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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二十二 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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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我再在对话框上打上解释的话都是多余,她下线了。给她打电话,关机了。我的心中已被无奈,绝望填满了。
伤心之余想到了梁音,尤如发现了救命稻草,赶紧哆哆嗦嗦的给她打了个电话。梁音一定明白,她认识陈一夫的,她一定能帮我,只有一个念头支持着我。我哭哭啼啼的说明原由。“梁音,你一定要找到沈乔跟她解释清楚,我知道她一定误会了,生大气了,我不能没有她,求你了。”语无伦次,颠三倒四。
梁音耐心地听我讲完,“好。这个沈乔平时挺大气的,怎么能不相信我家秀才,我找她去,别真象个女人似的小心眼。”倒底是梁音,她替我鸣不平,这让我心里终于有丝暖暖的。
但我的心是无法放下来了。如果换作是我,我会怎么想呢,怎么做呢。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详的予感一直在脑海索绕。
如果她不理我,这个学校我也不呆了,我回上海去。
有了这个念头后我不由自主地开始收拾起东西来。当我拉开上锁的抽屉,里面是我写了几年的心情记录,从第一次回家与沈乔分别给沈乔发的短信到昨天,抄了快整一本本子了。再次细读起来,真是悲喜交织,我一会哭,一会笑,十足一个疯子。
对,这就是我为爱痴狂的样子。
久等不到她们的电话,快十二点了,想也没想又打了苏晨的电话,好象人多力量大似的。接通后就后悔了,也没看下时间,你不睡别人要睡呀。
“对不起,”开头就是说这句,在理智回来的时候。
还没等我说出下一句,苏晨就开始安慰我了。“秀才,你别急呀,梁音已经找去了,她们俩平时无话不谈的,梁音一定找得到。沈乔那么爱你,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的。”
“是,我也希望没事,但你想不是越相爱就越在乎一点小事吗!”
“那到是。”
我的心情又荡到了谷底,“她可从来没有不接我的电话的时候。”
“也许有别的原因呢,别乱想,没好处的,早点休息吧。”
“好,谢谢你。”
“没事的。”
挂了电话后,发呆。
一阵电话铃响后我从呆想中醒过来,是梁音的电话。
“秀才,别担心,沈乔没事,正在健身呢,不过她不肯说话,你放心吧,我会说服她的,这会你也别等了,去睡,别搞得课都上不了。”
“我还上什么课呀,她真就不想跟我说话吗,那我明天就买票回上海。”
“你发什么神经,好不容易才考上的。沈乔,你干嘛这样,你不是天天说爱她的吗,干嘛不相信她,干嘛让她那么痛苦。”电话那边的梁音也很激动,大声的对沈乔吼着。
“你别,你别这样吼她。”我又泣不成声了。
“我过会打给你啊。”梁音温柔的声音对我多少是个安慰。
时间一分一秒都显得很漫长,我的不安一点一点渗入骨髓。冷,没有知觉,痛,侵占全身心。
大概几个小时过去了,电话终于响起。
“宝贝。”是沈乔低沉的声音,我还是她的宝贝,听到这一句我已经破涕为笑了。我已经擦掉了一整卷纸巾了,桌子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嗯。”
“走了一个范大伟,又来了一个陈一夫,你真是命带桃花呀。”她轻轻的叹息声让我的心里荡起幸福的双桨。
凌晨时分我终于见到了曙光。
“你才是我的桃花源呀。”
“我们可把梁音累死了,累人累已呀。”
听不清梁音在边上说着什么。遇上她们两个人是我前世欠的,今生我也还不完呀。
“你如果不放心我这书就不读了,反正我这样在上海也不会找不到工作。”
“胡说,要来还不如我去你那。”
“你是说真的。”
“嗯。”
“我爱你。”
“知道,傻瓜。”
本来北京的事务是梁音每月底来一次,这一下由沈乔全权负责,上海的事务她交由梁音管,终于我又可以过两人世界了。我想不通一开始就由沈乔管不好吗,这是不是考验我呢。等她来了要问个清楚。
虽然一晚没睡,但有沈乔这句话我如同注射了兴奋剂,精神为之一振。
又翻过了一座大山,到底是我的沈乔,尽管她是个女人,可我觉得她是我背后的一座山,甚至比男人更伟岸。情路总是跌跌撞撞,相携走来,只会令我们更珍惜。
陈一夫还是会纠缠的,但只要有沈乔的信任,没有我过不去的坎。
一大清早我就出了门,走在校园小径间,星期天成对成对的爱侣们不时身边经过,脸上写着陶醉。沈乔过几天就要来了,想到这我脸上不由带着幸福的笑容,好象很久没有如此好心情了,原来校园的晨光是如此清新,空气中有种甜甜的味道,恋爱的气息。
好象有个影子跟在我身后,一转身,是陈一夫,很憔悴的感觉。
“真巧呀。”虽然昨晚的不快仍留在身体,但我还是很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是啊,你也这么早出来。”也许是我的自如大大出于他的想象,看上去他到有些被动。嘴唇嚅动了半天,还有半句话生生咽下了肚子。
“是啊,早晨空气真好。”我抬头望望天,一片纯净的蓝。
“昨天 。。。。。。”
“我们不要提了,就当没发生。”我很反感的丢出一句话,“对不起,先走了。”大迈步地向与他相反的方向走去。
留下一个茫然的男子,站在晨光里。
周一上课陈一夫还是给我留了一个位子,只是没有再叫我的名字,我本来不想上去坐的,但是他那么多哥们看着我,觉得也不能太不给他面子了,思虑再三还是坐上去了。
唉,我又做错了。
他的想法和我的初衷根本不在一条线上,我这一坐,他以为是我回心转意的兆头,精神头立马回来了。我讨厌看到他得意的扬下头冲他那些哥们使的眼神。
难道我说的不够直白吗,他怎么这样。
下课后,在他起身时我轻声说“明天不要给我占位子了,我不会再坐了,就当是你把我甩了。”然后不等他回应疾步出了教室。
晚上恢复了平静,我和室友各自在电脑前做着功课。我的手机响了。
“玫玫。”他还是这样叫我。
“你好。”我的声音不带一点感情色彩。
“你知道吗,我等了你六年,从高三我就喜欢你了。”他的声音带着梗咽。
“可是,对不起,我不喜欢你。”我不想拖泥带水。
“我知道,可是你也要让我输的心服口服呀,让我看到他我才能甘心呀。”
我沉默,室友见我脸色不对,把眼睛从电脑屏幕上移过来,但没说话。
“你说的那些我仔细想过了,可我认为都不是理由呀,就算是也不充分。”
是呀,人生有几个六年。
我咬着嘴唇,我要下多大的决心才能让他死心,遇上一位等我六年的人,多少也是有感动的成份,我不是块石头。
他还在说,可我一句也听不进了,我该不该让他见到沈乔。内心,在战斗。
“好吧,我会让你见到她的。”
这句话好象彻底让陈一夫死了心,之后他没有再打扰我。但尴尬挥之不去。
另一件恼人的事接踵而来,妈妈听说我有了男朋友,高兴的问东问西,问的我都怕接电话了,后悔来读这个书了,陈一夫分明是妈妈的眼线。
烦恼的我无处申斥,想到了在加拿大的叶开。收到她们的信后我回了一封信,没想到她们很快又回信来了,这时一来二去,我和叶开成了笔友。
半个月沈乔才珊珊来迟,弄得我天天盼星星盼月亮,脖子都望长了几寸。
刚见面,沈乔盯着我足有一分钟,看得我浑身象蚂蚁爬一样不自在。
“还是那么漂亮。”这就是她盯我一分钟后的结论。
“情人眼里出西施吧。”我小声有她耳边说。
“哼哼。”她不怀好意的眼神又上下打探我一番。
“乔,你瘦了。”我心痛的扰摸着她的脸。
“内分泌失调,只好又来找我的小冤家来了。”
我心痛的抱着她不放。时间长了些,被她拍拍我的背,“行了,快找地方解包袱吧。”
这才松开她,“这次让你看我在北京的成绩,北京的路好认,四方型的,不容易迷路。”
“那好吧,在这我可是外地人,跟着你走了。”
“行。”我一付自信满满的样子。
“那我们到这去。”她递给我一张字条。
我认真看了看,“不会去。”
“牛皮吹破了吧,让司机带吧。”她拍拍我的脸。
唉,还是一个书呆子。
自己有时都不懂自己,我一次都没去过梁音工作的地方,尽管梁音每次来北京都会叫我外出,可从没想过看一看她是怎么工作的,这就是有心与无心的区别,我是一个无心的人,对很多人,很多事。
沈乔就和我截然相反,她对许多事,许多人都很有心,所以她才朋友多,路子广。
能成为她的朋友的人都很幸运,被她爱是爱神对我的眷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