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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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清市的天气预报一向准确，周天晚间就吹起了大风，姜余在阳台上还能看到海面翻涌的浪花，露出了獠牙。
翌日大雨冲刷尽城市暑气，姜余没有出门，只是常姐发消息来说，咖啡厅生意没那么好。
姜余也没放在心上。
常姐对老板不作为的事儿耿耿于怀，接连打了几个电话来希望姜余振作，反向往上内卷起来。
姜余只好承诺后天傍晚会去咖啡厅看看，常姐才松了嘴。
去的那天下午，姜余趁着雨停的时候到的咖啡厅，店里没客人，几个年纪小的服务生在摸鱼打游戏。
被老板当面抓到摸鱼，吓了一大跳，将手机倒扣桌面，站起来解释：“姜余姐，现在没人我们才玩了会儿，有客人在的时候我们不这样。”
姜余没那么刻板，店里没事情忙，玩玩手机也不是什么大事。
她在预留的老板专座坐下，常姐端了杯玫瑰雪顶拿铁过来，恨铁不成钢的：“你还不如小蒋上心呢，他在海洋馆训练完还会过来帮忙。”
姜余知道这回事，抿了口咖啡问：“好用吗？”
“好用。”常姐立马回道，“尤其是卸货之类的重活，全靠着他，姜小姐你这位男朋友人是真好。”
“男朋友？”姜余挑眉，她什么时候说过蒋添是她男朋友了？
常姐正要说话，有对小夫妻进来了，也就没再说什么。姜余莫名笑笑摇头，她可没想过要个这么小的男朋友。
她不会在清市长居，等她一走，看不见摸不着的男朋友有什么用？
阴天的景区比不过晴朗时，海上阴云滚滚，要灌入海中似的，显得沉重低压，景区里几乎没有游客。
咖啡厅里唯一的客人就是刚来的那对夫妻，他们是外地人，妻子正抱怨丈夫出门旅行不看天气，这下子又得在清市待好几天，才能看到日落了。
姜余听常姐说了会儿咖啡厅的营业情况，天色就暗了下来，她估计晚上不会再有多的客人，又怕下大雨，索性就让几个服务生先下班回去了。
没过多久，蒋添就从海洋馆过来了，看见姜余在，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你要来怎么都没和我说？”
姜余点点桌面，示意他坐了下来。
姜余松弛地撑着下巴笑问：“我说了你还能鸽了训练？”
蒋添老实摇了摇头：“那我骑车过来会更快。”
姜余无声叹了口气，心想这孩子完蛋了，连漂亮话都不会说，以后铁铁单身。
咖啡厅里没生意，蒋添就去库房里收整了下。唯二的客人看天色确实不好，在店里拍了几张照片后，结账离开了。
姜余让常姐先走，她让蒋添收拾下残局，她来关门就好。
她头回见到这么冷清的落日海，不过不到半个小时，落雨倾盆，豆大的雨珠砸得海面礁石作响，倒是另一番热闹了。
姜余立在店门前望了望，雨大得如同帘幕，远处灯光都被淋洗得模糊，成一团光晕。
蒋添在操作台前冲洗杯子，见状说：“好久没见这么大的雨了。”
姜余看向他，“你一会儿开我的车回学校？”
蒋添甩甩手上的水珠，正要拒绝，姜余眯起眼睛打量了他一番，扬起个笑来先道了句“算了”。
姜余话音一转：“我忽然想起来，车开过来的时候坏了，你想开都没办法了。”
蒋添愣了下，担心起她来：“这个天气不好叫车，你怎么回去？”他蹙紧眉头，“我也不放心你自己回去。”
姜余随意倚在点单台前，说：“弟弟，你担心担心自己吧，我可以在这儿将就一晚上。”
她的休息室五脏俱全，为的就是应付这种突发情况。
“我一会儿穿个雨衣骑车回学校，很快。”蒋添道。
姜余：“那你在店里等会儿，雨小了再走。”
下雨天温度有所降低，但在室内忙起活儿来，就算开着空调，蒋添还是一身汗。姜余随口问道：“你这么热吗？”她若有所思的，“你的手心也很烫，嘴唇也很火热。”
蒋添像被踩到了尾巴，立正站直，擦擦脖颈上的薄汗，“动作起来就热。”
“你忙完了就去休息室洗洗。”
“我这就去。”
蒋添进了休息室，姜余后脚就进来了，将上次他用过的浴巾扔给他，“烘干机你用过的。”
他去了浴室，姜余换了身黑色吊带短睡裙，坐在床上。雨声密集，敲打着屋顶，她心血来潮想就着情景看个电影，别有氛围。
好在她早就设想过这样的情形，准备了套崭新的投影仪，她拆封后捣鼓了半天，还是蒋添听到她的动静，裹着浴巾出来帮了她。
他头发还是湿的，乌黑发亮，跟他眸珠一样。
他身上柑橘调的沐浴露，是她在超市里选购的，闻起来格外明亮清爽，和他倒是般配。他裹住下半身，上面完全赤裸，肌肉间的凸起凹陷，像是连绵不断的山丘沟壑，深浅不一。
腹部明显至极的八块，他往洗衣房里一站，都能用来搓衣服了。
蒋添弄好了投影仪，又在手机上操作了下，对姜余说：“你要看什么？我能在手机上找来放映。”
姜余起了色心，哪儿还有心思在看电影上面，“你看着挑一部吧，一起看会儿？”
反正店外大雨还下得急，蒋添也想跟姜余多待会儿，没拒绝。不过他在影音方面没经验，不知道她喜欢看什么，于是问了下班上的一位同学。
这位同学涉猎广，电影资源多，蒋添才找到他。
对方马上回问：【你想要看什么类型的？】
西蓝花鸡胸肉爱好者：【和女朋友一起看的，她会喜欢的类型】
有只大闸蟹：【？？？？？？？】
有只大闸蟹：【你能有女朋友？？？？哥们儿什么时候的事情？骆子鸣都不知道？你哪儿来找的对象？】
西蓝花鸡胸肉爱好者：【……】
西蓝花鸡胸肉爱好者：【别问了，不是学校的】
有只大闸蟹：【我不信你能找到（微笑）】
有只大闸蟹：【你们谈多久了？】
西蓝花鸡胸肉爱好者：【没多久，不到两周】
有只大闸蟹：【你是不是误会人家意思了？怎么会有人看上你这只知道健身的臭直男？】
西蓝花鸡胸肉爱好者：【别废话了，赶紧找个电影发我，急】
蒋添不觉得有什么误会，他跟姜余都接吻牵手了，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还能是什么？
同学真没再多问，迅速发了个片源过来，蒋添连接投影仪后就开始了。
衣服还没烘干，他只能赤膊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凝神盯着电影开头。姜余瞥了眼，挪出了床边的位置拍了拍：“上来坐吧，别把我小板凳压坏了。”
小板凳不堪重负，淹没在蒋添的体型下，他羞愧低头：“我太重了。”
但要是坐到床上，他又觉得不妥，只起身来站军姿，跟棵悬崖边上的松柏，屹立不动。
电影开始了。
是部老旧的港片，画质怪怪的，故事开头是个女人和丈夫离了婚，独自租房，房东带她看房时听到隔壁传来不可描述的动静。
女人虽然觉得尴尬，但架不住房租便宜，还是租了下来。
看到这里，姜余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抛开奇怪的画质不说，隔壁邻居为爱鼓掌的画面跟次数是不是太多了点？
不像正经电影。
直到女主角晾晒的内衣从阳台吹落，楼下刚步入社会的年轻男人送了上来，两个人四目相撞间碰撞出欲望的火花，几次暧昧的接触后，两人在楼道里开始了激烈的行为。
姜余：……
姜余睨着仍在站军姿的蒋添：“你找的什么电影？”
蒋添憋红了脸，抿着唇：“……”
他根本不敢看屏幕，更不敢看姜余，他怎么知道同学会给他这种电影？？？这不是他想要的！
蒋添只觉天旋地转，脑子里荡着“完了”的回音，他放了这种电影，姜余会怎么想他？？
他不是那种喜欢擦边的人啊！
蒋添没吱声，除去屋外的雨声，就是电影里发出的各种不可言说的动静，他咽了咽，极其艰难地开了口：“我放错了。”
姜余意味深长笑笑：“你平时就看这种电影？”
她指指屏幕，电影里的运动还在继续，昏暗的楼道里两具身体白得晃眼，声音愈发大了起来。
蒋添害臊，巴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大声说：“我不看这种，是我同学发错了！”他试图盖住电影的动静。
越不想听到，那声音越是刺耳。
蒋添受不了这刺激，伸手去拿手机想要关掉电影，不想姜余伸过手来，搭在他的手背上。
笑意如同一片蓬勃的绿叶，晃悠悠坠落她眼波中，荡漾开了。
她仰头看他，语调蛊惑：“弟弟，你怎么嘴上说着不看，别的地方却……”
她视线下移，滑过他挺起的胸膛，到了坚硬的腹肌，最后平视凝在他浴巾裹住的位置，离得很近，她能看到鼓起的两条脉络，一路延至浴巾里面。
里面比平日里要宏伟几分，他在此刻起了反应。
不知道是不是空间太小，蒋添快要窒息了，他怎么能在姜余面前露出这种丑态，抽回手，背对过去，掩耳盗铃地捂住。
电影已经结束了第一场战斗，开始继续走起了剧情。
休息室里的两个人却没人再看，姜余理解地轻笑：“正常反应你害羞什么？看来我得教你新的知识点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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