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月光》午后树梢

39、38. 吻戏 没有必要过

　　黎廉来到片场看见嘉莹已经到场了，她化好了妆正在看剧本。黎廉想小姑娘很认真也需要时间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于是就没有和她打招呼，自己去了化妆间。按剧本要求化妆师给黎廉化好妆，穿好长褂，镜子里出现一位玉树临风的翩翩民国公子，对于这个效果黎廉和化妆师都很满意。黎廉准备离开化妆间的时候，嘉莹开门进来了。嘉莹看见黎廉就说：“廉哥昨晚和您通过电话以后我觉得好多了，我一会儿不会让您失望的。”“好的，那我们一会儿片场见。”说完黎廉冲嘉莹鼓励性地点点头，然后出了化妆室的门。嘉莹目送他出去，然后冲化妆师笑了笑就自己对着镜子往自己脸上补妆。

　　随着副导演的一声吼，演员开始动起来。嘉莹狼狈地搀扶着醉醺醺的黎廉，两人东倒西歪地走过花园，嘉莹把黎廉拖进房间，然后将他扶到床上。这时黎廉开始叫唤：“你怎么走了？你为什么要走？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就走了？”嘉莹说：“表哥，我在这里，我没走。”“你走开，走开。”黎廉推嘉莹，接着说：“你回来，回来，为什么说也不说一声就走了？”“表哥，表哥，你醒醒，我没走。”嘉莹拿了毛巾给黎廉擦脸。湿毛巾惊了黎廉，于是黎廉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看见一个女子在旁边，以为是自己的妻子，他就一把抱住这个女子，说：“你回来了，你回来了。”说着捧着那女子就要吻下去。“停！”就在黎廉要吻下去的时候听见导演喊停，黎廉立刻放开手。导演指着嘉莹喊：“嘉莹，你怎么搞得，你躲什么？”“对不起，对不起。”嘉莹连忙道歉。再来一次，又是同一个时刻嘉莹无法入戏，只好再来。第三次干脆连扶黎廉进房间嘉莹都出了错，导演在一旁尽管很有耐心，但是已经明显脸色不好看了。嘉莹赶忙对导演以及其他人道歉，说再来一次。只好又来一次，这次又卡在吻戏上，这次导演刚喊停嘉莹就眼泪汪汪地道歉，导演只好说让大家休息五分钟再拍。嘉莹一旁哭得挺伤心，黎廉心想小姑娘也不容易就走过去递给嘉莹一张纸巾，说：“你放松点，昨天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不会来真的。一会儿我会贴在你的下巴上，你要配合我把头稍微挡着点镜头，这就好了，知道吗？”嘉莹接过纸巾感激地看着黎廉说：“廉哥，对不起，我连累您了。”“没什么的，以后就好了。我也是这样过来的。你记着一会儿放松就好了。”黎廉冲嘉莹笑了笑。“谢谢您，廉哥。一会儿我听您的。”嘉莹擦了擦眼泪。“好，那你自己再调整一下。”黎廉说完就走了。导演看见黎廉过来就和他说，让他一会儿主动一点，带一带嘉莹。黎廉答应了。

　　重新开拍了，这回倒是都可以了，不过导演说黎廉动作太轻了，不象酒醉以后的动作，于是又来了两次，导演不是说黎廉动作过于温柔就是说嘉莹位子不对。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导演发火了，于是黎廉就跟嘉莹说这次要动作幅度大一点用力会猛一点了，嘉莹让他按导演的要求来。拍的时候黎廉捧着嘉莹的脸用力贴向她的下巴，并且将她的头转得斜对镜头方向，可是他没想到嘉莹居然自己主动将自己的嘴唇贴到自己的嘴唇上，他很意外就推开了嘉莹。“你怎么搞的，刚才很好，就按刚才那样，再来一次。”导演火冒三丈。没办法，只好再来一次。这次当黎廉转动嘉莹的头之后还没等黎廉完全贴上去嘉莹就在将唇贴上来，而且还很投入地张开嘴试图真吻，黎廉下意识地推开嘉莹，不解地看了嘉莹一眼。这下导演火大了，直接喊到底拍不拍了？到底怎么回事儿？黎廉看导演发火了，就和导演说能不能休息一下。导演看了他一眼说休息五分钟。嘉莹走上前来对黎廉说：“廉哥，都怪我连累您了，我豁出去了，不能老是这么通不过。您就来真的吧，我不怕。”“我理解你的心情，没有必要过于认真，这样会画蛇添足，你知不知道？”黎廉说的口气比较严肃。“对不起，廉哥，导演让我们投入点，所以刚才我什么都没想，就直接我当自己是表妹，把您当自己心爱的表哥了。对不起。”嘉莹道歉的态度非常诚恳。看嘉莹的态度黎廉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说：“一会儿大家相互配合吧。”机器转动起来了，嘉莹把黎廉顺利地扶进房里让他躺在床上，黎廉大喊大叫之后捧住嘉莹的脸，他将嘉莹的头转得微挡住镜头，同时将自己的脸贴过去，嘉莹再次迎上来，这次嘉莹吻住了黎廉，尽管黎廉没有张嘴，可是嘉莹还是很投入地制造出黎廉强吻了她的效果，并且还用手抓住了黎廉的两支手腕，使得黎廉在导演叫好之后不能立刻脱手，这样在外人眼里就成了两个人继续拥吻的效果。大概十几秒之后黎廉使了劲儿拖开手远离了嘉莹。就看见嘉莹满脸通红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走掉了。那个样子使黎廉不得不多想，他不明白这个小姑娘到底怎么了？但是他也不想继续探究，别人的事情管多了就是自己的事情了，他直觉告诉自己不要管这个叫嘉莹的小姑娘的事情。后来又接着拍了好几场别的戏，在拍摄过程中，嘉莹看见黎廉就会呈现出剧本里要求的娇羞装，即便是机器没有转动时也是如此，黎廉全当做没有看见。

　　收工之后黎廉在化妆间卸妆，这时嘉莹也进来了，看见黎廉嘉莹的脸一下子红起来，还迅速低头走到离黎廉最远的镜子前卸妆，连招呼也没有和屋里的人打。搞得黎廉不知道对她笑还是不笑，只好僵着个脸，顿时化妆间的气氛很尴尬，其他在化妆间的演员以及化妆师一边卸妆一边狐疑地来回看他们两个。黎廉觉得这样的气氛很尴尬，于是就和化妆师开始闲聊。嘉莹一直没有说话，自己给自己卸好妆，而且还一反常态地没有和黎廉及其他人打招呼就走了。嘉莹走了以后黎廉觉得轻松多了，卸完妆之后就回家了。可是他不知道，片场已经开始流传一个新段子，某知名男星与某女新人由于不断NG吻戏擦出火花，从片场的导演喊停之后的继续拥吻再到化妆间的种种离奇尴尬再加上据说女新人还和男明星晚上电话长谈足以证明这段子可信度极高。这段传闻加上男明星同一剧组的正牌女友某大明星当天恰巧没在片场于是这就成就了绝佳的八卦新闻，记者们连夜撰稿，准备第二天就以NG吻戏擦出新火花，某某和某某恋情疑似遭变故为题，在各大网络及报刊八卦版块头版头条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