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苦忆往事几人神伤 连用两计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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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怎么知道我的长相，如果我长的不好看，又凶残又粗鲁呢？哥哥会怎么看我？”曲离忘笑道。
月藏白笑了笑说道：“心不坏就行，不管你长的怎么样，你的心是善的，我都不会对你改观。”
曲离忘看着月藏白，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的说道：“你就不怕我有什么狼子野心吗？”
“你指的是那种？如果是对我的话……”
月藏白沉默的笑了笑，有些苦涩：“我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你算计的了……”
月藏白歪头笑着打趣道：“再不行，把我给你？”
曲离忘懵了一会儿，脸上有些发烫 ，寒霜凌华的脸上，多了一瞬间的红晕。
曲离忘随后嗤笑道：“不敢、不敢，到时候该有多少女神官记恨我……”
曲离忘不敢再多想，只管他在和自己说笑，到底是天上的月神，见过的美人指不定比自己岁数还多，又怎么会看上自己这样的人。
月藏白没有在说话，猜得出曲离忘对自己是有在避嫌的，自己到底是神官避之不及存在，这些年，他们对待那些事好像都没有发生过，他们对自己的伤害，像是过去的就没有发生过。
自己现在虽然依然是他们口中，貌绝天伦的月神，那么多年了，光荣的、风光的、难以言语让人嗤之以鼻的他们好像都忘了，大家都不愿意提起，再后来自己退出人们的视野之外，不愿再与世对抗。
虽然如此，但是事非并没有就此结束，只要自己在上天庭一日，就都不会，他们对自己的流言蜚语并没有就此结束，好的、坏的到最后都成了伤害自己的。
虽然他们后来，也不再因为自己想帮谁、想救谁，而多加干涉，可能是后来不屑一顾了吧，先是复位到月神，后来月神位的官职直接被降到神官之末，成了上天庭最大的笑话之一……
再后来自己被打压到，只管祭月求福，但是还是有神官不服自己，月藏白无言以对，可能是真的很累了吧。
有时候月藏白真的很想知道，那些神看到自己满身风霜，被他们逼的伤的遍体鳞伤，盲了眼，没了半点傲气，他们会一点愧疚，或者……正合他们心意。
不过好在世间万物，万事善恶多由天定，然而事事人为。
自己还是与他重遇了，所以当他来到自己前面时候，以前种种的千辛万苦，也在所不辞。
月藏白蓦然的摇摇头，笑的很苦。
如果我说我真的是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而遇见你的呢？你又会怎么看我……
月藏白想起了在自己记忆中那个，一直挥之不去的身影。
忘儿……
曲离忘却没有察觉月藏白的脸色，只自顾自的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哥哥，你说到时候我回的天宫时，天帝会让我去什么职位呢？武神？文神？”
月藏白沉默了一会，只温婉的笑了笑：“事在人为，凡事都会随着事态发展而有定局，所以不敢多猜往后的事。”
月藏白又接下套问道：“但是我很想知道，忘儿你想武还是文？”
“自然是武。”
月藏白轻轻松开从曲离忘拉着自己的手，从怀里抱过拾忆，把拾忆藏在斗笠里，拾忆眨了眨眼睛，没有多说话。
“不管以后你从事什么官职，或者没有个一官半职，是个为民除害的闲洒游仙，只要你开心我都不会另眼旁待。”
曲离忘慢悠悠的同月藏白走着，没有说话，此时王宫已经灯火通明，欢笑声也渐渐的响起，天上皓月当空，繁星点点，是曲离忘熟悉的模样。
只是现在身旁边多了个比月还夺目的人，从此不看月亮看月色。
曲离忘看着周围的模样，想尽可能的收到脑中多记久点，他当然明白人间的风云变幻无穷无尽。
神官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而改变那些变数，没有永远王朝，没有永远的永生不世，有太多的不确定性了。
曲离忘其实很怕，到时候西迁改朝换代时，自己会怎么面对现实。
可能自己不会坐以待毙，可能又会因为自己无能为力而放弃吧。
但是曲离忘还是希望现在父王能好好过完这一生，将来新王打理好西迁，也算是完成自己本该接手的使命。
大殿上歌舞盈盈，红衣舞姬乐姬的跳舞音乐声充斥着整个大殿，宫中的公主皇子并不多，皇子加上曲离忘只有五个，公主一个。
不知怎么的，曲靖对还没降世的曲离忘抱了很大期盼。
在他没有降世前，国师就推算出他的胎像不凡，是个难得的帝王之象。
曲靖一向信任了解国师的能力，可单凭国师一张嘴，曲靖还是不敢冒然信其全部。
在曲离忘出生那个晚上，曲靖跑去和国师为孩子取名字，曲靖反反复复的说了很多，有的没的的话，还说什么到时候自己退位了，就带着自己的心上人去游山玩水看尽风花雪月。
元羽国师都只静静的看着，最后国师在纸上写下“离忘”两字，曲靖笑着看向国师谢他为孩子取名。
曲靖在宫中大摆一个月的长席，来告诉世人自己有想把曲离忘立为太子的意愿。
那天晚上曲靖梦到了一个披星戴月的仙人，从天上慢慢的走下来，清新的对自己说着：“明天若是雨后，天上云彩呈五光，云呈龙凤形状，晚上满月当空，十二星宿齐亮那会儿，就请那时立曲离忘为太子，可换西迁未来十几年繁荣昌盛，他这未来的大凶大难，我都会助他的会逢凶化吉……”
说完那仙人就慢慢消失在了自己面前，曲靖着急想上前，却怎么也捉不住那人。
曲靖猛然惊醒，嘴里喊着：“别走！”
曲靖这一喊把侍女们给惊了过来，曲靖看着，急匆匆跑来的侍女，让她们退下。
是个梦啊……
曲靖蓦然看向窗外，天上正下着倾盆大雨，梦中仙人的话还记忆深刻的记在脑子里，曲靖怀疑这个是仙人托个自己的梦，但是又觉得自己不会那么幸运。
曲靖心中难免心中猜测怀疑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梦，便匆忙上早朝了，一下早朝便听见殿外大臣的讨论声。
“这天上怎么呈现出五光？”
“那云怎么那么像龙与凤？”
“这是帝王气象啊！”
“哇……”
曲靖漫不经心的走出殿门，刚刚的倾盆大雨早就停了，此时天上的云呈现五种颜色，云呈龙凤的形状。
曲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大臣还在纷纷讨论着，眼前的景观。
曲靖呆呆楞在原地，下一秒就往国师殿跑去，大臣看见大王这着急忙慌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
曲靖急忙的跑来国师殿，但是国师似是明白曲靖来找自己是为什么，所以等曲靖跑来国师殿时，国师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曲靖把昨天晚上的事告诉了国师听，国师好像知道似的，没有多加惊讶只漫不经心的说着：“天定、天定，我早说过曲离忘有帝王之象，现在仙人都给那托梦了……”
曲靖忙问道：“那怎么办？你是国师你不会没有办法的。”
国师正经说道：“大王还能怎么办，那就得看看今天晚上是不是会像梦中所说，如若真的同梦中所说，那就只能听仙人的了。”
“可……”曲靖还是有些犹豫，国师好像明白曲靖心中事，说道：“大王是怕曲离忘成为太子后，会遭到很多人的反对和不满吗？”
“唉，确实是。”
国师却不假思索说道：“事在人为，流言蜚语是会有的，不妨看看以后曲离忘能不能堵住他们的嘴。”
曲靖这一天都在回想起那个梦，梦中的仙人面戴面纱，让人看不清脸，但是他那时候好像就真真实实的站在自己面前。
曲靖在殿中走来走去，转来转去，脑中很是乱，又走来李藜宫中看曲离忘。
曲离忘刚睡下，李藜正在旁边坐着温柔的看着这小孩子。
“李妃。”
李藜抬眸看见曲靖在门口站着，犹豫要不要进来。
李藜笑着说道：“大王不进来看看我们的忘儿吗？”
曲靖一心慌，就尴尬的走进屋子里，坐在李藜旁边，口中好像又什么话在嘴边，又收了回去。
“大王是又什么话要说吗？”
曲靖叹了一口气，把来龙去脉的和李藜说了。
李藜却是好像意料之中，没有多惊讶：“其实臣妾不应该骗您的，在生忘儿的前一天晚上，臣妾也梦到和大王口中一样的梦。”
曲靖大为震惊，连忙握住李藜的手，问道：“什么？当真？”
李藜只温柔的笑了笑：“大王是绝对我在骗你吗？梦中那仙人披星戴月，身后就是月亮与繁星，地上是无数的鲜花，我没记错的话他梦中说的预言已经有两个实现了……”
曲靖突然站了起来，兴奋的说道：“没错了，没错了，真的是仙人托梦了，哈哈哈……”
曲靖兴奋的像个小孩，手舞足蹈的往外跑：“我要去和国师和列祖列宗们说，神仙给我托梦了哈哈哈！”
曲靖只笑的跑了起来，到宗庙面前跪了下来激动的说着那个梦：“父王你说那个梦是不是真的？”
“如果梦中的预言真的成真，那我就会立忘儿为太子，国师还说忘儿会是成神的命格，如果忘儿成神了，你也会跟着高兴的对不对？还有你和母妃一定会保佑忘儿的对不对？哈哈哈。”
曲靖自顾自的说着，虽然不会有人回答他，但是他还是想说。
先王去世前西迁都没有再飞升的人，这是西域一直无法改变的事实，曲靖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好不好有飞升的，但是国师一向很准，如果真的没有错，那也算是完成了先王的一个心愿。
所以曲靖也一直很看重飞升的人，但是一百多年下来西迁都没有飞升的事例，历代国师也没有找到原因，所以西迁的人都很重视，尊敬神官。
曲靖又跑到国师那，和国师说着李藜的事，国师只无奈的摇摇头：“大王是真的了，你真的梦到神官了，指不定人家就是想要你立曲离忘为太子呢，你信他，错不了。”
国师一脸无奈的把曲靖推出国师殿。
曲靖此时此刻，已经忘记自己已经是个大王，完全没有半点风度：“真的吗，哈哈哈。”
曲靖握住元羽的手，有些不太正常的说道：“我们一起看他长大好嘛？等他大一点我就退位让贤好嘛？”
元羽不思其解，看着对面人的眼睛，还是把关门前丢下一句：“大王你就等到晚上看一下最后一个预言有没有实现吧，到时候你就按他说的做就好了。”
随后门“砰”的关上了。
曲靖站了很久，然后离开了，没让下人跟着自己，自己走到登月楼下坐了很久，想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苦想的最后还是考虑到了王位。
如果我真的立忘儿为太子，那王后和大臣肯定会不服，立嫡立长这太子之位按规矩最应该给曲沃的。
可是曲沃心太大心性不纯，对自己兄弟残忍不仁，每天一堆人围着我说他这天不是打了老二，那天又欺负老三老四。
那时还想让黎儿流产，才不到十岁的孩子，就这么狼子野心了，我西迁现下虽然还算平稳，但是现下战争还是不可避免的，未来接管西迁的一定要是一个能掌握大局的人。
曲沃是个没脑子只会打打杀杀的，老二老三是个病秧子，国师也说他俩不合适当大王，只合适当个闲游藩王。
江儿现在还小性子又软，璃妃又去的早，没人在后面支持怕也是对太子之位无缘。
曲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唉！”
我现在就这几个孩子，没一个是合适当太子将来能掌握全朝大局的，国师对这几个也不看重，都说不是当太子的料。
大臣倒是都力推曲沃当太子，但是中间又有那个不是王后的手笔。
历代太子都要经过和国师的商讨才定下来，然后和国师学习修练，现在这个国师也是反骨的很，一个都不收！
“唉，怪我，怪我咯，谁让他是我的知己，只能顺着了。”
曲靖其实早就想立太子了，就差国师的一声回应而且，曲靖想到国师是又无奈又开心。
曲靖想着想着直接躺到地下，折下两枝花摇摇晃晃的摆动着。
那时曲靖也不过才二十几岁，长的风度翩翩，贵气逼人，年轻时迷得多少小姐贵女痴情。
后来当了太子，和自己不认识的女子成了婚，生了孩子，就完全收了心，放下了很多不敢妄想的事，认真打里国家。
自己这一生也不算是多情大爱的人，妃子有几个就行，有妃子定住大臣的嘴巴，够睡觉就行了，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怕是不可能咯。
这时国师不知怎么的就躺在曲靖旁边，靠着曲靖肩膀枕着闭上了眼睛，曲靖先是吓了一跳，但是看清楚是国师后又随他胡闹。
曲靖没什么表情的说着：“你怎么来了？不是把我推出你的国师殿了吗？”
国师只“嗯，”了一声。
曲靖又说道：“我现在是大王，你怎么还敢这样？不怕我把你丢出王宫吗？”
国师个子比曲靖小一个头，靠在曲靖肩膀上说着：“那你把我丢了吧，我想去云游四海了，再也不回来了。”
曲靖斜眼看了看国师：“羽儿？”
“……”
“羽儿……”
“嗯。”
“你是不是觉得累了？那我给你放假，你说吧多少天都可以。”
元羽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曲靖，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看着你结婚，生小孩那么幸福，我就烦，为什么……为什么。”
“你知道的，这里困不住我了……”
曲靖沉默不语，只看着旁边的人慢慢睡着。
“是我对不起你……”
曲靖把元羽抱回了国师殿，就给他放了一个月假期，没人知道为什么。
那天晚上梦中的预言的成了真，曲靖不顾一切立了曲离忘为太子。
虽然反对声连连，但是随着曲离忘的长大便渐渐的就消失了。
曲离忘也并没有让曲靖失望，成了自己期望的模样，是个文武双全的好男子。
曲靖看着自己你要建佩戴的香囊，回想起了很多很久以前的事情，那些不可回想的回忆还是慢慢浮现出来了。
……
“父王，父王。”
曲靖猛然回过神来，此时曲离忘已经带着月藏白走到自己面前了：“忘儿入席吧，还有月公子。”
曲离忘闻言带着月藏白坐了下来，拾忆坐在月藏白旁边，笑呵呵的吃起了糕点。
曲靖开言：“月公子请尽情享受我西迁的风土人情吧。”
说完宴上又歌舞升平了起来。
拾忆自顾自的吃了起来，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食物，眼睛发亮。
曲离忘给月藏白倒上了美酒，酒香扑鼻“这是……葡萄酒吗？”
“是的哥哥，这个没有那么烈，你试一试。”
月藏白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香醇厚，有一股很纯的葡萄底香，不错不错。”
说着又喝了一口，笑道：“好喝……”
曲离忘看着眼前的人，呆呆的喝着酒，笑道：“还有很多呢，想喝多少都有。”
曲离忘用叉子叉了一个牛肉，在月藏白嘴前：“试一下这个香辣牛肉丸，我很喜欢吃的。”
月藏白听见是辣的，没有多加思考就吃了进嘴。
“哇，好吃。”
“多吃点，还有这个鹿茸汤，喝点解辣”说完又要喂月藏白喝汤，月藏白感觉不太好意思，想自己来：“我自己来吧。”
月藏白伸手想拿，曲离忘只说：“别拿碗，烫。”
说完曲离忘吹了吹汤：“好了，张嘴。”
月藏白只觉得曲离忘的气息扑面而来，脸上止不住的发热，一时间头脑发热，不加思考的喝了一口汤。
“谢……谢谢。”
月藏白侧过头，捂住自己发红的脸。
丢死人啦，月藏白啊月藏白，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让人家太子给你喂菜喂汤。
曲靖刚好看见这个场面，也是心中一惊，震猛的回想起年轻时，也曾经这样过，自嘲的笑了，又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月藏白欲哭无泪，随手摸到一个圆圆的水果，就往嘴里塞，本想选择性缓解一下自身的尴尬。
但是水果刚放的嘴巴里，那刺人心肠的酸就弥漫了整个嘴巴：“唔！”
月藏白被酸的捂住嘴巴。
曲离忘就看着月藏白鬼使神差的，拿着李子往嘴巴里塞。
然后自己也拿了一个李子在手中：“这李子应该也没有多酸吧？”然后放在口中，只记得中规中矩，没有多酸。
月藏白眉头紧皱，脸被酸的通红：“我吃、吃不了酸……”
曲离忘闻言才反应过来，连忙拿着一个碟子举到月藏白嘴前：“吐出来。”
月藏白接过碟子，侧身吐出被自己咬开的李子。
“哥哥，怎么不说自己吃不了酸。”
月藏白没有回答，只是又自顾自的吃起了糕点：“这是……”
月藏白懵了一会儿，一时间自己想不起来又多久没有吃过这东西了，心中一沉，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
曲离忘又给月藏白倒上一杯酒，举到月藏白桌上，月藏白听此，伸手去摸，自己心中多了更多的愁绪。
月藏白拿起酒杯就喝了下口，他以为会是葡萄酒，谁成想是百花酒。
什么……是。
月藏白一惊，脸上多了一丝心虚和不解。
月藏白望向曲离忘，知道自己看不见，但是自己还是想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月藏白不知道的是，自从刚刚曲离忘给他倒完酒后，曲离忘就一直在看着自己。
曲离忘眼中观察着月藏白的全部反应，刚才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都收归曲离忘的眼中。
曲离忘的眼睛，危险的眯成了一条线，直勾勾的看着月藏白。
月藏白很快就调整了表情，故做不解的问道：“怎么不是葡萄酒？这是什么酒啊，比葡萄酒好喝。”然后淡然一笑。
曲离忘不动声色，靠着椅子说道：“这是百花酒，是祭花节的传统美食，刚才你吃的是百花糕。”
月藏白轻轻的笑了笑：“嗯……当真不错。”
曲离忘瞥了一眼月藏白说道：“哥哥你知道祭花节的由来吗？”
月藏白没有说话，曲离忘却自顾自的说了很多：“传说五百多年前，西域王落败于中原刚建立的喜仙国，西域王战败，西域太子被俘，西域处于被中原吞并的状态，西域国那时新太子之位，落于一位中原公主生的皇子身上。”
“此人被立为新王，西域国终究是败于中原国的大将军手中，西域分崩分裂。”
“那新王则被中原的士兵追杀，新王落败只能只身逃向大漠，求助北漠王，传说新王体力不支，倒于大漠中奄奄一息，被花神救了一命。”
“后面新王找到北漠王，得到救助才逃过喜仙国的追杀，后来新王号招四分五散的西迁将军、大臣，后来重新建立起了西迁，后来西迁王为了感激、纪念花神，从此就有了祭花节。”
曲离忘试探的看着月藏白，希望可以从他身上找到端倪。
这个传说他不可能不知道吧，真的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月藏白似乎是叹了一口气，还是说出了自己不想提起的事：“人间变数神官本就不应该插手，世间流传花神的善良，纷纷成为花神的信徒，引的很多神官眼红。”
“花神因为这个行为被众天神弹劾，但是奈何花神那时风光无限、心高气傲，没有谁敢对他怎么样。”
月藏白又些哽咽，面向曲离忘，沉默了一会又说：“再后来花神又因为自己的私欲救了人，众神官终于还是对花神出手了。”
“花神不服与众神官大打出手，他一人大闹了上天庭，到最后天帝出手，把他法力全部封住了，把他镇在洗……灵池。”
月藏白顿了顿，似乎多了更多哽咽。
看向曲离忘：“再后来天帝下凡，众神找到机会解心头恨，瞒着天帝在花神被镇住的时候，原封不动的把花神用过在自己身上的招数，全部都用回了他身上，他那时候没了法力和凡人没什么两样。”
“若不是有几个心善的神官发现的及时，把只有一口气的他给救了出来，不然他可能早就死在他们手中了……”
曲离忘就默默的看着月藏白说完，自己眼中不知什么时候湿了一片。
我为什么……很伤心，明明我是第一次听到这个事啊……
“那他后来呢……他怎么样了？”
月藏白不假思索，像是自嘲的说着：“他啊……花神之位被废，他一时之间成了普天的笑话，新一任花神原封不动的接管，不如说是拿走了他的全部荣耀。”
“人间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祭祀的那个花神早就换了人，而现花神理所当然的享受着前花神的恩惠，再后来……鬼王大乱人间，众天神借着让前花神抵过以前的罪过的理由，让他赶赴鬼人间，也可以说是当个人质，十年后前花神身死。”
“前花神死后，上天庭的神官也就不在提起前花神曾经的事了……”
曲离忘不敢相信，自己一直信仰的传说，竟然会是这样的，一时间让自己不敢相信，缓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这……其中是不是有……”
曲离忘口中的话还没说完，月藏白只摇摇头叹息：“我知道你信仰花神，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但是我说的句句是实话……还有这不就是忘儿你想知道的吗？”
他原来早就知道我的心思了……
曲离忘一时被揭穿，不敢正眼看月藏白离忘才发现，月藏白一直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原来心像个明镜似的什么都看的很清。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苦忆往事几人神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