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晚》三分不是糖

4、第 4 章 你给我换床

　　苏禾明进入包厢，江海在一个角落抽烟，只有肖洛唱像杀猪一样。桌子摆满了好吃好喝的东西，他们好像只是找一个地方吃东西

　　蒋榆承随手拿起桌上的啤酒喝一口，旁边有些烤串，看向苏禾明说：“吃吗？”包间就四个人，苏禾明的朋友并不多，更不喜欢热闹，但苏禾明很喜欢唱歌。而且包间里很安静并不嘈杂。

　　苏禾明坐下来吃烤串，烤串上的孜然粉吃着很香，苏禾明连吃几根，肖洛唱终于唱累了，到蒋榆承上场了，他点一首《撒野》，或者因为前者过于难听，突显了蒋榆承有点好听，苏禾明一边吃的嘎嘎香一边想他是不是偷偷练过。

　　江海出声道：“下次聚会能不能换个地方，你们每次来来去去都是那几首歌”

　　苏禾明吃饱也去唱几首，虽说苏禾明听能力受损，但唱歌这方面就像嗓子给天使亲过，苏禾明嗓子是很清脆少年感，苏禾明吃饱唱足，重要环节是切蛋糕，蒋榆承从楼下拿回蛋糕来，大多数不是吃，是糊的，糊最惨是蒋榆承

　　他们玩到九点就回去，明天还要上学，苏禾明和蒋榆承家差不多算住一起，所以基本都是他们俩一起走。

　　晚上的微风吹起来有点凉，今晚望不见星月，苏禾明有点犯困，靠在蒋榆承肩上，闭上眼睛，眯一会，蒋榆承喝啤酒，靠近脖子位置能闻见啤酒味。

　　苏禾明下车时，蒋榆承笑时会露出标志性歪掉的小虎牙，显得贱兮兮，欠揍又轻浮的语气说：“晚一点我过来找你”

　　苏禾明没有理他，回家时发现，客厅多一个行李箱，苏禾明见状叫一声：“小姨”

　　小姨在楼梯走下来：“喊什么喊”径径走向大包小包行李，拿出平板电脑还没装包，递到苏禾明面前说：“生日快乐”

　　苏禾明兴奋得大呼小叫，接过礼物抱着小姨说:“还是小姨最好，小姨怎么今天回来”

　　苏禾明妈妈不知道从哪里出来，还端着两碗面说：“小姨不走，以后天天见了，别吵了，外婆煮了面”

　　外婆问苏禾明：“小明吃不吃啊？”苏禾明不饿，只想抱着他平板上楼玩，一下溜回房间。

　　苏禾明洗完澡出来，就躺着床上研究上平板，忽然电话响，苏禾明伸手摸摸手机，显示是蒋榆承，苏禾明接通，蒋榆承有点兴奋说：“快下来”

　　苏禾明跑到窗户往下看，见到是蒋榆承站在昏暗街道上，老式灯光下尤其明显，他拿着手机的招手，远远地看见蒋榆承还拿着一个盒子，这个店街道一个人都没有。

　　苏禾明时就听见蒋榆承声音说：“快点，开门！”

　　苏禾明穿上拖鞋下去，给他开门，蒋榆承迫不及待想进去邀功似的，苏禾明看清鞋盒logo，是他之前很想要一双鞋牌子，因为很贵，他也是跟蒋榆承说了一嘴，

　　蒋榆承笑得二傻子一样，塞给苏禾明手，说：“喜欢吗？生日快乐”苏禾明发怔一会，苏禾明印象中蒋榆承没有送过那么贵重的礼物给他，蒋榆承经过苏禾明身边，他身上带是一直用惯的沐浴露的味道，今天格外不一样。

　　苏禾明和蒋榆承认识时间很长，以至于对蒋榆承存在，就像汽水里的汽，没有就索然无味。其实苏禾明生活很无趣的人，但蒋榆承就不一样，折腾的，热闹，好动的人。

　　蒋榆承进去苏禾明房间熟练的躺着苏禾明的床，像自家一样，蒋榆承发现床上放着平板电脑，拿起看看：“哇，你妈送给你”，

　　“不是，我小姨，我妈直接发个红包给我”，苏禾明眼睛长在新鞋子上，对着镜子前走来走去，问：“好看吗？”

　　蒋榆承有些得意说:“好看，你不看谁送的！”

　　苏禾明想什么似的，问：“你哪来的钱？”蒋榆承虽说开店，但家里人给的生活很少，这个点苏禾明是知道的。

　　“放心，是老子，做一个月兼职的钱”，蒋榆承打呵欠说：“睡啦！睡啦！”

　　苏禾明感觉心颤动几下，说上由来，苏禾明没多想，把鞋子脱好了，就去关灯，掀开被子，也躺在蒋榆承旁，苏禾明没有带助听器情况，他世界会安静只能听清一个人呼吸声。

　　苏禾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起床就看见蒋榆承一脸难为情坐起来，

　　苏禾明没精打采的问：“你干嘛，几点啊！”

　　蒋榆承支支吾吾地说：“我……长大了”

　　苏禾明没有听懂他意思：“什么？”

　　伸手摸索手机想看几点，却摸着湿湿的，黏黏的，苏禾明一下清醒，睁大眼睛看看床单有一小块位置是深颜色，苏禾明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蒋榆承，语气惊讶即嫌弃地说：“你……,你不是尿床了吧???”

　　蒋榆承咬牙切齿说：“你没有过吗？”

　　说着就站起来，苏禾明急忙捂住眼睛怕自己看见污秽的东西，说：“对你尿裤不感兴趣！！！”

　　蒋榆承站着笔直，甚至跨往前倾，自豪说：“晨起”苏禾明定睛一看，蒋榆承穿着灰色裤，□□里第三条腿，确实有点大，苏禾明初中时就听见他们口嗨。

　　苏禾明意识到什么回事，脸刷一下红，苏禾明嘀咕地说：“怎么办？”

　　蒋榆承俯身在苏禾明耳边说：“用手啊！还能咱样？”说完走向房间的浴室里，随后浴室响起水声。

　　苏禾明把被子盖过头已经没有心思睡觉，王八蛋，居然房间做那么恶心的事情！

　　不对！！！那他不是做什么梦会的？

　　等蒋榆承洗完澡出来时，发现自己没有拿毛巾，打开门张望苏禾明，说：“毛巾没有”，

　　苏禾明听着浴室门开了，抬头见蒋榆承上身班探出来，滴滴水珠挂着结实的肌肉上，苏禾明明确感受到自己心跳变快。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说：“哦！”

　　苏禾明思绪有点乱，他归结是大概自己没有睡醒吧。

　　苏禾明缓缓地下床给蒋榆承拿毛巾去，苏禾明他直接拧开门递给蒋榆承，余光看见那个家伙时，感觉血液循环好像变快，搞得自己没有一样！！！

　　房间光线逐渐明亮，蒋榆承他们家店也开了，街道来往的人不多，寥寥几个，闹钟终于响了，苏禾明按停闹钟，去穿衣服，同时蒋榆承也出来，问：有没有新的内裤”

　　苏禾明一脸黑说：“你给我换床单！！！”丢了条内裤给他，转身去浴室刷牙，苏禾明把牙膏挤在牙刷上时，注意到蒋榆承洗干净的内裤，苏禾明收起目光，继续刷牙。

　　蒋榆承收拾的差不多，打算回去拿书包，站在浴室门口，蒋榆承都快接近门的高度，整个挡在浴室门前，说：“我换好，明天和你洗干净，我先回去，你收拾下来。”苏禾明的浴室不多大，蒋榆承这样让苏禾明有点压迫感。

　　苏禾明弯下腰洗脸，说：“好好好”，苏禾明听见关门的声音后，心里产生空虚感，突然的宁静，让苏禾明不习惯。

　　苏禾明把脸擦干净后，带起助听器，苏禾明本来能听见的声音，就寥寥可数。

　　蒋榆承早已经在苏禾明楼下等，苏禾明出来时用着藐视眼神看着他，还不好意思开口说：“你……是不是做不应该做的梦？”

　　蒋榆承给他忽然这样问，耳朵后微微泛红，打岔道：“先上车”

　　苏禾明摸了摸鼻子上车，半晌后忍不住又问一遍他。用手拍了拍蒋榆承后背说：“你梦见什么？”

　　蒋榆承回想一下说：“没什么就是一个美女看不清样子”

　　苏禾明哦了一声，陷入沉思，他自己好像没有做过这样梦，好像初三的男生就已经有性启蒙，自己怀疑是不是自己有毛病。

　　青春期的男生羞于开口哪方面不正常，苏禾明没有继续说这个话

　　他们穿梭于晨光熹微校园之间，一前一后走在楼梯间，阳光照进金属的扶手，肆意的光芒和他们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