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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赔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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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醒。”
一桶桶冰水从男人的头上浇下,浸透男人的衣物,被捆绑住的男人浑身颤抖,打着寒颤睁眼醒来。
“醒了?谁派你来的?”
男人紧闭嘴巴,将头扭向别处,装作没听见一般。
“刀。”付延冲着旁边的人招呼着,一把水果刀被递到付延的手上。
“把医生请过来,再去拿点医用针和缝合线。”
付延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俯瞰着男人。下一秒,水果刀轻贴男人的大腿,刀尖陷进大腿根处,稚嫩的皮肤被刀刃划开,露出白色的脂肪,鲜血随着刀口潺潺流出。
“啊!王八蛋!”男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声,大腿因为剧烈的疼痛不停抽搐。
男人双手被束缚住,双腿被压制,只能靠嘴巴不停的咒骂着来缓解疼痛。
付延并没有因为男人的话语而恼怒,手上的动作缓慢而坚定,直到大半个大腿都被划开才停止了动作。
“少爷,医生来了。”
帮派打斗,生意交火,难免碰到伤到,那些伤都上不得台面,见不得光,付家需要专属的私人医生来解决这种事情。
不过给袭击者治疗,这还是医生遇到的头一遭。
“针线已经给您准备好了,辛苦您缝合一下吧。”付延说的云淡风轻,躺在地上的男人惊恐万分,瞪大了双眼。
“对了,不需要打麻药。”
医生早已对这样的场面司空见惯,但对于付延无情的做法还是感到汗毛倒立,在心里警诫自己:绝对不能招惹到付延这个人!
医生接过针线,挽起袖口,持针器夹持缝针交错穿过皮肉,被串起的医用线在皮肤组织的深面交叉打结。
“您好,伤口已经缝合完了。”最后一段伤口被缝合,医生擦掉额头上的汗,“因为没有消毒的原因,可能会发炎,等下我拿一些消炎药给您。”
“好的,辛苦您。我给您安排了房间,稍后还需要您的协助。”
医生点了点头,心里忖量着,今晚怕是要通宵待命了,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做了什么事情惹到了付延,要遭受这般非人的折磨。
男人早在缝合过程中疼晕过去,此时面色苍白毫无血色,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悲惨模样让人不忍直视。
“接着浇水,直到清醒了为止。”
男人再次被冰水泼醒,然后随着水果刀的利刃昏厥过去,如此不停地循环反复。
夜已过半,男人的大腿、小腿、手臂、脸颊上遍布着歪歪扭扭的伤痕,残破的样子如同多次缝补的破旧玩偶,当新的一轮折磨开始,水果刀落在胸口上的时候,男人终于支撑不住,精神崩溃,气若游丝的说道:“我说……我说……”
付延抬起手腕,收了刀,静静地看着男人,等待男人的坦白。
男人深吸一口气,断断续续的说道:“徐老板……徐老板派我来的……只交代我……呃……把钱拿走。”
“只派了你一个人?”
能跻身一席之地的徐老板,愚蠢到只派一个人来抢钱,甚至连后路都不考虑,用脚想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徐老板和我说有人接应,不清楚为什么没有跟上来……”男人面露苦楚,大概是想到自己被遗弃,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付延看着男人,思考片刻,想着是该拿城东的码头当赔偿还是城西的码头,思来想去,还是城东的码头油水多。
既然撞坏了自己的车,又伤了人,要点赔偿,不过分吧。
“把医生给的消炎药喂给他吃,人先锁在地下室,盯着点。”付延交代完注意事项之后转身出了地下室。
晨光熹微,日光透过玻璃窗映射进来,照得付延身上暖洋洋的。付延穿过走廊,看见客厅里的阿姨正在准备早饭。
“阿姨,今天我去叫父亲,您布完早餐就下去吧。”
“好嘞。”
付越年近三十,本该是觉少的年岁,却和孩子一样有着赖床的毛病。加上昨日付延出了事,精神一直紧绷到后半夜才渐渐睡去。
“父亲,该起床了。”
付延敲了敲门,许久也不见里面回应。
“父亲,该起床了,早餐要凉了。”付延提高声音又复述了一遍。
房内的人终于有了动静,模模糊糊的哼唧着;“嗯嗯……知道了……别叫了。”
付延扶额,这哪里是要起床的样子,怕不是下一秒就能再睡过去。
付越这人干正事向来细致,从不会掉链子,至于其他方面嘛……
在外面是行峻言厉的付家老大,在家里是赖床耍酒疯的半大孩子,这是仅限付延能看到的反差画面,许是因为这般特权,让付延觉得自己对于付越来说,是特别的。
付延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再不起床,怕真是会耽误一天的行程了。于是转动门把手,进了房间打算亲自用行动叫醒。
“父亲,打扰了。”
果然,又睡过去了。
“父亲,父亲。”付延用手推了推付越的肩膀,后者抬手揉了揉眼睛,转头又把头埋到枕头里,闷闷的回道:“哈……阿姨,我再睡一会儿。”
“父亲,我是付延。您再不起来,地下室的人都要凉了。”
听见是付延这个小崽子,付越立马从床上弹起,起的猛了,脑袋一阵子发晕:“怎么是你,阿姨呢?”
“我从地下室出来时间刚好,阿姨正在布餐,我就直接过来叫您了。”
“地下室的人招了?”
“嗯,说是徐老板的人。”
“等下带着人去见一眼徐老板吧,你和我一起去。”
“好的。”
付越翻身下了床,脱下睡衣,从衣柜里随手拿出一件衣服,套在身上,短短几秒,宽肩窄腰,白皙肌肤,全被付延吃进了眼睛。
付越看不见的,是背后付延猎食者的强烈目光。
“走吧,下去吃饭去。”付越招唤着小狗崽一块下了楼。
吃完早餐,付延拖着地下室的男人,随着付越直接闯到徐老板的地盘,打了徐老板个措手不及。
“听犬子说,徐老板您想见我?”付越双手撑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满头冒汗的徐老板。
“手下的胡言乱语罢了,您别放心上。”徐老板揣着明白装糊涂,强装镇定问道:“您今天来是为了?”
“昨天犬子回家的路上,正巧遇见一个人,说是您徐老板的人,这不,给您带过来了。”
付越用眼神示意付延,付延心领神会,将男人扔到徐老板面前。
男人见到徐老板如同见到救命稻草,手脚并用地爬到徐老板脚边,拽着徐老板的裤脚,心急如焚地求救着:“徐哥,救我,救我!”
付越丝毫不给徐老板反驳的机会,紧接着男人的话说:“昨个儿犬子和他遇见时,不小心受了伤,车也被撞坏了,您看……”
徐老板听懂了付越话里的意思,摆明想讹诈自己,心如死灰地说道:“您想要什么,直说吧。”
“哈哈哈,我就说徐老板是讲理的人。城东的码头我看着不错,您意下如何。”
“付越!你!你!”徐老板戟指怒目,气的半天也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码头算是徐家主要的产业,给了城东的码头就算是把半个徐家都给了出去,但如若真的硬拼,徐家又不是付家的对手,徐老板挣扎半天,最终还是无可奈何的妥协了。
付越见尘埃落定,也没有再寒暄的必要,起身朝门口走去。
徐老板不甘心只有自己一人受损,朝着付越的背影大喊道:“付越,好好看看你身边的人吧。”
徐老板的话给了付越提醒,这次的袭击事件绝非徐老板一人所为,定有其他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徐老板怕不是被当成了棋子。
徐老板的事情就此告一段落,付越又全身心地转战到付延的成人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