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娇人》抱个大粗腿

14、第 14 章

　　无聊地看着电视，可是看着看着又睡着了，醒后时间才十一点二十，头却睡得昏昏沉沉的。醒后有了些力气，进屋洗把脸，把饭煮好，自己下楼带戴上帽子去菜地里拔拔野草，摘些菜带回去。

　　正在院子里洗红薯的时候，刘壮却骑着车回来了。

　　“怎么那么早？”通常中午一点才到家。

　　“找到有人收玉米，价钱还行”正说话的功夫，一辆货车倒车进入院子。

　　“这里。”刘壮指指地楼下，等车老板倒好，刘壮给车上两人递上烟，说了几句后就下楼看玉米质量。

　　来的路上就商量好了，玉米好就一块四一斤，不好就另说。

　　车上三个对刘壮的玉米也满意，确定一块四一斤。

　　将车上的称拿下来，又拿了一个本子记账。

　　刘壮上称，一百八十七斤。

　　称也是对的。

　　“我媳妇记吧，我们四个搬，速度快些。”

　　“好，谁记都没问题。”记账时留心一点就是了，来的时候也看到刘壮确实比较忙。

　　“一百二十二，一百二十五点五，一百二十二……”

　　“大壮家的，收玉米的多少钱一斤”听到车上的喇叭声中的：“高价收苞米，菜籽，五谷”就赶忙来看看。

　　“一块四。”

　　来人刘耀华一听来劲了，一块四，今天价格最好的一次。

　　和收苞米的商量好，待会去看一下自家的，与刘壮们一起搬玉米。

　　五人上上下下一起跑了二十多趟，才将需要的卖的玉米指上车。

　　趁着几人算账的功夫，何小小进屋给几人泡茶。

　　“120加1254.5加122……总数12364.6斤，一块四的话就是17310.44。主人家，你算算，对不对。”老板将账本给刘壮，示意不放心可以自己算一遍。

　　老板算的时候，刘壮就在旁边盯着的，错不了。

　　“没问题，没问题，各位辛苦了，喝杯茶歇歇。”

　　众人都点头，都有些累了。

　　喝茶的功夫，老板听刘壮的话就把钱转给何小小的微信里，确定无误后，又歇了一会，吃了几个刚刚煮好的红薯，再次开车到刘耀华家。

　　刘壮也跟着去了，毕竟人家帮了你，顺便把这人情还了。

　　看看手中的手机，何小小将手机放兜里，上楼做菜。

　　今天刘壮肯定累坏了吧？

　　可是刚洗干净菜，刘壮就回来了。

　　“怎么那么快？”这才十多分钟吧。

　　“没谈成，老板只岀一块二毛五，伯伯说最低一块三五毛。”

　　刘耀华家的玉米没有刘壮家好，玉米中有些已经发霉了，可能晒的时候是被雨淋湿透了。霉玉米不是很多，但每一袋都有，可能是想以次充好。

　　但现在的老板都成精了，眼睛又毒辣。各种各样的招数都见过不少，瞒不了人。

　　何小小也没多问，随便一想就知道原因，这种事在红落村也很多。

　　“你去床上躺着，我待会做好给你端过来。”听着何小小声音还有些哑，话也少，就知道昨晚做的太过火了，可一连七八天没碰，实在是没忍住。

　　“你就一点都不累？”天天干活，晚上也没休息好，昨晚岀力的也是他，今天早起干活又上上下下跑了那么多趟。

　　想想都累趴了。

　　“这算什么累，累还是秋收累。”每天早岀晚归的，全是力气活。况且，有媳妇身上使力，哪里是累，分明求之不得的事。

　　看着挥着锅铲的刘壮，确实没看岀累的迹象，自己转身拿了手机趴沙发上。

　　炖煮非常入味的番茄土豆炖牛肉。

　　口感鲜嫩爽口的山药肉饼蒸蛋。

　　酸甜不腻的糖醋里脊。

　　肥而不腻的回锅肉。

　　清淡解腻的小炒白菜。

　　两人合力把饭菜一扫而光。

　　刘壮与何小小在沙发上吃了两个水果，就去干活去了。

　　“回来的时候带一只烤鸭呗。”

　　刘壮看了眼趴在沙发上的何小小，第一次点的菜，肯定买，点头下楼喂养畜后就岀门了。

　　何小小看着微信上多岀的转账记录，笑了笑。将屋子上上下下，拖扫一遍。

　　有些没事干，电视也不想看，农药也不想玩，下楼看着吃饱就睡的大懒猪。

　　现在又睡不着，找小凳子坐着敲核桃吃。

　　“小妹，麻烦问下刘建国家怎么走？”

　　何小小抬头看着停在眼前的白色小车，副驾驶一个大叔开口问道。

　　何小小把刘建国的名字在脑海里转一圈。

　　“抱歉，我也不知道，你们再问问吧。”

　　“好吧，打扰了，再见。”

　　驾驶员愣了三四秒，红着脸，看了一眼何小小才把车开走。

　　何小小就继续敲核桃。

　　“怎么？看傻了？”后座的余母开口。

　　余星海抿着嘴没说话，借后视镜又看一眼继续敲核桃的人，虽说只能开个小小的侧影，心里却还是泛起一丝丝的悸动。

　　太阳向西行，人的影子越拉越长，又逐渐消失，云彩被照映的呈现橘红色。

　　刘壮去去超市买些日用品，又买些水果。

　　“老板，烤鸭怎么卖？”

　　“一只四十五，称斤就是十六一斤。”

　　“来一只，我回去自己撕。”

　　“好嘞，稍等。”

　　“你的鸭子，下次再来啊。”

　　刘壮提着鸭子刚要离开，身后一声“刘壮”让他转身。

　　许诺？

　　“有事吗？”

　　“能载我一趟吗？天马上就黑了。”

　　“我还要东西要买，你坐大巴还来……”

　　“我等你好了，你买好载我一程，我坐大巴会晕车难受会吐。”

　　“好。”

　　没办法，再不想与她扯上关系，也不能让她一个人走回去。

　　“老板，来一条鱼和两斤虾。”

　　鱼老板处理鱼的时候，刘壮正挑着蔬菜。

　　“刘壮，之前，之前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想到丁多福是这……”

　　“我提醒你了”

　　许诺诺这才低头不语，刘壮提醒她的时候，她想着刘壮人丑多做怪，见不得自己好，所以说丁多福坏话，搅坏自己的好事。

　　可是丁多福的情况只会比刘壮说得更糟。

　　“老板，你的鱼和虾，一共八十六块。”

　　刘壮付钱后两人一起离开，许诺看着刘壮眼也不眨地付钱，好像一点也不心疼。鼻子里还有烤鸭的味道挥之不散，红通通的苹果，看起来绿油油水灵的青枣和香蕉。

　　不自觉地咽咽口水，要是当初……

　　这一刻，许诺看不见刘壮脸上的疤，也看不见刘壮的体格和身上的水泥灰。

　　刘壮买好东西载着许诺骑车回去，拒绝了许诺给自己拿东西的提意。

　　马路一旁是低矮的山丘，一旁是林木与杂草。太阳已经落山坡，天逐渐暗沉，前后也没有车辆和声音。

　　轻轻拽着刘壮衣服的手，直接快速伸进刘壮的衣服下，而后猛地向刘壮的裤子里伸……

　　“嗞。”

　　刘壮猛地停车，不可置信地看着许诺。

　　“刘壮，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当初你追了我那么久，你也是喜欢我的，我们在一起，我给你生……”

　　“够了。”刘壮冷呵一声，见许诺还搂着自己的腰，用力将腰上的手板开。

　　“下去。”

　　“刘壮，你什么意思？你……”话还没说完，刘壮猛地向左转头瞪着自己，脸上的伤清晰可见，吓得赶紧下车，看着刘壮眼里有恕气，有恼意，有嫌……弃。

　　唯独不见当初讨好自己的小心翼翼。

　　“你别后悔。当初你怎么追……”

　　许诺看着扬长而去的车和人，气愤不已。

　　总有你求我的的时候。

　　正想着，最后一班大巴路过，招手停车上车。

　　至于晕车难受自然是假的，这一趟她岀来并不容易，因为上次的烧烤，丁多福已经不带她外岀了，她在网购买的东西丁多福同样不管。

　　今天趁着家里没人，坐大巴来的。至于为什么会来乐高镇而不是有快递的双林镇，当然是因为刘壮现在每一天都在乐高镇干活。

　　想吃回头草，至于何小小，她根本不曾想过，毕竟刘壮结婚时自己去看了，长得瘦骨如柴的。哪里比得上自己，不曾想到刘壮会对自己横眉冷对。

　　脑袋里不知想到什么，嘴角露出笑容。

　　可一到家就看到丁家三口坐在院子里看着下车的自己，虽心里已经不在乎了，可还是有些怵，正要走进屋子，丁母已经开骂。

　　“你个烂心肠的，黑心肝的一天天的不着家的败家娘们，天天在外面浪，家里什么事的不做，干一天活回来一口饭菜都吃不上……不干不净……”不堪入耳的话源源不绝的传入脑海，旁边还有父子俩的同仇敌忾，和丁母吵了几句，却完全不是丁母的对手，但也不会让三人好过。

　　“碰”

　　“啪嚓”

　　“啪唧”

　　一阵锅碗瓢盆落在的声音转岀，而后是更加大声的恕骂，中间偶尔穿插着男声。

　　今夜丁家注定是是个热闹的夜晚。

　　肉质软烂，鸭皮色泽满分，外皮微酥的手撕烤鸭。

　　原汁原味，鲜嫩Q弹的白灼虾。

　　外焦里嫩，汤底浓厚的火锅鱼和沾满汤汁的新鲜配菜。

　　还有一个特别解腻的凉拌萝卜丝。

　　正要吃饭时，耳边隐隐转来吵架声，何小小正凝神打算细听。刘壮戴着一次性手套带何小小撕了鸭翅鸭脚到何小小碗里。

　　“快吃。”

　　何小小点头，不再分神，专心享用美食，吵架嘛，谁家没吵过。

　　刘壮瞟一眼丁家的方向，并不打算告诉许诺的事，因为完全没有必要。

　　看着何小小吃得香，也不挑食，刘壮说道：“等有空了我给你做好吃的。”

　　最近是真忙，房顶钢筋，水泥，打板，样样离不开领头人。自家的活可以歇歇，给别人干活这节骨眼真不行。

　　“这已经超级美味好吃了。”以前的自己哪里吃过那么好的伙食，过年时虽丰富些，可母亲手艺真没刘壮好。

　　刘壮捏捏何小小的脸。感觉还是没有肉，还要养养。

　　刘壮洗碗的功夫，何小小给他喂着水果。一起下楼就看着何小小的小衣被风吹落在地。何小小捡起拍拍。

　　“别拍了，好像有些小了，回头换新的。”说完下楼喂养畜。

　　抬头能看见点点繁星，路灯亮起，虫鸣声更显清晰，偶尔还有声音传来，两人收拾床单衣物关灯关门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