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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除夕夜 长安花落尽 ...

  •   chapter9

      杰西卡一直对宿舍舍友影响不大好。

      室友1:神经大条、神采奕奕。室友2:神采飞扬、不像表面看上去开朗,实际内心阴暗无比(???),有半夜起来看月亮的习惯……

      简而言之,简的来说,宿舍舍友一共有三个人,出去她自己有两个。以熟悉程度排序分别是:赛莉娜·布鲁、佩妮·伊万斯(???),杰西卡·杰西卡。这鉴于拉文克劳人(新生)少,宿舍多。

      按理说人越少的宿舍,矛盾越少。

      事实也正是如此。

      emm…嗯,那是因为几乎无话可说好吗!!!

      无话可说,翻译到赛莉娜就是无话不可说。在即买来的仿制隐形斗篷,关键是这玩意还真可以用。她们借此夜游,啊不,白天行走,出去玩。

      圣诞节假期期间,热情洋溢,拉上她一起上路。白天一天披着隐形斗篷到处乱逛,逮谁吓谁。夜晚抱着课本死死的被课文(考试要考),熬到深更半夜。听赛莉娜说,大抵夜晚背课文更刺激。

      加补作业。

      听听,这是拉文克劳该做的事吗?

      另一个宿舍舍友就更奇葩了… …

      于是,杰西卡对室友的印象又多了一个,一个比一个奇葩、不靠谱。

      杰西卡的目标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回国炫耀,当然是其次。她的目标和分院帽所认为的拉文克劳品质不谋而合,理所被分到了拉文克劳。

      于是,整天待在图书馆的她,再因热情、洋溢、似火、骄阳、炙烤、烈日、炎炎、室友震惊。

      之所以断断续续形容:其一,她英语学的不大好,一个字一个字形容比较秒。其二,她找不到好的词来形容赛莉娜,所以摆烂了。

      圣诞节,佩妮的离开无疑错过了一场好戏。深感愧疚的赛莉娜,决定拉仅有的朋友——拯救“书呆子”朋友杰西卡·杰西卡去看好戏。慷慨解囊、慷慨毅愤,拿出十级观影门票,一起分享。

      拿上观影神器,汇报我有急事,哄骗教授,一起上路。一声声欢呼、呐喊、助威、加油、响起、啦啦队,看拉文克劳日渐见底的沙漏……

      …底部所剩无几的宝石…

      …好难过、好悲伤….

      …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杰西卡小朋友毅然决定…要拯救见底的宝石…拉走赛莉娜·布鲁。拯救见底的宝石是我们义正言辞的责任…赶在教授来之前…

      于是呼,在天狼星们震惊的目光中他们的裁判员没了,从脚到头被拖走的。套麻袋、捂住嘴,呜呜声不绝。可怜兮兮、哀求、水雾缭绕、雾气弥漫、雾气蒙蒙、细雨的眼睛,拱手摇晃,泪汪汪控诉。也挡不住,狠女子杰西卡狮子般的铁心。

      咳,言归正传,事情是这样的。

      首先,主角小天狼星闪亮登场。他在“摔”桌子,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显然这是一种徒劳的行为。非常徒劳无功。教授的目光还是瞬移…

      …瞬间关切看到他鼻青眼肿的脸…..

      …抗争与挣扎出家门的勋章……

      …那是一种华丽的蛊虫……

      …我们不能被蛊惑……

      不、能、被、蛊、惑。

      荣、誉、的、勋、章。

      雨从头上湿到脚。

      莱姆斯·卢平询问发生什么事,什么能让四人组中的天狼星这么快回来。第一个来宿舍,久久凝视黑暗,坚持吃一天黑暗料理。而拒绝下楼吃饭。

      面具诡异沉默转过身,长明。长明。长明。

      天狼星是夜空中闪烁不定、最耀眼的一颗恒星,同时也是邢场上、饭桌上最刺目的阳光、最耀眼的风景线。

      于是,莱姆斯看到饭桌上面具掉落后,“痛苦”的脸,刀具恶狠狠戳牛排。嘴唇哆嗦,解释:“我…没有母亲。”

      “我…没有母亲。”

      .

      “…从这里一点,画一根弯曲的长线,再…如过…你要回到原点就是一个零。周而复始,我可以假设——你就回到我身边了。”

      “我…会回来,然后…你会失去。”

      “那就失去吧。反正——我一无所有。”

      也不在乎失去。

      杰西卡是个恶劣的赌徒,拿着玩劣的心态去赌,去赌命。因此她又称自己为命运多舛的杀手。命运这玩意是说不准的,说不定你哪天就…赌输…死翘翘了。

      “她”在“赌场”看见了“自己”的尸体。

      命运疯狂警告她:不要再赌了,在赌你就真的没命了,我不会以再而三给你重来的机会了。

      杰西卡非常纠结,拿着手中的牌拒绝弃牌,回答:“可是…我要是不赌,我就真没命了…”妈妈说,上了赌场无论拿到好牌烂牌都要继续下去,不能放弃!说不定,烂牌变王炸了呢?

      然后,所以,理所当然的…杰西卡拿着所有…开始疯狂下注。

      只是这一次她赌的是生命。

      上辈子赌错什么,这辈子狂疯押什么。吓得赌场老板拿走了所有的赌注。杰西卡不败而“胜”。

      这是来自狮子心的“勇气”。

      明明是个来自“神秘”东方的中国人,却没有学到一点来自母国的聪慧、深明大义、沉着冷静。
      她只是疯,单纯的疯,没有目的的疯。

      她说话往往很直白、明了、直切主题。

      她是个疯子,否则不用死。她在水井里看到自己的影子、尸体。杰西卡看到水井外母亲派人打捞出自己的“尸体”,抱“自己”痛哭流泣。

      杰西卡:好悲伤,好难过。

      她出生在中医世家,自然知自己死的透透的,生还的几乎都无了。但还是不甘心。

      不甘心,活了十八岁便死了。她的人生没真正意义上开始绽放,已凋零了。不是开始。如果是开始凋零她有的是机会挽救。可——木已成舟。

      飘忽在“自己”尸体上,半个月埋葬棺材上,她迎来了转机。缥缈纱锭、虚无。宁可信,不可无。

      命运多舛、命运女神问她:给你一次活命/豁命的机会,你要吗?杰西卡肯定的点点头:当然要啊。不过不是为了豁命,而是为了活命。

      她一向是个自私自利的人,为他人献出生命是不可能的。毫不犹豫的选择新生/活命。更何况…她想回家,想归家。

      因为如此,即使是陷阱她也愿意试一试。

      这玩意好像叫祭献,一条命换另一条命活。

      命运女神朝她招招手,怜悯:你看,前面有个溺水的男孩…

      你选择救或不救?放任不管还是火上消油?助力?帮助或致命一击?做出一定选择,付出代价。这是杰西卡从小玩到大,在家无比清楚的事。“命运女神”眼中的“怜悯”、顽劣,她不傻,自私自利的她,做出你好、我好、大家好选择。

      我们就假装谁也不知道,谁也没做错好吗?

      我忘了。什么也不记得了。

      一些轰轰烈烈的感情;炙烈的愧意,血淋淋的真相,短促、尖锐、痛苦、刺耳、丑陋的回忆,如刺猬一般柔软的肚皮,针扎的痛,遍满全身上下,可以现在立刻停止吗?

      我假装不知道,你也什么都别说。

      相安无事。

      .

      错过星星的夜晚和美好宁静的月光,去拥抱辰光,彻夜未眠。悉悉数数的星光。销声匿迹,大雾偏爱黎明,黎明将起,东方白肚。

      今天是除夕夜。

      杰西卡努力提醒自己这点,所以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快过年了。

      不要因他人改变自己的抉择/原则。

      白夜啊。

      稍安勿躁,带着乌龟去散步,就要学会去修行。
      这么想,杰西卡忽然呼吸顺畅许多,降死之人注入新活力,她活力四射、满满的蹦起来。

      同桌/搭竖起五个手指,指着坩埚,淹哒哒,杰西卡费了老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五分钟。

      她差点再次蹦起来,刚刚是心情太好,活力四射。现在是因为太悲伤、差晕厥、好难过。

      药课教授斯拉格霍恩笑呵呵的往这走,一团浆糊的魔药作业….课材料….

      杰西卡:现在晕厥应该…来得及?!

      她终于明白这个男生的意思,他在质疑制作魔药——回忆药水。她是否加了五根绝音鸟的羽毛。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笑眯眯绕过赛莉娜·布鲁和佩妮·伊万斯,给予赞美。大致意思是:第一节课完成了一份完美的回忆药剂。佩妮·伊万斯和她的妹妹莉莉很像,都有极高的魔药天赋,但比妹妹还是逊色一些。接着夸赛莉娜……

      杰西卡抬起头,细心余光瞄到伊万斯涌起的笑容消失殆尽,有一瞬间的扭曲。潜意识靠边站,退回阴影。几秒钟,迅速调整面目表情。光亮下,她又甜甜的笑,真心实意为妹妹感到高兴。

      气氛尴尬一秒,斯拉格霍恩抽空去看下一个坩埚。伊万斯仍然在笑,但她的笑与前面的笑意有所不同,不达眼底,浅浅的浮在人们愿意看到的一层。愤怒。冷漠而空洞。

      如同一只困兽,守在孤立悬崖峭壁底,吞噬一个个游客。它孤立着,巧妙的被围起来。在游客们看得到的高度,他们赞美…辱骂它,它越是……
      …想笑。悄无声息的。

      无声的奉承所有人,让所有人开心。

      如果有必要她仍会退会阴影。支持他们的观点。
      坩埚当着斯拉格霍恩的面,轰隆一声爆炸,天知道他们在里面加了什么。杰西卡及时捂住脸。迷雾散尽,下课铃响,游侠杰西卡迈开脚丫子撒腿跑,边跑边喊:“教授…您没事吧!”

      同情一瞄,她的同桌/搭档——某个赫奇帕奇的男生倒霉了。她絮絮叨叨念:怪你,怪你,我让你煮/蒸五分钟,谁让你煮/蒸五光年。

      她用的是中文,自我安慰一下。辩解心理。确保自己的心里魔药课成绩很好。

      后面的大哥无情戳穿她的美梦:“光年是距离,not时间。”用的是半中半英。

      杰西卡哀嚎一声,暗暗揣测这位大哥英语…语文…水平…

      “杰西卡·坎贝尔。”

      其中杰西卡是她新给自己取名字,因为她不记得自己的本名。总叫无名氏怪怪的。随便瞎取取。坎贝尔是她取完杰西卡后取得。

      发现室友总叫她杰西卡·杰西卡,怪怪的。

      买票时,有人姓坎贝尔,她懒得想名字。好,我姓坎贝尔吧。

      取完名字,她靠骗来的钱,坐火车,回“家”,好找?报希望是奢望。宁静的月光陪伴下,哪都好找,除了家。父亲、母亲已经搬走。该怎样,怎样。她收到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又坐着火车回来。回家。回来。

      杰西卡·坎贝尔的名字重见天日。

      她丢到过去的名字,过去更丢掉了她。

      想哭。

      然而,回头一看,杰西卡更加惊心动魄,直呼:“抱…抱歉。”

      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她从来不了解任何人,包括自己。

      ——长着典型外国人外表的赫奇帕奇男孩说着流畅的中文,非流畅的英文。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他手比划一天。

      因为他也是个文盲!!!

      在阳光下,佩妮与她的妹妹并肩而站,眉间染上寒冰,像冰天雪地里走出的公主,淡金色的长发、浅褐色的眼睛,压制妹妹逊色无比。

      杰西卡毫无知觉的投奔暗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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