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宫曲——扇不离手》清水酌茗

23、第二十一章 婕妤卫平（下） 看完第一场

　　看完第一场的舞姬表演后，皇后笑道：“今日众姐妹都在此，不如我们来斗诗助助兴吧。皇上觉得呢？”
　　“好啊，寡人的爱妃们都是出自名门之后，寡人也想看看你们的佳作。”成帝大手一挥，瞬间喝尽杯中美酒。
　　皇上如此说，众人也更着附和。唯有赵飞燕，赵飞燕精通琴舞歌，却不精通诗句，难怪她一脸愁容了。可是她却不能说她不会，这样会让更多人看笑话。也懒得管他，只是心里默默盘算着。
　　皇后为尊，自是皇后先。“匝路亭亭艳，非时袅袅香。素娥惟与月，青女不饶霜。”看着亭外的梅花，皇后缓缓道来。
　　各个嫔妃都绞尽脑汁，只想博得成帝的注意。可惜…..
　　很快便道我了，深吸一口气，不得信口拈来：“驿外断桥边，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诗句才出口，我便后悔了，这怎么听着都有点哀怨的味道。不等我细想，太后已连连叫好：“班婕妤果然好才情。”尴尬婉谢。不再说话。
　　到了赵飞燕时，她迟迟不语，成帝启会不知她的难处，便道：“赵少使不善作诗，舞倒是出众，就罚你给我们跳一曲舞吧。”
　　闻言，赵飞燕喜上眉梢。
　　应声后，便走到雪中，众人惊讶，不知她要干什么。
　　就在众人惊讶之时，丝竹乐声已起，只见赵飞燕，于雪中舞蹈，腰间的蝴蝶结随着她的舞姿，像一只蝴蝶，展翅欲飞。她身后是梅园，一阵阵梅香随着冷冽的风，灌入鼻息，几百颗梅树，几千朵梅花成了最好的陪衬，白雪中，除了乐声，就只有轻盈的脚踏在雪上的声音。成帝显然也没想到赵飞燕会在雪中漫舞，镜中透出重重惊喜，眉眼间竟是喜色。成帝命人送来玉环，以玉环打节拍，配合丝竹乐声。赵飞燕跳的是《归风送远曲》，有些暗暗紧张，希望李平一会发挥正常，否则就在没有机会了。趁众人赏舞之际，给如意使个眼色，如意心领神会，转身出去。
　　赵飞燕一连几个旋转，转到池边，美目勾人魂魄，忽而一阵风吹过，却见赵飞燕身子一歪，眼看就要掉进水中，幸好宫人眼疾手快，及时拉住裙摆下方。
　　一时间，慌乱不已，赵飞燕吓得惨白。有不少嫔妃暗自发笑，一旁的许美人道：“还以为舞技超群呢，站都站不稳。”
　　但毕竟是家宴，也不能为了赵飞燕一人，而散了宴会。
　　气氛有些冷冽，成帝的脸色不太好看。皇后连忙道：“可惜班婕妤如今身怀六甲，要不然，也可请她为我们奏一曲助助兴的。”
　　皇后话一起，太后接道：“哀家也是很想年班婕妤的羌笛呢。”
　　见他们如此说，我便顺水推舟道：“承蒙太后皇后看得起，子姬奏一曲又何妨，只是，光有羌笛之音，略显单调，臣妾知道有一位姑娘，声音宛若黄莺出谷，以她的歌声配上我的羌笛，岂不是人间佳作。”
　　“哦，宫里还有如斯佳人？能堪比赵少使和班婕妤？”皇上突然眼睛一亮。
　　“臣妾自是不敢当，能不能比拟赵少使，皇上一听便知。”
　　如意早已准备好羌笛，只待我点头，便已奉上。平儿其实有一副好嗓子，只是没有好好调教，这几日，白天就让她到我宫里，以新时代的声乐培训方式，给她连声，曲子倒是有现成的，
　　文华也已抱琴出现，琴箫合一本不是第一次，我也无暇顾及太后犀利的眼神，琴箫之音后，未见人，先闻声，绵长的声音，透露着懒懒的，却又扣人心弦的声音，这首曲子带着一点中国风，却又是现代的作曲方式，平儿的声音本来甜美，可经过这几天的训练，她也能控制声音不让它那没甜，带着一点点靡靡之音的感觉，在这个时代，是具有冲击力的。
　　李平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碧绿的翠烟衫，身披翠水薄烟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露出性感无比的锁骨。娇媚无骨入艳三分。，白色牡丹烟罗软纱，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头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将头发绾成蝴蝶发髻，一只镶嵌玛瑙的蝴蝶步摇横插于其间。缓缓走到水榭中间，成帝果然目不转睛的看着平儿。
　　天籁般的声音，从平儿嘴巴唱出，扩散到水榭，甚是皇宫的每一个角落：“她…是悠悠一抹斜阳，多想多想，有谁懂得欣赏。他有蓝蓝一片云窗，只等只等，有人与之共享…她，是面面一段乐章….”
　　一曲唱闭，平儿已是娇喘连连，脸色红润。
　　成帝一直目不转睛含着平儿，如不是一旁的宫人提醒，怕是还回不过神来。
　　平儿已上前福身：“参见太后，皇上，奴婢李平儿祝太后皇上福长连绵。”
　　成帝起身亲自扶起平儿，各妃嫔皆是各有心思。
　　筱雨起身道：“平儿是臣妾的婢女，虽是婢女，可臣妾一向待她如亲妹妹，与臣妾一同学习，如今臣妾身怀六甲，已不能服侍皇上，如果皇上愿意，臣妾愿让平儿代替臣妾服侍皇上。”
　　听我如此说，身后倒吸成一片，皇后眼神迷离，太后高深莫测，成帝眼中则闪过一丝难受。
　　“难为班婕妤一心为寡人着想，今晚就让李平姑娘侍寝吧。”说完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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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的折腾，让筱雨疲惫到不行，回到长信宫，筱雨就半躺在太妃椅上，如意给她搭了床棉被，怕她冷，又端来了火盆。
　　第二天一大早，长乐殿圣旨已下，宫女李平，歌声娓娓动听，余音绕梁三日而不绝，深得寡人心，先帝孝武帝的卫皇后也从微贱而起，特封其为正三品婕妤，赐姓卫。
　　听到这样的圣旨，筱雨并没有什么意外，史书上早就明示李平的后妃生涯，只是筱雨没想到自己竟是这样把她荐与成帝的。
　　本以为自己的介入，也许会改变历史，没想到，一切都顺着历史长河，慢慢流淌。
　　思及此，筱雨惊醒…难道最后的结局也….
　　还有孩子，这孩子也要夭折吗？
　　难道我不能保护他吗？燕啄皇孙？
　　双手抚摸上隆起的肚子，儿啊….娘一定会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