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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危险 外界风波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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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风波迭起,暗流涌动,鬼界除了小鬼们打架闹事却也没什么大事发生,几个阴阳客和剩下的鬼差也都尽心尽力地在当职,没有一个人偷懒懈怠。
孙升坐在判官府的大殿之上正在听着解尘和温婕汇报着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正当几人平静的叙述时何莞笙跌跌撞撞地跑进了大殿之内,跌倒在温婕旁边,满身伤痕虚弱不堪。
几人被这样的何莞笙吓坏了,毕竟在鬼界没有人能够伤害到阴阳客。
“阿笙,怎么回事,你怎么伤成这样?”温婕将地上的何莞笙扶了起来。
孙升从上座上冲了下来,将温婕手中的何莞笙横打抱了起来,放在了大殿后面的软榻之上,转头就差了两个鬼差去叫鬼医。
“怎么样了?”孙升紧张地问着何莞笙。
“师兄,我......我没事,你们......你们快去看看神婆河......快去。”何莞笙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就呕出了鲜血,咳个不停。
孙升急了,将鬼医提了起来,扔到了软榻之前怒喝道:“磨磨蹭蹭干什么呢!赶紧治病,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师妹要是有一丁点闪失,我拿你们是问!”
“啊是是是是。”两个鬼医弯着腰频频点头,他们从未见过孙升有这么大的脾气,虽说在鬼界,孙升算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可是平时从来不会摆架子,为人很是亲和,头一次见他这样。
“阿尘,小婕。你们去神婆河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在这先守着,阿笙背上的伤口我得听鬼医们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个伤口不像是鬼界的人能打出来的。”
“师哥,你放心吧,我会和小婕好好看看的。”解尘点了点头,就带着温婕先退了下去。
孙升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坐回了何莞笙旁边,默默地看着何莞笙。
“你觉不觉得今天师兄有点奇怪?”温婕和解尘并排走在去神婆河地小道上,没头没尾地来了这样一句话。
“什么?”解尘好像没听清,又问了一遍,“为什么奇怪?”
“师兄平时都是很温和的,偶尔和我们开开玩笑,从来不会这样失控,可是今天......今天却对那两个鬼医发了脾气,这真的不合理。”
“可能......可能真的是看小师妹伤的那么重,着急了吧。”解尘没多想。
温婕挑了挑眉毛,轻轻地说:“好吧,可能吧。”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阿笙今天确实伤的很严重,我们快去神婆河看看有什么异常没有。”
“好。”
两人并肩而行,穿梭在夜色里。夜色笼罩着鬼界,神婆河边上盈盈绿植泛着幽光。空气里粘腻潮湿的味道扩散在神婆河周围的空气之中,淡之又淡,难以察觉。那张供程昭练功时累了可以休息的小石床旁边的空地上血液喷溅过的痕迹还在,解尘和温婕来到这一眼就看到了。
“那是......血迹!”温婕拉着解尘来到了那块红暗发黑的地面附近。
“这个血迹这么多,看着不像是阿笙一个人的。”解尘皱着眉,看着地上那块污暗。
温婕站起身来环视着周围,就看到神婆河畔周围那些花草都被法术打得七零八落的。河畔那些石壁上也都留下了法术的痕迹,横七竖八,甚是可怖。
“这些术法不是鬼界的,师父交给我们的法术不会留下这样强势的痕迹。师父说过,‘了却无声’才是最好的方式。”解尘眯着眼睛沉声说道。
“你的意思是......有人闯进了鬼界!”
“也许不是呢?他在打伤阿笙之后就离开了鬼界,阿笙负伤回了判官府,这个时候不应该是混入鬼界的最佳时机吗?可对方没有这样做,明显不想进入。”
“这是为什么?”
“不知。算了先不要想了,回去告诉大师兄再做决定,既然没有进入到鬼界,即使我们抓到了他,也不定罪。”
“好吧,那先回去商议商议。”
“嗯。”
两人再次返回到了判官府,这个时候何莞笙已经醒了过来。
何莞笙觉得这次自己真的快要死了,浑身都疼,就像是被车轮碾过了数十遍一样。她慢慢睁开了酸涩红肿的眼睛,觉得光甚是刺眼,下意识的发出了蛇吐信子一般的声音,又将眼睛给闭上了。
一边正拿着药膏的孙升听见这一声就拿着药膏走到了软榻边上询问:“阿笙,阿笙,你醒了吗?”
何莞笙听到孙升的声音后再次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眼前地景象慢慢从模糊到清楚,她才看清了孙升正坐在软榻边上拿着药膏关切地看着自己。
“师哥,我......”
“你先别着急,先帮你上药,身体最重要,剩下的事情,我们一会再说。”孙升安抚着何莞笙,“小婕,你来帮阿笙上药吧。”
“好。”温婕上前接过了孙升手里的药瓶。
“阿笙,你看看师兄多关心你啊。”温婕不忘打趣着。
“师姐,你别笑话我了,师兄对谁都一样的。”何莞笙不好意思地说。
“哦,是吗?你说是就是吧。”温婕一脸了然的样子,“来,我先将你扶起来。”
“嗯,谢谢师姐。”
孙升和解尘站在了大殿上,并肩而立。
“怎么样,发现什么了吗?”孙升沉着声音。
“师兄,我们去的时候虽然没有见到人,但是那里空气粘腻,不像是以往的神婆河畔该有的味道。”解尘皱着眉头,“还有,你记得小师弟在那里做的偷懒的石床吗?那周围有着血迹,而且剂量非常大,应当是阿笙和那位打斗过的痕迹。而且我猜和阿笙打斗的人应当是个闯入者,因为在河畔石壁之上能看到法术的痕迹,那痕迹非常结实凶猛,应该不是鬼界所出。师父交给我们的都是些不留痕迹的法术,所以应当不是鬼界的人。”
孙升听完解尘的一番解释之后沉默不语,皱着眉头盯着自己腕上的一串明珠。
“师哥,师哥,你想什么呢?”解尘看着出神的孙升,不禁叫了叫。
“哦......没事,我就是在想如果按照你说的,那么闯入者没有闯入鬼界,难道只是为了和阿笙打一架吗?难道只是单纯地想引起我们的注意吗?”
“哎呀,师哥。”解尘楼上了孙升的脖子,“你纠结这个干什么,阿笙不是醒了吗,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孙升看了看解尘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拍了拍他的头,转过身说:“那等阿笙涂完药吧,我们再做商议。”
大殿后的的软榻里,何莞笙被温婕小心翼翼地再次放到了榻里面躺好,并给她掖了掖被子。
“阿笙躺好,我去叫师哥他们。”
“师姐!”何莞笙叫住了温婕,“你可以把我扶起来吗,我躺着和你们谈话,会不会不太好?”
温婕歪了下头笑了笑:“鬼界可从来没有这么多规矩,师父哪里教过我们这样的规矩啊。伤患最大,你快躺着吧,别费劲了。你要是再坚持起来,我可就怀疑你外边偷偷拜别的师父了啊。”
何莞笙听了最后一句话显然被吓住了,脸色煞白,“师姐......我没有......”
温婕显然被这苍白的脸色下了一跳,立马就说:“哎呀好阿笙,是师姐的错,我不该吓唬你的,我的错我的错。”
“没事师姐,你快去叫师哥他们吧。”
“好。”
解尘和孙升正在大殿等着,看到温婕出来之后就上前询问。
“放心吧,师妹很好。”温婕看着孙升,有点想笑,“好了,快进去看看吧。”
孙升率先迈动了脚步,温婕和解尘也跟着进去里屋。
“师哥......”何莞笙看到了孙升和解尘走了进来。
“好了,你先躺下,我们慢慢说。”孙升来到了软榻边上,安抚道。
“师妹,你说说看几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和你师姐今天去神婆河看了看,猜想那个人应该不是我们鬼界的人。”
“是。”何莞笙虚弱地回答,“她不是我们鬼界的人。今日我照例在神婆河畔守着那些亡魂,看着他们褪去怨气,进入鬼界。本以为风平浪静,可是一个带着斗篷的黑衣女子,突然出现......将我、将我掀翻在地。等我反应过来时,看见......看见她从斗篷中掏出一个小瓷罐儿。我拼了命地夺下那个小罐子,她不死心,我们就......就缠斗在了一起,我不敌她,于是很快就败下阵来。所幸......所幸的是,她好像并没有得逞。”
“小罐子?那是什么?”孙升问。
“在我......在我外袍里。”
温婕转身就去找那奇怪的小罐子。
“是这个吗?”温婕拿着一个白玉般的瓷罐。
“是。”
“师哥,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师父?”温婕担心道。
“此事我会如实禀告师父的。”孙升接过了那瓷罐,“好了,阿笙你先休息,剩下的交给我们。”孙升转头对着解尘和温婕继续说,“我们走吧,让阿笙这两天好好休息,神婆河那边我会操心,你们也多辛苦。”
“没事,师哥,应该的。”解尘说。
“放心吧师哥。”温婕紧跟着。
几人商讨完后就离开了里屋,何莞笙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半眯了下眼睛,默默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