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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创飞路过吃香蕉的猴子,怒吼,变成猴子   不大不 ...

  •   不大不小的一点点回应,却出奇的抓耳。
      这莫名熟悉的声音似乎唤醒了一场酸涩、衰败直至凋落的美梦,廖珂的嘴角不禁勾起一个弧度,漫不经心的遮掩起争先恐后爬上面孔的无措和失态。
      撂在腿上的手,缓缓隐进斗篷里,片刻,一只颤巍巍的碧蝶溜出来,绕着桌角振翅几圈,又绕着武松脚边盘桓几圈。
      它似乎有些纠结,最后还是在被武松发现的前一秒钻回廖珂的袖子里。
      廖珂掩着唇低低咳嗽了一下,“还没问哥哥贵姓?”
      这寻常无比的询问此刻却让武松如临大敌,手心一时滚烫,一刹那写不出字。
      廖珂沉默了一会儿,却没再纠结这个问题,调转矛头:“哥哥老家哪里的?”
      武松犹豫了一下,迟缓地写下:‘恩州清河人’
      “清河人……好地方,我有个旧相识也是那里人。”廖珂轻轻吐出“旧相识”这三个字,语气却似这两坛好酒一般缠绵醇厚,似是意有所指,可又轻飘飘的仿佛这只是浅显的三个字眼。
      武松却有一种强烈的错觉,似乎那三个字不是“旧相识”,而是“旧相好”。
      他微不可查的吞咽了一下,忽地倒满一海碗酒,囫囵吞下,连酒液滑入喉咙的灼烫感都不能使他痛快。
      他该赶人了。
      武松突兀地冒出这个并不符合社交礼仪的想法。
      廖珂却并没给他这个机会:“一个人终归太寂寞,我陪你喝?”
      武松却想也没想的拒绝了,甚至没有一个委婉的借口。
      多么不留情面的拒绝啊——
      廖珂嘴角抿起,半晌才像蛇一样嘶嘶的吐出这一句:“如此……我明白了,是我叨扰了……”
      这不满和怨气显而易见,连武松都为之一愣。
      廖珂气势汹汹的大步离开——差点撞到窗子。
      啪!
      啪!
      啪!
      黄蛇和青蛇人性化的相觑一眼,滑避开地上的瓷片,盘在干干净净的桌面上:“怎么生这么大气?”
      廖珂踢开脚边的瓷片,抖落出袖筒里的碧蝶,气咻咻、怒冲冲,半张脸都神经质的抽搐起来。
      碧蝶围着两条蛇打圈,它俩读取完碧蝶传递的信息,连鳞片的颜色都灰暗了一刹那——
      “真的是武松?”
      “……碧蝶的嗅觉很灵敏,它不会欺骗我。如果是你,想必能看着他的脸,笃定的告诉我,是!或不是!”
      他只觉得胸腔里怒火激荡,每一次起伏都近乎竭力,每一颗可怜的牙齿都捉对厮磨,他毫无风度的咒骂着:“女娲的蛇皮啊——他厌恶我到这个境地,我不明白阿卡易那个满脑子劫镖的无毛猫为什么还要把我带到这里来!——让我给她演一出破镜重圆的戏码满足她那颗愚蠢炽热的心吗?!”
      “你不知道我刚刚有多难堪!!多难堪!!!”
      廖珂的嗓音几近嘶哑,“难道我是给他们解闷儿的?!”
      “你冷静下来,廖珂……”
      “我无法说服自己冷静嘎啦巳。”温热的泪水浸湿苏幕遮,布料饱和后又沿着柔和的面部曲线缓缓滑落:“难道我的情谊在他眼里如此低贱吗?”
      谁都知道这个心口不宣的他是谁,却也因此更无从下口。
      “阿卡易不会这么想,她只是想得太多了。”
      嘎啦里小心翼翼的试探。
      “就不能是阿卡易知道那个中原人对你余情未了吗?”
      嘎啦巳咧着大嘴,用近乎嚣张的语气嚷嚷。
      “见一面就走,岂不成了落荒而逃?”
      廖珂抽搐的肌肉一僵,嘴角抿得发白,“对,若如此岂不是我示弱了?”
      他用脚尖碾着瓷片:“看来他从未真正了解我,他只了解那个病秧子养娘。”
      “黄金万两容易得,知心一个也难求。难道你不图他的真心?”
      “以前图,现在不图了。男儿皆薄情,其为男儿否?”
      嘎啦里被他这句极具哲理的话堵住了嘴,摇摇晃晃的缩回桌子底下。
      嘎啦巳更关心廖珂要怎么做,廖珂裹紧斗篷,阴着半张脸,一句话都没说。
      他甚至如此枯燥的坐了一夜。
      破晓来临的如此之快。
      奇异的,廖珂竟然还像毫不知情一般,一连几天拜访武松,拿着一些琐碎东西,常常在“不经意间”透露出自己和旧相识的一些连本人都不曾在意的趣事。
      这是很让人舒服的搭讪,却又让武松如鲠在喉,偏偏又说不出口。
      越是在意,越捕捉的仔细,甚至脑子里都充斥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以至于武松在梦里都能窥探到那一段虚假的安稳的旧时光,连同那个褪了色的旧相识。
      可旧相识的脸也逐渐的被替换了。
      笑盈盈的瞎子占据了全部,他取代了所有梦中的面孔,以毫无疑问的绝对姿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创飞路过吃香蕉的猴子,怒吼,变成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