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循环往复的世界 刚上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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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上珠钿舫，迪卢克就很有谋划地找了个角落安置尘歌壶——毕竟船上多了两个人这样的目标还是蛮大的，但与之相比一个小小的茶壶就显得很不起眼了。
“好了，安全着陆！等明天白天守卫少了就去找钟离先生吧！”迪卢克举臂欢呼，心满意足地抱着凯亚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迪卢克就整装收拾好，开始了寻人一事，夜晚的珠钿舫好不热闹，白天倒是冷清了不少，甲板上都是些对历史时事争论不休的学者，全然不见夜晚的灯红酒绿——或许会有人想对这艘船一探究竟，但显然，迪卢克他们不属于这一类人。
凯亚于他兵分两路，目光不断搜寻过人群，想要从中找出钟离。除了找人，还要避开混杂在其中的珠钿舫工作人员。
循着记忆中剧情的位置，迪卢克绕过大大小小的桅杆，终于在甲板的一处找到了这位往生堂客卿。
“钟离先生，好久不见！”迪卢克连忙挥手引起钟离的注意，很自然地走到空闲的位置坐下。
看桌上的情形，似乎刚落下一场辩论的帷幕，大家都坐着端着茶酌饮，气性较大的还在喘着粗气，霸占着茶壶狂饮茶水。
只有钟离依旧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脸不红气也不喘，也只有他面前已见底的茶盏能看出他刚刚也是参与了争论。
迪卢克将手中凭证交还给钟离，并把此行结果做了告知，多日的奔波仿佛什么也没有完成，在真正直面事实的这一刻，他有些失落“小友无需着急，此事，还待时机...”
钟离安慰的话还没说全，就有人插话进来，“来来来，钟离先生，您学识渊博，据您推论，这历史上第一枚摩拉的下落应该是怎样的？”听到这万分熟悉的语句，迪卢克惊得睁大了眼睛——这,这就开始传说任务了吗？空的影子还没见着呢！
等下，迪卢克四处环顾了一下，发现还有一个重要人物没有到，哦，也不是没到，迪卢克看着坐在领桌的名叫宛烟的考古学家，似乎并没参与进刚刚几人的讨论，而现在，钟离仍在以他的观点提出“世界上第一枚摩拉的下落”的答案，好像，没自己什么事了？
“钟离先生这几日为什么一直待在船上？”最终，迪卢克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虽然做历史研究这些什么的确实容易废寝忘食，但以钟离的生活方式，应该不会做到连往生堂也不会吧？
“钟某在等人。”钟离回答的很坦然，“前几日，我收到一份邀请，邀我一同寻访一些历史古事，里面提到了一位魔神。”
钟离停了些许，没有说出那位魔神的名讳，“钟某应邀来到这里，自然是应许了这份契约，可惜未能等到契约的另一方，没能完成契约，自然不能离开。”
好吧，看了短时间内钟离是不会离开了。迪卢克等了会，发现宛烟依旧没有插话的意向，起身打算下船了。
“要我说啊，这世上第一枚摩拉...”
......
“来来来，钟离先生您学识渊博，据您推论，这历史上第一枚摩拉的下落应该是怎样的？”一模一样的话语，让迪卢克硬生生地停下脚步——刚刚明明已经起身与学者讨论的钟离先生不知什么时候坐回了桌边，正要再度起身提出自己的见解。
“钟离先生！”迪卢克一把拉住起身的人，这一举动仿佛在一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周围溅起的涟漪以迪卢克为中心缓缓扩散开来。
“小友，是你啊。”钟离眼神恍惚了一瞬，便看清了目前的状况，周围的人开始三三两两的重新“分组”，讨论不知什么时候中断的话题。
“钟离先生，这个，是怎么回事?”
迪卢克迫切地想知道这其中的真相——明明，明明之前大家都会有不一样的生活，那些相遇与记忆都在告诉他，这里是一个真实的世界，结果，这个像是游戏一般的强制剧情又是怎么回事？
钟离按了按额角，将被突然拉出来的不适感甩去，诶，麻烦了，眼前的小友一副震惊惊恐的模样，自己的做法还是有失妥当，但看其身上风神的祝福还有那浓厚的信仰——这也是另一个世界的希望啊。
“小友如若想知道真相，就随我来吧。”说着，钟离便引着迪卢克来到一处角落，又在周围设下屏障。
“从另一个世界远道而来的你们，或许早已经知道——哪怕是坚硬的磐石，也会有磨损的一天，可，提瓦特的天空亘古不变。”
伴着清晨的海风，钟离终于将一段往事展开诉说。
这是一个循环往复的世界，或许说原本的提瓦特不会是这样的，那个，最初的，位于一切源头的世界。就像一条河总会有源头，而它的支流的出现或是自然形成，或是人为开凿；支流又再度分流，有些甚至不能称之为支流，只是大雨漫过形成的小水洼。
大大小小的世界地诞生也是如此，河流在尽头会入海，支流或许会因种种意外干涸，世界也是如此。依赖于干流的支流，只要干流不会枯竭，那它就永远存在，而有些小水洼真的是太小了，就如有些世界。
那些远跨星海而来的旅人，就像那些开凿河道的“工人”，为一些濒死的世界带来活水...
“您是说，空？”
钟离点点头，“外来的旅人可以为世界带来活水，自然也可能带来污染。”
禁忌知识？迪卢克想到了剧情中须弥那边赤王的故事。
“历史会在时间的长河中被篡改，被扭曲；看似不变的磐石，也可能会遭磨损，我一直在想，该如何记录，才能铭刻真正的历史，后来我发现，将历史刻在远度重天之人的记忆中，那怕有一天，我们的世界不再存在，那会有一个人始终记得，自己的旅途中的那些回忆。”
“那先生现在的状况怎么解决？”
“我在等一位记录者，一位铭记历史的人。”
哦，在等空。受剧情惯性的影响，迪卢克自然而然地想起了空，听到钟离那带有求助意味的话语，当机立断地前去寻找空来“完成传说任务”。
看着跑远的人，钟离轻轻松了口气。
一个，远道而来的旅者啊。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循环往复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