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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地狱之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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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元国地处幽州,位西,是白狐的国度,人妖两界相隔一片沙漠。
从古至今互不冒犯,和平相处了几百年,不过总有一些人对幽州虎视眈眈。
而她是祈元国的五公主,出生的那一天便是七神降临,天定的风神继承人。
神赐之名“长谣”,是古文记载里会在祈元国出生的风神之女。
众多天神们等待了千年,她生来额间便带有神的印记,却也意味着她此生定不会平凡安稳。
“五殿下!你在哪啊,可不能藏着了,不然又要挨批了!”
织青在不远处不断唤着祁羽。
今日是她的三百岁生辰,父皇母后宴请了好多人来为她庆生,可她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于是刚梳妆完毕便溜了出来。
兴许是跑的急了,忘了方向,此处她从未来过,不过看这荒凉的景象,猜也能猜到这应该是冷宫。
父皇早些年还会宠幸一些妃子,可那些妃子总是心怀不轨,都被打入冷宫,无人问津,在这等待死亡。
祈元国的冷宫与别国不同,它更像一个无形的结界,在里面的人无法施展灵力,像个废人,妖也如此。
而那些妃子都是赤狐,想攀上枝头,一改命运,可这本身就是不可能的。
在祈元,白狐稀少,大多都为皇亲国戚,虽然有的赤狐也能做官,也有达官权贵的赤狐。
可历来也没有皇后是赤狐,更没有赤狐能坐上那个至尊的位置。
她们被打入冷宫的主要原因,也还是因为她们竟胆大包天,勾结洛罗陵的帝王,想要推翻王朝,给父王下毒…
还好那天是某个小精灵调皮,饮下了那杯毒酒…
那件事之后,父王便再也没有宠幸其他妃子,而她们进了冷宫不久就死了,冷宫也自然荒废许久。
“也是可惜。”
祁羽看着已经荒废几百年的冷宫,不经感慨道。
她还记得尹妃偷偷出宫采买食材为她亲手做了桂花糕,尹妃那么温柔善良的人,她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居然也参与了那场谋反…
“可惜什么?”
一个略低沉的声音传来,把祁羽吓了一跳,她定睛一看,此人同她一般大,却没有狐族的特征,应该是别的小妖。
“你怎么在这里?”
祁羽开口询问道。
少年把玩着手里的花球,并没有作答,只是轻蔑的看着她。祁羽见他如此也便不愿再说什么,细细打量起他。
一身黑衣,唯有手中的花球呈红色,显得格外惹眼,细细端详了一会,长得倒是标致,不过却不知是哪个种族的小妖。
“你是哪族的小妖呀!我竟看不出,是从北方来的嘛!”
祁羽实在好奇,再次开口,不过他依然没有搭理她,甚至转过身准备离去。
祁羽见状连忙拦住他,说道:“今日进宫的都是来给我庆生的,我的礼物呢?”
祁羽双手摊在他面前,衣袖轻轻滑落些,露出精致的一对手镯,上面镶着一对青色铃铛花。
黑衣少年看到这对手镯,神情却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他抓住祁羽的手,斥责道:“你凭什么想要什么就可以向人开口?就因你是公主,所有人都要臣服于你吗?”
突然的斥责让祁羽有些不知所措,从小到大没有人这样斥责过她。正当她想为自己辩解的时候,黑衣少年把她的手拽的更紧了。
“也是,你怎么会懂呢,你要是懂就不会是五殿下了。”
黑衣少年狠狠甩开了她,祁羽重重地摔在地上,从来都没有人这样对过她!如果有,那也早该被父皇处死了。
祁羽翻了个白眼,从地上爬起来,拍落灰尘,狠狠推了他一把,凶狠的说道,
“要不是在这破地方无法施展灵力,你早就被我掐死了!”
黑衣少年只是冷笑,似是不愿与她争辩了,转身就消失不见。难道他是花灵族的?在这里只有花灵族能如常使用灵力。
那刚刚如果真的打起来,他才是真的能随便把她掐死吧...
“小殿下!你怎么跑这来了,快跟我回去吧,陛下他们一直在等你。”
织青气喘吁吁的说道。
“哎呀,我真的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啊,哼。”祁羽嘟囔着。
却乖乖的跟在了织青身后,她不是因为父皇他们在等她才回去,她想搞明白那个黑衣少年到底是谁。
既然在她的生辰宴上出现,那必定是皇亲国戚要么就是某个种族派的代表。她倒要看看什么背景能让他如此嚣张。
尽管其实已经猜到他可能是花灵族的代表,可令她不解的是,花灵族历代以来都是对九尾一族忠心耿耿,毫无异心,他怎么敢对她如此?
回到殿内,在最靠近父王旁边的席位坐下后,那些代表纷纷起身道贺,且一一呈上许许多多奇珍异宝,祁羽微笑着回谢他们。
终于,所有代表都送完了贺生礼物,宴会逐渐进展到一半,舞女上来莺歌燕舞。祁羽张望了半天,却是没看到他的踪影。
花灵族今年赠予她的是一块美玉,里面有一瓣花瓣,说不上哪里特别,却也不能说是普通。
外边镶了一圈黄金,内里是一块完美无瑕的天然青玉,这青玉里又包含着一瓣祁羽叫不上名字的花瓣。
祁羽将它拿在手中把玩着,一边又扫视了一眼殿堂内的所有人,有一个位置从一开始一直都是空着人,而此时却坐了一位黑衣少女。
“织青,那个黑色衣服的女人是谁?我方才怎么没见过她?”祁羽一边轻唤道,一边手指着一个方向。
“她是花灵族下一任的族长,她名叫问璇,听说她的本体花种邪恶无比,是来自地狱的花。好在花灵族的那些老前辈们对她训导有佳才没有让她步入歧途,她现在是花灵族里最强的。可能比小殿下你还要厉害哦。”织青道。
“最后那句可不必说。”
祁羽狠狠的敲了织青的脑门,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女人。
宴会逐渐接近尾声,看到问璇起身离开,祁羽连忙跟上她,一黑一白两人一前一后的在走廊里。
却没有交流,只有两个人一起的脚步声,突然,问璇停下脚步,祁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一头撞在她的背上。
祁羽吃痛的一声,嘴里开始碎碎念,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哪有突然停下的…嗷…呜呜…呜呜!”
“闭嘴,你很吵。”
问璇一手捂住祁羽的嘴。走廊寂静了一会,问璇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把手收了回来,道:“你属狗的吗?”
问璇的手上多了一排牙印。
“哼,谁让你先不让我讲话的啊!”祁羽一脸嘚瑟的模样。
甚至还对问璇做鬼脸,问璇只是冷漠的看了她一眼,道:“幼稚。”转身就要离开。
“别走啊,我要和你单挑!”祁羽道。
“无聊。”
祁羽哪会放过她呢,在问璇出现之前,她的灵力可是辞博数一数二的,极少人能敌过她,所以她逮到一个比她略强的自然希望比试一番。
祁羽拿出她的法器,一把五品水墨扇,对着问璇就是一扇,当然,这一扇是打不中问璇的。
走廊里一瞬间只剩下祁羽一个人,祁羽正纳闷,地上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爬出来。
祁羽警觉,再定睛一看,竟只是一株红色无叶的花。
可到下一秒的时候,祁羽看见的就不只是一株了,整个走廊都布满了这种花,在夜晚显得格外诡异。
只见花却不见问璇,这是什么诡异的法术?祁羽从未见过如此场景。
“你输了。”问璇的声音从她后上方传来,与此同时,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正抵在她的喉间,下一秒就能将她的喉咙割破。
她是真的很强,能够一下子变幻出满满一走廊的花,这就说明她的灵力十分雄厚。
且在消耗如此大量灵力的同时,速度也分毫不减,还有那个匕首,如果祁羽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当场变幻的…
天呐,这个女人深不可测,这场确实是祁羽输了,而且是可以说是一开始就输了…
“输了便输了。”
祁羽从容淡定的说道,嘴角微微上扬,两指抵上匕首,这回轮到问璇没反应过来了。
祁羽轻轻推开匕首,猛的一个转圈,一个轻飘飘的吻就落在了问璇的唇上,余温缭绕。
问璇顿时涨红了脸,捂着嘴往后退,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祁羽,
“怎么?你没有被人亲过吗?”
祁羽笑嘻嘻的说道,问璇的灵力是碾压她的,她自是不会傻到真的和她拼搏灵力,输便输了。
可如果这样输,多少缺点什么,所以她才想捉弄问璇一番。
“无赖。”
问璇涨红着脸,咒骂道,她甩手就走。
祁羽还在身后囔囔着:“我会对你负责的呀!”问璇走的更快了。
祁羽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笑的很开心,一路笑到寝殿。
织青迎上来看到她满面春风,十分不解道:“殿下可是打赢了她?”
“当然不可能了,要是她和我同龄的话,那我肯定能打得过,哼,虽然没有赢,但是我是谁,辞博五殿下,即使没有赢这面子我也挽回来了。”祁羽道。
“…殿下还是快休息吧。”听到祁羽这么说,织青也是猜到了九成,估计又是耍了什么无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