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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大型游戏 精神病院的 ...

  •   在虚度之外的时间,空间里,没有任何东西,除了一个有着神力的体系群体,没有性别,没有固定的形体,没有情感,把它们的力量忽略掉,它们就像是机器人一样的存在,它们是宇宙的混沌,存在于宇宙之外的第二个空间。

      这里无尽空虚,大概就是世界的尽头,在世界的尽头的它们无意识的探索属于另一个世界的空间。他们找到了一个独立于世界最闪耀的东西,感识体。

      宝石一样的东西闪闪发光,闪烁着整个宇宙。这个发现即将打破它们无聊的生活,然后,第一个发现的体系,率先来到了名为地球的地方。

      吱吱作响的古怪发音“真是美丽啊,你所在的地方也如同宝石一样……”

      空荡的大厅内,厌离再度睁开眼,获得了她的第三次新生。

      “欢迎你,亲爱的玩家”一段没有感情,混杂着机械女音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这是一个一个精致的房间,布局显得小而又紧密“托尔丝,数据整理出来了。”声音在充满温暖气质的房间内回荡。

      当今社会人们已经厌倦了除了血腥恐怖就只剩下扭曲的游戏画面,但任谁都没有想到,经历了长久死气沉沉的游戏圈中竟然冲出了一匹黑马

      这款全息游戏不同于别的游戏,鬼吃人的表面下藏着人吃人的内核。这里的鬼拥有正常的面孔,却在不同副本里让无数玩家不寒而栗。短短几天内这款游戏就从A国扩散到各个国家。

      这是一款凭空而出就风靡全球的全息恐怖游戏,游戏内拥有清晰真实的游戏画面和超科技的生活,触感真实,画风新颖,空间变化莫测,跨时代性的多感官真实体验甚至让人们将其误认为是现实世界

      因此短短几周内这款游戏就成为了人们争相购买的爆款,似乎并没有人考虑它从何而来,被哪个人开发。游戏的玩法和道具多种多样。权利、欲望、好奇,争夺、野性这些隐藏在人性背后的原始欲望不受控制在没有法律限制的游戏里暴露。随着大多数人接受了游戏的生活方式,舆论对游戏的怀疑也就渐渐被淡化了。

      “很好……”

      “嘀——”汽车长鸣在寂静空中,还有血滴声,浴缸浓稠而血红,温和的血声伴着车鸣声,两种声音清晰的进入人耳,没有画面。

      少女一睁眼,什么都变了,这是个奇怪的地方,类似于动漫里的组织,好像有着精密的组织纪律,模糊的视野愰了几下,一片整齐的人头入眼。

      真是不巧,可能就是。

      不断有人猛的站起来,静默着离开,留下长桌上未动的饭盒。离开,消失在少女视野中。

      少女有些疲倦,放眼望去,一片黑海默默涌动着,对于它来说几滴水珠的流失并不影响什么。面前留下的人,表情自若,并没有关注那些人的离开,自顾自的吃着。

      像....没有意识,被催眠了一样。

      宽阔的楼层里,到处是灰白色,空气中弥漫着威压,如同不可抗拒的暗示。白发少女意识神游,什么也想不起,无法集中精神,难得一见的感觉让她有了继续下去的兴趣。

      浑噩的清醒,潜意识告诉她,自己是没有异能的。在这群异能中,一个突出的异类,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好处,尤其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

      【如果旁边的人,只要发生任何不合理动作,都会面临死亡,你会选择怎么做?】少女耳边凭空穿来沙沙的声音。

      掀起眼皮看见的不是周围的环境,而是活物的表情,机械化但不呆滞。

      “帮助他。”

      坐在她旁边的一个人猛然抬头,白发少女如刚才的问题的答案一样,伸出手去抓,口中抖出“别”那一刻她就暴露了,白发少女心一惊手哆嗦了下,手指半握着轻轻擦过掌心,皮肤下轻微的质感,碰到了汗珠。身旁的男孩也扭过头来,在一张灵气活力满满的脸上,他在扯开的嘴角中,黑红衬映的溃烂窟窿,像只吞噬人的黑洞。

      乌泱泱的一片人头转过头,全都一致的露出渗人的惨白微笑。

      一瞬间动摇整个人的心智,仿佛身处地狱,白发少女镇定下来,头向下埋,清秀男孩又瞪着双眼转过头去,不适感却没离散,反而恐惧让人僵硬。这饭给少女第一反应是:有毒。如果这个男孩要吃,她没有什么理由拦下他。

      两个遮住脸的黑衣男子手指指着的地方,是一间小超市,周围的微弱光衬托超市的异常,被诡谲的黑暗笼罩,她低头默默抬眼扫视一遍自己周围,诺大的地方,黑色着装的人十分突出,她一下子警惕起来。一排排的人头,像是机器里固定的程序,很整齐的排列着,神色宛如机器人,重复统一,

      麻木空洞的沉寂。

      白发少女眺望窗外看见的是一家唯一在夜晚亮着的超市,微不可查的闪了几下,像是快要坚持不住,将要被黑暗击垮侵蚀,周围其它建筑物已经分不清样式,长眠于黑暗。四周全是【出囗】但她不能走,似有似无的气息将她周围围困起来……未知的恐惧黑暗。所以她没动,静静的坐着。

      那两个黑袍人的脖颈发出机械齿轮转动的咔嗒声,四道视线突然如探照灯般锁定白发少女。“饭菜不够了...“沙哑的电子音从兜帽深处传来,黑袍下隐约露出金属关节折射的冷光。

      ——这是义体改造人?啧啧啧,没有看我干什么?是要等着我这个人做菜,毒死你们吗?那可真是够胆大的。

      白发少女诧异极了。

      我可是法治好公民,这可是法治社会……

      她摸向腰间报警器的位置,却触到某种生物组织般的黏腻触感。低头看去,原本装急救包的皮质挎包,此刻正随着呼吸节奏缓缓蠕动。

      瞬间五味杂粮,内心里自嘲讽笑了下,仿佛这是一个莫大的笑话。

      手心挠了挠,抓空,什么都没有,少女一愣,手心紧拽,在看到这些,应该就快速判断,这里与现实世界背道而驰。

      少女后撤时撞翻餐盘,汤汁泼洒间突然与某个重叠的记忆共振——染血的白大褂、扭曲变形的镇静剂注射器、监护病房地砖缝隙渗出的血线。

      那名病人在记忆模糊不清,名字像随风飘走了一样。

      就……真的一样,那名病人经过治疗之后不久便自杀了,血液流淌至脚边,温热的生命仿佛还没有消散,少女的血液被连接般,沸腾炽热。

      少女很清楚的感受到,在这个自称为游戏的持续进展下,记忆在回流。这绝对不是什么死过的后遗症,相反,她只能相信异能这种东西。又或许,这只是一场梦。

      不要轻举妄动,也不能坐以待毙,在她露馅后,身体有了阻力,被控制着仍瞟了一眼那两个穿着黑色袍子,两人在晃悠的袍子下挡住了脸,脸下藏着更深处的无力和深层的空荡。

      不安的思绪冲入白发少女脑中。

      是那异能者,这个奇怪的地方,让少女的生命受到威助。虽然是一步步缓慢移动,但实在犹如快速移动;时间非常急迫,要获取更多信息。

      眼看着能够控制物品的异能者用重物砸去冲突玻璃,碎的镜子一片片从所在的高楼坠落,按理说,这镜子不该如此脆弱,异能者径直向超市而去,身影渐渐变小,没看几秒,白发少女视野朦胧影像重叠变幻。

      看不清泛起生理泪水,热乎乎的.

      没有异能,那这简直是一个恐怖片,虽然好像已经是了,自己看到了也要踩两脚的情况。

      不过

      似乎很有趣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脑子缺失了记忆,自己最后清晰的意识,是死亡,但这个奇怪的游戏似乎在引导她,或许只是这个游戏系统的提示给了她错觉吧。

      【欢迎玩家来到……】

      幻听,跟病人说的一致,有东西一口一个玩家喊着。

      不属于自己控制的腿仍走着,走的缓慢,仅有听觉属于自己,少女后悔不已刚才的开口。现在只知想道外面有鬼,唯—安全地恐怕也没了,虽然只是相对来说。

      像是玩笑。短短几秒,就有了数个异能施展,有了异能者的存在,世界会成什么样,自知为无异能者.恐怕很危险,被发现,又会如何?草草结束吗?被玩家杀死……

      这可是一个恐怖游戏……

      看不出一丝破绽,这里是真真实实的存在。原本熟悉的规律,破了一个洞,一发不可收拾。

      她觉得被玩家杀死,也可能是因为自己本来就会最大限度地预想一切坏事。少女疯狂地思考着

      沉默的死寂,脚步声清晰可回响,心脏紧绷着跳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既陌生又熟悉、不属于自己的气息,每一刻,都要喘不上气。

      少女的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要说的话,自己是不是真的属于这个身体,她想,不是,因为自己身体已经死了,所以来到了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很担心这身体已经给别人造成了印象。

      “叮”

      少女被控制着坐下,各项身体功能得到恢复,除了不能动。视角慢慢清晰,在这个温暖而充满规格化的格子房间里,有很多抽屉,是电子显示屏的,一般情况下不会显示。对面是一个办公桌,还有一个男人,少女身体下的座椅的更像是审问犯人的,一层层的绷带裹住上半身,整个身体硬占满座椅。

      硬压下,大腿上挤压的红胀痕迹刺挠挠的痛,少女不满的皱眉头。

      “我没有”她保持着诚实,话被突然悬停在脖子上的刀打断。

      说完这句话,被控制的刀便抵在了少女的脖子上,贴的很紧,划开出细微的伤口,淡淡的血液沾在刀上。

      只是微微一怔,她毫无顾忌的补上那句话:“异能。”

      弯了弯眼角后,少女准备开始套话。

      对面的人衣服别有心意,很奇特的衣服,刚入眼时,就像一个被改的很潮流的防弹衣,再仔细一看,就像平时办公的衣服材质,尤其是那些身份高贵上层的衣服质朴亲和。

      平常的市面上可没有这样设计的衣服,就仿佛像是游戏里的。确实是一位身份级别不低的领导,很有判断力和理智,面对那句坦白,只是挑了挑眉然后思考。

      少女观察着男人的变化,思量着接下来的话应该怎样说才能很好的引导他。

      男人忽略了少女异能这个话题,语气轻散“编号012,你还有心思玩啊,就你最废,怎么”年轻男人的指腹撩起她的发尾“还去染了个发?”头发在手里轻轻摩擦。

      她是否有异能,男人并不在意。他的话让少女一惊,在这个角色定位中,她被视做一个低端者,听语气不像是一个工具更像是在同一意义阵营下的同伴,关于头发这个问题似乎很特殊,毕竟看周围这附近的样子,不像能有染发的地方。如果做最坏的打算,男人每个行为都充满考量和计算,说不准会怎么看待一个没用的下位者。

      而他接下来可能会进行测试,结果关系到“她”的生命价值,也关系到身份的暴露。也关于她所在的这个身体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重新回到座椅上“嗯……你的神态意识,看起来好了一些”男人有些不可言说的愉悦,他从带有编号037的抽屉里拿出一张A4大小的纸,边缘微微发卷,带着蓝光的柔软。
      猜的没错,这位上位者最通常的用法是相信数据测验,掌管分析和判断的决策者。

      一张内容随时变动的纸被展开,它随着男人的话语变化,这让她心里不禁泛起一阵失望——这种效果在现实世界也能实现,只是有点费钱。

      男人仿佛已经看过很多回,有些百无聊赖地托着腮望向少女,视线却牢牢将她包裹住,不放过任何“异常”。她挑眉看他,男人则和善地笑了笑。

      男人站起来,比少女高很多的男人看着她,没有藐视一切的俯视,源源而来的亲切,在这样的情况下,是麻药,挑软每一个神经。不知怎么,少女对这种感觉很敏感,也很熟悉。每一句话都听起来让人放松警惕,但是男人对她可是控制,用刀抵在脖子的威胁。

      屏幕上又陆续出现一段字。

      有一瓶天价药,却被一个女孩意外得到,黑心的院长后悔不已,因为天价药限量,女护士也看见这笔巨额财富红了眼,就连同房的病人眼里也闪着欣喜的光。

      她摆起认真听的架子,视线移到光屏。

      伴随着男人十分简洁的叙述,屏幕上的光微微闪动:“死了两个人,一个是买药的富豪,还有一个是意外得到药的女孩,他们的死亡时间不同。”富豪死在前。

      她看着有些头疼的关系网被展开:医生A、院长B、护士C以及同房的病人D,上面都有红色的标记,明晃晃地标志着嫌疑人。

      B喜欢C,D喜欢A,C喜欢A

      少女在一长段的信息中整理出关键线索:首先,这个天价药,所有人都知道,并且他们都想要去卖钱,这个医生A除外。

      这个冰清玉洁的医生A看起来格外的耀眼,格外的不同。其次,在这家精神病医院,所有人都与那个女孩紧密相连:护士C是这位女孩的护士,医生A负责这个女孩,同时催眠负责安抚同房有精神问题的病人。

      他们都有机会进入这房间。

      最后,这两个死者都是服毒身亡的,不过女孩不全是因为毒药,她是没了那瓶药就会死。没了药,死神将默默守着你,等待你可怜的生命垂死挣扎,所以富豪才如此需要。

      还有,其中有两个嫌疑人都获得了富豪数额不小的钱,并且那个价值不菲的药只有一瓶,且富豪不知道。这已经将答案赶向一个地方,但现在又说出原因的话,可能会有些伤脑筋。

      男人抬了抬下巴:“凶手是谁?以及原因,请把所有问题都解答,你可以问一个问题”男人平视她的一举一动,手上翻动资料展示问题。“我不会允许你随便开口的,人都得有点礼貌,我希望你能按照规则来。”少女神色微变,没想到这具身体比她想象中的贴合自己,也足够聪明,善于用言语。况且她在这种情况下不会再问,过度的试探会让他警惕。

      一个是富豪的死,一个是女孩的死,还有一个是凶手的杀人动机。

      有些急促了,着急的想要答案,这样让人的思考上,也多了些漏洞,这个问题很重要,这意味着剩下的是接近答案还是无穷的疑问,如果能问出“正确”的,其实不就是知道了答案,当然,需要好好审视题目。

      无论如何,变数太多,首先要确保自己的性命和身份价值,所以不能违逆男人的行为,所以少女就这么鬼使神差的思考起来,将少得可怜的题目咬文嚼字的寻找线索,这场斗争的悲剧,最大的起源在于利益的纠纷,这个药只是一个催化剂作用,那么获得利益的继承者是谁呢?
      斟酌片刻,少女提出了问题“获得钱的两个嫌疑人是谁”

      “院长B和护士C”钱一定是富豪给的,如果其他人有这能力,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男人拿着一张张纸不紧不慢的翻看,耐心的等待少女的回答,少女却很快开了口,动了动了喉咙,架在脖子上的刀往下移了移,抵在肩膀上面一点,让她能够放心说话:“如果是我的话,会选择医生A”少女将目光从光屏上收回,男人的动作一停,抬眼,审视中带着欣赏的好奇。
      她明白这个眼神,答对了。

      她将目光重新放在男人身上,与男人目光碰撞,不那么充满恶意,男人眼里只有对下属温柔的威压,她也没有往下说去。

      男人的皱着的眉头梳开,扬起眉毛,好奇地问:“哦,为什么?”他笑笑:“你可以再问最后一个问题,请慎重询问哦。”

      这种回答,是在给机会还是测试的重新评估,少女一下子怀疑起来,她相信自己的判断,就是A医生没错,但如果再问一个问题……这像考试一样的紧张夹击下,前要给原因,后要提条件,不能随便问,少女全身放轻松,深吸一口气保持理智,那刚好还有一个能给这个答案上保险的提问,少女开口问道:“医生A与女孩有什么关系?”

      她的视线环绕了他一圈,男人显得从容不迫,问错了吗?还没等到男人的回答,凝视片刻后,她明白,恰恰是问对了,他答道

      “兄妹”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将线索打乱一样,但少女依然肯定:“是医生,但如果你想让我回答标准答案的话,请允许我再问一个问题。”男人笑了笑补充道:“他们的关系很好,虽然没人知道他们俩的关系。”
      也就意味着就算是医生的偏袒很可能产生,在普遍心理中,另一个爱慕者对关系不知道的,一定会对此产生嫉妒。没人知道关系是妹妹和医生心理状态上的刻意隐瞒,少女记得这段描述,“一切正常的生活着,A医生正常的工作,B每天检查着医院,C也做自己规定做的,D也过着应该的生活,日复一日,但是一瓶药打破了这沉默的一切……”所有人像一个固定的螺丝,各自平衡着,虽然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物品,但是他们之间却各有情感,医生的正常工作没让人看出妹妹D的关系,他不是为了心里那点正义的公正,极有可能就是B的存在让他不允许,B对医院的检查频率过高,他的正常工作就是他最大的欲望和满足,能负责妹妹的病。
      这段描述很有意思。日复一日和规定,这两个词,给了C的生活底色。
      C做规定做的,是因为生活的需要,但是压抑的氛围让她无法产生对工作之外的理解,所以只做应该做的,同时在工作上缺乏的认同,渴望在内情感需求转向了A,这个背景开头是沉默的,沉默的压抑,思想情感利益上的压抑。
      他们的情感倾向作用,更多是强化结果行为。

      男人就像个慈善的老师,身体往前倾:“我想你是可以得到这个特权的,你要问什么?问了之后,你可得好好回答所有问题。”这话有点威胁的意味了,可他的行为却在引导答案,对于她的越界,男人的态度像在面对可调控的机器。

      “凶手具体是指什么形式的凶手”男人第一次觉得问题有些天真的可爱了,好直白,倒也不像个新手,看起来反倒是自信,男人答道:“有意间接或直接导致被害者身亡”这个回答有什么很重要吗?与问题有什么关系?他一时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但还是微微勾起了唇角。

      少女若有所思了会,然后语气端正,游刃有余地回答里面的所有问题:“女孩的死是因为有人调换了药。”

      “而这个富豪的死,是因为有人并不知道药已被换掉,也同样换了一瓶毒药,然后拿着同样是毒药的药给了富豪。我更倾向于富豪得到了那瓶药,却意外选中毒药吃了”

      “同房的病人D可能看见了这一幕,这个医生,可能就是在她口中得知,毕竟对于爱慕者,会有意无意的做一些讨好行为。”

      “再然后,医生A能看见妹妹悲伤痛苦和见过的死人苍白的脸一样,他却毫无办法,深感无力,然后就会‘杀’了她,同房的病人D是被催眠然后对妹妹动手的,说他是凶手也不为过”。

      “富豪死了。”女孩怔怔地看向药瓶,错愕无助地抓住哥哥的手臂问道:“药呢?去哪了?是不是在富豪手里?”她弱小的身躯颤抖着,小巧独特的瓶身上,简易标准的笑容图案看上去在扭曲嘲笑

      哥哥却是这样回答的:“那个作为富豪遗产,我们拿不到的”,女孩只听见几声微弱喃喃,医生A又温柔道:“没事,一直都在”他握上那小巧的药瓶递过去:“你这几天都有在吃吗?”女孩眼神沉甸甸地失神:“当然啦,只是我感觉……身体更严重了”医生A收起了一切和富豪相关的报告报刊纸,安慰道:“没事,我们这里偏,跟那大城市有什么关系?没事的……”

      511房的门被轻轻打开,床头,蜡光被风刮起摇曳着,随着蜡烛的燃烧,同房的病人高举刀的影子被蜡烛倒映出来。

      医生A那张平静的脸仿佛就在眼前,内心波涛翻滚,不断扭曲,失魂的医生A很快就杀了她,不会犹豫。

      男人点点头:“不错,不错,你觉得医生在想什么?”

      少女有些漫不经心,不愿意延伸思想去思考,少女注意到自己的逃避回忆,重新转动脑子,认真的抬起眸,心底沉了沉,眼光一深“反正都要死,不如提前结束她的痛苦,这种行为被看成一种救赎,也是他唯一能做的。”

      少女动了下手指,没办法抬起来去轻轻碰一下“医生”这两个字,但这两字跃然而生,医生有了实体,有了栩栩如生的形象。

      我在内心低声,脸上平淡如初的微笑

      我知道

      他的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平静的波涛汹涌。医生A的背后涌动眼下的平静仿佛近在咫尺。

      她没有说出来,这没必要,虽然可能成为“有价值的玩家”从而减少生存风险,但既然面前的人对关键的异能都不关心,其实是没有必要的。

      男人锐利的目光一闪,在她脸上看见了冷漠,果然,正确答案出来了。

      “如果再往后,他会去报仇,然后这里面的所有人都会死,包括他自己在内。”

      面对这么多可能性,她唯一选中了一个正确的。男人的嘴角缓缓勾起:“为什么?其他人想的跟你不一样,他们想的是,因为是在精神病院里面的病人,同房的病人丧心病狂,将药调换,后来的护士也调换了药,所以会死两个人,他们是在填补问题,可是他们不聪明,只会让简单的测试变得匪夷所思到了困难的地步。”也不全是,我是从所给的条件代入,也能发现问题,然后靠结果来填补,好像的确是简单的测试。

      “就算如此,还有很多种答案,留给你们随意猜测。”男人手中拿着厚厚的一沓纸,“你的答案完全正确,甚至猜出得钱的是院长和护士以及医生的想法,看来你很熟悉这个模式啊。”

      他放下叠起来厚厚的纸张,看起来不是那样的沉重,面对少女直白的眼睛里满是探究。

      “所以,请告诉我,为什么?”男人再次投来好奇的询问。比起男人的好奇,她更想问许多“为什么”。

      “而且,你好像对那个药感兴趣。”

      少女淡淡浅言道:“是你告诉我的,有了答案,自然好推。而且在精神病院的医生,跟病人呆久了,难道不会有一些精神问题?比如偏执,轻生。”

      “我一句话都没提到药,你怎么感觉出来的?错觉罢了。”男人似乎不太满意,像是一个满分试卷的少女,却给了一个像运气好的学渣的回答,这答案也有道理,很多类似的游戏副本都喜欢用这种模板结局。

      在他最新个人信息栏轻声滴了一响,他低头看了看有句“不要告诉她有关药的事。”抬眼时少女正看着他微笑。

      少女猜测着男人,他更想知道“我”能拥有不一样的特殊吧,这答案说不定他在别人那听到过,不过不是一模一样。或者,这正是一个游戏的脚本,测试能力足够,她已经安全了一半,起码符合参与游戏的能力。

      可她对他的反应很满意,所以往下解释道:“精神病院医生,很特殊的一个身份,如果不是线索,为什么要强调精神病院?你的语气描述有刻意的隐瞒性,在说到这个时,你语气放的很轻,述诉比之前快了点,是不想让我注意到吧。”

      “很多人喜欢拿这种测试钓鱼执法,这件事是真的吧”少女狡黠一笑。

      虽然这个有很多现实上的不合理,比如富豪为什么会选择悬赏的方式,医生为什么做不到拿回那瓶药,中间有很多机会与时间,能有很多可能,问题也不至于此。

      但它就是个测试啊,超出常理导致被测试者不信任,对那些隐晦提供出来的线索表示怀疑,没多少人会再选择用常理去解释,再加上其他精神上的小小紧迫感,错误的猜测也就不过是顺水推舟的事。可这故事具体是怎样变得离奇成为一个测试,也不知道……

      刀被重新抵在脖子上,伤口慢慢加深,少量血流出。“我有告诉吗?”她感到有些丝痒的刺痛感,甚至还有一种来自身体的相信大脑死亡欺骗的窒息感,她的呼吸带着一丝幻痛的颤抖。少女内心感慨,第二个锚点,这具身体对死亡的熟悉。

      少女笑意加深:“如果是语言上的话,我想你是愿意透露的。”她选择模糊的回答,省略了谎言。只需要让自己的价值保证能活着就好,能去揭开谜团,多的会暴露自己的秘密。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气氛稍微缓和,男人按着眉头,摆摆手“我说我们协会很窘迫的,你去跟个小队为咱协会赚点积分什么的”

      抵在脖子的刀掉落的瞬间,她被诡异的空气一把推了出去。

      “啊啊啊”

      刚刚推开少女的男人连通电话,开口道“你的计划成功了”

      “你是对的,继续执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大型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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