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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叫撒旦的男人 那个生活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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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茨比尔帝国奥西里城东郊半山处矗立着几栋尖塔建筑群,清一色的哥特式风格,中央是两座与门墙连砌在一起的双尖塔,四周林立着的无数座小尖塔与双尖塔相呼应。尖塔建筑,清一色的哥特式风格,纯黑。
细看之下,这并不是一个建筑群,而是一栋整体的建筑,那些四周林立着的尖塔建筑都是与最高的两个尖塔相通相连。
宏伟的建筑,但它却矗立在荒芜的东郊半山腰,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它纯黑的颜色散发出一阵让人压抑的感觉,仿佛那是来自地狱的使者的临时住所。给人压抑的同时,以君临天下的姿态傲然矗立在半山腰上俯视着整个奥西里城。
室内是清一色的教堂格局,一间阴暗的教堂中,那高大的黑色十字架下,赫然坐着一名身穿银色长袍的男子,因为光线太暗,看不清楚他的容颜。
“听说,艾德华公爵府出了一位颠倒众生的尤物,我很想去看看,暗皇大人……”
一句极具磁性的声音响起,坐在那黑色十字架下的男子缓缓的站起来,然后猛地一转身,露出一张邪魅至极的容颜。
这是一张邪恶中带着一丝血腥但又让人想多看几眼而相互矛盾到极点的绝美美男子的容颜。那种血腥中带着一丝傲慢,一丝懒散和一丝温和的矛盾集合体的容颜,更重要的是,从他站起来的那瞬间,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不经意间散发出来。
“你也该出去走走了,不然这个世界都快将我们遗忘了。”一声带着无尽沧桑的声音凭空响起,沧桑中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威压。
“暗皇,为何这偌大一个建筑,只有我和你两个人?”邪魅男子微微躬了躬身,继续说道:“这阴暗的地方我居然生活了十六年,我一想着,心里就烦闷得慌。”
“因为,我是这个大陆的禁忌,因为我们是这个大陆的异端啊。”
“异端?”邪魅男子微微诧异道:“这是为何?”
“因为,我们的力量是黑暗的,孩子,以后你便明白了,如今的我,只是一个灵魂罢了,想要我们异端立于光明之下,只有将光明的教皇灭杀,才是我们自由的时候。”
“暗皇的意思是,我在这里与一个灵魂对话了十六年?”邪魅男子突然邪恶的笑了起来。
“难道,你现在才发现?”
“好吧,我被你从平民区救出来的时候,我便知道了。”邪魅男子说罢再一次向那黑色的十字架深深的鞠了一躬,继续说道:“这次出去,不灭教皇,我便不在回来。如果我回不来了,那便是我永远的离开了您,我伟大的暗皇。”
“那样我会寂寞一生的。”黑暗中的声音破天荒的带着一丝笑意。
“去吧,撒旦,你注定成为这个世界的魔王,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屠得千万那又如何呢。”
撒旦!一个不知道自己亲生父母是谁的孤儿,在四岁那年被这只闻其声不见人的暗皇救到这里,并得到了暗皇全部的力量。此刻只有二十岁的他,在若干年后成为了这大陆黑暗世界最大的王——魔王。
撒旦不再说话,沉默的躬了躬身转身便大步走了出去。随着撒旦的离开,这阴暗的教堂中马上传出一声幽幽的叹息,带着无尽的沧桑与悲凉。
走到教堂出口处的撒旦微微顿了顿,但没有转身,在心里喃喃的说道:“暗皇,真想看看你的笑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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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艾德华公爵府。
“费尔默思,你现在不再是孩子了呢,是帝国最美丽的公主,今后的日子,母亲会带着你去认识帝国那些身世显赫的大人物。所以,最关键的一样便是要学会打扮。”
费尔默思的卧室内,爱格里斯站在镜子面前,一边为费尔默思挑选着衣服,一边向费尔默思说道:“在华茨比尔帝国,作为女人,参加一次宴会一般都要准备两套衣服。一套穿在身上,一套留着。”
“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在全是身世显赫的人物的聚会上,应付一些突然的情况,比如女仆不小心将酒水洒到你的衣服上。你不要责怪仆人,你要宽容他们,然后优雅的回到自己的马车上换上另一件。这是其一,其二便是应付那些宴会上的贵妇们,他们都是一些喜欢攀比的疯女人,如果你穿在身上的一套在她们眼里不好看,你便可以马上换上另一件。没办法,身在这个层次,你必须陪着她们疯……”
费尔默思佯装认真的听着爱格里斯在那里说着她陌生而新奇的东西,居然连穿衣服也有这讲究,这对于费尔默思来说是一件头疼的事儿。
“母亲,”费尔默思突然打断爱格里斯,继续说道:“听说华茨比尔帝国几乎每位公主或是那些贵妇们都有一位属于他们的扈从骑士,这是真的吗?”
爱格里斯停下手中的事,看了眼毕恭毕敬站在门前的古利,轻声笑道:“是的,这是整个大陆的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那,母亲也有扈从骑士吗?”费尔默思眨着双眸调皮的问道。
爱格里斯没有马上回答费尔默思的问题,只是轻轻一笑,走到椅子前坐下,翘起一个完美的二郎腿,优雅的将手搭在上面。
“当然——”
“为何一直没见到我们美丽的爱格里斯的扈从骑士出现过呢?”费尔默思一下好奇起来,她很想知道,到底是怎样的男子能成为她这位风华绝代的母亲的扈从。
爱格里斯眨了眨美眸,将视线移向门前的古利,轻声说道:“因为,他要为我的费尔默思教导处帝国最强的扈从骑士。”
“最强?”费尔默思诧异的看了眼古利,压低声音,道:“难道,母亲的扈从骑士是……”
看着女儿可爱而调皮的笑容,爱格里斯也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母女两人第一次这么默契而温馨。
突然,站在门前的古利猛地一下闪身出去,紧接着一声震撼的对撞声响起,几乎在同一时间,那个永远打扮得一丝不苟的墨旱管家也同时闪现而出。
碰碰。
两声清脆的对撞声再次响起,紧接一阵打斗声从院子中传出。费尔默思平静的看了眼同样平静的母亲。
起身,没有一丝胆怯,有的只是那渗透到骨子里的自信与从容,两母女并肩走出了卧室。
院子中,与古利战斗的是一名身着银色长袍的邪魅男子。闪现而出的墨旱管家出奇的没有出手,只是静静的站在一边,因为在他的身前,还有一位镇静自若的中年男人艾德华公爵。
作为奴才,墨旱管家知道此刻他该战还是不战。当然,做奴才做到墨旱管家这份上,并不是两三日可以做到的。
费尔默思静静的看着打斗着两人,当她看到与古利战斗的那个男人时,只感觉眼前一暗。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全身散发出一种让人窒息的黑暗气息,宛如那来自地狱的使者。那张混合着多种色彩的脸庞是不是浮现一丝邪魅的弧线,面对古利强悍的攻击,他居然应付得如此从容,大有千军万马中谈笑风生的大家风范。
碰。
两人瞬间擦肩而过。
狂暴的能量在两人擦肩而过后向四周扩散而去,将院子里的落叶纷纷席卷出去。两人背对背一动不动的站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下来。
噗——
古利突然身子一倾,一口鲜血随即喷射而出,向前倒下的古利在喷出一口鲜血后马上将手中的亮银枪立在地上支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倒下。
银袍男子看也不看古利一眼,换步向费尔默思的方向走来。
“再战——”
古利的声音突然响起,银袍男子微微皱了皱眉,邪恶而血腥的说道:“再战,你便永远的倒下了,留着你的命做好你的扈从骑士吧!”
“放心,我今天不想杀人,只是听闻艾德华公爵府出现了一位颠倒众生的尤物,特地来看看而已。”
嚣张,狂妄,邪气,这是费尔默思对这银袍男子的评价,看着走进自己的银袍男子,费尔默思向古利微微摇了摇头。
当银袍男子面带邪笑逐渐走近费尔默思的时候,站在艾德华公爵身边的墨旱管家突然向前一步,但马上被艾德华公爵伸手拦下。
“阁下专程来看费尔默思,您说,我该感谢呢,还是下逐客令?”费尔默思从容而优雅的迈出一步,从上向下俯视着这个强大而邪气的年轻男子。
“噢,我想这个世界还没人能强迫我做什么!即使那个人是美丽的女士。”
“我美吗?”费尔默思突然笑了笑,接着说道:“阁下这样唐突的闯进来,并出手打伤我的扈从,难道阁下不觉得这很不绅士吗?”
“非常抱歉——”银袍男子破天荒的向费尔默思微微躬了躬身,翘首看向高高在上的费尔默思,突然邪恶的笑道:“果然宛如天使般美丽,不过,尊敬而美丽的费尔默思小姐,您难道要我这样仰视你一辈子吗?”
“当然。”费尔默思莞尔一笑,微微前倾身子成俯视状看向下面的银袍男子,继续说道:“仰视,是需要勇气的,尤其是你这样的肆无忌惮。”
“费尔默思小姐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损我?”
“你可以自己选择,择决权在你的手中。”
银袍男子突然迈开脚步走上石梯,边走边邪笑道:“我这人很乐观。”
“站转—”
在银袍男子即将走到费尔默思的身前时,费尔默思面色突然一冷,瞬间辨若两人的她身上突然传出一阵黑暗的气息,一股强大的威压铺天盖地的席卷向站在石梯下的银袍男子。
银袍男子感觉到费尔默思的异样,微微一愣的同时越加笑得邪恶。
“有意思,真有意思,”银袍男子反复说着这句话,猛地转身便走了出去。当他走到院子的出口时,他微微顿了顿脚步,深意的看了眼费尔默思,道:“今天无虚此行啊,万万没想到,天使般的费尔默思小姐居然与我是同行呢——”
“这让我很吃惊,噢!忘了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叫——”
“撒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