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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夕瑶的三支锦囊 景天暴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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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述和铉传到了飘回来的景天耳中,只汇成了一句悲催的怒吼:“拐卖我妹妹,谁管我饭啊啊啊!”
一时间,徐长卿仿佛又见到了那排熟悉的乌鸦……
竭力让大自然的生物往远飞了飞,徐长卿小心问:“景兄弟,难道你??”
“白豆腐”,这回景天却忽然端正了神色,凝神看向徐长卿,一字一句认真道:“有些话,是不用说出口的”。
景天的眸子清清亮亮的,徐长卿一时晃了神,却见下一秒的景天笑嘻嘻献宝似地从身后拿出三只骰子,上面画着鸡、鸭、鱼。
“白豆腐,我们怀怀旧好不好?你说我这个渝州奇迹要怎么做才能看出到底押哪个啊?(眯起一只眼)是这样?还是那样(两指在眼前晃啊晃)?”
“你刚才就是去找这个?”徐长卿隐约感到刚才某种模模糊糊的气氛“唰”地蒸发不见,只有一种名叫“怒气”的气场开始上升:“景兄弟,我说过的,赌博是不好的事情—”
景天:“哦,对对对!白豆腐,你说的太有道理了!我知道!我全明白了!!咱们能不能想想锦囊的事??”内心满意,目的达到:‘这就是怀旧啊怀旧,傻豆腐~~’
注意力成功被转到锦囊身上,徐长卿思索:“夕瑶为什么是拿到锦囊的人?”
景天:“因为夕瑶是龟壳八卦版的斑竹~”
徐长卿:“它也可以直接给天帝或者你我—”
景天:“龟壳原则:‘只认斑竹,不和陌生人说话(但是美女除外)~’”
等了两秒,景天补道:“你该不会吃醋了吧?”
徐长卿沉默:‘沟通不能。’
拿出三支锦囊,就见夕瑶和雪见一模一样的面容浮现在半空:“飞蓬,好久不见了。”
景天一惊,看向徐长卿。
徐长卿:“是聚气留形,是夕瑶送锦囊之前留下的。”
景天:“哦,吓死我了,我以为她也要说‘想死我了’呢。”
徐长卿再默:‘沟通又不能。’
“夕瑶”接着道:“这三支锦囊是天界专司预言的龟壳给我的,并说非强者不能助天界度过此劫,此锦囊只有在无路可走之时方可逐一打开,遇一难,解一惑,前路凶险,归期难测,望自珍重。”说完,夕瑶的面容逐渐消散在空气中。
景天一边挥手示意“很深奥,看不懂;请慢走,下次见”,一边在心里准备无敌小算盘。
二人商议,决定先打开第一支锦囊,看有什么线索。只见金光一闪,锦囊向空中投出两行字:“有情无情,来世今生;怨灵成妖,毁天灭地”。
隔了一会儿,又显现出一行小字:“版权所有,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景天赞叹:“白豆腐,这不愧是天界来的,维权意识走在了时代的前列啊!”
徐长卿蹙眉:“景兄弟,这十六个字的指向性实在是很不明确,依我看—”
景天迅速插言:“依我看,今天我们先休息,你看外面天都黑了,能不能先祭祭五脏庙,其他的明天再想,这就叫什么‘从长计议’(看你皱眉,我为什么会饿呢??)”
徐长卿想了想:“也好,那—”
景天再神速插言:“那麻烦徐大掌门了~”
轻叹口气,徐大掌门转身觅食去了。
景大老板暗爽,遂本性发挥,打起了生意经:‘龟壳这书袋掉地也忒没啥建树,还学人家玩悬疑,搞得自己像遇难成祥的转运石似的。谁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万一最后它告诉我什么“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破财消灾”之类的混账话呢。不行,亏本的买卖绝不能做,否则丢人事小,丢钱事大啊。不如想个万全之策,要不先写好遗嘱?要不先投资不动产?要不—嘿嘿,要不先把后面的看了,万一要我捐款就先来个毁尸灭迹!厚厚,我怎么就这么奇迹呢!’
景天想罢,偷眼看向四周,没人,一鼓作气,打开第二支锦囊,只见上书:“飞蓬将军,你忘了我是干哪行的?我自然能猜到你一定会不遵指示,提前打开第二个,自然就不能写在这上面哦\(^o^)/”。
景天咬牙,再偷看,还没人,再作气,一举又拆了第三支,上写:“飞蓬将军,我既能预测到你会提前打开第二个,难道就不能猜到你会连第三个也一勺烩了?\(≧▽≦)/”
景天气极,终于突破沸点,一把怒火烧了三个袋子,犹自生命不息,咬牙不止,一声怒吼:“龟壳,你耍我!老子不干了!!”
正巧提着吃食的徐长卿路过门口:“什么事,景兄弟?”
一眼看到快燃成灰还在苦苦挣扎的三支锦囊,徐长卿就明白了八九不离十:唉,沟通果然不能啊。三指结了个法印,虽然灭了火,但也是为时已晚。踟蹰间,锦囊仅存的一角竟回光返照般又投了几行字:“长卿大侠,我就知道与飞蓬将军沟通不能(!)。最后一句话还是留给你说:‘人心万变,岂预测可及,魔由心生,唯以心破’”。
景天暴怒:“它、它、它居然还有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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