种族的专属文字，这是人类修仙者通用文字，你连字都看不懂，是不是太没用了？”
　　“谁说我没用，我可是能把论语第一章背出来的人，不信我背给你听听。”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三头身撇过头去，一点都不想理他。这货死记硬背，背了这么多天才背出一篇文来，还想得到夸奖，做梦。
　　许寒不依不饶着的缠着三头身，三头身一甩尾巴不理他，二人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嘻嘻哈哈，这时候的穷奇都没有注意到他作为一头凶兽，竟然能这般毫无阴霾的放肆大笑。
　　曹珏站在树下，体会着百姓们的喜怒哀乐。听到了听到孩童们呀呀学语，他心中受到了极大的触动。原来百姓的快乐，只是需要这么一点点希望，一口他不以为然的肉汤，就能让人们升起对生的希望。
　　他在这一瞬间仿佛想了很多，又仿佛什么都没想，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看着这一幅快乐的场景。孟大夫坐在一旁休息，高大夫和钱大夫为了药物的配伍又吵起来，更远一些的地方许云执笔记录下这一幕。
　　浮躁的心沉淀了，她抬起头，把泪水逼回眼眶，耳中听着朗朗的读书声。不管身在何处，总能看见这些可爱又坚韧的百姓。
　　既然上天让我来到这里，我总要为他们做点什么的。她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
　　“真好啊！”玩闹累了的一人一兽，四仰八叉的躺在草地，仗着没人能看见他们，二人在地上滚来滚去。
　　“我相信男主和女主开创出来的世界一定是很美好的。哪怕不是每一个百姓都能够守住自己，那也是大多数人都能幸福一生的世界。”
　　三头身下意识给他泼冷水，“他们前面的道路有无数阻碍。大皇子，三皇子，皇帝还有世家。就拿眼前来说，想要活着出这里就得对付有着百年底蕴的世家。”
　　许寒哼了一声，“女主既然能穿越到这里，就说明他是老天爷的亲闺女。不是，男主是亲儿子，女主就是儿媳妇，两个气运之子叠加起来的光环，我就不信他斗不过别人。我敢拍着胸口打包票，敢拿他们当敌人的，最后都会成为炮灰。”
　　穷奇抬头看着了眼天空，许寒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你在看什么？那里有什么东西？”
　　“或许你说的对，这个世界的天道很是喜爱女主角。不过就算是命运之子，他也会受到很多磨难。夭折在半途的气运之子，我见过太多了。这个世界只是个普通的古代世界，难不不大，要是换做某个修仙世界，这两个气运之子这么快就暴露身份，他们会遭到整个修仙界的屠杀。你要知道不光是我们凶兽，人类的某些东西也是可以做成武器和防身物品的。”
　　许寒打了个寒颤，他脑子里突然就想到被切片的场景，“你一句话是什么意思？说清楚点，别吓唬我呀，我这人胆子很小的，要是晚上睡不着，白天没精神就不好了。”
　　三头身亦有所指的看了他一眼，却不再说话。而是把目光放在喜帅羊毛的人们身上。今天的太阳还不错，暖暖把洗刷好疏通的羊毛放在一块大石头上晾晒，再把晾晒干按照许云的吩咐整理起来，放在竹篓里。
　　几大锅羊肉有这么多身份，其实每个人分到的也只有一小口。但哪怕是一小口，那也是肉汤呀。运气好的人还能在汤里捞到几块炖的酥烂的萝卜。这些萝卜里满含着肉味，流民们不舍得一下子吃完就把萝卜含在嘴里。含豆没有味道，再小心翼翼的嚼了嚼吞下去，再把一小碗汤喝到肚子里，由于汤里放了胡椒等药材，喝到肚子里暖洋洋的，好似把浑身的冷气都驱逐
　　了。
　　许寒原本肚子并不饿，他们虽然没有羊肉吃，但架不住三头身会打猎呀，二人打了只傻狍子，许寒做饭手艺一绝，把狍子肉洗涮干净后，晾干抹上盐和香料。放在火堆里烤制单考到六成熟再抹上一层蜂蜜和。捏碎的果子一起再烤制到八成熟。把火灭了后，在火堆里梦到全熟，这样烤出来的狍子肉味道鲜美，肉也不会太老。许寒吃了半条腿，就吃得肚子溜圆，不过有穷奇大爷在他半天也不会担心浪费，这货的肚子，就像连接了一个异时空，哪怕有座小山都能塞得下去。
　　更方便的是这货吃东西一般都是带骨头吞，所以他压根不担心会留下蛛丝马迹。
　　江南盛产绢、绫、紬、绵、纱、锦、罗等各种织品，想要找到几台纺车并不困难。明县令找来许云，指着两台纺车说：“这是三锭脚踏纺车，是在脚踏纺车的基础上加以改进。比手摇单锭快的多。单锭一天能纺三到五两纱，三锭大约七到八两，整个越州只有首县分到两台。”
　　许云点点头，围观女织纺纱过程，随后摇摇头说：“羊毛的纤维粗糙，用纺丝麻的纺车恐怕无法出毛线。”
　　明县令一脸为难的说：“这已经是咱们最好的纺车，不如先让织女试试，看看能不能纺出毛线。”
　　许云围着那两台房车转了一圈，想到。他在博物馆看到过的珍妮纺车。
　　18世纪中期，英国商品越来越多地销往海外，手工工场的生产技术供应不足。为了提高产量，人们想方设法改进生产技术。在棉纺织部门，人们先是发明了一种叫飞梭的织布工具，大大加快了织布的速度，也刺激了对棉纱的需求。
　　许云在脑海里回顾着珍妮机的诞生过程，它比旧式纺车的纺纱能力提高了8倍，大大提高了生产力，却让很多纺纱工失去了工作。不过许云。主要是用它来仿羊毛，跟仿丝绸的女工用途不一样。不过为了避免。商家滥用机器，在使用前还是得制作出一系列规定来保障这些纺纱女工的活计。
　　许寒看到这些纺纱机就知道女主要干什么的，毕竟是同一个时代过来的。
　　他或许没有许云那么好的记性，能记住纺纱机的制作过程，却也听过珍妮的大名。三头身说，“女主想要推广这个机器，可能最新受到的难题就是百姓不愿意用。”
　　“为什么？”许寒莫名所以的问道：“提高生产量不好吗？”
　　穷奇意味深长的说道：“提高生产力就等于。产量极大的提高，而产量提高，价格就会降下去。你想想这个时代最便宜的就是人工这些纺纱女工从早忙到晚，赚到的也只是几个铜钱。若是产量一大，他们得到的钱是不就更少了吗？他们赚到的钱少了，而其他的货物却没有跟着跌价。人又不需要那么多的衣服，你说他们心里会怎么想？还会接受效率高的纺纱机器吗？
　　这个机器效率再好，他也是要靠人来操作。没人愿意尝试，那女主造出来也没用。甚至因为她的做的这些，会影响男主在百姓心里的声望。”
　　许寒却对天道的儿媳妇十分有信心，他指着女主的脑袋对穷奇说，“你看到那里有什么了吗？”
　　穷奇看过去却什么也没看到，这次轮到他莫名其妙了。许寒。难得一次为难住了三头身，得意的抬了抬下巴，“那里有一个闪耀着七彩的光环，它叫做玛丽苏光环。所有人被那个光照耀到，都会以一种名为降智的buff。”
　　穷奇向他白了一眼，“你能召唤出我，也算是那个你们那个世界的气运之子，怎么我对上你就没有降智，反而觉得你越来越智障了。刚开始认识你的时候，你的性格并没有那么跳脱。”甚至还能忽悠他签订契约。
　　许寒尬笑着挠挠头，“那时候还不知道你是敌是友，小命都要不保了，当然得机智些。你不知道就我那灵机一动是耗费了几乎一年的脑细胞。”
　　三头身死鱼眼，“所以在今年之内，我都必须跟一个智障在一起吗？”
　　“你丫才智障，我只是懒得思考而已。一切看着我明年再学习一定进步飞速，所以咱们就休息一段时间吧，别逼我看文言文了，我现在一看那玩意儿就想睡觉，说是催眠曲都不为过。你也不想以后若是听到有人喊子曰或者孔子，我就啪叽一声倒在地上睡着了。”
　　“算了算了，你这种蠢人我也不想再耗费心思，就这样吧。”
　　三头身翻白眼，施恩一般饶过了许寒。许涵感动的举天发誓，从今天起每天都要让三头身吃上最好吃的饭菜。
　　穷奇哼了一声，“你这点脑细胞全点在做饭上了。你那么会做饭，为什么还没交到女朋友？你们那个世界的女生不是都想找一个会做饭的暖男吗？”
　　“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许寒叹气道：“总之我看得上的，别人看不上我，别人看上我的，我不喜欢对方。没有遇到命中注定的女神，就只能单着了。我还是很吃香的。你没看到我直播的那个视频上，那么多人都想要嫁给我吗？”
　　穷奇：呵呵……。
　　县官老爷都要以礼相待的许公子竟然向像他们深躬，两名工匠惊讶之情失了言语，呆呆的愣在原地收屋住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明县令在旁边重重咳了一声，二人才反应过来，涨红了脸说道：“小的们一定竭尽全力。”
　　许寒同情的道：“这些人可都是技术人才啊，换做我那个世界都是紧俏的技术工。换做紧俏的行业，脾气个个暴躁的很，那些个老板啊，官府啊，想要求他们办事，还得低声下气看脸色。人家大拿不想干，理都不用理，换到现在还要一个个低声下气去看人眼色。唉，还是现代好啊。”
　　三头身说，“实力是一切，他们只是还没重要到那个地步。要是无人可替代，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是被人求的待遇。就说你那个世界技术工那么多，也不是个个都待遇优秀的。”
　　许寒想想觉得也是，就拿医生这个职业来说。三甲医院的医生就比乡镇。医院的医生要牛。再比如钟老先生，就比全国90%以上的医生要牛。
　　“实力就是一切啊！”他心生感慨道。
　　“既然知道实力就是一切，那你还敢偷懒。今夜给我继续念书，要是还有精力就去跑圈。”
　　许寒：呵呵……，还是让他去死吧。
　　没有打扰二人的小声讨论，许云请明县令来到偏房，向其解释“珍妮机”的优势。
　　明县令听完，激动得面色潮红，在房间内来回的踱着步子，过了好一会儿，待到情绪平稳，再一次向许云确认。
　　“这纺车一天真的能防50斤纱？”
　　“这要看工匠如何改进，只要锭子多，一天一百斤不是梦想。”许云买下安利。
　　“这就跟在驴之前丢了根胡萝卜一样，有了100斤打理，明县令怎么都会让工匠们改进。”
　　“好好好，本官马上回去召集所有工匠。三天之内一定先造出两台来。”
　　许云赶紧拦住激动不已的明县令，“明大人，有件事在下要说在在前头。这张图纸目前不宜外传。经后之人，不管是你我，还是工匠，都得签一张保密协议，还请大人不要介意。”
　　许云拿出的协议，不仅明细了纺车的归属和工匠们将来定制的要求。光违约的惩罚条例就有12条。明县令看着这张几乎可以称得上苛刻的契约，谁要是泄密了，不仅官路断绝，连做人都做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