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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蛊惑 何持重为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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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菅猛地回头,看向何持重的眼神,从无可奈何变成了不可思议。
在白菅刚工作那年,确实经常收到来历不明的花。
一开始是向日葵,随花赠来的纸条上往往写着“只要心情是晴朗的,人生就没有雨天”、“不必凡事依赖别人,在这个世界,最值得依赖的只有你自己,能拯救自己的,也只有你自己”,诸如此类的话。
这些温暖的句子,让刚刚与陈长风离婚的白菅,得到许多安慰。
白菅以为花是同事或者李松鹤送得,他们怕白菅尴尬,不想直接和白菅谈论离婚的事,就给白菅送花,暗中给白菅以宽慰。直到那束玫瑰花出现,白菅才惊觉,所有的花都来自追求者。
白菅怒了,怒不可遏。
当年,刚刚经历失败婚姻的白菅,其疯狂程度,丝毫不亚于陈长风失忆后的王鸥,甚至比王鸥更甚。
毕竟王鸥除了陈长风的爱,没失去太多东西。而白菅,放弃了原本的人生规划陪陈长风吃糠咽菜,陈长风发达了,就把白菅踹了。
白菅仇视所有与爱有关的一切,电视剧,电影,音乐,听到看到就恶心。更何况他人的追求。
拿到玫瑰花后,癫狂的白菅为了让那个恶心的男人彻底断了念想,不顾影响,在教学楼前用剪刀把玫瑰花的花骨朵一朵全部剪掉,丝毫不剩。
白菅还打定主意,要是那个男人还不知好歹,白菅就报警告他骚扰。
不知名的男人还算懂事,剪花事件后,白菅的世界里再也没有见到过他的影子。
没想到,当年那花竟然是何持重送的。
这些年过去,何持重还没有断掉对白菅的念想?
白菅有些不可思议,但更多的,还是疑问。
何持重为什么能喜欢她这么久。白菅只是何持重的公选课老师而已。
当年白菅剪花那件事,在学生当中应该也有一定传播。不会是何持重为了泡到白菅,将多年前的事揽到自己身上吧。
白菅思来想去,想不出一个所以然。
何持重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他只是再一次向白菅发出邀请:“这样的话,老师要考虑一下,和我一起吃顿饭吗。”
不行,即便何持重是情种,白菅也不想谈恋爱。
“还是算了吧,这样我们俩更不能有这些暧昧了。”
但何持重说:“剪玫瑰花那件事,对老师你来说可能是陈年旧事,但对我而言,远远没有结束。老师当年伤的我好重,大学四年,包括到现在我二十六了,还没谈过恋爱呢。”
“即便现在老师仍然没有重新开始一段感情的意思,也应该向我做个了断吧,毕竟当年我还是老师的学生。”
虽然追求前就要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但当追求人与被追求人的身份是学生与老师,老师的神圣身份,让简单的恋爱不再简单。
何持重一番话,把白菅说成了一个没有好好引导,伤害了学生情感的罪犯。
何持重又加上一句:“而且昨天我还帮老师说话,开车送了老师一程,老师不也说要感谢我。”
这下,白菅是不能不跟何持重去那家非主流餐厅了。
晨星β名字很非主流,装潢到还好,没有那么难以让人接受。
只不过晨星β前停的车都是几十万上百万的豪车,白菅这个小电驴停在豪车当中,让白菅的脸有些发烧。
但没关系,何持重也是坐白菅的小电驴来的,格格不入的不止白菅一个人。
答应何持重晚饭邀约后,白菅在地图上查到晨星β的位置,发现距离学校不算太远,白菅的小电驴从学校到晨星β后的电量,足够从晨星β回家,白菅决定骑小电驴走。
这样,明天白菅就不用做公交地铁来学校,公共交通挤得慌。
何持重说:“正好,老师你的电动车有后座,带上我吧。”
白菅不乐意:“为什么,你没有车吗。”
何持重说:“来T市太匆忙,车公司没给配,来回都是坐出租。”
“那你坐出租啊。”
“不好,坐出租我先到了还要等。不如咱俩一起去。”
白菅没办法,只能让何持重坐在她的小电驴后座。路上,何持重一直在她的后座发疯,说什么“再骑快一点,风好大啊,骑电动车逛也太爽了吧,和开敞篷一个感觉”。
妈的,白菅都没见过真敞篷。
不过白菅与何持重的交流,也就限于来晨星β路上何持重发的疯了。
饭桌上,两个人几乎没说一句话。
其实,何持重很努力地在打开两个人的话题,他为这顿饭准备了很多。
何持重说了许多白菅会感兴趣的东西,比如N大和近些年教育的新政策,有些白菅都没听过。比如最近哪个有名的作家出了什么书,文化圈里有什么八卦。
但聊天终究是两个人的事,白菅不搭话,何持重一个人也没办法继续。何持重又不能像来时路上那样,可以肆无忌惮发疯,逼得白菅忍无可忍必须和他讲话。
这个餐厅里几乎没有说话的声音。
一顿饭就在沉默中结束了。
白菅以为自己取得了胜利,得意洋洋准备回家,何持重忽然又提出了要求。
“老师,陪我买件衣服去吧。”
白菅的眉头拧了起来,何持重马上说:“旁边就有家商场,我保证,很快。”
买一件衣服而已,能怎么样,白菅答应了。
但白菅马上发现了不对劲。
白菅发现自己有些醉了。
怎么回事,白菅记得自己没有喝过酒,只是喝了三杯果味饮料。
那些饮料是何持重推荐的,里面不会有酒精吧。
何持重让白菅陪他买衣服,是在等白菅酒劲上头?心思怎么这么坏。
万幸白菅醉的不厉害,只是脸有些发烧,稍微有些犯困,走路还有意识,都是好好的。
白菅跟何持重来到男装区,随手翻了一件衣服,发现标价有四个零后,放弃了给李松鹤买一件的心思。安安静静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看何持重换衣服。
一件,两件,何持重这个衣服,怎么越换越不对劲。
他为什么老往小了穿,衣服绷在何持重身上,何持重前胸的这啊那啊,都看出来了。
他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