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月光》午后树梢

46、44．道歉 晏玥觉得头

　　黎廉代言的服装品牌要开一个发布会，按计划他早上离开了北京下午参加发布会晚上会回到北京。晏玥收工回到家突然有些不习惯了，这段时间都是两个人同进同出的，现在就一个人回到家感觉少了点什么，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她如往常那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觉得背后特别空旷，以往她没有觉得过，因为以往这个时候黎廉总是在后面的厨房里叮叮咚咚地会有声响，现在那些声响没有了，感觉屋子一下子变大了，自己变小了。她忽然觉得孤独了，她想听到他的声音。她想他那边发布会进行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来？电视上以往对她来说很有吸引力的节目变得如同嚼蜡索然无味，主持人的表达变得断断续续一个句话和一句话之间没完没了地停顿，嘉宾说的内容颠三倒四毫不点题，晏玥甚至都没有耐心听完主持人和嘉宾的讲话，她换台找了个体育台，正好在放自行车比赛。晏玥觉得最无聊的运动哦个比赛就是类似环法自行车比赛那样的比赛了，她实在觉得看别人一圈一圈整天整天地骑自行车太无聊了，可是今天她突然觉得这种比赛好了，自己的脑子就跟着自行车轮一圈一圈地转，跟着背景上的景物一点一点地出现退后出现退后，她不需要用自己的脑子想什么，电视里的动着的一切可以代替她活动。叮铃铃手机响了，晏玥一看是黎廉打来的，一下子活了，赶快接听。
　　“喂，亲爱的，是我。”耳边传来黎廉的声音，晏玥觉得黎廉的声音真好听。
　　“我知道是你。你那边完事儿了？”晏玥问。
　　“哦，我就是和你说这个的。我坐晚上十点的飞机回去了，估计到家都要一点半两点了。你自己先睡吧，不用等我了。”黎廉说。
　　“没事儿的，才两点嘛，我等你。”晏玥听到黎廉要回来心里很高兴，整个人都生动了很多。
　　“傻瓜，别等了，再说这段时间正好是最想睡觉的时候，你好好休息吧，别等了。”黎廉体贴地说。
　　“嗯，可是我想等你。”晏玥这句话婉转地飘进黎廉地耳朵里，让黎廉忽然很感动。
　　“真的想等啊？”黎廉问。
　　“嗯，你不在我都不习惯了。一个人觉得好没意思。”晏玥语气里有点点幽怨。
　　“傻瓜，我很快就回去了。”黎廉也不想和晏玥分开，这段时间天天和晏玥在一起，他已经习惯了身边有晏玥的气息，这次自己一个人外出他竟然对这些工作有些新鲜感了，尽管这工作是他一直都在从事的。以前一个人所习惯的生活模式被两个人的生活模式所替代了，心境也就不同了。
　　“你不要我等你啊？”晏玥的确想等黎廉回来，就算不等，她也睡不着。
　　“那好吧，这样，你一边睡着一边等我吧。”黎廉其实也想一回家就看到晏玥但是又怕她抗不住。
　　“嗯，好，就这样。你登机之前给我打个电话。”晏玥明白黎廉对她的关心。
　　“好，我到机场后给你打电话。那我挂了？他们还等我呢。”
　　“好，你去忙吧。回家见。”
　　“回家见。”黎廉挂了电话。通完电话以后晏玥觉得整个人都轻快起来了，她关了电视去准备第二天的台词了。

　　晚上九点多晏玥接到黎廉到机场的电话两个人闲聊了一会儿说了说这一天都怎么过的，尽管就只有一天的时间可是两个人觉得很想念对方，这种想念和以前没有一起生活时的想念不同，以前好象是两个独立的部份要往一块儿凑就想合在一起，现在就好象自己被切割开了，东一块儿西一块儿的，缺了哪一块儿都不再完整。叮铃铃手机又响了，晏玥以为黎廉还有什么没说完的就直接问：“还有什么要说的呀？”可是电话那头传出来的是喧闹的音乐和嘈杂的人声，晏玥觉得奇怪。
　　“玥姐，我对不起您，我向您道歉，您原谅我吧。”一个明显有些喝醉了的女声在电话里说着。
　　“喂，谁呀？”晏玥问。
　　“玥姐，我是嘉莹，我对不起您，您对我那么好，我还让您难堪。”嘉莹在那边已经有点大舌头了。
　　“嘉莹，喂，嘉莹，你怎么了？你喝酒了？”晏玥有点听不清了，嘉莹那边的声音渐渐小了。
　　“玥姐，我不应该让您难堪，都是我的错，我想见您，当面道歉。”嘉莹带出哭腔。
　　“嘉莹，不用了，你也不是故意的。再说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别喝了，赶快回家吧。”晏玥觉得嘉莹一个人在外面喝醉了不安全。
　　“玥姐，我要见您，现在就要见您。”嘉莹很坚持。
　　“嘉莹，我没有怪你，真的。不早了，你回家吧。”
　　“玥姐，您要是不来，我就死给您看，我去，我去跳楼。”嘉莹语无伦次地威胁。
　　“你别胡闹，嘉莹，回家吧。”晏玥劝道。
　　“您不肯见我，就是不原谅我。我，我死给您看。”嘉莹的话音刚落晏玥就听见有玻璃破碎的声音。
　　“嘉莹，你别干傻事儿呀。你在哪里，告诉我。”晏玥担心别真出什么事儿，毕竟嘉莹已经喝醉了。

　　晏玥在一个酒吧找到了嘉莹，嘉莹已经趴在桌子上了，满桌子都是酒瓶子和酒杯子。
　　“嘉莹，醒醒，醒醒。”晏玥拍嘉莹的肩膀。
　　“玥姐，玥姐，您来了？您来了。”嘉莹抬头看见晏玥就抓住了晏玥，“您肯来见我了？来，来，来，我敬您一杯。”说着嘉莹就去拿酒杯。
　　“嘉莹，嘉莹，别喝了，我送你回家吧。”晏玥想拉嘉莹起来。
　　“玥姐，您要是原谅我，您就和我喝一杯。”嘉莹挣脱了晏玥的手，把桌子上的酒杯举起来递到晏玥眼前。
　　“嘉莹，别闹了，我送你回去吧。”晏玥说。
　　“玥姐，您一定要喝，不然我不回去。”嘉莹赖在座位上。晏玥一看嘉莹的样子有看了看酒杯，好在酒杯里没有多少酒，于是她想了想就把那点酒喝了。
　　“玥姐，，玥姐，您原谅我了，我好高兴呀，好高兴。”嘉莹看晏玥喝了酒就笑着拍巴掌。
　　“走吧，我送你回去。”晏玥拉嘉莹，这回嘉莹也没有反抗就听从了晏玥的。晏玥掺着已经东倒西歪的嘉莹出了酒吧，上了车。晏玥问了嘉莹的地址，车就发动了，可是车刚开出去没过久，晏玥觉得有点头晕，视线有点摇晃。开始晏玥就得可能是眼睛上火了，就眨了眨眼，谁知没有什么用，她怕出事儿，就把车停到了路旁。晏玥觉得头越来越沉重，睡意浓浓地袭来，她眼睛睁不开了。

　　黎廉兴冲冲地回到家发现晏玥居然不在家，心想这么晚了她去哪里了？他给晏玥打电话，可是手机关机了。怎么回事儿？他想起这段时间老有人匿名送花给晏玥，再想起晏玥的担心，他有了不祥之感，但他又不敢相信晏玥会那么倒霉又遇上那种事情。他焦躁不安在屋里来回走，他想要不要报警，可是又能确定晏玥真的遇到不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