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夜店上大学》好细腰

28、欢迎来到成年人的世界 睡觉与拿下

　　“没什么事，瞎聊，就是……”吓死我了……
　　“你吃饭的时候就有点怪里怪气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呀？”他看着我。
　　小刀赶紧离开了。
　　“没有——我能有什么事呀，就是无聊呗……”
　　“无聊，要不要找点刺激？到主楼去看看……”
　　“不要，不要，不要……我还是做我的化学题吧……”
　　“我是不是该给你买个新手机？”
　　“这个不用急……”
　　“对，我得先给你办户口……”
　　哈哈哈，他根本没有怀疑我在调查他！只可惜他来的不是时候，我还没有套出他跟黛玉的关系……
　　“你小子有事儿？”
　　“没有，没有，没有，我是想，我今天可不可以到奶妈那边去学习……”
　　“当然可以，你去哪都行，我能找着你就行……戴着你的胸章……”
　　我多少有些惭愧，家人们，人家惦记着我的安全，我却在暗中算计人家，确实不太好……不过，一码归一码，我的底线谁也不能突破，管她是黛玉还是别的什么花花草草，都必须清掉！我这个神，他也是个惯犯，玩的一手好暧昧！飞刀就是这么被他给整晕的，到我这，都不好使！一加一，它只能等于二，随便你们这些人怎么忽悠，我就是不能被你们带了节奏！

　　这回我去奶妈那，也就不是学习了，你们懂的，对吧？
　　不过，套这家伙的话更难些，他不太爱说话，因为工作使他快乐！怎么会有人这么热爱自己的工作，我就不理解，我爸经常抱怨甲方难伺候，我妈经常抱怨学生不上心，我就没见过奶妈这种人，一直不停地盯着各块显示屏，手里敲敲敲，嘴里还念念有词，那专注劲儿就甭提了，闲聊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只能亲自盯着桥那边的监控看黛玉都干些什么。如小刀所说，一切正常，小刀和黛玉凑在一起玩手机，偶乐会盯着场子里的某处看一会儿，然后接着玩……
　　那天，我身临其境的时候，觉得那里的灯光和音响，包括里面的人都狂野得不正常，现在，关了声音，整个大厅成了几块小屏幕上的缩微景观，一切看起来确实没什么，小刀对这些场景习以为常，所以，你让他从他的角度来说这里的特别之处，可能也真说不出来……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眼睛解读这个世界……
　　奶妈有些急躁的命令打断我天马行空思绪：
　　“电锯，快点，吧台，有杯酒要处理一下，污染了……”
　　然后他嘟嘟囔囔地说：“敢在我眼皮子底下作乱……也不看看我是谁……”
　　“知道了……”扬声器里传来电锯的回复……
　　“哪呢？哪呢？什么事？”我赶紧凑过去……
　　奶妈不耐烦地指着一块屏幕让我自己看，然后听见他指挥电锯：“对，就这杯，旁边那个穷红服的，对，就是他……”
　　我看见电锯像是走路滑了一下似地，撞到了那个男人的身上，吧台上一杯酒被电锯“不小心”带倒了，他赶紧擦台子，还帮那个男人擦衣服，他阴冷的声音虽然小，但我听见了：“哥们儿，在普罗旺斯做这种下作事，是找死！”
　　他身边的人听不见他说话，看上去，就像是他在给那位客人赔礼道歉。
　　这时，有个姑娘回来了，听不见她说什么，很显然，在对酒洒了表示不满，电锯道歉……这时，有位服务员送上来一杯酒……
　　电锯大声说：“这杯酒是这位帅哥请您的，我们这里最好的酒，您慢用……”
　　那个人看看电锯，没说什么，不一会儿就结账走了……我一直盯到那人走，才问奶妈：“这是怎么回事？”
　　“哼，这家伙，往姑娘杯子里下药……”
　　“真有这种事？”我就电视剧里见过……
　　“这种事挺烦人的，如果姑娘闹起来，我们也得受连累，至少来调查的时候得麻烦我调监控，烦死了……”
　　“你真行啊，这么多人，你怎么能发现这么小的事呢……”
　　“哼，这个家伙一来，我就觉得他不太对，我都盯了他半天了……”
　　“你怎么能看出他不太对呢？”
　　“他一进门走那两步路我就看出来了，我就觉得这家伙不对劲……”
　　“这怎么看啊？”
　　“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反正吧，就跟看真品和赝品一样，像我这种行家，一打眼就七八分准，他身上就带着一股子邪气……”
　　“怎么个邪法？”
　　“你让我说，我还真说不上来，比如说吧，男人来这里看美女，正常，怎么看都不算过分，就是不能像他这样，有种说不出的自信，别人看美女顶多是过过眼瘾，他不一样……就好像他看上谁谁就已经是他的了……这样的人，一般来说都不会一个人来，都是真正的有钱人，如果是一个人来，穿着又不是特别考究，十有八九是有问题的……”
　　“你这不是说得挺明白吗？不过，你说了，我也看不懂……高人，在下服了……”
　　“服什么？这种人一直抓一直有，我能现场逮到的不多……”
　　“啊？不是个个都能抓住？连你这种高手都不行吗？”
　　“这个没办法，这种小动作很不容易发现……但是，我可以保证，同一个人绝对不可能在这边犯第二次事……我的数据库厉害着呢……”
　　“这也就行了，能避免掉很多麻烦……”
　　“有些人还是会再来的……”
　　“赶出去？！”
　　“赶什么呀，等他酒喝差不多了，没下手之前，提个醒就行了……”
　　我太天真了，这是个要命更要钱的地方……
　　“那些得手了的人，会怎么样？”我问。
　　“两种可能，跟白富美继续周旋，拿下傻姑娘，从此逆天改命，也可能让姑娘给弄了，这些有钱的姑娘，也不都是吃素的……也说不定那姑娘也是个打猎的呢……”
　　这话听着耳熟啊……
　　“对，我听黛玉姐说过，有女人在前面赌命运……”
　　“普罗旺斯是个荷尔蒙平等的地方，这才是男人与女人最本质的平等！”
　　“黛玉原话是这么说的？”
　　“有道理不？”
　　“你们怎么都能记住她说的话？”
　　“她话多呗。”
　　这也是理由吗？
　　“她还说过什么？再说几句我听听，你听过她吟诗没有？”我得赶紧跟这个工作狂说话，要不然，一会儿他就又忘了有我这个人在旁边了。
　　“我也都是听别人说的……我哪有空听她吟什么诗啊……”
　　“黛玉跟长公主是不是特别谈得来……”
　　“没听说过，不知道……”
　　我猜你也不知道！家人们，你们看我打听的这两个人，都是瞎耽误功夫……
　　解铃还须系铃人，要么从长公主下手，要么从黛玉下手……如果我敢的话……跟这两个人玩，那不是等着被他们降维打击吗？我还想多活两天呢。
　　这样算下来，也就那个恋爱脑老五或许还能提供点有用信息了……
　　让我看看，老五干嘛呢……
　　哟？！这怎么有点夫唱夫随的意思？我没看错吧？老五和老六在二人世界？！两个人坐在“路那边”最高层的一个客人的座位上，随着台上的音乐在晃荡，我只能说，晃得特别和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在约会的情侣呢……老五这厮小日子过的不错啊，按我的理解，他不是应该苦大仇深地跟着他六哥乞求吗？这完全不是他说给我的样子……
　　“我想跟老五说话！你帮我弄……”我对奶妈说。
　　“要聊过去聊，我这不给你聊天儿。”
　　“你怎么知道我是聊天儿，我要说正经事！”
　　“你有什么正经事？”
　　好吧，家人们，连这个人都瞧不起我，我走了！
　　人家连句“再见”都不说！工作狂！你就跟你的电脑聊吧！
　　这时是正经的营业时间，我推开卫生间后边的暗门之后，看到一个人站在那条走廊里，这又是谁？
　　“噢，刀哥，您怎么来了？”
　　“你……在这干什么？”我本来是想问问他是谁的，一看这个人不是安保，可能也不知道我的情况，我就改了嘴……
　　“迎宾啊……”
　　“累了就歇歇……”我机灵吧？
　　我一进去就问老五：“走廊里站着的那个人是干嘛的？”
　　老五吃惊我怎么来了，不过还是先回答了我的问题：“对暗号呀，你以为我们这是谁都能来的吗？”
　　“什么暗号？”
　　“‘过路的’，没这句话，迎宾就会请他回……”
　　“你们这门，不是可以阻挡生人的吗？”
　　“这个门不会，只有三楼的会。我们是开门做生意的，生人也要接待啊，只要有人介绍，知道暗号，我们都接待，这就没办法自动了，只能人工智能……哈哈哈……”
　　老六就看着我们聊天……他在边上我也没办法问老五呀……
　　“你要不要喝一杯？反正你不当班……”老六见我看他，就问我。
　　“谢谢，我不会喝酒……”
　　“不喝酒好，飞刀也不喝……”他，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话里有话？
　　“小六儿，你就不要再试探了，他上次……”老五收了话……
　　什么意思？我上次的事，老五连老六都没？有这么机密吗？不至于吧……
　　“我也没说什么呀，你想太多了，五哥……”老六说。这不是调情，是什么？看来，这个老五还真有事瞒着我……
　　老五瞪他一眼，转回我这边：“你有事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那倒没有，我，我，就是无聊，闲逛……”我要是说我监视他们，不太好吧？
　　“胆子长得挺快，上次去了‘桥那边’，都要虚脱了，今天都敢来我们这边儿了，我们这疯起来，可比那边疯多了啊，趁着高潮没到，你赶紧回去吧……”
　　“我来都来了，就坐一会儿……那什么，六哥，你能不能帮我倒杯水，有点渴……”
　　“行，你们谈吧，我去倒水……”
　　“谢谢六哥……”有点尴尬被他看出来了，倒也没什么，反正吧，他们都懂。
　　他一走，我就问：“你跟六哥关系有进展？你把他拿下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害我惦记……”
　　“你什么意思？”老五让我说的有点懵……
　　“你们两个不是在谈恋爱吗？我都看见了，在奶妈那……”
　　“……”老五摇头，表示不懂。
　　“就，跟约会情侣一样啊……我也算是你朋友了，不用瞒着我……”
　　他先是怔了一会儿，然后摇着头笑了，说出一句让我想咬掉自己舌头的话：
　　“我们早就睡在一起了！”
　　“你不是说，没把他拿下吗？”他这是什么意思？！
　　“是啊，我们只是睡在一起，工作在一起……”
　　我又一次恨中文！
　　“请问，您这个睡，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不是闭着眼睛睡大觉的睡，要我再说直白一点吗？我怕你小朋友受不了……”
　　好你个美人五，你袭击我！你明知道我受不了，还这么搞！
　　“你这也太过分了吧！”
　　“我们是成年人，小朋友，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在这种地方混了，你以为我说的拿下和你说的拿下能是一个意思吗？”
　　我明白了，大哥，您不要再说了……小弟肤浅了……
　　“你给我等着……”我不现在不走，还等什么？！等着他给我性教育吗？！
　　“欢迎来到成年人的世界……”这个人太可恨的！早晚揪了他的花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