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树下》鬼才浪子

10、第 10 章 弟兄们分别

　　云卿听盛强这么一说，顿时一惊。传说中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或者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盛强却颇有深意的一笑，在看天喝的有点儿晕三倒四的了，躺在车里后座儿已经不理别人了。盛强在云卿耳边轻轻的说“我跟李子洛，苏诚是结义兄弟能不知道吗。”
　　“那为什么没人知道李子洛，跟世上没有这个人一样？”“那是。。。”盛强的脸色变了，“这个事儿。。。你看现在天待我如何。” “好。”“我还可以告诉你，不光是我，回头苏诚来会比我来还痛快。因为我们欠着天的。”
　　云卿被盛强弄懵了。但很明显傻子都知道这里头有不少的故事。
　　盛强没回家而是来到酒吧一个人继续喝酒。
　　忽然间有人从身后拍了他一下，他猛一回头，来人确实苏诚。“我今儿要死了算你的。”“没事儿，算咱俩的。”看样子苏诚也没少喝，“什么时候来的？”“下午，没告诉少天。哎，咱俩欠人家的只有这样还了。”谁都不在言语了，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重金属摇滚彷佛带人有回到了那个被血和泪水染色的日子。
　　酒吧的角落里三个年轻人尽情的喝酒，是的，他们翅膀硬了可以自己挣饭辙了。酒精带来麻醉，昏暗隐藏人心。从邻桌的打闹到百十人的混战，总之那一晚混乱至极。远日无怨今日无仇的人在疯狂的音乐中群殴。李子洛多好的功夫一个人能打好几个，但是打架是打架。就无所谓手段无所谓工具。当警察把大家喝散带走之后，挂了彩的苏诚和盛强才发现，已不知在何时李子洛已经静静的躺在地上不动了。
　　已经没有人能说清楚这事的开始和结尾，更没人说的清楚是那一桌或是那几人开始的。该拘留的拘留该移交公诉的移交公诉。只是包括李子洛在内的三个，都死的不明不白。当老师和同学来公安局领人的时候，苏诚和盛强还没能完全清醒。张先生给了一人一巴掌。孟少天死死的盯着这两个人一句话不说，盯的他俩发毛。从此李子洛淡出了人们的实现，开始大家都知道他出事了，再后来大家忘记了是什么事儿，再后来忘记了这个人。也是，一个被认为品学兼优的学生竟然死于不明不白的酒吧斗殴事件，认谁也觉得不光彩。
　　最先离开的是苏诚，他见着天就躲。后来是盛强，见了天就一副见了债主的模样。“你俩到底想干嘛。”天忍不住了，没有了子洛她已经坚持到现在了，现在一个拉琴的一个打鼓的有这死样子。当年说的什么一起组个班子什么的全成了废话。“你们特别的不仗义知道吗。”天把大枪往地上一扔转身而去。
　　盛强拦着她，“没错儿，我们是特别的不仗义，我们哥儿仨一起出去，现在只回来俩伤兵。是我不攒着出去喝酒，苏诚不攒着去酒吧喝什么事儿都没有。跟你在一起，至少现在，大家都没办法冷静。所以先散了吧，大家都静静。日后你要是还看得上我们的手艺本事，只要你开口，我盛强这辈子琴就给你一个人儿。”苏诚则更干脆，只见他把鼓键子拿在手里双手一使劲儿“喀吧”折了。“少天，你保重。我欠你的早晚会还你，鼓我不打了。不然我更不仗义。”少天没回头还是咬着牙走了。
　　后来她病了，烧的糊里糊涂的，却不说以一个字的胡话。再往后有段儿时间都不会唱戏了。再往后她还是回到了舞台上，比原来更好了。尤其是那基础武戏和四郎探母还有搜孤救孤。每次都有一种苍凉的感觉，照理儿说四郎探母还算是逢年过节用的大联合戏图的是热闹，唯独她那见弟见娘竟然唱的独步天下了。当然了，跟些个老前辈不是一个比法，里头的感情不一样。感情这东西就是这么神奇。
　　杨四郎见到六弟延昭弟兄相认之后唱了四句“弟兄们分别十五春，我和你沙滩会两离分。闻听得老娘来到北郡，因此上乔改扮黑夜里探望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