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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听话 听话知道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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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变成一颗流弹,在原本无趣的生活里热烈轰炸,用无数流火碎片组成无边无陆的绿野,在光霭花气里过一生。
赵若晞看着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许寒,她才发现原来许寒的鼻梁是那么的高,皮肤比女生的还要好,看着看着逐渐发起呆来。
许寒咳嗽了一声“看够了没?”
“看……看够了”赵若晞被许寒这么一说脸突然红起来,身体也变得燥热。
“嗯”许寒用那双极其漂亮的手弹了一下赵若晞的脑袋。
“疼……”赵若晞原本想打许寒的手,结果许寒一下子把手收回去,赵若晞一巴掌拍在自己脑袋上。
许寒用那双桃花眼看了赵若晞许久“不是,你怎么就那么笨呢?”
“……”赵若晞瞪了他一眼“你才笨”
许寒轻笑了一声,又看着窗外发呆。
夏天微热的风吹过梦,把我们相拥。
“你去不去换衣服?”许寒用一脸嫌弃的目光看着赵若晞的校服“见你爸爸还是要打扮好看一点”
赵若晞想起以前跟赵宇杰和晞蕊在一起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们并不是很富裕,他们会一家人一起去菜市场买菜,一起去买衣服,一起去坐公交车。
但后来赵宇杰越来越看重钱,赵若晞从那个时候就明白父母的感情没有以前好了。从小到大赵若晞的成绩都特别好,也不会让赵宇杰和晞蕊担心她的功课。
到后来赵宇杰渐渐把生意做的兴隆,虽然那个时候赵若晞一直为父亲感到高兴,但她逐渐发现晞蕊经常晚上半夜才回家,有一次赵若晞放了学看见晞蕊上了一个男人的车,她并没有在意。
可有一次却在家门口看见晞蕊跟那个男人抱在一起,赵若晞明白父母可能很快也会离开她了。
赵若晞想着想着眼睛就红了,她尽量让自己不要哭出来,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鼻子。
赵若晞点了点头“可……我没有带衣服”
“我妈给你买了一件”许寒指了指后备箱“车里”
赵若晞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袋子,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品牌,是最近很火的一个奢侈品牌。
赵若晞跟着许寒来到餐厅的卫生间,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让她换衣服了,原来这是一家西餐厅穿校服过来吃西餐再怎么说也是挺奇怪的。
“我在外面等你”
赵若晞点了点头,进了卫生间。拿出衣服一看是一件白色的长款连衣裙背后还有一个大蝴蝶结,可这衣服穿在赵若晞的身上让她本来就小的身体显得更娇小了。
许寒看着面前栗棕色卷发,皮肤白嫩的女孩一下子看神了。
“你盯着我干嘛?”
“瘦死了”许寒看着赵若晞胸口的地方“这么小?”
赵若晞没理解他的意思,反应过来时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用手一直捂住自己胸口的地方“你有病啊!”
“啧”
“干嘛?”
许寒拿出一个袋子扔给赵若晞,赵若晞差点没反应过来,接住袋子的时候往里面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条红色的裙子,还有一双高跟鞋。赵若晞突然想起来自己以前也喜欢这么穿,还是晞蕊让她这么穿的,久而久之赵若晞也喜欢上了这样的穿搭。
可只有赵若晞自己知道其实她并不是真的喜欢这样穿,因为每次穿出去都会有人在背后议论她,可她还是会穿因为晞蕊喜欢,仅此而已。
“把这个衣服穿上”
赵若晞点了点头,她隐隐约约觉得这条裙子应该是赵宇杰给许寒的。
许寒看着那个向洗手间走去的女孩,叹了口气“真听话”他点了根烟,吸了一口轻笑了一声。
赵若晞换好衣服从洗手间里出来,然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中的那个女孩比以前更加惊艳,赵若晞以为她会讨厌穿成这样的自己,可现在她突然爱上了这样的自己。
她检查了一下袋子里看还有没有东西,提起来的时候还有点重量,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赵若晞不经意皱了皱眉头是化妆品。
她只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往自己脸上擦,在她自己印象里自己好像已经几年没有化过妆了,画眼线的时候还有点牵强。
“啧,手好抖”。
但好在还是把妆画好了,赵若晞满意的笑了笑,欣赏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
赵若晞穿着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起路来特别不舒服,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漂亮,也只好咬了咬牙踩着高跟鞋走出去。
许寒看着穿着红色吊带裙的女孩,惊了一下。赵若晞如果穿平底鞋身高跟许寒差了很多,可穿着十厘米高跟鞋的赵若晞跟许寒只差了半个头。
“不是”许寒用手比划了一下“你怎么还是这么矮”?
“……”
许寒认真打量了赵若晞,化了妆的女生显得更加妖媚,涂了艳红色口红的嘴唇让人特别想亲一下。
赵若晞的长相本来就适合画大浓妆,淡妆反而不合适。两个长相惊艳的人面对面看着对方,吸引了许多回头率。
赵若晞见许寒用那双漆黑的眼睛看着自己,不禁打了个寒颤“别这样看着我”
许寒揉了一把赵若晞的头“该洗头了”说完就往窗台走。
赵若晞吃力跟着许寒“你才该洗头了”!
许寒放慢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笑出了声“你有时间跟我顶嘴,还不如好好走路”
赵若晞骂了一声,低头把头发捋向一边,抬头的时候笑了一下,不笑还好一笑就吸引了更多男人的目光,那目光像要把赵若晞盯穿一样。
来到窗台的时候赵若晞看了一眼外面,餐厅靠海在窗台还可以闻到海的味道,海风吹着赵若晞的头发,凌乱的头发让她更加惊艳。
“晞晞这边”!
赵若晞听见了自己听了十几年的声音,转头一看是赵宇杰,她走过去主动的坐在赵宇杰身边。
孟佳栗看着赵若晞穿成这样子一下子没有让出来,也隐隐约约看见了晞蕊的影子。
孟佳栗跟晞蕊是大学同学,许墨文跟赵宇杰也是大学同学,只不过不是一个大学的,但好在两个学校离的很近。
晞蕊暗恋赵宇杰的时候还是孟佳栗帮晞蕊追的,赵宇杰暗恋晞蕊的时候也是许墨文帮忙追的。久而久之也就成两对情侣,赵若晞和许寒出身的时候也弄了娃娃亲。
“爸,许叔,孟姨”赵若晞礼貌的叫了长辈们。
而许寒却迟迟没有动静,只是安静的低头玩手机。
“晞晞来了就好”孟佳栗尴尬的回了赵若晞一声,又嫌弃的看了许寒一眼“你不能学学人家晞晞吗?快叫赵叔叔”!
许寒放下手机看着赵宇杰“赵叔叔好”
“阿寒啊,这么久没见了都长这么大了”!
许寒默默点了点头。
“先生们女士们,这是你们的五分熟牛排”等菜差不多都上齐,他们也开始切自己的牛排。
赵宇杰看了赵若晞许久“你跟你妈妈越来越像了”
赵若晞瘪了瘪嘴,轻轻放下刀子和叉子“别提我妈了好吗?真的没意思,虽然我不知道你让我穿成这样干嘛!但真的别提我妈了”!
许寒好像被吵的没心思吃饭了,拿出手机看了看,看见叶辰顾给自己发了条消息。
阿顾:你看看你三点钟方向。
许寒看见叶辰顾在跟自己招手“啧”
寒:你跟陈泽皓怎么在这?
阿顾:吃饭啊!我妈说这里的牛排好吃。
阿顾:你对面穿着红色吊带裙的美女是谁啊?
阿顾:给我介绍介绍!
寒:关你屁事!
阿顾:……
阿顾:你今天吃错药了?
许寒抬头看了一眼三点钟方向的叶辰顾和陈泽皓,发现叶辰顾张着嘴在说什么。
估计是许寒的坏话。
赵若晞也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什么时候回去?”
赵宇杰吃了一口意大利面,听见赵若晞在说话又放下叉子,用纸巾擦了擦嘴“明天早上”
“嗯”赵若晞浅笑了声“你不可能就回来跟我吃个饭吧”?
“当然不是,我已经想好了你高中毕业就跟我去美国留学”
赵若晞脸一下子黑了“不可能”!然后站起来“你要是在说,我觉得我们也没什么可聊的了”
“你敢”!赵宇杰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这件事没什么好商量的,你要是不去以后大学也别上了”
赵若晞什么话也没说,拿起自己的包就往外面走。许寒看了她那个细小的背影,叹了口气。
“告辞”!说完就跑过去跟上赵若晞。
赵若晞认真想了想从小到大父母都希望她以后可以出国留学,她明明以前也答应的好好的,自从他们离婚后,赵若晞也有了自己的看法。
她觉得在国内挺好的,不仅比美国安全,也有在意她的人在。毕竟她也不想天天看见赵宇杰在自己面前叨叨。
轻盈闪耀着,它乘着风等日落下山坡。
赵若晞看着天空:天空好像是一个美丽的世界。
赵若晞想了很久,连身后有三个人都不知道“我靠”!她刚转过身去就看见许寒、叶辰顾和陈泽皓在自己身后“你们怎么在这”?
许寒撇了她一眼“我们跟你了那么久,你都没发现”?他好像想到了什么“那把你拐回家应该也挺简单的吧”
赵若晞脸色从白变为红色,在日落的衬托下她的那条红色吊带裙更加惊艳人心了。
赵若晞见有两个人一直没有开口说话,有点疑惑“你们怎么了”?
她下意识反应过来自己今天穿的有点暴露,直接把许寒拿在手上的外套抢过来,淡淡的对他们笑了笑。
“晞晞”?叶辰顾看着赵若晞那张脸,感叹了一声“今天是什么大喜的日子吗”?
赵若晞摇了摇头“你们想去哪玩”?
“酒吧”?叶辰顾提议。
许寒板着张脸“她不能喝酒”
“网吧”?
“天天打游戏,乏了”
赵若晞看着许寒的侧脸,落日余晖把他的脸照的通红,黑黑的头发加上高鼻梁让这张脸更加绝。
赵若晞也不知道怎么了感觉跟他们在一起总会很开心,虽然外面的人会流言蜚语,但如果可以开心这些也就不算什么了。
“许寒”!叶辰顾每说一个地方许寒都会回避“我不玩了,你们自己玩”
陈泽皓看了看时间“你们玩”走的时候招了招手。
“……”赵若晞看着一个个都离开了,翻了个白眼“回去吧”
赵若晞回到许家就直接把高跟鞋扔了,走到沙发面前就倒了下去“累死我了”!
许寒倒了杯水看着躺在沙发上的人“真把这里当你家了”?
“……不是”赵若晞坐了起来“你怎么这么小气”?
许寒冷笑了一声“你考个第一我就不小气了”
“那你继续小气吧”
赵若晞觉得脸上不太舒服,就去洗手间把妆卸了。
仲夏的凉风吹走炙热的焦虑,橙色黄昏相拥薄荷的黎明。
到化学竞赛的时候他们三个都离开了学校,赵若晞送他们离开后就回到了班级,就看见一个女生坐在陈泽皓的座位上低头放东西。
赵若晞盯着那个女生看了很久,总感觉有点眼熟,就快步走过去“你在找什么”?
等那个女生抬头她才想起来,是以前在洗手间给她纸的那个女生,但她好像是五班的。
那个女生好像慌了,连忙站起来“对不起,对不起……”
赵若晞瞟了一眼陈泽皓的抽屉“你刚刚在放什么”?
“表……表白信”
赵若晞点了点头:陈泽皓的确长得好看,经常被表白应该也挺正常的吧。
“那你走吧”
“谢谢”!那个女生赶忙道谢。
赵若晞连续上了四节课瞌睡连连,好不容易撑到下课,就看见早上那个女生又在门口。
赵若晞以为她就是路过也没有理她,等她拿出饭盒的时候,赵若晞看见她的影子跟另一个影子重合。
赵若晞没有抬头,只是吃了一口饭“怎么了”?过了一会儿身边的人都没有说话,她才抬起头来“有事吗”?
“那个……”
“?”
“今天早上的事你可以不跟泽皓说吗”?赵若晞感觉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别紧张。
赵若晞看着那个女生的眼睛“你叫什么”?
“毕冉妍……”
“嗯,那么毕冉妍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他呢”?赵若晞从陈泽皓的抽屉里面拿出了那封信,信封是淡淡的紫色上面还飘着花香味。
毕冉妍咬了咬牙“我不知道”她拿出一颗糖放在赵若晞桌子上“求你别告诉她”
赵若晞什么也没想就答应了,等她回过神时身边的那个人也不见了。她也不喜欢看别人的东西就直接放在陈泽皓课桌里,给老师请了个病假就离开了学校。
这世间青山灼灼,星光杳杳秋雨淅淅晚风慢慢。
赵若晞下午回到房间里拿出一个笔记本,里面有很多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东西。笔记本的第一页有一行既熟悉又陌生的字,因为这个字再也不会有人会给她写了。
那是奶奶在她十岁的时候给她写的:岁岁要前程似锦,心有所属。
赵若晞翻到新的一页写下:
我好像找到了一粒种子。
她又往前面翻了几页,这个本子记录了她十岁到十八岁的事情,包括爱情和暗恋。但赵若晞默默撕下了那些过去,把过去扔进了垃圾桶里。
过去的事,是回忆而不是现实。
等第二天上午化学竞赛的人都回来了,叶辰顾给赵若晞说了昨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果然不出所料许寒又是第一。
赵若晞见许寒一直在写什么东西“所以说他现在在写什么”?
叶辰顾笑出了声,摇了摇手说“你还别说这第一还挺惨的”
赵若晞看叶辰顾笑的呼吸困难也不指望他一时半会缓过来,赵若晞也似乎有了答案。
陈泽皓靠着窗户,用细长的手摸了摸鼻子,然后用手比了个一。
赵若晞也笑了笑“一千字演讲稿”?
叶辰顾听见一千字笑的更大声了,也有了许多的回头率,还有女生看着叶辰顾和陈泽皓脸红的。
赵若晞看了眼四周感觉有些尴尬,当她准备回班时看见毕冉妍正看着自己,毕冉妍连忙用求人的手势做给赵若晞看,赵若晞轻轻点了点头。
赵若晞回到座位上看了看正在写演讲稿的许寒“检讨书跟演讲稿哪个好写”?
许寒白了赵若晞一眼“演讲稿我可以写一万字”!
赵若晞摸了摸许寒的头,又摇了摇头。
许寒连忙躲开“干嘛”?
“关爱智障儿童啊”!
刚回来的叶辰顾刚好听见这句话也跟赵若晞一样摸着他的头,用赵若晞一样的语气“关爱智障儿童啊”!
许寒踹了他一脚“滚”!
赵若晞看了看陈泽皓:他还没有看见那封信吗?
赵若晞一直在想怎么开口,但她的目光好像被陈泽皓注意到了“怎么了”?
“你课桌里的那封信你看了嘛”?
“没看,扔了”
“……”难道是情书收太多了?不稀罕情书了?
赵若晞一上午的课都没怎么听一直在想为什么陈泽皓要把信扔了,导致连老师叫她名字她都没有听见。
还是叶辰顾戳了戳她,赵若晞才缓过神来然后一下子站了起来。
老师看了她一眼“开小差了”?
“对……对不起”
“坐下吧”
还没下课的时候她就看见了毕冉妍,赵若晞叹了口气。等老师一叫下课毕冉妍就跑到赵若晞身边。
看见她进来还有许多男生在打招呼。
“妍姐好啊”
“妍姐,还在追陈泽皓啊”?
“妍姐越来越好看了”
……
毕冉妍没理他们就直接把赵若晞拉了出去,她表情有些失落“扔了吗”?
“什么”?
“那信”
“嗯”
毕冉妍冷笑了一声“果然这么多年他都忘不了那个人”然后没有留恋什么叫直接走了。
等赵若晞回到班上才想起毕冉妍刚刚说的话:忘不了那个人。
那个人……是谁?赵若晞原本想问叶辰顾但看见陈泽皓还在就立马闭了嘴。
夏天属于散文和柠檬,属于裸露和慵懒,属于关于回归的想像的永恒闲置,属于稀见的长笛和赤裸的双足。
赵若晞迷迷糊糊的过了一个下午,晚上放学的时候连许寒叫了她好几次,她都没有听见。
许寒等叶辰顾和陈泽皓走了之后又在她耳边叫了几声,赵若晞还是没有听见。许寒看见她一直在想什么也闭上了嘴巴,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睛一直看着他,直到赵若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看着我干嘛”?赵若晞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试探了一下。
“一下午了”许寒像看见了好玩的一样“你在想什么”?
赵若晞顶着日落用脚踹了踹自己的影子,看着天边的黄昏。转过头看着那个英俊的少年,微笑的说“没什么”
许寒一把拉住赵若晞的书包看着她那双心虚的眼睛“骗我”?
赵若晞脱下书包就往前面跑,等跑到离许寒几百米的地方才转过身去“我没骗你”
许寒单手拿着书包看着前面那个女孩的背影,浅笑了一声“先相信你一下”
我总是怕人间不够炽烈,所以拼命热爱夏天,拼命去爱身边的每一个人。想要变成一颗流弹,在原本无趣的生活里热烈轰炸。我总觉得孤单,但自从有了他们我的生活也变得充实。
后来黎锡高中有一副画内容是:一个女孩在远处回头看着少年,少年拿着女孩的书包望着女孩。
赵若晞连续几天都坚持让许寒辅导自己的学校,许寒崩溃了“你可不可以缓缓”
赵若晞小声开口“我又不累”
许寒别气笑了,用笔敲了下她的脑袋“你笨死了”!
赵若晞不甘示弱“是你自己要教我的,我又没有求你”。
赵若晞感觉有一只眼睛一直瞪着自己不禁打了个寒颤,很自觉的拿起自己的东西走了出去。
“门带上”
“砰”赵若晞重重的关上门,还对许寒翻了个白眼。
“叮叮”赵若晞还在气头上,愤怒的拿起手机看了看。
寒:还在生气?
赵若晞打了几个字,又想起刚刚的事,把字删掉。
寒:明天成绩就出来了,我看你明天还生不生气。
寒:别让我看到你的成绩在倒数。
赵若晞:……你怎么这样。
许寒看着手机想到了赵若晞生气的表情,脸鼓起来像起来河豚。
寒:我觉得我给你辅导了那么久,你要是在考个倒数是不是有点对不起我。
赵若晞:那……那我尽量吧。
寒:嗯。
结果第二天刚好下雨,赵若晞看着天空:老天爷啊,你是不是在暗示我。
等栗欣站在讲台上的时候赵若晞差点停止呼吸,她偷偷回头看了许寒一眼,发现许寒用手撑着脑袋与赵若晞对视了一眼,然后邪魅一笑,感觉告诉赵若晞:你要完!
少年的黑漆漆的眼睛像是看见赵若晞发出了光明,耳尖微红。
赵若晞迷惑了一下:可能是我看错了,怎么可能。
赵若晞连忙转回去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尽量保持平静。
栗欣重重把成绩单拍在讲桌上“你们真是让我开了眼”
突如其来的吼叫让班上那些调皮的人都安静下来,连趴在桌子上的叶辰顾都坐了起来。
“你们是越来越厉害了啊”栗欣杀气腾腾,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叶辰顾我看你天天跟许寒腻歪在一起,别人考第一你怎么才考第十”
赵若晞觉得这次的题目挺难的怎么许寒又是第一,况且他平时也没怎么学习啊。
“还有赵若晞虽然你才转过来,但还是要快点进入状态来”。
赵若晞崩溃了怎么让许寒帮自己还是不行啊。
栗欣宣布完重要事情后,就让大家在教室里自习。
赵若晞尽量让自己平复情绪,然后转过去看着许寒,那个少年还是跟平常一样,没有丝毫被成绩所困惑。
赵若晞想着想着就想起了以前的自己,明明那个时候她也是光鲜亮丽,是别人的榜样。
可那样的自己终究还是停留在了那年的冬天“许寒,我真的有那么差嘛”?
许寒看着红了眼的少女,心疼了一下“如果我是不是,你会觉得我在骗你”。然后降低了音量“如果我说是,你又会自卑。不是吗”?
赵若晞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尽量调整了自己“那你还可以帮我辅导功课嘛”?
从那天开始赵若晞每天晚上都坚持让许寒给自己讲题,一天都没有让许寒休息。
每次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还是会继续学习,没有丝毫懈怠。每次坚持不了的时候赵若晞会安慰自己,你不是一个人白天有阳光陪你,晚上也有月光陪你。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如果是谈一个月的恋爱那可能是可惜的,但如果认真学习一个月那是美好的。
所以在最风华正茂的年纪可以用暗恋可以有明恋但不可以用早恋,因为心里藏着小星星,生活才能亮晶晶。
但在期中考试的那天好巧不巧刚好是赵若晞来例假,每次来例假的时候赵若晞都会特别难受。
在考数学考试的时候赵若晞冒了一身冷汗,她喝了一口热水想让自己没有那么难受,可她还是高估了自己。
赵若晞眼前一黑倒在了考场,老师慌忙打了120,当120来到学校的时候,正在考试的学生们都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许寒看了看窗外,看见了一个很熟悉的人躺在地上,他认真的看了看认出来了是赵若晞。
许寒跟老师说去洗手间,等老师同意后他跟发疯一样跑到学校门口。看着脸色苍白的赵若晞躺在地上,许寒紧紧握着拳头。等赵若晞上了救护车后,老师们还在问谁去的时候,许寒静静上了救护车坐在了赵若晞的身边。
护士看见他时愣了一下“同学,你不是要考试吗”?
栗欣看见许寒时脸黑了,她走到许寒面前“许寒!你要考试你明白吗”?
许寒看着赵若晞的脸“我要陪着她”
栗欣调整了自己的语气“你要考试”
“我要陪她”
旁边的老师都知道许寒听见他不考试时都愣了几秒钟。
反应过来时都在拼命劝他“许寒同学,还是要好好考试,这种事让老师去就好”。
“你们到底谁去”?医生脸都黑了一圈“快商量好”!
许寒拉上车门,到医院时他去给赵若晞办好了住院手续。回到病房看着病床上躺着的女孩,他叹了口气,轻轻拉开椅子坐在赵若晞身边,盯着少女苍白的脸。
少女的睫毛很长,皮肤也很白净脸上一粒痘痘也没有,平日少女的嘴唇很红现在却很苍白。许寒觉得有些心疼,他有好几次半夜三更去窗台抽烟的时候都看见赵若晞还在书房学习。
许寒现在有点担心赵若晞醒来时闹着要去考试。
“咳咳咳”
赵若晞醒来时看见许寒爬在自己身边睡着了“许寒…”她轻轻叫了许寒几声没叫醒,又轻轻推了推他。
许寒打了个哈欠“你终于醒了,你还有没有不舒服”?
赵若晞摇了摇头“考试结束了吗”?她声音很哑。
许寒盯着她看了许久摇了摇头“好像还有一科”
“那…”
“不行”!许寒摆弄了一下手机“我妈让你先别去了,好好休息吧”
赵若晞眼圈微微泛红,看着同学们发来的一条又一条消息,心里有了一丝丝安慰。
她这一个月没日没夜的学习结果真的到展现自己的时候却出了这样的事“那…最后一科考什么啊”?
“化学”
“化学考不了多久,所以…”
许寒没有听完她说的话就打断她“听话,我们好好休息”他温柔的又说了一遍“听话知道嘛”?
赵若晞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但她不知道从今以后她只会听许寒的话。
你是偏爱,是例外,是首选,是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